武林童子军  文 / 船古佬

“有志，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放不下？”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这个女人的声音令霸王如遭雷殛般的愣住了，因为这个女人就是霸王的夫人。

虽说在黄鹤楼没有上成天令紫珊大为失望，但是能在黄鹤楼看见无线风筝载人上天也算是不枉此行，她还想询问关于风筝王的事情，却被下面一阵不伦不类的呼叫声打断；

“救命呀！大姑娘抢男人啦！”

小山童只觉得头晕晕耳嗡嗡脸辣辣，他期望下面有人上来搭救他的小命，便杀猪般的嚎叫：“杀人啦！救命呀！是师父说要引起漂亮姑娘的注意就要叫她老婆，你们不去打我师父却来打我！”

当她们见到门楼下的两具尸体，神情不由得为之一紧，立即意识到这不是一般的挑战较量功夫的误死误伤，主仆二人面色凝重的拔出兵器小心戒备着往里搜行，接近大草坪时，走在前面的露儿突然凄厉地惊叫：“我的妈呀！”

“大哥！大姐！这里是剑王庄吗？”

后面传来耳熟的声音，面朝着庄园的三人急回首探看，当看清楚来者后，不由得大吃一惊。

好一会儿，紫珊从惊愣中回过神来，急切道：“快！看有没有活着的人！”

“还没有死光！”悲愤的声音从庭院北面传来。

这时，一团黑影如狂风卷至如梦身后，抱起如梦风驰电掣般奔驰出去。

剑公子纵身拦截那团黑影时，黑影已是溶进夜色不见了踪迹。

剑公子震悚。

露儿连道：“遇上鬼了。”

紫珊更是惊愕得张大了嘴合不拢，因为她看清楚了那团黑影是谁。

“剑王就带你们来了这里！”如梦心中的怒火腾地燃烧起来，她猜测这个所谓的小郎中不是剑王庄的帮凶都肯定与剑王庄有着莫大的关联，她清楚小朗中的跑路功夫绝非自己可及，喝问之时已将墨铁刀架在小郎中的肩头。

一旁的如梦笑弯了腰，好一会她才止住笑，伸手去取墨铁刀。

突然，平地射出一道劲风，一道人影扑向坐在地上的小郎中。

蒙面人双眼射出两道暴戾的目光，虽说是在不堪明朗的月色之下，也令如梦与小郎中感受到了对方心中的杀机。蒙面人不似先前那般暴跳如雷，反倒是语调平静语气森冷地说道：“不是猫屎牛屎*教，是伟大的公平教。”

“老人家，请问这蒙面人为何要烧这砖瓦屋要杀这房里的人呢？”剑公子上前询问一个正在观望起火处的老翁。

“谁叫他们住砖瓦房，”老翁头也不回地答道。

“荒唐！住砖瓦房就该烧该杀？”立于剑公子身后的紫珊忿忿道。

这公平教虽说是江湖组织，但行事并不一定照着江湖规矩行事，单打独斗能胜得了对手，便依照江湖规矩单打独斗，如果胜不了，就群起而攻之，胜利才是目的，用什么手段并不重要。

小郎中见刀迷竟然甩飞刀来杀自己，心里老大的不舒服，又站到舟尾上冲着鸭蛋岛破口大骂：“蒙面鬼！多谢你送几把小刀给小爷爷劈药材，小爷爷回送你一壶美酒，这叫来而不往非...姐姐！非什么来着？”

“不懂就算了，这里在杀人放火，好吓人的，我们山里只是杀猪宰羊，这外面怎么到处都在杀人宰人呢？”小郎中拖起如梦的手想快点离开这是非之地。

“乡巴佬！你笑什么？”露儿表面上装得若无其事，其实是外强中干，此刻见对方笑得莫明其妙，心中紧张着不知对方出什么古怪招数来整治自己。

“本郎中现在晓得了人的脸皮厚不怕人打，所以露在外面，*却是最要紧的，所以藏在裤子里面，难怪人说不要脸，原来是*值钱，本郎中现在不打你的脸打你的*。”

“老板，本郎中的针炙药方，包治百病，要不要试一试？”小郎中饥不择言，胡乱的毛遂自荐。

“呸！你这个小东西！我好端端干嘛要吃药扎针！你再不滚，我叫人打断你的狗腿！”

“小先生，喝点酒吧？”朱元璋问。

“不要！师父说烟酒是伤肝损肺的毐药，花钱吃毐药的人其蠢如猪，我...。”

一旁的如梦急忙伸手掩住小郎中的嘴。

眼光一直都盯在桌子上的小郎中这才抬起头来看四周的环境，一看吓一大跳，原来这屋子里的人十之*都在抽烟，那朱元璋正捧着一管老叶子烟吧嗒得正起劲，此时，大家都将焦点集中在小朗中身上，有的人脸色像哭，有的似笑，更有的犹如吃人一般。

小男孩想爬起身来，怎奈头被人踩着，使尽吃奶的力气挣扎都是枉然，他悲愤地大骂：“死*！臭*！你的乌龟脚踩在老子的脑壳上，老子要倒八辈子霉了，行船要翻船，打鱼要破网，男人的头女人的腰，捞都不能捞，难道你的爹妈没有教过你吗？”

能令武林人士死相很斯文的武功，剑王庄称第二，天下间没有人敢称第一，只是剑公子当局者迷，没有也不想把眼前这个拳王场的*的死因与剑王庄联系起来，，紫珊叫住剑公子后，用脚尖挑起死者的下巴，死者的咽喉处赫然有一道鲜红的血缝。

“长江第一游是个大名，平时不用的，只有会客会友的时候才报出来，就像一套好衣裳平时不穿，要留在过年过节才穿一样，，平时我就用小名。”

小郎中觉得对方的话有道理，不住地点头认同，又问：“你的小名叫什么？”

“岸上人管我们水上的人叫船古佬，所以我的小名就是船古佬啦！”

如梦不知该怎样劝慰红姑，正思索着，不料红姑往前一跃，卟通一声跳入江中。

如梦被红姑骂得懵头懵脑，为什么拳王场的惨案会是自己的父亲和剑王二叔所为...，她如坠五里云中，神思恍惚，连红姑打来一拳都浑然不知。

船古佬一把拖着又想投江自尽的红姑，吼道：“蠢婆！女人被男人日过就不是人了？你怕没有男人要！我要！”

船古佬的父母也是最近被元兵的乱箭射死的，此时，见大家都在哭爹哭娘，也勾起他的悲恸，他放声哭唱起来；

“我的娘，我的爹，

你们死了，

莫变鸭莫变鸡，

变个白鹤把鱼吃。”

露儿脸一红收住身形，忿忿道：“这个小色狼跑得比猴子还快，不会武功？”

一连八家都无人应声，终于敲开了第九家名叫“好味道”的酒店，开门的是一个年已六旬的老头，，老头先谨慎地朝大街两头张望，见无人注意这里，这才火急地将大家连扯带拖让进店内，然后又手忙脚乱地关上店门。

小郎中诡谲地“嘿嘿”一笑，忙把背上的药篓取了下来，从篓子里掏出一个纸包，毕恭毕敬地说道：“这是世界上最好的巴豆，也是本郎中身上最值钱的东西，现在奉献给两位大哥，包二位大哥在茅厕里快快活活蹲上三天三夜不想起身。”

“对呀，是我家小姐的师弟，你又紧张什么？”露儿一直都对小郎中怀恨，只是他与自己的主人认了亲，再也不敢冒犯，此时，见主人与如梦吵了起来，便帮着主人抢白如梦。

一会儿后，枪王收住身势，将红樱枪抛给徒弟，道：“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你要好自为之，”说完，掠下飞来石朝着北山的树林行去。

小郎中与船古佬已是惊弓之鸟，听到对方一吼，已是吓得屁滚尿流，小郎中抱起船古佬撒腿就逃。

小郎中家乡有着唱山歌的习俗，男女老少得闲都会唱上几句，小郎中更是唱歌成瘾，见人唱歌喉咙痒，此时，他忍不住也唱了起来：“天上月光亮...，”一句还未唱落音，突然，从头顶传来一个女人冰冷的声音：“小姐，要不要将这两个坏你兴致的小*一刀四断？”

“鬼呀！”船古佬吓得魂飞魄散，惨嚎着跌落下地。

小郎中也是吓得屁滚尿流，手忙脚乱的跳下地，抱起船古佬撒腿逃窜。

先是右腿麻木而立身不稳，后被一棍击中前胸，彭武“咚的一声沉重倒地，他只觉眼前一暗，顿时心灰意冷，便倒转枪尖朝着自己的胸口插下。

彭武狂笑起来，笑声令人可怕可怖，笑毕，他悲愤地说道：“这些证据足以治你们的死罪，现在谁也别想走出这个山洞！”

“狗要吃屎，人吃不吃？人不吃，猴子也不吃，所以只能打比猴公就不能打比狗公，”船古佬的高谈阔论将小郎中震住了，小郎中哑然。

“哇！能成为神仙不愁吃不忧穿又不用做事，又能上天入地，想要谁家的姑娘就要谁家的姑娘，想日谁家的老婆就日谁家的老婆，真是逍遥快活死了，”船古佬一脸的迷醉。

“帮人也要烧香拜佛？”小郎中大惑不解。

“佛保佑我们帮人帮得顺畅些嘛，”船古佬冲着街痞子挤挤眼，二人都忍俊不*大笑起来。

小郎中觉得船古佬的话在理，便也跟着乐了。

“看脚！”后面的大汉冲着滚了过来的小郎中的起脚劲射。

“我的肥*！”小郎中杀猪般惨嚎着，整个身子前仆直挺挺倒地，后面踢来的一脚险险地擦着他的*尖走空。

“非也，教主定然是仙风道骨，没有神仙的法力怎能令江湖群雄臣服，说不定是我的老祖宗，”街痞子想像着自己祖宗的模样。

这一曲柔如和风般将剑公子凝结的思绪慢慢地融解，剑公子觉得整个人都轻松愉悦起来，对唱歌女子的戒备心也就不知不觉中松懈了，能弹唱得如此美妙动听的音乐的女子绝不会是坏人，更不会是嗜杀的人，剑公子边行边想，不知不觉到了春晖亭外，他借着月色朝朝亭中望去，不由得目定口呆。

抚琴少女主仆似乎早已察觉到紫珊的到来，对她的突然袭击并不感到意外，抚琴少女谈笑依旧，道：“一个人想称王称霸，肯定会伤害他人，一个人想成大财主，必须费尽心机去挖空别人的钱袋，手段只是达到目的的方式而已，其结果都是一样。”

“阿娟，无谓跟这些不讲江湖规矩的人打群架，我们走！”抚琴少女说完，身形一晃，连人带琴不见了踪影。

“小兄弟！狗改不了吃屎，猫改不了吃鱼，人改不了贪婪，猫狗要吃鱼吃屎时你揍了它一顿，它们下次就不会吃鱼吃屎了吗？我们分了一次财主的身家，那些贪婪的人们就不想发财了吗？天下有读不完的书，天天有杀不完的猪！兄弟们！我们不要担心天下没有财主给我们公平，更不用担心我们公平教没有饭吃！”教主口若悬河的说道。

是眼前的柔云姑娘是漂亮还是传说中的王昭君的漂亮呢？

三个情椟未深的臭小子想入非非了。

“你是缩头乌龟！”剑公子想将对方激将出来，摆脱敌暗我明的劣境。

“这里没有乌龟，恐怕马上会有一个死鬼，”怪腔怪调依然不肯现身。

“去把这身臭男人的行头换掉呀，”狼牙棒说道。

“男人很臭吗？你还为这个臭男人费那么多心机，”大铜锤调侃道。

“喂！我们是找剑公子？还是找你的小弟和她的老公？”法兰嚷嚷道。

“女施主，话不是这样说，佛也要生存，当然是哪家的法力强就念哪家的经，”智悔边说边将手中的齐眉棍头上扬自左向右横划，拨开对方戳来的一鞭。

令露儿防不胜防，她挥舞着双鞭疾格急挡，怎奈体力不支，上中两个方位袭来的六条棍被她格挡开，双腿却被从下面横扫过来的两条棍击中，一种碎裂的巨痛令她立足不稳“卟”的一下裁倒在地。

船古佬自知说溜了嘴赶紧转变口风：“为了背好教义，宁吃牛屎不吃米饭。”

“小兄弟，你想错了，教主就住在右面那些房子里面，而且还是跟兄弟们一起挤统铺，与兄弟们同吃同睡，真正是与大家甘苦同享公平公正，这也是教主深受大家爱戴的原因，”马脸教徒满是崇敬的说道。

“同吃同睡，还同茅坑吧？”小郎中问道。

小郎中跑离对方数十步后，方才立足转过身来，手舞足蹈地大喊大叫：“好肥的*啊！像棉絮一样好舒服呀！”

“你们是公平教的人？”剑公子大惊失色的问道。

阿娟从主人的脸上窥见到主人的心思，嘻笑道：“我的大小姐，你不是为了这样一个三流角色动了*吧？”

“十马九不全，白马生洋眼，”柔云答道。

“世风日下，今不如古，连我们这半截身子都已埋在土里的老骨头都不放过，”赤须老者也是唏嘘不已地跟着离开了宏发饭馆。

“什么厉害人物，令梦姐惊成这样，他要是敢踏进这房里半步，本姑娘定会将这一桶洗脚水送给他喝，”法兰没有与刀迷交过手便无惧无惊的说道。

“救命啦！救…！”突然山上传来嘎然而断的呼救声，凄厉地撕裂这宁静美好的湖光夜色。

眼前的情景强烈触动红姑创伤和仇恨，她厉声道：“让你们这些*不得好死！”说着便腾离栖身的楠竹，扑入院中，使出无式拳，直捣那军官的后心。

船古佬是个有两分本事就想抖三分出来眩耀的人，此时根本没有想到街痞子的举荐包藏祸心，还甚是得意地走出大棚朝着众人抱拳施礼，以十足的江湖腔调说道：“在下献丑了，不知哪位英雄肯出来赐教？”

街痞子却是将个船古佬恨得入骨，他认定船古佬与自己一样，存心要自己出洋相，当下，脸色一沉，恶声恨气地喝斥：“没有风怎飞？”

街痞子却是将个船古佬恨得入骨，他认定船古佬与自己一样，存心要自己出洋相，当下，脸色一沉，恶声恨气地喝斥：“没有风怎飞？”

小郎中虽然无知，但并不笨，见街痞子与船古佬如此做作，猜想定然是有什么恐怖事要发生，心中也就害怕起来，急忙也学着伙伴扮醉，其程度更为夸张。

主持大师将一颗光头伸入车厢内探看，马上如遭针蛰般缩了回来，面色大变道：“伤者是剑王庄的剑公子，恕本寺不能赠药救治，请二位女施主另想他法吧。”

方丈老和尚并没有大难消散而显得轻松起来，反而是忧心重重地喃喃道：“想不到我堂堂少林寺，沦落到供人驱使，扮演小丑来做戏。”

“我们用这种方法逼剑公子入教，万一被剑公子识穿了，小姐的心机就白费了，”阿娟担心道。

“不费心机就一点希望也没有，费了心机还有希望，怎不博一博？”柔云说道。

包围在下面的兵士们，见到如梦三人飞落下来，仍以为与先前一样是自家兄弟的尸体，待到三条人影临近头顶，这才发现是三个大活人，更不是自己人，待他们张弓搭箭时，已是慢了一步，头顶上刀风骤起棍影电闪拳声暴响，死神已是抢先莅临。

“要我嫁给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船古佬，还不如嫁给那个懵里懵懂的山古佬，”法兰嘻笑道。

“梦姐！法兰想横刀夺爱呢！”红姑叫着如梦。

“将她们拿下！”朱元璋一声喝令，声出手出，点了坐在身旁的如梦的昏睡穴。

分别坐在红姑与法兰身旁的徐达与常遇春自是不敢怠慢，各自出手制住了二女。

山峰峰的树枝摇，

山坡坡的黄叶飘，

我唱一首山歌歌，

给睡不着的妹妹听。

小郎中一首唱完，等待着对方的回音，在他的家乡对起歌来，是谁也不会轻易服输的。

岂知阿娟并非是要捉拿他们，而是要取他们的小命，两道衣袖中注入了两道强劲的内力。

小郎中船古佬街痞子三个小鬼头，声声哀嚎如断线风筝似的飘飘摇摇地坠落百丈深渊。

“不用心急，待一会儿，你们见了面，就什么都清楚了，”柔云微笑着说完，朝剑王庄方向招招手。

“你们要走？”剑公子有些不情愿地问道。

柔云点点头。

“出去几天？”剑公子尽量往好的方面想。

“有缘就会相逢吧，”柔云幽幽道。

剑公子的目光转向紫珊，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因为他知道紫珊对他是有些意思的，出乎他的意料的是紫珊神色淡定如愚，当他与柔云如透明一般，再看看露儿也是如此，剑公子不由得有些失落与茫然。

长毛老翁慢条斯理地冷晒道：“哼，一辈子都走不出这个绝谷的人还想去做皇帝，还想去住金銮宝殿，真是可笑至极，可笑至极。”

“问谁谁答，旁人不得多嘴，”毛发里的声音不悦地斥责道，顿了顿，又问：“你是不是武昌凌家的后代？”

老翁从毛发里伸出一支手来朝对面崖壁上指指，石壁上即刻冒出一股清泉哗哗啦啦流个不断。

三个小鬼一阵雀跃。

公平教主内心又是一番想法；本教主闹公平，你却是想当皇帝，想拥有三宫六院粉黛三千，想过豪华奢侈的生活，这岂不是大大的不平？待本教主一统江湖武林之后，再来对付你这个阴谋家野心家。即使让你做皇帝也要你做得像叫化子一样。

倒是朱元璋淡定，他说道：“自古以来，朝廷对江湖都是忍让三分，常言道，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暂且忍一忍这个嚣张的狗屁教主，在我们得了天下之后，我保证痛雪今日之辱。”

这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公平教主，他的身子在空中一折，扑向三辆囚车，铜钟般的声音盖过众人的喊杀声：“常大将军，三位姑娘本教主带走了，本教与贵军互不欠情，从此河水不犯井水！”说完，他在空中又是连挥三掌，那三辆囚车随着掌风顿成粉碎。

白云边原来是个无名湖岸，唐朝的大诗人李白乘船经过此处，放眼望去，一派水天相接，除了波澜汹涌就是无穷无尽的蓝天白云，只有这道山脉出现在诗人的眼中时，就有如层层重叠白云总算是有了个边际，于是，李白便写了“停船打酒白云边”的诗句，从此，这里便有白云边这个地名。

“是小郎中的师父？懒鬼前辈？”剑公子想起小郎中在黄鹤楼听信师父的损教，见到漂亮姑娘就叫老婆姑娘，被紫珊主仆狂揍差点送掉小命的事，就忍俊不*地想笑。

“看不惯怎么样？你看不惯，我就不用活了？我还看不惯你在江湖上称王称霸呢，又不见你投江自尽？”懒鬼辣呛道。

柔云见眼前这个枯瘦如柴的霸王能将强劲的内功用得挥洒自如，不由得心中凛然，暗忖这个霸王果然是名不虚传，功力似乎不在爹爹之下，且有着一股王者之气，看来，我得小心应付才是，不要轻易惹恼了他。

柔云见眼前这个枯瘦如柴的霸王能将强劲的内功动用得挥洒自如，不由得心中凛然，暗忖这个霸王果然是名不虚传，功力似乎不在爹爹之下，且有着一股王者之气，看来，我得小心应付才是，不要轻易惹恼了他。

贴身出手，没有理由捉不到对方，眼前的情景是三个小鬼头非但没有得手，还将三个小脑壳撞得卟卟作响，各自眼冒金花，晕头转向好半天回不过神来。

“别说是一个*忌，一百个也没问题，”船古佬嘴上这样说道，心中却想着该不是不准我娶老婆吧，真要是这样，这一辈子就只能做断子绝孙的神仙了。

半个时辰后，街痞子开始猛放响屁，声如爆竹奇臭无比，小郎中与船古佬远避三丈开外后，仍然紧捂着鼻嘴不敢放松。

阿娟一招逼开霸王，急将紫珊拉至身后，不卑不亢地说道：“不经过我家主人允准，谁也别想将本教的人带走。”

“是不是背着个药篓子，到处吹嘘自己是天下第一医的那个山古佬？”阿娟问这话时，臂部上隐隐有一种火烫的感觉。

“嚎！嚎丧！有冤报冤！有仇报仇！还不快出手与我那可怜的师侄报仇！”霸王怒孔道。

小郎中被船古佬的一通胡说八道吓得屁滚尿流，急忙倒身于地“咚咚”地乱叩一气。

船古佬掩口窃笑，扔下小郎中转身也上了岩洞。

见无数的兵器狂风暴雨般射来，三个小鬼头吓得屁滚尿流，一时间，竟然忘了怎样应付这种凶险场面，眼看自己即刻就要万箭穿胸而亡，船古佬猛然省起自己死也要死得帐目清楚：“山古佬，是你累死我了，记住来世还我一条命的人情。”

“唉！这种初涉情场的小男孩都会将一个情字看得比天大，去就去吧，反正现在我们已是天不怕地不怕了，”船古佬老气横秋地这样说道，其实他心里也有些舍不得红姑。

长篙受的压力有多大反弹力也就有多大，长篙反弹的力道就等于霸王先前使出的五成功力再加二十个姑娘全力抗衡的力量，过于轻敌的霸王猝不及防，被迫得手忙脚乱，好一阵，方才消解这些长篙的弹扑。

阿娟的这种举动自然是不合武林名人单打独斗的规矩，好在公平教算不上是一个正规的江湖帮派，历来是规矩对自己有利时就讲规矩，无利时就不讲规矩，所以，柔云也不阻止阿娟出手相助。

最后，云散了，雨停了，雷电息了，琴声消逝了，圆柱云也不见了，江面又回复平静，那些惊惶得不停腾跃的鱼虾又潜入水底，关洲岛上又回复往日死一般的沉寂。

“想找你的如梦姐姐，也用不着这样心急火燎，大白天就这样从天而降，岂不是又招来一些暗器？”街痞子一把扯住小郎中数落道。

山腹里果然隐约传出歌乐声，其歌乐极柔媚缠绵，令人心神浪荡，想入非非，三个乳臭未干的小鬼头都情难自*地随着歌乐摇晃起来。

三个小鬼头在山洞中绕过了一个九十度的拐湾后，洞中突然变得灿烂辉煌，令人目眩眼花，三个小鬼头忙眯着眼，好一会儿，才适应了这突变的光线。

然而，眼前的情景又令他们惊异得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