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懈的追求  文 / 瘦鹤

[题记]你们贫穷，不是你们不努力，也不是你们不劳动，而是你们缺乏摆脱的途径和渠道，我愿用我的笔为你们终生呐喊和呼吁，善良而处于弱势地位的人们啊，因为我的心和你们跳在一起！

冯爱东考上了浙江大学，父亲决定杀猪庆贺……

冯爱东的童年充满坎坷。

在美丽的若耶溪畔，冯爱东和林凌相爱了，应该说是早恋……

冯爱东和林凌的早恋，很秘密，但还是被班主任宋老师发现了……

一个在前面走，一个在后面跟，有点像电影电视镜头里的跟梢。

谈话是坦率的，也是建设性的，双方甚至跪在了那块大石头上，面对汤汤溪水，对天地盟誓，为避免失去对方、分散精力、影响学习，此生此世，我冯爱东非林凌不娶，我林凌非冯爱东不娶。

宋老师有些动心，发觉林凌确实有说不出的美，那羞赧的样子，更是充满着*……

宋老师怎么也无法理解，班里成绩最好的两个学生，冯爱东和林凌，却率先早恋了……

这场经历，就这样，成了冯爱东和林凌人生的分水岭。

冯爱东自己也无法相信，自己执笔给林凌写信，思路简直像唐诗宋词里描写的庐山瀑布，一泻千里。

冯爱东第一次进了林凌的家门，看着他们家堂屋里的一切，冯爱东有了一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

走着，走着，林凌的右手拉住了冯爱东的左手。

穿戴一新的冯爱东，生平第一次坐上了有村口开往县城的农村班车，也意味着冯爱东正式踏上了崭新的路途。

“城里的青年，就是比我们农村开放得多，在我们冯家坞，哪个男女敢在路边做这种事情？”

想到林凌，他就不自觉地扳起了手指，啊哟！还有好几天呢？冯爱东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觉得等待实在是太煎熬人了……

大厅里回响着古典的西方音乐，和昏暗的灯光揉合在一起，柔和布满了角角落落。

哪个漂亮？哪个聪明？哪个学习成绩好？哪个温柔贤惠？哪个适宜做老婆？哪个适宜做*？哪个家里有钱？哪个家里很穷？

“看到像你这样的美女，能不色迷迷吗？”

沉浸在爱的想入非非之中，就再也不愿意回到现实世界中来。林凌就这么躺着，在冯爱东的*，和衣而卧，鼻翼贴着枕头……

爬在冯爱东的背上，林凌的神经一直兴奋着，说话也就带着明显的风凉味……

林凌就转了个身，顺势挽住了冯爱东的一只臂膀。

脑子里尽是和林凌拥抱，和林凌接吻的幻想感觉。都是非常美好的，好像是在百花丛中，蝴蝶翻飞，百鸟啁啾，林凌微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冯爱东万分紧张地用自己的嘴唇轻轻地点了一下林凌的嘴唇。

“是的！不正经，为什么非要把他说出来呢？”

林凌没有拒绝，微微地阖上了眼敛。冯爱东就弓着腰，轻轻地吻了一下林凌鲜红*湿润的嘴唇。

林凌摆布着冯爱东，要冯爱东作出各种各样的姿势。

“我也这样希望，谢谢你，林凌，这辈子我一定好好爱你！”说完，伸出双手，搂住了林凌。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说完，冯爱东顿了顿，接着用力俯首，把自己的嘴唇，压在了林凌的嘴唇上。

两个人就都笑了，不过，林凌有点不好意思，一朵红云袭上了脸庞。

“爱东！”一见到冯爱东的背影，林凌就不能控制自己，怕要失去他似的，用毕生最大的嗓门，最急的速度呼喊，并张开双臂朝着他跑去。

实际上她昨天晚上也做了一个梦。梦见冯爱东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她被惊醒了，睁着惊恐的眼睛，头在枕头两边转了一下，摸索着，坐在了床沿上，听到躺在对面*的冯爱东在呢喃……

学校丝瓜藤架下的相偎相依，大学校园背后北高峰上面的微喘*，泛舟西湖的嬉戏追逐，杭州大学508宿舍林凌生日实冬似春的盎然气氛，浙江大学领袖像附近广玉蓝树下的第一次亲吻……

甲鱼，螃蟹，对虾，全都是高蛋白的食物，进入体内，经过酶的作用，功效远远超过了时下流行的伟哥，生成高质量的荷尔蒙激素。林凌和冯爱东，正是这种激素，无限泛滥的年龄。没多久，下身需要异性滋润的部位，就迅速地臌胀……

心里的紧张情绪，担心情绪，牵挂情绪，就象芝麻开花了，一节一节地拔高。

终于，金风玉露相缝，胜却人间无数，她们俩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冯爱东想，这一趟得花多少钱啊，因为寒酸，而心疼，而有一丝莫名的紧张。转折一想，既然林凌有需要，自己应该满足她，爱她，就理应为她付出一些。

因为有了这样的联想，林凌的脸特别地生动和祥和。

林凌的手，秀长，白嫩，像新鲜的葱段，双脚被这双手*着，冯爱东想：如果脚受伤，能换来林凌这样的爱护，疼啊痛啊，倒也非常的值了。

张局长回家，发现家里多了一个陌生的美丽女孩子，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对着书本说着一些什么，兴致很快就勃勃了。

杭州的初夏，温和而热烈。这是热恋的情侣最理想的季节，特别是女孩。

这就注定了，这个平常的夜晚，是一个充满激情的夜晚。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将被旋律陶醉。

在这个世界上，用性作为贿赂的工具，绝对比用钱作为贿赂的工具，高效可靠，立竿见影，而且还节约成本，少花钱。

气氛有点尴尬。因为大家似乎已经心照不宣。

直到熄火的时候，才恍然从梦里醒来，感觉下身又粘乎乎湿漉漉了。

此情此境，林凌深情而又喃喃地说：“就是用金山银山来*我，我也决不动摇对你的爱，爱东，你相信吗？”

也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心慢慢地充盈了渴望，眼睛也慢慢地有了光芒，林凌轻轻地说：“我想你亲我！”喃喃地，声音非常地柔美。

留在记忆里的，只有林凌那颓坐着的身影和僵硬无奈的脸。

冯爱东躺在*，耳边是熟悉的床那一头弟弟的鼻息声，他无法入睡，回忆下午在林凌家的遭遇，他突然觉得母亲的决定正是非常的英明……

林凌很自然地把头枕在了冯爱东的腿上。柔软的长发，摩挲着冯爱动的*。

冯爱东也慢悠悠地支起了身子，懒洋洋地说：“要是日子能够凝固，时间能够停滞不前，那就好了。”

突然灵感一闪，冯爱东在空中大叫：“林凌，我爱你！”

深沉宏厚的声音，穿过层层云雾，透过逆向而行的嗖嗖飓风，传到了林凌的耳里。林凌激动的热泪盈眶，稍作平息，也屏息大喊：“我也爱你！”

只剩两只眼睛，似乎还非常有神。能够让人一眼看出，这是一个有智慧的人。明显不同于其他的人。

不过心还是不会死的，这才叫做更难受。

这可能是中国企业招聘的策略。*上公布的招聘方案，和实际招聘的结果，总是不相符的。

所谓的经济开发区，就是在城市的边缘，划一块地，然后成立一些机关，安排一批干部，给一些优惠政策，吸引一些有钱的人，或者法人，到这儿建立一些各种各样五花八门名目繁多的公司。

自古美女出苏杭，吴侬软语，美伦美奂。又逢盛夏，所有的杭城女孩，都是努力地尽量暴露可以暴露的部位，感觉就特别的*迷人。

走吧，站在这里干吗？他对自己说。抬头的瞬间，人一下子怔住了。他看见了一个人。显然，对方先于他现出了惊愕的样子。站在他的对面，张开了嘴巴，也是说不出话来。

据说中国的会计师事务所，都是从财政审计这些部门，脱钩改制过来的。

好舒服呵。冯爱东不*感慨。伸展着四肢，微微地闭上了眼睛。

又逢盛夏，所有的杭城女孩，都是努力地尽量暴露可以暴露的部位，感觉就特别的*迷人。

双方显然都有一些紧张，也都有一些兴奋。

终于，冯爱东对林凌和自己分手以来的经历，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

同学送女友走了。面对拥挤，而又空廖的出租屋，冯爱东身心俱累，甚至澡也没洗，剥了衣服裤子，只留了一条*，象征性地赶了一下蚊子，放了蚊帐，顺势躺在了*。很快进入了梦乡。

过去的林凌，现在的林凌；现在的林凌，过去的林凌。在冯爱东的心头交相辉映。心乱如麻，五脏俱焚，心如刀铰。

冯爱东的工作，就这么定了。

喝得酩酊大醉。摇摇晃晃地，仿佛摆少林武功的醉拳，回到房间，顺势躺在*，才终于呢呢喃喃地进入了梦乡。隐隐约约，眼角有几滴眼泪，流淌成了一条曲曲弯弯的短而细的线条。

人的精神面貌，很快就变了。本来是身心俱累。现在像刚做完了按摩，在洗脚屋洗了脚，浑身轻松。

冯爱东在离公司不远的一个停靠站下车，踌躇满志地走到了国勤百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门口。

骆小姐说话像嘴巴生风，滔滔不绝，没有生疏感，仿佛早就认识了似的。

冯爱东在国勤百信会计师事务所正式上班了。

在国勤百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头两天，冯爱东无所事事。

章所长原来是财政厅工交处的处长。

近在咫尺，却总是见不着林凌，会不会是她在刻意地回避着自己？

“哎！”冯爱东一声惊呼。

“哎！”林凌歪着头，学着冯爱东的表情和腔调，发出一样的声音。

“这是不是也像财务人员不做假帐，就不叫财务人员了一样黑啊？”

“这是不是也像财务人员不做假帐，就不叫财务人员了一样黑啊？”

难道要我自己轻解罗衫，主动呈送给他？这样一想，心头就有了一丝冲动，开始拨打冯爱东的电话。她要倾诉，她觉得自己很委屈

男人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为心爱的女人，做一些排忧解难的工作。

男人最大的痛苦，就是不能为心爱的女人，做一些排忧解难的工作。

一个饕餮的女人，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都什么时候了，深更半夜的，自己不想睡觉，竟然也巴望别人不睡觉，自私到了极点。

加班是常事。加班没有加班工资，人事行政管理部门好像也不管加班工资这档子事。结果，管人的部门挺多，但真正为打工者说话的部门，却是少而又少。就像养老保险，说出去恐怕没有人相信，注册会计师个个懂法，比起那些在寒风烈日下重视强体力劳动的农民工来，不应该算是弱势群体了。其实他们的权利也不断遭受侵犯，章银才就坚决抵制给员工买养老保险，反正也没有人管这些事。

只有一声叹息。

“又是老板的外甥！做报告都是义务劳动，不收钱的，这个男子经常到这儿来的。反正舅舅有钱，揩舅舅的油。”谷经理说完，还装了一个鬼脸，故作神明兮兮的样子。

三个多月以后，公司发上一季度的奖金。发钱之前，谷经理曾经嘴巴贴着冯爱东的耳朵说：“你做的那个验资报告，章所长的外甥没有给钱，估计不会给了。”

能说老板坏话吗？接着是谴责考试主管部门，考试主管部门没有特定的对象，只是一个抽象的无所指的存在，就可以高声谩骂，没有具体的人会接招。

时，有关部门制定注册会计师的证券期货许可证制度，为有这种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着想，因为有这种资格的会计师事务所，大多都是财政部、财政厅，或者有一定级别的一些城市财政局的所属单位。

冯爱东通过了证券资格的考试

涛最欣赏林凌沉思的样子，仿佛古希腊的智慧女神，很快又激起了他的*，讪讪地坐到了林凌的身边，手不安稳了。

坐在沙发上的林凌有一些百无聊赖。看看屋内的四周，又低头看看自己，突然发现自己这样赤身*地坐着，吓了一跳

“事实胜于雄辩，是不能否定的。你要知道，我们家是三代做官的，我爷爷，我外公，就是参加过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的老干部，我爸我妈也是做干部的，这你知道，我是正处级，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吧，甚至比我爷爷、我外公还大。

这更是一种煎熬。

山路曲折崎岖。没行多久，林凌就气喘嘘嘘。内心很渴望冯爱东拉自己一把，又苦于说不出口。冯爱东见林凌的样子，也想拉林凌一把，但怎么好意思拉呢？

国勤百信会计师事务有限公司的老板章银才，在这样的大好形势下，就经常免不了在梦里笑醒。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很巧，这次证监会之行，真是意想不到，他碰上了他的大学同学“北京”。

请客吃饭

上市其实就是宰流通股股东的钱，而你们把上报材料包装得非常好，就相当于宰这些股东之前，让他们尽量地快乐，是不是啊?

还有，找一个小姐可以陪他一个晚上，而一千块钱，就一瞬间的事，往口袋里一塞就过去了，还不够他打一回麻将。

因为牵了“北京”这根线，华东汽车零部件集团股份有限公司的上市申报工作，取得了突破性的进展。但东方化工厂的改制，却遇到了瓶颈。

这是当时中国注册会计师审计工作的第一难点。谷经理当然适应不了这个工作。在东方化工厂呆了两个星期，还拿不出一个可行的方案，把企业的财务人员折腾得不知所云。

章银才却愣怔了很久，坐在电话机旁，愤怒与担心交织，心里很不是滋味，陷入了沉思。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好！今天就聊到这儿，再见。”

“再见！”谷翠花还在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