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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我不知道老胡子在哪里,或者他还在不在这个世界上,但我想,我还是应该去找他,因为我太喜欢他了。 《完》2004..10.18——10.26 2004.12.23打完张金州兰考 后:这个世界还会不会有那样痴迷的人,为了寻找一种东西,而放弃很多东西,甚至那样东西在别人看来那样的不值得寻找。像一个呆子一样在人世间行走,没有任何羁绊,去追寻一样东西,就像追寻一个命运,命运是不是真的存在,道路是不是真的选择行走他的人,那一切都是一个谜语,无穷无尽的谜语,就像在暗黑的空间里面,迷失了一切,甚至只剩下找寻。这显然显得很幼稚,甚至弱智,在一个色彩斑斓的世界里面追寻一种单纯是一个不合时宜的想法,这样的想法常常是拥有这样的想法的人耗尽一生,这常常使我想起纳博科夫,不仅仅是他行程上的流浪,从俄国到美国,还有他人生中的坎坷,一直的写作,那么多的经典,而最终在年老的时候成功的竟然是拿不疯狂的著作。大约是这个世界常常充满小丑,这样使世界显得很丰富。而伟大同样淹没在无知的呼喊声中,这并不是一个时代的悲剧,而使所有的时代的悲剧。恰如但丁的流浪一样。在行走,为了找寻什么,而找寻成为最终的目标,一个人的一生确实太短暂,甚至找寻也只是没有终点的游荡,甚至是在漆黑的夜里无声的张望,而在这个环境下谈论眼神。恰如都望向美女臀部的时候谈论美女的灵魂。 在暗夜的无穷尽的时空中,一个星遇到另一颗星需要最大的不是勇气,也不是亮度,而是机缘,这常常是我相信即使是在宇宙的星空中也有一种宿命,就像有一天有一个时刻你为什么在这里而不在那里,为什么写这些字而不是写那些字,即使是在普通,也暗含了奇迹。而对于配角的表演,即使是在精彩,也往往被主角的地位淹没。主角的地位往往像一种无法抗拒的诱惑,也是一种无法揭开的掩饰。这是世间最大的游戏。像是舞台上更换的演员,而在这个时候,你是不是能呼喊,或者是静静的望着,当守望成为一种态度,守望也成为了一种僵硬的死亡。于是喧嚣开始占据空间,漫延,鼓动起来波涛,像华丽的金纸和美丽的衣服一样,炫目成一片灿烂。这常常被称为繁华。这是伟大的艺术,就像号手伟大的鼓吹。 而永恒的向往存在于一种寻找,寻找最容易被喧嚣淹没,就像在嘈杂的环境中你听不见谁在呼喊你,也不知道你如何找寻到谁。而如果不是这种嘈杂,是不是还需要找寻,这是一个悖论。在时间和空间的另一个层面,或者是另一个端口,哪里有一个等候的人,有一个接受的人,文字所要传达的不过是一个谜语。你如果能解答,便也无法说出,而你如果不能解答,便也不能说出。这常常使我疑惑,觉得陷入在巨大的困扰中。而失去了快乐。迷惘深重的如同是一部没有对白的电影,而片断断断续续,好像是被间隔的剪接了。在这种茫然的恐惧中找寻能偶然连接起来的幸福。这是一种沉默的语言,如果一个人呼喊,选择旷野,而仍然畏惧四处是不是有人,然后他轻声试探。在空旷中一个人显得纯净。这便是值得找寻的理由,而不是源于一种梦幻,或者是源于一种幸福。人开始在人的结构中破解,这种破解需要时间,也需要毅力,也需要天分。甚至这种破解是毫无疑义的。就像一个人在迷雾中划出图形,而伴随着迷雾消失,像无声的呐喊或者是背后的张望。但是仍然有人呐喊,仍然有人张望,这是一种无法解释的痴狂。也许是一种愚昧。但是也许也是一种希望。 像呆子那样,像呆子那样,在这个世界间保持了一种距离,这种距离并不会伤害社会,但是却会伤害自己,在一个角度上来说,他被现实遗弃了。像一个孤儿一样,而梦幻的人生往往充满了太多不稳定的因素,一个小小的环节的错误,会导致不同的道路,而不同的道路又通向不同的地方。这常常成为后悔的理由,而即使是后悔,也是一种纪念,这一点来说,每一本书要留下的不过是那种纪念,但是他将在另一个时空展开,独立的行走下去,没有止境,人的心灵有多大,有多长久,艺术就会有多长久,这是时空的概念,也是上帝的理由。上帝并不曾创造很多,他也许创造了人,然后人创造了一切,上帝也并不能控制什么,邪恶和正义在时间和空间中独立的交战着。就像文字行走在心间,而每一个人的心灵都形成了自己的时间和空间。金州就是这样沉迷在这种向往中,相信这种向往可以变化成一个一个寓言,而这个寓言将要完整的形成自己的寓言,无法阻止的蔓延,这是一种永生。使帝王的业绩也显得微小。像是在空洞中蔓延的自由,而想象的空间可以变化成永恒的信念,那是一种寻找,寻找一种贴切的语言,可以不用表白,可以就被理解。理解是一种伟大的艺术,也是一种伟大的相知,但是生命往往成为理解的障碍,就像视觉成为观察的盲点。没有永恒,但是可以长久,就像日月一样。这是寻找的信念。在寻找的概念中,谁都是设计者,而所有的设计者融入到设计中,那是一种安静的祥美,就像是川端康成笔下的《雪国》。 于是寻寻觅觅吧,也许最终不能寻觅到什么,恰如生命一样,当死亡到来的时候也许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很多,世界对于一个人来说显得过于博大,不论你选择什么,都将失去另外的选择,而你能选择的不过是一个,而你失去的将是无数个,这就是一种命运,像生存与死亡一样,成为最大的悖论和最大的反驳。不论你如何让生命蔓延而过,哪怕你沉默,哪怕你呐喊,而生命终将一闪而过,命运之神不带有丝毫的怜惜,他所赠予的已经赠与,他所要收回的也必将收回。这也许是漫长的幸福,也许是漫长的痛苦。也许是短暂的幸福,也许是短暂的痛苦。而坚持的一种寻找,恰如老胡子消失在人海之中,没有方向,没有目的,没有思考,像漫长的道路上,看不见前面的人,也看不到后面的人,可以听见自己的呼吸,开着自己的玩笑,那将是一个漫长的永远,虽然在你回首的时候他显得那样的短暂。奔跑的逃亡,却行走到无法分割的边境,那是时间,像一道墙壁一样阻隔在那里,而中断了空间的程序。这个时候寻找开始跳跃,你怀疑被命运绑架了,而绑架者已经忘记了绑架了你。你还沉睡在那种念想当中,你还在逃亡,而你也经被遗弃。这渐渐演变成一个循环的谜语。因为他不断循环,所以你永远走不出来,好像被困在中心,因为没有中心,所以每个地方都可能是中心。当所有的地方都是中心的时候只以为这一件事情,——迷失。迷失在一个密室里面。而当所有的方向都是迷失的时候,意味着寻找的无意义。 金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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