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我的时间也很紧张。要带研究生,不但要指导他们抄论文,还要到处演讲,到处布道,拿了人家的钱,焉有不卖命的道理;要出席各种PARTY,为神经衰弱的男人月经不调的女人做开化工作,也算是经世致用、普渡众生;要应付报社与电视台的记者,回答各种比屁还臭的问题,抹红了脸蛋在荧幕上舞蹈;作为社会名流,少不了有时候还跟唱戏的、卖耗子药的、长头发光瓢的一起讨论国家大事。再忙还得留出时间,应付我老婆,我老婆是前跆拳道全国冠军,功夫好生了得,稍有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
作为一个大师级的人物,我的时间也很紧张。要带研究生,不但要指导他们抄论文,还要到处演讲,到处布道,拿了人家的钱,焉有不卖命的道理;要出席各种PARTY,为神经衰弱的男人月经不调的女人做开化工作,也算是经世致用、普渡众生;要应付报社与电视台的记者,回答各种比屁还臭的问题,抹红了脸蛋在荧幕上舞蹈;作为社会名流,少不了有时候还跟唱戏的、卖耗子药的、长头发光瓢的一起讨论国家大事。再忙还得留出时间,应付我老婆,我老婆是前跆拳道全国冠军,功夫好生了得,稍有不慎,便招来杀身之祸。
这是一部小说吗?这不是一部小说吗?
这是一部只给聪明人看的书!
这是一部让人笑死、气死、憋死、爱死、痛快死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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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日有位北大历史系的才子(现在的北大尽出才子不出人才)修书于我,言语颇为得意,说自己经过严格考证,发现了武则天的两个乳房的体积迥异,也就是说两者严重不对称。
人活在世上会遇到两种人,一种人让你成长,一种人让你成全,让你成长的人教给你游戏的法则,成全你的给你一个梦,你沿着梦往前走,看见了自己和整个世界。
把她的信一页一页丢在炉火里,燃烧的火焰就象蓝色玫瑰花。姐姐,我哭了,眼泪落在火里,我听见它燃烧的声音,那声音让我心碎。我感觉到她内心的绝望与哀怨,是我烧碎了她的心,我的心,所有的故事将变成真正的虚妄。一切都结束了,我必须听从命运的安排,任风雨模糊她的背影。我知道,此行西天,我和她,和过去的我自己,会渐行渐远
有个女孩自称是我的FANS,脱光了躺在路上,说能跟我睡一觉是她人生唯一的理想,如果我不答应,她就躺在那里不让我过去。我说我是出家人啊。她说别骗人了,我姐姐就被和尚干过。那两当兵的说既然唐老师不方便,就让在下代为处理算了。
这猴子说他在五行山下已经压了整整五百年,论理说我应该叫他爷爷,既然这都是观音姐姐您的安排,他权且吃个亏,给自己的孙子当几天学生。五百年,也许吧,反正他说话有点离谱,也就是挺能吹牛*那种!他告诉自己如何混*,如何在花果山快活,如何大闹天宫,如何在我佛如来的手上撒尿。还说自己天下无敌,吐口唾沫也能淹死人,云云。
世上很多高尚的事其实是逼出来的,包括圣人很多都是这样制造出来的,如果给他们下流的机会、胡作非为的机会、当奴才的机会、堕落的机会,他们根本就不可能去成就所谓高尚的人生。要是南子这个荡妇当初收留孔老二做面首,我想孔老二也不会周游列国了,也就不会有孔圣人了。
就在八戒回头的时候,我想起了我自己,很多年前,在巴山蜀水间,我就是这样一步一回头,告别了我的故事。也许每一个人都有一座属于自己的高老庄吧,只是对很多人来说,走进去的那一天,就注定要离开。谁都在路上,我们向西,有人向北,对不对?姐姐!
一次有个年轻的御史攻击一位跟大老板一起抢江山的老干部,大老板为了现身说法,为自己的兄弟开脱,就让那位老干部在朝堂上扒下裤子,然后指着*上的伤疤对全体干部们进行了一堂忆苦思甜的教育。据说效果相当好,那段时间整容院的生意特别火爆,主要工作就是在干部们的*刻出各种款式的伤疤。干部们在朝会的时候,动不动就露出自己的*,以显示他们对大唐的贡献。
也许每个人都是如此,死是一种必然,活着只是一种机缘。我的伤感是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也许死让生命失去了意义,人生只是一个虚妄的旅途,我们以为自己知道走路的方向,其实那只是自欺欺人。
小沙少年时就生得高大威猛,不爱读书,喜欢体育。后来被一位公公相中(当然,公公没少拿小沙爸爸的钱),经他推荐加入了国家足球(鞠球)队,成为划时代的射手。
我决定开展一场批评与自我批评运动,要求他们一方面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同时对对方提出客观的批评,每人写一篇认识总结。从形式上看,这非常象大唐动不动搞的肃反运动,可实质上不是,因为肃反的目的主要是清理队伍、整人,也就是重新洗牌。
世间的强者可以为一只苍蝇的死潸然泪下,却面对千百万人头无动于衷,或者是豪情满怀。
八戒固然是个下流坯子,看见女人就忘乎所以,可姐姐是堂堂神仙,至少修为比我强吧,戏弄这样的人不觉着掉价吗?与其说是玩弄别人,何尝又不是玩弄自己!
我已经给孙悟空这个混蛋机会了,可他就是不听,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如果再容他给我当学生,我岂不是成了土匪头子了吗?一味的包庇杀人犯,那应该是与杀人同罪的!我下了决心,与他彻底一刀两断。
听八戒说,其实跟酒店的服务员*在干部们中间是很稀松平常的事,就像是上了趟公厕,原则是提起裤子走人,莫做他想。可不幸的是奎木星爱上了她,当一个男人爱上一个不该爱的女人的时候,麻烦就来了。
也许每个人都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宝物,在我大唐叫有一张王牌。这张牌可能是位子、主子、*、银子、儿子、刀子或者满脑子的鬼点子,握着这张牌感觉洋洋得意、踌躇满志,整天梦想着唾手可得的神仙日子。每个发牌的人都以为自己稳操胜券,结果往往输得很惨。
我一无所有,无所托付。只是有一件事情要麻烦姐姐,姐姐如果有一天碰到了那个女孩子,就告诉她我已经死了,死在一个陌生的、谁也找不见的地方。死的时候我想着她,我死得很幸福。
太子问性生活是什么,悟空告诉他:你现在是未成年人,各方面还*不成熟,等你长大了,你八戒叔叔会免费教你的,他在这方面是个专家。
就大唐说吧,满朝的文武干部哪一个不是读圣贤书上来的?哪一个不是口口声声子曰诗云?哪一个不是扬言要“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他们有几个不是上跳下窜的狗奴才?有几个不是整天趴在女人的肚子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我不是政客,没有党同伐异的瘾,更不希望别人过生不如死的日子。不是谁灭掉谁,花园里也不能只有一种花绽放。其实世界很大,只要大家宽容一些、合作一点,完全可以相安无事的生活,可为什么要相互拆台,你死我活的斗个没完呢。
我看见悟空和小沙哭了,悟空哭的样子实在难看,叱牙裂嘴。他对我说:唐老师,我今天发现,原来你*的也是个男人,你*的也这么讲意气!要是玉帝老儿敢动你一个毫毛,老子就让他全家死光光!
悟空:性格不合,当年给人家下蒙汗药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你那时不是说你们是司马相如与卓文君,珠联璧合吗?人家当时可是一朵花啊,后边跟着一大堆比你牛公子强一万倍的羊公子驴公子马公子呢,你上了人家,搞大人家的肚子,给你生了个*,你才发现性格不合!
女王:你既然要走,奴家不留你,此去西天路途遥远,希望你多多保重。如果你愿意回来,奴家等着你,就在这路口,如果你不愿意回来,奴家也等着你,就在这路口。我只求你留下一点纪念品,等奴家死后,把它跟奴家埋在一起,下一世里,奴家就不是一个人了!
唐僧:现在假冒伪劣的东西实在太多。假酒假烟假耗子药、假皇帝、假干部、假老子、假老婆、假儿子、假朋友、假*、假道学,掺了水的感情,上了光的友谊,满地都是。嘴上仁义道德、肚子里男盗女*的正人君子,何尝又不是地道的假货。
罗刹女: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我当时是因为爱你,所以也就不在乎你那副贼眉鼠眼的样子,可我老了,已经不知道什么叫恋爱了,我心里的激情早都被你们这些公狗磨完了,我现在只想跟男人睡觉,睡觉就是*你懂不懂?
二郎神道:年轻的时候混*还行,年龄大了就得找个养老的地方,混*是快活,可毕竟在人眼中是个瘪三啊!我们这些被统战过来的,人家本来就不放心,要是不玩点苦肉计能行吗?人非草木、焉能无情啊,不脱了裤子自己修理一下,过不了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