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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杀人夜。
雨乾堂。
紫发的阴阳师和四只俊美的神兽保持着早睡早起的好习惯,早已沉入梦乡。由于住宅四周设有结界,阻止了妖魔侵入,所以一人四兽一入睡便像死猪般打也打不醒。
这时,从正厅的屏风里探出两个贼兮兮的脑袋。
“亲爱的,快点!为了迦蓝的终生大事我们一定要拆散她和涅白。”某女人的声音仿佛软绵绵的云絮,听起来单纯无害,似乎没有一点儿私闯民宅该有的自觉。
“嗯。”另外一边的男子只是淡淡应了一声,看来他还是知道“私闯民宅”是不对的。
男人扛起一个大麻袋,跟着那个不知为何十分亢奋的女人上楼走到迦蓝的房间。房门一开,便看到白色床单上紫发缭乱,少女只着单衣,抱着白色大老虎睡得正香。女人唏嘘:“这、这……”“成何体统”还没说出口,就被好不容易空出手的男人捂住嘴巴,“安静。”女人立马免费送了他一记白眼。
掏出一支青石色的香,女人凭空点燃,一星蓝白小点在月光的抚摸下显得无比神秘。缕缕青丝如同月夜下悠扬的音符,催人入睡。在迦蓝和白虎涅白的鼻尖转了几圈,才将香拿走。要男人把迷倒的白虎挪到墙角,自己则解开麻袋,把里面那东西移到迦蓝身边——那个原本是白虎睡觉的位置……
忽然迦蓝一翻身,整个右手都压在那东西上。
两人一愣,之后两对眼睛都泛着促狭的笑意。
呵呵,他们家乖女儿的“好习惯”真给他们省了不少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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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二月末了,砜竹杂货店四周的树木都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而雨乾堂的青竹苍然依旧。
一个人看店实在太无聊了,褐发少女便出店闲逛,不知不觉就到了迦蓝这儿。
另一位店主:红滦沫已经走了一个月了,好像……有点想她了。
“喵——”
Maria摸了摸怀里的猫又,笑道:“霄,你在想她……做的包子么?”
猫又再次闷闷地“喵”了一声。似乎要告诉她,它不止在怀念包子,还有扬州炒饭,米酒,汤圆……
“去问问迦蓝吧,说不定她知道滦沫在哪里。”
方向仍是雨乾堂,只是有了目标后,步子似乎迈得更大更稳了。在玄关处停住,按门铃,敲门,好半天都没人来开门。Maria纳闷地歪着脑袋,想:就算是人的迦蓝不来开门,不是人的那只家庭之“煮”的玄武黎隼也该来开啊。
等了两分钟,依旧呆立不动。一阵寒意刺骨的风吹来,带着不知来自何处的落叶,在Maria背后划下一道无情而冷冽的轨迹,然后继续它们的旅程。
“打扰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Maria径直走向正厅,却看到雨乾堂不仅全员到齐,还到了一个人。
他长得很漂亮。
白瓷般的皮肤似乎不属于人类,而是瓷的本身。五官仿佛是用工笔一点一点画出来的,完美精致而不真实。他面前有一杯冒着热气的暖茶,于是取暖地握住杯子,素白的袖子脱落,露出了霜雪般无暇的皓腕与素手,似乎有点僵硬,但关节那冰冷的硬质光泽依然不失美感,偶尔一点小小的缓缓舒展的动作,让人觉得流畅而魂悸魄动。
Maria敲了敲门扉,“由于没人开门,我就擅自进来了。”没人理她,看来是不介意这事,或者有其他事情更需要介意,“这个新来的是谁?”
“安倍司凌。”朱雀瑶焰大冬天羽扇仍不离手。
“安倍晴明的后代?”Maria笑着问,白狐之子安倍晴明,她和滦沫一向都很有兴趣的说。
“嗯。”
一听着个字Maria有些兴奋了,“那你知不知道安倍泰明?”就是《遥远时空中》的绿发美人。
旁边郁闷很久的迦蓝忍不住开口,:“小凌是安倍家的继承人,还有一不要把泰明大人扯出来。”她可不要让安倍司凌玷污泰明大人,尽管他也是个美人。
她这想法Maria在然理解,于是Maria笑笑不再多语。
然,关心则乱,这话人兽通用,某只白虎勉强装出一脸平静,“小夜,原来你这么维护你的未婚夫啊。”声音没有底气,似乎是块易碎的玻璃,一碰便破碎满地。
迦蓝急道:“不是,早上他睡在我旁边……”
啊?未婚夫?Maria偷笑,迦蓝真是越描越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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