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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片云,飘然何所依。当我披着一片晶莹的云彩,穿梭于纯真的校园时代,我遭遇了一段风过云飘的情感历程。回首时留下的,就只有那孤独的晓风与感伤的残月了。它像早晨的露水般剔透,如淡紫的蚕豆花般雅致,似清纯的兰花般洁净。高山流水遇知音是缘分,我珍惜。 我相信,这个世界上一定有一种永恒。而文字,必能忠实地记载下所有的真实,所有的永恒。 于行云流水的文字流淌中,请您读一段美丽得闪光的心绪独白;在左顾右盼的朝思暮想间,请您看一桩心疼得发痛的情感流程。 青春的旷野中,精神的家园里,且待心灵共舞。
(一)风过云飘何所依 当岁月 沉淀下来, 风已清 云已淡, 可仍有什么 像炊烟, 袅袅的, 淡淡的, 还有什么 像晨雾 隐隐的,轻轻的, 却总萦绕不去……. 红豆如故,洗净铅华 杨柳依依,翘首相盼 云中谁寄锦书来? 楔子 那天好平常,平常得跟以往的每一天丝毫没有两样,以至我没有得到一点预示。 我确信那是一个星期天,很无聊的星期天。 像往常一样,我写完文章投完稿;像往常一样,我做完作业洗完头;像往常一样,很多同学聚在一起聊天;像往常一样,我离群索居到一个安静的角落。 不像往常一样的,是我百无聊赖中随手翻开同学课桌上的杂志。当时,教室里很吵,电视机开着,录音机开着,还有某同学的随身听单放机开着,还有同学从学生会借来了VCD要放碟片。教室虽小然五脏俱全,满足了各种人不同的需求。物极必反。越是喧闹的地方,灵魂深处越是孤寂,这是多么强烈的反差效应。我惶惑地把书往桌上一扔。这时候,我无意间看到纸张最下面一行字。过去多年以后,我常想,如果那一个星期天的那一刻,我不去关心那一行字,也许,我的人生会是另一番走向。可是,我关心了,我看了那一行字: 才情俊逸、卓尔不群的骑士在此静候您的佳音。 --某市某部队 樊筱 呵!好大的口气!丝毫不逊色于我! 我突然来了兴致:给他写信!挫挫他的锐气!万一挫不倒他,又正好借他之狂助我之傲,扶持我的自负。可见天下恃才傲物大有人在,我不是孤家寡人。老师要我自谦一点、广结人缘的话,我根本不必去理会。 这个想法激动着我,我像一只瘪了的气球,突然被充满了气,有种生动在我体内蹿动。萧瑟的深秋被弹触得鲜亮起来。我的“永恒”于是就这样来了。 带着恶作剧的笑,我翻出稿纸和钢笔,一阵奋笔疾书。如果那一刻,我保持住我的孤傲清高不去发狂,也许,求学的生涯中,我会拥有一个真正可以嘘寒问暖的男友。可是我到底都一反了常态,我到底都去做了。于是,一个我几乎没有感觉到、没有意识到的故事开始了,我的永恒也拉开了序幕。 一切似乎是那么平淡和自然。我已记不起来第一封信里,我究竟写了些什么。只记得自己用了一首七拼八凑的诗。 真的,事先,我没有得到一丝预示。 如果那一天我的文章晚点写完,如果那一天有同学找我出去逛书店,如果那一天我看了教室里的电视或碟片,如果……是的,如果,如果发生了其中任何一件事,都不会有后来的故事。但是,每一个如果都没有发生。
1 盈盈碎语 樊 真诚 何 似人间 筱 筱 冰心玉壶情 依 稀梦里 翩翩一 骑 载军魂 与 君邂逅 绅 士 款款中华根 尔 似磐石 倏忽而来 你 作风 同 舟共骑 花 好 如云飘无影 行至地远天穷处
2 攸竹: 我能这样称呼你吗?在这个世界中,没有第二个喊我“何依”的人;只有你。所以你也该有一个只让我称呼的名字。原谅我小女孩的片面“平等”观。 你说你“喜欢文学,是因为它的过去或者未来”。你说我“寻找出路同时未断呼吸”。 不,几行文字并不能说明什么。其实我几乎是愤世嫉俗的。我厌恶文坛的芜杂与功利,我并非时刻以积极的状态示人,我也会消沉。如你所言,“生命中的偶然像光与影的投射,虽短暂却真实,照亮过心灵”。所以,我不想以片面的斗志昂扬蒙蔽你。你说,“云也罢,影也罢,可为雨,可同行,但逃脱不了消失的永恒”。你是在肯定永恒还是在否定永恒?我想,永恒的,只有心情和回忆。 给你讲讲我的故事,半分钟。送考,车祸,父亡母残己伤。645分,省高校公费,却因伤痕怕大学限考而进了师范,从颠峰到坡谷的感觉。我的愤怒与悲痛都溶入文字。如果我的句子有某些尖锐的棱角,请你包容。放心,我已能笑看生活的波峰浪谷。 你呢?说说你的历史。或许,太阳给你在大地的投影里,就酝酿着一个惊心动魄的传奇?我有幸做你的读者吗?期待着。 对了,我有个如影随形的朋友也想认识你。她的地址与我相同,姓张名海燕,随附其照。 哀怨樊成堆, 问候筱尘骑 速回尔之函 意恐花好水不覆 何 依 1999年11月11日 附:为什么会给你写信? 答曰:一、你是军人。打开那本杂志--一本有着骑士地址的杂志。相继看到了三个军人的地址。一个是写了一首“既然选择了军营”的诗的,我以为我会给他写信;后来有看到一个,不记得他写了些什么,只知道很符合军人淳厚的作风,我以为我回给他写信;可最后,我偏给一个我认为华而不实的“骑士”写信!可能因为我同样的华而不实! 二、你说你“卓尔不群”。我的性格与人群格格不入。喜欢孤独、静谧,常把录音机音量调到最小,隐约听得见旋律为限,听不清歌词、去猜最好;喜欢独来独往、我行我素甚至一意孤行。我想,这样一个我,也许与你会有共同语言吧!
3 樊筱: 你好! 还记得那个“天涯何处依”的小人物何依吗?来信无甚大事,只问你一句:这是你收到的何依的第几封信?二?三? 因为第二封信里曾夹寄一张照片(再深刻的友情,也是由表及里的渗透),寄出数月,如石沉大海。也曾下定决心不再给你写信。你有你的硬气,我也有我的倔气。 只缘当初太不成熟的玩笑,又终使我沉不住气。都怪我不该用笔名。让你以为给何依的信无法寄到她手里——只因那在第一封回信中就被贴上“查无此人”标签的笔名。(如果不是我无意间到取信房看到,恐怕直至今日,你的第一封回信我还没收到呢!)若如此,一切就另当别论了。只可惜了我下落不明的照片。 或者,我太通情达理了?你早就收到了我第二封信,却迟迟不回音?是你太聪明,看穿了我介绍给你的我的那个想认识你的朋友张海燕就是我本人?难怪啊,我给了你那么多暗示。早在第一封信里,我就供认不讳,我的本名全中国使用的频率可能最高,且出自名家之手(高尔基《海燕》)。我的姓氏是中国三大姓氏(张、王、李)之一。而ZhangHaiyan——ZHY——HY——何依。另外,我说我那位想认识你的朋友与我如影随形(形影不离在真正意义上只有自己与自己);这一切都让你觉得我太不够真诚或是玩世不恭,所以你生气不回信? 如果你只是想让我等得不耐烦而不打自招,那么你成功了。知道你忙,所以只需在回信时写上一句:这是我收到的第几封何依的信,即可。 天涯一叶何其远, 荧荧孤星依一旁, 酒绿灯红祝梦圆, 骑士腾飞福满江。 不似樊尘渺如霜, 侧侧筱风缕缕寒。 只因平白戏心起, 别过安知有重逢? 何 依 1999年11月某日 附:何依为琼瑶的《一直》谱的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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