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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历史小说 > 天下人 > 第2章 宿命之会 
第2章 宿命之会    文 / 第六天魔王

    斋藤道三,日本战国时期的著名诸侯,美浓稻叶山城是他的居城,相传他曾经是个僧人,还俗后迫于生活压力做了卖菜油的商人,枪术不俗,谋略过人, 被美浓豪族长井氏收为家臣,不久之后便以自己的谋略篡夺了长井氏的地位,之后便改名为长井规秀。不久,他又趁美浓内乱之际运用种种谋略手段渐渐压服美浓各地豪强,自己也改名叫斋藤秀龙,法号道三,并成功驱逐美浓守护土岐赖艺,将美浓纳为己有。此后与南面的织田氏(信长他爹,织田信秀)连年战争,但不久织田氏由于两面发兵以及自己国内的恶劣形式下不得不与道三妥协停战.在织田氏重臣平手政秀的努力下,双方结为亲家,道三将自己的女儿斋藤归蝶许配给信秀的儿子,当时被人称为“尾张大傻瓜”信长, 尽管织田信长是家族的长子,但是他由于举止奇怪(例如扮成女孩去参加村庄的聚会,去沼泽抓蛇,半裸着身体到处跑,甚至就这样出巡和晋见父亲),家臣们和领民对他很没有好感,而是主张让其弟弟织田信行即位,信长的生母土田氏也不将信长视为己出。不久后, 尾张实力派织田氏当主织田信秀病逝,身为长子的信长成为尾长的领主, 但信长似乎不知悔改仍然胡作非为,搞得家臣们非常不安。为此,作为信长老师平手政秀对他以死相谏。织田信长这才有所收敛。信长的愚行引起了他的岳父斋藤道三的注意,他和织田信长在政德寺会面后,对这个女婿非常满意,极为看重。扬言在他死后,自己的儿子只能为信长牵马。此后他屡屡发兵南下,协助女婿统一尾张国。
    年轻的信长得到岳父斋藤道三因为自己儿子谋反,被迫自杀的确切消息之时,已是陆宇森来到这个时代的第3天了。此前的两天, 陆宇森渐渐熟悉着那个时代的环境以及一些习俗等。等他第二次被侍卫带到信长处时,他已基本了解了对上位阶级该使用的礼法!
    恭恭敬敬的向信长施了一礼后,信长便将房厅中的侍卫全赶了出去,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信长的霸气是于身具来的,强大的不安与压力侵袭着陆宇森脆弱的心身! 高高在上信长盯着陆宇森看了良久,终于开口了,但信长的话却让陆宇森感到意外。
   “第二次见你了,记得你叫陆宇森对么?”
   “是的,大殿下的记性不错。”
   “废话就不跟你多说了,岳父死了,你是第一个得到消息的人,虽然当时那个消息当作笑话来听了,但事实就像你所说的那样。我想知道蝮蛇死的时候还有没有别的话?”
    "大殿下,草民遇到那位武士大人时,那人已经身中3箭,徘徊在死亡的边缘,草民只听他说让我去找上总介殿下,您的岳父蝮蛇殿下遭其子义龙突袭,正陷入苦战之中.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信长皱了皱眉头,接着从他那俊冷的瞳孔中放射出他那与生俱来的霸气以及渐渐增加的杀气.
   “我在问你一次,我想知道蝮蛇死的时候还有没有别的话?”
    陆宇森不禁打了个寒战.虽然陆宇森并没有隐瞒什么,但信长那强大的精神压迫力使得陆宇森浑身难受,历史上的信长就是因为其残暴的脾气与作风,从而得到"第六天魔王”的这个称号.但陆宇森确实没有隐藏些什么。
   “怎么样,现在想起来了吗,蝮蛇殿下还有什么话要传达给我的?”
   “难道信长的意思是?”想到这里陆宇森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了,但他却又不敢将此想法真正的告诉信长。毕竟,他从他的时代到战国时代的日子只有短暂的三天而已,虽然在念书的时候对信长也有所研究,知道他是个现实主义者,但研究是一会事,面对真人则是另一回事了。稍稍定下心来的陆宇森,微微抬起了头.
    在发现了陆宇森那微小的举动而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后的信长,缓缓道:“看来,你似乎想起来了呀!说吧,岳父大人还有什么遗言?”
   “信长殿下的意思是要在下伪造进攻美浓地区的战争借口吗?”虽然心中忐忑不安,但现在他的脑子中除了这个答案以外已经没有其他答案了。
    信长盯着陆宇森,缓缓的从主座上站了起来,俊冷的双目中杀气越来越重,并将自己腰系着的配刀缓缓拔出,一步步的向陆宇森逼近.
    信长每踏前一步,陆宇森便感到死神对他的召唤加深一层。十步,五步,三步...配刀在陆宇森的颈部停住了,在信长眼中陆宇森曾经的那双无神的双眼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充满冷静,威严的双眼.
   “怕死么?”
   “怕,但死神好象不太喜欢我!”
   “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吗?”
   “在下愚钝。”
   “哈哈哈哈!”信长出忽意料的大笑了起来。“好,我喜欢你现在的这个眼神。”
   “不是吧,就因为这?”信长的话使得陆宇森一时摸不着头脑。
   “为我的岳父蝮蛇殿下报仇是天经地义的事。因此,这场战争不需要捏造什么借口。”
   “大殿下是希望我这个外来人以道三传话人的身份,承认您才是美浓地区的真正领主,是吗?” 陆宇森采取的还是以试探的方式去揣测信长。
   “看来你跟阿浓一样聪明。但美浓地区的领主不是我,是归蝶。”回到主位上的信长,目光仍然紧锁着陆宇森,但此时的陆宇森已经完全感觉不到信长的杀气了。“明白了吗?”
   “是,道三殿下在辞世前将美浓当成女儿的嫁妆送给大殿下,这个说法合适吗?”完全掌握信长想法后的陆宇森不在担心自己的安全了,信长现在非常需要他。
   “明天开始你就是我家的马徊武士了,每月俸禄10贯钱、那是直属于我的近卫军!等下去找犬千代拿武士服吧,成为赤衣母众候补之一。名字也要换,叫绯宇森刃吧。就这么办了!” 刚想说自己并不属于这个时代的人的陆宇森在信长那于身具来的霸气面前根本开不了口。更何况这在战国时期是很大的恩惠,一届平民被领主提升为武士阶级,并且由领主亲自取名,就连真正历史上的关白丰臣秀吉也是当上关白的时候才得到的!得到了那么大的恩惠后的陆宇森还能说什么呢?只能施礼拜谢。接着,在信长的催促下,陆宇森便将自己的计划跟忧虑全盘抛出,信长对他的计划给予了很大的肯定,但陆宇森忧虑信长领地的内部的不和,信长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似乎他早就已经知道了的样子.    
    第二天,陆宇森便从前几天所救下的那位女武士岚的屋里搬至马徊武士的专用宿舍,所谓马徊武士,那便是信长一手创立的骑兵队伍,使用的则与其他骑兵不同的加长型的长枪,这种长枪很适合集团冲锋,可见信长的高瞻远见,他预料到今后的战斗是靠集团战,而不是依靠个人勇力的个人战,而马徊武士的指挥官们则是织田家黑衣母众与赤衣母众,他们各个武艺高强、身经百战的战士。也是信长一手提拔上来的青年将领,因此很受信长信赖。但在略调与治理领地方面却不是很在行!前面所说的面具男佐佐成政和前田利家便是黑衣母众与赤衣母众的笔头武将!
    之后的3天,陆宇森天天被信长招去谈论他们的计划。早去晚归的他,时常被马徊武士众的同僚嫉恨,因为马徊武士众是信长的直属部队。一个看上去弱如竹杆,毫无功绩的人进入了这只精锐部队,不参加战斗训练且不说,还经常被他们的主公招去谈话,又很受信长的器重。当然这其中的理由并不像他们所想象的那样,在他们眼中的功绩只有在战场上奋力杀敌,谋略与行政并不是他们所擅长的,甚至还有人根本不把谋臣及政治幕僚放在眼中。而那些能力却是陆宇森在这个时代唯一活下去的资本。因为他的知识,那超越时代的、令人不可思议的知识。早期的信长身边的幕僚很有限,陆宇森的出现无疑给予了信长很大程度上的帮助。而陆宇森对此种嫉恨并没有放在心上,事实上也没办法将这些事放在心上。那是因为是信长叫他去的,并不是他自己想去的。所以也怨不得他。而此时信长的老丈人道三的死却并没有公布,没几个人确切的知道道三的死。就连信长的弟弟信行,信长也没让他知道。这些天,信长与陆宇森一直在讨论他们的计划。
   “非常抱歉,打扰大殿下了,末森殿下正在正厅等侯!”侍卫匆匆跑进来报告道
   “恩?那小子来干什么,让他等下,我马上过去。”说完信长便带着陆宇森去见信行,此次随同信行一同来的,还有个大汉。在后面的交谈中,陆宇森得知大汉就是以后破瓶柴田。黝黑的皮肤,壮实的肌肉,与信长与信行白质的皮肤形成相当鲜明的特点,性格豪迈直爽,在信长的父亲信秀时代,便是家中第一的猛将,信长相当欣赏这个大个子柴田,只是很可惜,当时的胜家与其他元老家臣的思想一样,认为信长是个只会胡作非为的大傻瓜。相反,信长的弟弟信行,从小聪明伶俐又懂礼节,因此便以信行的家老身份进行辅佐。
   “信行,你小子今天怎么来了?还有权六,你们不好好治理末森城来清洲干什么?”
   “美浓出大事了,难道哥哥不知道么?”
    信长皱了皱眉头,接着装做不知道的发问道:“出什么大事情了?”
   “道三殿下被自己的儿子杀了!这么大的事情,您居然不知道?”说话的是大汉柴田胜家
   “开什么玩笑,道三被他的儿子杀了,那怎么可能?信行,你小子肯定发烧了吧?”虽然还在装傻,但陆宇森立马感觉到了信长的愤怒,看起来道三的死已经不属于什么秘密了!
   “我们的探子已经探到这件事属实了,您怎么还不知道呀?”
   “也就是说,我们这里有内奸。连佐佐成政这样忍者出身的优秀探子也要花4天时间才能确认,会是谁呢?”这是信长与陆宇森第一时间所想到的
   “有什么证据么?”信长还是装出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担心的是,东南面今川家得知这个消息后与斋藤义龙结盟使他处于背腹受敌那不利的战略地位,以及领地内的不平,先前由于岳父的威望,使得领地内不少豪族不得不臣服于信长,但现在岳父死了,如果消息传出去的话,那么领地内的那些不安分子肯定会发起一系列叛乱,那时内忧外患的形势是信长所不愿见到的!
   “这是我们的探子的秘文。”信行到底是信行,他的智计终究不能和信长在同一个档次上的,更何况信长身边还有个超越时空的参谋辅佐他,接过秘文随意看了下后,随便忽悠了两句,信长便将信行打发走了,随后信长那特有的暴躁脾气便一发不可收拾的狂泻了出来。将身前的茶佶一脚踢翻,大声向森刃喝斥道:“到底是谁泄露出去的?森刃,我限你2天内查出此人,不然你就提头来见我!”说完便怒气冲冲的向内宅走去!
   “那会是谁呢?”陆宇森苦笑着用手习惯性的挠了挠头发,待信长消失在内宅后,便起身回家。边走出信长居城边思考着的陆宇森在门口遇见了久候着他的前田利家。因为前几天陆宇森救了他的妹妹岚,为了报答陆宇森,也不管他身上是否有任务死活要将他拖到家中共饮。直到此时,陆宇森才知道先将他五花大绑,后来又以一人之力对付5个流氓而不敌受伤的莽撞女孩原来是前田利家的妹妹.而她的哥哥却是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因此不得不随利家来到他家中.陆宇森本来就不会喝酒,更何况当时日本的酒基本就跟现代的二锅头差不多,2杯下肚,不胜酒力的陆宇森便趴下了。于是利家便将他送回了宿舍!
   迷糊中,听到了有两个人正在谈论道三被其子杀死的事情,但由于对方轻声的说话,使得陆宇森很难清他们说的一些话, 陆宇森勉强提起精神,偷偷听着。
   一人道:“这事真的是这样么?你亲耳听见的?”
   另一人道:“千真万确,那天我在外值班,信长殿下和那个叫森刃的浑小子在里面谈,忽然信长殿下大笑说:‘森刃,真有你的,以后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我一听是夸森刃的,心里就好窝火,那小子没打过仗就来我们马徊当武士了,而且天天都被大殿下喊去谈话。接着我就留心听着他们的话,但也没听懂什么,只是说出于大义报仇什么之类的!别的我都听不懂,什么基督教势力什么的!”
    “继续留意他们的话,这点钱你拿着,要注意下那个叫森刃的家伙!把那家伙的底细给我查清楚!”
   “是,美作守大人!您走好!”
   “看来脑袋保住了!”苦笑着的陆宇森回忆起了当天的事。自己将自己的计划提出,信长同意后他们又谈到一向一葵与基督教。那是在前天下午的时候,只要查出前天下午的那两个内宅守卫就行了。内宅守卫是由赤衣母众负责的。而自己的顶头上司前田利家则是赤衣母众的笔头,去问问他吧。打定主意后,便匆匆躺下休息了。
    第2天,陆宇森一大早便来到前田的家,向他询问了内宅守卫武士的人员安排。起初,利家因为这是公事,不能随便透露给别人知道而拒绝。但陆宇森表示是信长的安全意见时,利家才将那两名守卫的名单交给陆宇森。报告给信长听后,信长便派人将名单上的2个武士分别叫去谈话,当作在隐处的陆宇森听出那名叫新兵卫的守卫,并确定是他泄露情报的时候;怒不可赦的信长,拔刀便向那人砍去,那人逃向门边上架子的后面企图利用架子抵挡信长的攻击,但信长却用那锋利的配刀将新兵卫随同那只可怜的架子,一起砍成2段!这也是信长的爱刀“压切”名字的来源。架子上的茶具碎落了一地,听到响声的两名侍女正准备进房来收拾的时候看见地上被砍成2半的尸体吓的尖叫了起来。而信长还在盛怒之中,陆宇森为了避免伤及无辜,连忙将她俩赶了出去。
   “森刃,计划要提前了。将大家召集起来,把秘密公开吧。”
   “是!”
   评定间,众人渐渐入席
   “各位,这位是绯宇森刃。从明天开始,他就是我家的直系家臣了,担当的是足轻组头的职务,在职务上有什么不清楚可以去问前田岚!今天招大家来是因为1件事。我的岳父,道三殿下被他的亲身儿子义龙杀了。我准备兴兵讨伐义龙那个混蛋,岳父已经将美浓送给阿浓当作她的嫁妆了。这是森刃替岳父大人传来的遗愿,我们今后的战略就是全力讨伐美浓斋藤义龙,为岳父报仇。”首先发话的是信长。虽然他在旁人看来是个胡作非为的大傻瓜,但在平手政秀死柬后确实收敛了不少。而在堂下的基本上都是信长一手提拔上来的年轻将领。
   “美浓有稻叶山城、大恒城、曾根城、岩村城4做主要的城构成, 大恒城、曾根城、岩村城此三城分别为于稻叶山城的西北面,西南方以及东南方,而稻叶山城北面则是山区、对稻叶山城而言,其为天然的屏障,我军进攻的方向只有从小牧山方向进军,此时,我军将遭遇到来自西北面大恒城和东南方的岩村城的攻击,我的观点是,到时,我军将腹背受敌,进攻将会非常困难!因此在下不主张现在进攻美浓.”讲话的是丹羽长秀。
   “在下反对这次用兵,在下认为这次进攻美浓会使我军后方出现很大的空虚,如果骏河的今川率军进攻的话,后果更不堪设想!”说话的是被誉为家中第一幕僚的村井贞胜.
   “在下同意贞胜大人的看法。首先,道三殿下的死一经宣布出来,东南方的今川很可能会与美浓方面联手,今川家的那个老和尚什么事都能干出来。他已经促使今川、北条、武田3家同盟了,如果能利用义龙牵制在北面我方,自己则从东南面进攻我方,而我方则不得不分出一部分兵力抵抗北面的美浓,而剩下的兵力去对付毫无后顾之忧的今川家显然很难处于有利的地位!”发话的是松井友闲,与村井贞胜一样以智谋和政务见长的一位幕僚。今川的老和尚指的是:今川家的名军师太原雪斋,促成了今川、北条、武田3巨头同盟,相传是人质时期的德川家康的恩师。
    “在下的看法跟3位一样,如果能在美浓造一个城堡的话,那进攻美浓会简单很多!我就不信美浓有哪个人的枪术比我厉害!”说话者是前田利家,他曾经被信长誉为枪之右左,使枪高手,他在此提出在美浓造一个城堡,便成为了日后墨股城的原始提议,但现在的他却没能考虑到墨股城的战略意义,只是认为枪术有利于防御,而城堡则是发挥防御的场所,如此而已。
   “只要大殿下一声令下我和哥哥一定回奋不顾身的为您打通进攻美浓的通道!”讲话的则是他的妹妹--前田岚。
   “兄妹俩都是好样的。放心吧,出征的时候少不了你们的。”堂上的信长对这位堂上唯一的女性微微笑了笑。显然,信长很欣赏利家和这对兄妹。
   “具属下的情报来看,美浓3人众似乎默认了义龙反叛,所以在下同意长秀殿下的主张,不支持进攻美浓!”说话的是面具男佐佐成政!
   “森刃,你的看法呢?今天一直没怎么发言。”被主公叫到的森刃从思绪中回到现实中。
   “是,在下的想法是这样的,正向刚才长秀殿下所说的美浓有稻叶山城、大恒城、曾根城、岩村城4做主要的城构成, 大恒城、曾根城、岩村城此三城分别为于稻叶山城的西北面,西南方以及东南方,而稻叶山城北面则是山区、对稻叶山城而言,是其天然的屏障.而我们进攻美浓的路也确实只有小牧山附近的那一条路.而刚才成政殿下也说了美浓三人众的态度是默认义龙谋反的,也就是说,虽然美浓发生了政变,但内部的组织机构及军力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打击.一旦我方进攻美浓之时,后方将产生很大的空隙,如果此时今川进攻我方领地,那风险确实很大,但在下的看法却不同于各位,在下认为我们这次战斗必须打,但重点是放在建城上.战斗只是为了牵制对方并为筑城争取时间.在双方的接壤除修建一座城的话,在今后的战略进攻上...”还没能陆宇森说完,一个声音便打断了他.
   “哼,小小的组轻头还谈什么战略。像当年我跟信秀主公一起打仗的时候,你小子还在尿床呢.”说话者是佐久间信盛。他和平手政秀、柴田胜家及林通胜三人一起被称为信长的父亲信秀时代的织田家四老,可以说是信秀的托孤老臣。柴田胜家及林通胜两人从属于信长的弟弟信行指挥,而佐久间信盛,平手政秀则是听从信长的调遣。但在两年前,平手政秀因为无法劝服信长的胡作非为,因而用死柬来规劝信长。现在,在信长的父亲信秀时代的织田家四老目前在信长身边的仅有信盛一人。
   “那么,信盛。你的看法是什么呢?”虽然对佐久间信盛的言论不满,但因为他是自己父亲的托孤老臣,因为其特殊的身份及人望,因此信长没有对他说什么。而陆宇森则知机的躲在一旁莫不作声。
   “老臣认为,打美浓的那群兔崽子,要打就得往死里打。毫不犹豫的全力进攻。想当年,信秀公仅率领2000军队就在小牧山击败了敌人的5000人。那时,我才13岁,刚被信秀公升为武士,信秀殿下在世的时候,我们每次出征的时候就都是以进攻来开始的,从来没有什么造城之类的事情,我不同意造城,织田家不应该有只知道躲在城堡里防守的武士。如果殿下给我3000个人,我一定将稻叶山城给小殿下您打下来…”
    信长听到之后,将双眼闭了起来。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又缓缓的睁开眼睛。信长清楚那一仗。确实那时候自己才5岁,那天信秀率领着2000军队凯旋归来了,他们声称打败了5000个人的军队。但这场战役的发生地是在尾长,信胜利用地形在山谷间配置了1000人,另外1000人迂回于敌人身后发动突然袭击,,与此同时,山上的伏兵配合从敌军身后强袭而致的别动队,一举歼灭了敌军3800多人,那时的道三只带了1200多人逃回美农。这个谋略是出处便是因为要制止自己今后不要在胡作非为而以死向劝的恩师—平手政秀。由于信盛是父亲遗留下来的老臣,所以信长网开一面,并没有对他发怒。而在一旁的那些年轻将领则个个都在微微摇头。前田利家则因为很早就看不惯佐久间信盛的高傲,冷冷的哼了一声。而堂上唯一的女性则更是因为自己是女性,在刚当上武士的时候曾经被他歧视过而对他耿耿与怀。陆宇森则是在一旁咋舌:“这个家伙究竟懂不懂战略呀?”
   “信盛,你的构想我已经知道了,中央强行突破战术吧!很不错的一个战术,我们等下一起讨论下这个问题,现在让森刃继续说下去吧。”强忍怒火的信长也将信盛的话打断。
   “是!”陆宇森也不理会佐久间信盛刚才的插嘴以及对他的恶言相向,继续说道:“在下刚才说到在双方的接壤除修建一座城的话,在今后的战略进攻上将会形成一种优势,这种优势就是减少了部队运输补给的难度,在下选择筑城的地点是在小牧山上,之所以选择在那里修城,那是因为,那里是附近最高的地方,在那里修城,一方面可以减少从尾张进攻美浓的攻击距离,另一方面可以在此处监视稻叶山的军事行动。如果是这样的话,在领地内抽调的兵力只须应付一般规模的遭遇战就够了,而修城的人力,则可以由农民组成。这样即可以防止今川从背后进攻我方,又可以为今后的战略打下坚实的基础。”
   “属下觉的这个办法能行,在下认为进攻美浓不是一两天的时间能做到的,所以应该要做好一切进攻的准备越充足越好!”说话的是丹羽长秀
   “好,那就这么办吧,。佐久间信盛、丹羽长秀出列!”
   “是”两人齐声道.
   “修筑小牧山城的任务就交给你们2个了。村井贞胜及松井友闲留守清洲,其余众人都去作出征准备去吧,明晚3更造饭4更出发。以上,评定结束!”
   “是!”众人齐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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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03 发表 | 本章责编:安竹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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