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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惜月愣了下,谁是蝶舞?她是江湖第一美人吗?她……属于哥哥吗?可她怎么从没听说过?难道是哥哥瞒着自己有了……不!不会的!哥哥不会这样做!方惜月心慌了,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心头倏然而起的痛那是什么? 方君临神色上终于起了变化,他目注着花轩然说:"你错了!我没有权利拿蝶舞做赌注,如果你目的是她,那么我只能说你找错人了!" 花轩然"啧啧"叹了两声:"方君临,何必装成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蝶舞钟情于你,天下皆知,如果你舍不得她,那么我就换一下,就她吧!"他漂亮的面孔上一派潇洒,右手却毫不犹豫地指上了方惜月。 正因他的话而陷入彷惶和懊恼中的惜月,这时一见他指住自己,不由一阵愕然:"我?" 花轩然有趣地看着她清丽绝尘的小脸上充满不可思议,那微张的小嘴迷人极了。他眨眨眼睛,展现出迷人的笑容:"不错!正是你,美丽而又可爱的小姐。" 方君临再也无法保持漠然,他怎能任自己的宝贝妹妹被人调戏,况且,他绝不允许有人凯觎惜月,于是,他腾地站起身,怒声说:"花轩然,如果你刚才的轻狂是真实的,那么我为你不耻;如果那是你故意为之,那么我只能为你感到…"停了下他才重重地吐出两个字:"可悲!" 花轩然收起了嘻笑之态:"方君临,从来不知道你是如此口舌犀利的人,你的话真的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了。" 方君临冷涩地说:"不是我的话让你无地自容,是你自己的行为让你无地自容。" 沉默之下,花轩然背负过双后:"罢了!如果我赢,那么我只要那海晶火玉所制的魂铃。" 意外的挑眉,方君临话带讥讽:"你的消息还真灵通。" 花轩然也不否认,:"魂铃者,魂牵梦萦矣!你费尽心血打制魂铃,想必是为了博蝶舞一笑了,不好意思的是,在下要夺君所爱了!" 方君临不置可否:"恐怕你空有夺爱之心,而无夺爱之力!" "方君临,赌乃下乘之术,你我对峙南北凭的却是技击之术,不如这样,我们找一个人将这粒骰子抛到半空,你我之间谁抢到骰子谁就是赢家,而且可以不论手段,如何?" "可以!" "那么……"花轩然拿了一粒骰子递给方惜月,微笑着说:"有劳你了!" 方惜月惊讶地问:"你让我抛吗?" "方君临和花轩然之间的对决,除了姑娘这等灵秀之人,谁配参与?"花轩然狂态毕露。 方惜月清秀的大眼一转,然后眨了眨:"是不是我抛多高都行?" 花轩然着迷于她那灵气四溢的莹莹双眸:"不错!" "那……"方惜月似在谋划什么,"抛到哪里都行?" "不错!" 小脸上现出灿烂地笑容,方惜月再问:"是不是无论你们用什么方法,只要拿到骰子就算赢?" 花轩然看着方惜月夺目的笑容,竟有喘不上气的感觉,并不是他没见过美女,相反,他身边的女人多得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楚,但即便是蝶舞,也只是让他惊叹,可是眼前的女孩却让他目眩神迷。方惜月的美并不只在外表,而是她浑身上下自然而然地超凡之韵,尤其是那种灵动可人的笑面,似乎能让人忘记所有的尘世烦嚣,所以,花轩然想都没想:"对呀!" 方惜月可没注意这些,只是欣喜地将骰子举到右手上,随她抬手,一阵悠扬宛转地铃声响了起来,花轩然目光一凝:"魂铃!"怎么在她手上?她是谁?是方君临的什么人? 方惜月笑意盈面:"我要扔了!"看看凝神预备的方君临和花轩然,她故意大声说:"开始!"右手动了下,其实只是轻轻一颤,那粒骰子也只是在她手心弹了下,自然又滚回她的手中。 方君临和花轩然都怔住了,他们总不能从她手里抢骰子吗?方惜月却在这时拿起骰子硬塞进方君临手中,并欢呼:"哥哥赢了!哥哥赢了!" 方君临终于明白了,不由又是好笑又是气恼:"惜月,别胡闹!" 花轩然却双眼一亮,哥哥!原来她就是方君临那个足不出户的妹妹!既然如此……他突然大笑起来,"好个机灵可人的方惜月!今日花某甘拜下风了!" 方君临并不领情:"我不会占你便宜,花轩然!" "可是我确实输了!"花轩然从怀中掏出几张银票,"这是白银五十万两,花某如约奉上,告辞了。"话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而去,但走到门口时却回过头来冲着方惜月微微一笑,那笑真可说是风华无限。 方惜月小脸一红,方君临的脸色却难看极了,他才不信花轩然来到江南只是为了输去五十万两银子,他到底有什么目的?把银票丢给还搞不清状况的耿雄:"今天以后,我不想再看到大盛堵坊,希望你也能长点儿出息。"丢下这句话,他走出了堵坊。 方惜月忙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在街旁的树阴下,但谁也不开口,都象是在赌气似的。终于忍受不了这种僵窒,方惜月追前几步:"哥,蝶舞是谁?" 方君临停下脚步,但他的回答却莫名其妙:"花轩然是将帅之才,但决不会是个好丈夫!" 方惜月怔了下:"花轩然?哥,我是问蝶舞!" 方君临深深地看着惜月,她真的不想问花轩然吗?可刚才他们却……却在"眉目传情"。方君临心里一阵郁闷,他不喜欢惜月的笑容在别人面前展现,更不能让惜月陷入花轩然的猎情名单内:"惜月,花轩然确实有他吸引人的地方,但他既然以弄情自称,可见其人心性多端,很难驾御……" "哥!"方惜月再也忍耐不住,"我在问蝶舞,你别顾左右而言他,好不好?" 方君临"哼"了一声:"蝶舞有什么可问的?" "例如,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你为什么从没对我提过?"一想到这儿,惜月心里就开始一股说不出来的委屈与……愤怒,哥哥有事瞒着自己! "大约有三四年了吧!但这有什么可说的?"方君临却毫不在意。 "三四年?"方惜月喃喃地重复,已经有三四年了!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足够让两个人从相识到相爱再到……谈婚论嫁!她的心砰砰直跳,那股子不安都要破腔而出了!哥哥,已经有了爱人!那么,以后他将不再属于她方惜月,她的哥哥就要被别的女人拥有了,可……为什么?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他没有向自己透露过一丝一毫的消息,这么突然,让她怎么接受?她愤怒地大喊:"有什么可说的?连这种事也没什么可说,那你都会对我说什么?你……你……" 方君临怎么也没想到惜月会有这么激烈的反应?他有些怔愕,还有些发慌,尤其看到她气怒得小脸发白更是心疼:"惜月,我……你别生气,都是哥哥不好,我以为没什么的……"本来也没什么,惜月干嘛气成这样?他上前握住她的肩,并抚慰地轻拍了两下。 心里一酸,方惜月委屈地投入哥哥怀中,小声地哭泣起来,方君临忙揽紧她,不断地保证:"惜月乖,不哭了!都是哥哥错,好不好?以后哥哥什么都告诉你,就是在外面吃了几块儿月饼,都向你汇报,好不好?" 惜月"扑哧"一声笑了,旋即又拉下脸:"你别跟我贫嘴!那个蝶舞你还没说清楚呢?" 方君临无奈地捧起她的小脸,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好吧!你问,我答。" 问什么呢?方惜月又犹豫了,其实她关心的并不是蝶舞,她在乎的只是方君临,哥哥喜欢蝶舞吗?喜欢到什么程度?但万一哥哥肯定地回签她"是",那……她想也不敢想!她怎么能忍受哥哥把关注移向另外一个女人?所以,她……不敢问了。 "哥,我能见见蝶舞吗?" 方君临没有犹豫:"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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