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李路打来电话说案情似乎有了新的突破,叫她马上赶到局里开会。苏蓝笙挂了电话从床上蹦起来,迅速穿好衣服拿了手机和证件,打开卧室门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她楞了一下。自从做了警察之后就已经好几年都没有吃到过父母做的饭菜了。
这饭菜的香味一下子让她感觉到了家的温暖。也许没有人会相信,一个才从警校毕业四年的小姑娘已经坐到了刑警副队长的位置了。而最近队长去了省里开会,协助侦破省里一个重大的贩毒集团,所以现在这个案子几乎是她一个人在破。其中的辛苦就不用说了,每天能睡上几个小时就已经算不错了。
“苏苏,你醒了呀。”席凉秋正端着一碗汤从厨房里出来。香味一阵一阵的传进她的鼻子里。她深吸了口气说:“是啊,局里有点事,要马上过去。”
“吃完饭再走吧,反正也只要一会。”席凉秋说着准备去拿碗筷。
“不了,你吃吧。”她走到门口穿上鞋子关上门走了出去。
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席凉秋,她还是没有适应过来。一个将近二十年不曾见过的人突然跑出来住进了你家里,还给你做饭做菜的,这让苏蓝笙觉得有点奇怪。具体怪在哪里她也说不清楚。但是这几年的职业让她变得特别敏感。一点点风吹草动都可以感觉得到。
坐进局子专配给她的车,想了想,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夏拉拉。可是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挂断了。难道这个时候了还在开会?她挂断电话,把车开上了环行路。
十分钟后她赶到局里时,所有的人都坐在会议室里等着她。局长张挚做了个手势让她坐下,李路把资料夹递给了她。她看了几眼抬头说:“现在我们已经查到了死者的身份和具体的家庭地址,那么死因呢,检查报告还没有出来?”
“还没有?”李路接着说。“法医鉴定了很久,还是没有找出他的死因。他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也没有任何中毒的痕迹。也不是被水淹死的,他身上没有任何浮肿的迹象。也就是说他是死了之后才投进井里了。”
张局长说:“接着查,既然已经知道了死者的身份,那么就从他的家人和平常所接触的人开始查起。”
他停了一会又说:“另一方面,通知家属认领尸体。要法医尽快送上鉴定报告。就这样吧。散会。”
苏蓝笙等到所有人都走后,还坐在会议室里看着资料。她实在是想不通,怎么一个人会死得这么奇怪呢,身上一点伤痕也没有,也没有任何制幻药品,一直在井里泡着,身上却没有任何浮肿的现象。是受了惊吓而死?如果是那样的,死者的瞳孔会有一定程度的收缩,面部表情也不会这么平静,那么他是听到了什么导致耳括碎裂?那也没可能呀,耳括碎裂的话不可能死得这么平静,精神障碍?也没可能。
“苏队。张局叫你去他的办公室一趟。”李路把头探进了会议室叫醒了正在沉思中的苏蓝笙。
她抬头看了一眼。关上资料夹走进了张局的办公室。
“张局,有什么事?”
“小苏,来,坐下说。”
她拖开椅子坐了下去,等着张局说。
“韩诺去了省里查案,这个案子是你全权负责的。你有什么想法?”
“我查了很多书,都没有见过这种死法的人。说实话,我觉得很诡异。就像是写恐怖小说一样。但是我想了下,没道理一个人可以死得这么异常呀。如果他是自然老死的,那也说得过去,但是法医鉴定他的年龄在三十五岁左右。所以我想,首先要知道他的死因才行。”
张局点了点头,低着头转了转手里的笔,又抬起头说:“我有一种直觉,这个案子可能牵连很广,你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苏蓝笙点了点头离开了办公室。张局说的最后一句话让她顿感肩膀上的压力又重了一些。
离开办公室,她简单分配了一下任何就离开局里了。开着车子在街道上逛。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城市的霓虹灯在四处闪烁,路边手牵手悠闲得走着的情人们一个个喜气洋洋。她其实很羡慕那些可以一起散步一起吃饭的情侣的。
现在看来,这个诡异的案子没有破,她就不可能有休息的时间了。
她突然想起了还在家里的席凉秋。于是拿出电话给夏拉拉打电话,可电话还是在响了一声后就挂断了。她看着电话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以前拉拉从来不会这么无故的挂她的电话,还一连挂了两次的。
她在车里坐了五分钟。然后决定开车到法医谢丹娜那里去了解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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