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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风细细,叶叶梧桐坠! 陈美玉来到清楼时,天边刚泛起一抹晨曦,他没有立刻走进去。 风掀起满地的枯叶,秋意渐浓!陈美玉伸出手,轻轻捏住了一片落叶。他好看的唇角微扬,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温柔而怜惜。 然而,落叶在他手中,却突然破碎成了千万片,风一吹,粉末四散。他望着那随风而逝的落叶,清亮的目光中,竟隐隐透出抹邪魅! 陈美玉微笑着,轻摇折扇,慢慢走进了清楼。 天色尚早,清楼内却已是宾客满朋。 陈美玉找了个位子坐下,点了四个小菜,要了一壶清酒,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舞台上! 尺余高的舞台,搭建在大厅的中央。一群绝色少女在台上,舞低杨柳,歌尽桃花,霓裳广带,虚步凌波;曼妙的身姿翩跹而舞,长发飞散如鞭! 众人在台下,早已是瞧的痴了! 陈美玉喝尽杯中酒,目光却移向了别处。 僻静的角落,一个黑衣人独自坐在那里,大大的斗笠遮住了整张脸。似乎觉察到陈美玉的注视,黑衣人慢慢地抬起了头。 陈美玉登时便怔住了。斗笠下,竟是一副雪肤花貌,云鬓玉颜!蓦然,她对着陈美玉妩媚地笑了,眼波流转,顾盼嫣然,一笑倾城,再笑倾国! 陈美玉怔怔地望着她,心中禁不住怦然一动。酒杯滑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陈美玉猛地惊醒。他慌忙转过头,将目光投向舞台。然而,刚才还看来是绝色的少女,此刻在陈美玉眼中,却变成了一群还未长大的孩子! 陈美玉忍不住又转过了头,但是,那个黑衣女子却已经不见了。 陈美玉立刻起身,掠出了清楼。 阳光明媚,两旁的店铺已陆续开张,早起的人们忙碌着一天的活计。 黑衣女子低垂着头,走的很慢,很悠闲。陈美玉远远地跟在后面,却是一点都不敢大意!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出了城。 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少,黑衣女子的步子渐渐加快了。前面隐约可见一片树林,树叶几乎凋零,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摇曳,显得寂寞而萧索。 那位黑衣女子突然停了下来,陈美玉立刻也停了下来。然而,还未等陈美玉明白过来,那位黑衣女子却又突然飞身而起,仿若一阵轻烟,眨眼便掠进了树林。 陈美玉吃了一惊,待他掠进树林时,哪里还有黑衣人的影子?! 这次,陈美玉是真的怔住了! 就在这时,一柄剑悄无声息地刺了过来。陈美玉没看到剑,却感觉到了剑气。像根针,丝丝缕缕,无孔不入! 剑气瞬间已至脑后,森冷的寒芒,刺激的陈美玉脑后的头发,都一根根的竖了起来。 陈美玉没有回身,只是反手挥扇,“叮”一声响,折扇挡开了剑锋。这把看似普通的桃花扇,竟然是钢铁铸的骨! 陈美玉长身玉立,手中的桃花扇不经意地摇着,眼中有一丝惊诧。 绯红色的衣裙,袅娜的身影,目光清冷如月银,唇边含着清丽的笑。却不是那个黑衣女子! 她仗剑而立,飒爽英姿。陈美玉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她手中的剑,和她握剑的手。 剑非极品,手却是很好看的手。手指白皙修长,宛如一朵兰花,柔若无骨。她握剑的姿势很优美,仿佛此刻并不是在厮杀,而是在舞蹈。但是,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舞步,却又无不透露出凛凛的杀气。 她挥剑挽出一朵炫目的剑花,幽香扑鼻,似在风中,兰花无依无骨,随风荡了开去。 陈美玉望着她,笑容仍是那么温柔怜惜,目光也依旧说不出的邪魅。然而,就在这时,刀光突然已自扇中飞出。 刀光斩在了兰花上,兰花立刻碎成了片片花瓣。 一声娇叱,袅娜的身影如断了线的风筝,从空中坠落。 陈美玉心中有些不忍,脚下微错,身形箭一般掠起,将她接在怀中。红衣女子媚眼如丝,冲陈美玉嫣然一笑。温香软玉,一刹那间陈美玉竟有些失了神。 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红衣女子双掌翻飞如蝶,排向陈美玉的胸前。陈美玉看似已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但是不知怎地,红衣女子的这一掌却排空了。 红衣女子俏脸微寒,突然抬脚去踢。她踢的时候,肩不动,眼不眨,踢前毫无征兆,用的居然是极难练成的‘无影脚’! 但是,她的脚立刻就到了陈美玉的手里。 红衣女子的脸,已变得和她的衣衫一样,似乎马上就要燃烧起来。她慌忙挣脱开陈美玉的手,目光中含羞带愤。 幽幽的叹息声随风传来,飘忽神秘,几不可闻。陈美玉立刻转身,他立刻就看到了那位黑衣女子。 大大的斗笠已经摘掉,长发披散,遮去了半张脸,而仪态却更显美丽。她的声音轻柔如风,傍晚时吹散了炊烟的暮风。她的笑容优雅从容,带着丝似有若无的慵懒,仿佛什么事都可不必放在心上。 此刻,她正含笑望着陈美玉两人。 红衣女子抬眼瞟向陈美玉,陈美玉也正看向她,目光相遇,红衣女子脸上一热,立刻又垂下了头。 她羞怯怯的样子,真是让人又爱又怜,陈美玉不由得轻轻笑了起来。 红衣女子的头却垂的更低了,她突然跺了跺脚,‘嘤咛’一声,躲在了黑衣女子的身后。 陈美玉这才收敛了目光,脸上的表情也是难得一见的正经。他盯着黑衣女子眼中的慵懒,良久,终于长长地叹了口气,摇头苦笑。然后,他居然朝着黑衣女子深深一拜,口中轻唤:“秋老板,多日未见,您依旧美艳如昔,风采不减当年啊!” 黑衣女子嫣然一笑,妩媚动人。她笑着道:“陈公子,你却是愈加风流倜傥,这张嘴甜的快要腻死个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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