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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停地打着哈欠,却又不得不强打精神,百无聊赖地盯着前方空旷的路面。 昨天晚上,被小路硬缠着看碟片,看到凌晨两点。 这个小路,明明胆子小的跟什么似的,却偏偏喜欢看鬼片,还偏偏喜欢在半夜里看。每次都被吓得脸色发青,浑身发抖,嘴里却还在逞强说,没有气氛! 晕!那干嘛还死命地抱着我,硬要和我挤在那张,本就已很拥挤的单人床上。 好不容易将打着哆嗦的小路哄睡,我刚躺下,手机又唧唧歪歪地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八成是打错了。我闭上眼,懒得理会。 可没想到,他竟没完没了的响个不停。我咬着牙,忍无可忍!不管这个没眼色的家伙到底是谁,我都一定要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电话那头传来的四、五个女高音,却对我一阵炮轰。额的神呀!那简直就像是有人在我头顶上扔了颗炸弹,我的耳中顿时一片嗡鸣,眼前金花四溅。 这帮没人性的家伙! 我要早知道是她们,哪还敢磨蹭到现在!欲哭无泪啊!她们是故意地!一定是故意地!我不就是突然消失了六、七天吗?居然就这样整我?! 凌晨三点,让我开着那辆古董极的老爷车,跋山涉水,日夜兼程,赶往一个叫做什么什么镇的地方。晕!现在哪还有这么个地方?! 我又打了个哈欠,忍不住叹气,怪不得人们都说‘最毒妇人心’啊! 幸好今天天气不错,晴空万里无云,倒也不失为一个出游的好时机。然而,正当我这样想着的时候,天色却突然阴沉了下来。 SHIT!我忍不住低骂了一声,居然连老天都与我作对! 天边很快涌起了乌云,厚厚的云片压在头顶上,随时都会掉下来似的。 我瞥了眼灰暗的苍穹,踩足油门,向前冲去。 风乍起,风卷尘沙打在车窗的玻璃上,噼啪乱响。我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况,只能凭着感觉一直往前。风势越来越大,车轮好像要飘起来一样,我快要打不住方向了。 心里不禁有些慌起来,这样异常的天气,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仿佛透着一抹诡异,暗藏着一股力量,让人无法抗拒,欲将一切吞噬。 我极力压下心头的不安,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很清楚的知道,此刻我的犹豫,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我在这里多待一秒,危险就会加深一重。 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尽快找到一个可以暂时躲避的地方。 记忆中,雪儿说的那个什么镇,似乎离这里已经不远,应该就在前方。我把紧了方向盘,奋力挣扎着,向前驶去。 没过多久,果然看到前方一点灯光,在风沙中若隐若现。灯光渐渐增多,一栋栋房屋的轮廓,也逐步呈现出来。 我登时松了口气,一丝笑容掠上唇角。这么点小风小浪,就想困住我曲宁,哼哼,门都没有! 我得意地伸出我的纤纤玉手,轻轻点开了音响。 然后,我立刻听到一阵‘咔嚓嚓’的声音,从车头的部位传来,同时,我的老爷车肥大而笨拙的身体,也极为默契的抖动起来,欢快的频率,已可与广为流传的小天鹅舞曲有的一拼! 我想骂人! 不只骂人,我还要骂天骂地!骂这个阴晴不定,变幻无常的鬼天气! 然而,不管我咒骂也好,哀求也罢,狂飙的车速却一意孤行,骤然下跌,最终成为零。 我僵直地坐在驾驶座上,气得两眼冒火,浑身哆嗦。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还是出门时,一不小心踩了哪位神仙姐姐的秀脚?至于让我这样倒霉吗? 这时,音响里却传出了甜美的歌声:“阳光总在风雨后,乌云上有晴空,珍惜所有的感动,每一分希望在你手中••••••” 我晕倒! 我都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这简直是对我的嘲讽!对我极大的侮辱!我‘啪’的一下关掉音响,推开车门,拎上我的包包,反手将车门用力关上。 我一向不是坐以待毙的人,与其坐在这里愁绪满怀,担惊受怕,还不如另谋出路,险中求生,说不定还能寻的一线希望。 我正值二八妙龄,芳华正茂,才不想把这条营营小命,葬送在这场莫明其妙的风沙里。 我挎上我的随身包包,迎着风,盯着沙,举步为艰,一步一个脚印,坚定不移地朝着我宏伟的目标,那个不知道叫做什么什么镇的地方,迈进! 风沙无情地鞭打在我萦弱的身上,我一头秀丽的短发被狂风肆意玩弄着,备受欺凌。我低着头,极力稳住飘摇的身体,与肆虐的风沙做着顽强而卓绝的斗争。 终于,在我锲而不舍的努力下,那个被赋予了神圣使命,寄托我无限希望的无名小镇,终于不负众望,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迎风而立,笑看苍穹,伸手拢了拢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形状的头发,抖落满身风尘,心里琢磨着,等见到那几个无聊的女人后,要如何让她们连本带利地赔偿我今天的损失?! 走进城镇的街道,风沙立刻小了很多。 我抬头打量着两旁的建筑物,木质的构造,还真是古朴的可以!不得不佩服那几个女人的能力,在到处充斥着钢筋水泥味道的现代,居然还能找到如此还璞归真的所在! 但转念一想,白灵是演员,经常跑外景,这个小镇也许只是临时搭建起的摄影基地也说不定。不过,看这结构,这木料,这荒芜的氛围,还真是逼真。有点大漠深处,边陲小镇的味道! 不知道,白灵这次饰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大漠郡主?边城女侠?还是追凶千里的女捕快? 我不由得眯起了眼,四处张望。这群没人性的家伙,此刻八成正躲在哪个房间里,使劲取笑我的狼狈!我咬牙切齿,看我一会怎么修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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