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呵呵,为什么?你知道吗?我不喜欢那个家,那个家让我恶心。其实,怎么说呢,我这个人挺虚伪的,你看我一天在厂里,总是说说笑笑的,但回家我从不这样,我和家人是没有共同语言的,我总是不会笑的那种人。怎么说呢?说来也怪,我一看见你就想笑,你好像就是一个小丑吧,见到你就会笑就是了。”
“是吗?”他的话有一点不屑.
“行了,不说这个了,我怕我会伤心的。车子停在了家门口.
“你还是按一下喇叭吧,省得我妈又该认为我出去玩而不是加班了。”他顺手按了两下。“回家路上小心一点。”我留下一声叮咛,转身进了家门。
又是崭新的一天啊,工作认真才发现,时间过得太快又中午了,大家都去洗手,我和蓝丽在一起。
“小雅,这回你可有福了,多好啊!”这个熊猫眼,是话里有话呀
“哦?此话怎讲啊?何来之福呀”我不解的问。
“你说呢?”浓浓的山东口音。
“不知道,你说说吧”我真不明白她话的意思。
“你看,杨立瞳对你那么好,他家还那么有钱,这个厂子也是杨立瞳的。”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了,我有些生气。
“是吗?我倒没有想过这些,再说,我和他,只是没门儿。”
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是啊,杨立瞳家很有钱的,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过呢?也怪了,呵,有钱,我喜欢他。从没和金钱挂上关系。我才不是那种肤浅的女孩子。我不会为钱出卖自己的。
“回来了?”
“啊,怎么没有让那孩子进屋里来呢?”妈妈不满的说。
“他还有事呢。”她不再说什么了。
“若若,明天你们不上课吧。“我想明天让若若和我一起上班。
“啊,有什么事啊?”若若问。
“你放假了,就和我一起去上班吧,计件工资,很好学的。你去套袋儿吧,行不行?给你挣点零花钱,买个钢笔什么的。”
“行啊。”正在切菜的若若兴高采烈的答应了。
“你这么大了,干活儿还得叫上若若!”母亲有点不同意说。
“我不是问她行不行了吗?行就去,不去就拉倒呗,”我有点生气。
“她刚放假,你就指她呀,就不能让她休息几天的!”
“行了!我不跟你说了,你愿意咋地,咋地,我和你没共同语言,你别和我说话!”我有一点怒了。
“人家你小妹刚放假,我就是让她休息两天!”母亲又唠叨着。
“行了,行了,你二姑娘是金的,不能累着,你别墨计了!”
“你和谁说话呢?这么说啊?”
“和你说呢,我还能和谁说啊?“
“你等我揍你,一会儿我就砸死你!”我把她惹气了。
“揍呗,反正你天天打,没有一天不打的。哼!”我有点委屈了,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了,躺在床上的父亲,一言不发。嘴里就像是含着黄连素一样苦,那种感觉,我想是从心底涌出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口中感觉。
厨房里,若若说:
“妈,你就别说了,我也想去看看我大姐那里的环境,正好我放假,呆着也是呆着,顺便挣点钱,挣点买工具书什么的呢。”
“我不管你!”母亲拿着盘子走向厨房说。
听到这话,我就生气,虽然妹妹炒的土豆很香,但是我却没有一点味口将束了一天的马尾辫拆开,让整个脑子放松下来。真的好累,其实我喜欢晚上一个人在街上晃,可是父母亲,从来不让我晚上出去。总是感觉,在黑夜里与寂寞相伴,是一种享受。家人,朋友,都是虚幻中的一样。我是一个人,真是只有自己存在,爱早已离我远去,找不到活着的理由与意义。喜欢漫无目的走,不用想将来的人生,只要空白,空白就足够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