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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战争时期,想必他一定是南征北战了。我一边琢磨着,一边在街上闲逛。 因为我是怜儿的救命恩人,所以再也不用洗盘子了。 怜儿就是我救的那个小女孩,她父母双亡。那天我看到她的时候,她正在卖身葬母,已经饿了三天了。如果不是我的包子,她一定会饿死的。 两天后,一个男人,就是张济把她买下了,葬了她的母亲。 因为她实在漂亮,当丫环可惜,所以当了张济的四姨太。 四姨太。我想着怜儿一脸幸福的表情,心里感触万分:在这个妻妾成群,夫权为天的年代里,老公对自己好一点,女人就会认为是最大的幸福。 既然我是怜儿的恩人,怜儿向张济——也就是在酒楼里和殷子云一起,字为敬轩的男子——提出,想报答我。 她那可爱的样子,我看世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拒绝的了。 而且在古代,人们最重有恩必报,当然不能让我这个恩人再洗盘子了。 张济当时就对殷子云说要带我去宛城,安排一个工作,殷子云只淡淡看了我一眼道:“如果他愿意,当然可以!” 我当然一万个愿意!虽然老板帅,可是与我没关系,于是我就留在了张济的身边。 看来包子馒头的作用真不容小觑啊!我想到胡戈的作品,我忍不住想着:我是不是也搞个《包子带来的升职机遇》呢? 由于张济在宣武城没有府第,我便暂时跟他们住在了殷子云的府上。 现在,我不用做清洁工了,而且有好鱼好肉的侍候着,所以成了有闲阶级。 不过,我这个人闲下来就不舒服,怎么打发时间呢? 当然是为了第一谋士的职位而奋斗。 先前做清洁工,我还不敢随便打听许都或者曹操的事。现在升了职就不同了,于是我满大街的去打听。 经过三个月在这古代的现场实习,这时我的古代语言的听说水平也有了很大的提高。怪不得都说要想学好一门外语,最好的方法就是到那个国家去。 可是打听了几天,知道现在已是汉朝末年,皇帝业已迁都,却打听不出曹操的确切位置,有的说在许都,有的说在小沛。 哎,看样子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总有机会遇到的。我安慰着自己。 抬头看看天色也晚了,我拖着疲惫的两腿回到殷子云家里。 和张济相处了几天,我对他们两人有了初步的了解: 他们俩既是姻亲又是好朋友。 张济字敬轩,是宛城太守张绣的叔叔,在司礼监任职,因为大哥去逝而丁忧在家。 而殷子云是则名门武将之后,因为汉末朝廷腐败,所以他老爸就辞职下海了,在这开了个酒楼。 他老爸去世后,他十六岁,也就是三年前接手了这个酒楼。 不过,我却想不通,当时我为他策划赚钱,他却骂人。 “恩公。”一声甜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 “怜儿。”我看着她从花园的门外高兴地向我走来。立马站住笑道:“能不能不要叫恩公啊,我听着怪肉麻的。” 我真是很可怜这个古代的小女孩。 这么小就嫁给别人做妾,而且在我那个时代,为给个包子这点小事就把别人当恩人的几乎是不可能的。 想来古代的人多么单纯,所以我很想关心关心她,能让她开心一点。 可我是个“男人”,便不好常与他见面。 “那我叫您什么呢?”怜儿听我这么说,羞涩地问道。 “就叫我郭佳好了。”我笑道。 “郭——郭先生,我以后称呼您郭先生好吗?”怜儿找到一个合适的称呼,不禁开心的笑了起来,又轻声问道:“郭先生,您在这过得还好吗?” 我还没问她,她反倒关心起我来了!我的心里一阵感动。柔声道:“我挺好的。你呢,过得好吗?” “我也很好,老爷待我挺好。”她低着头道。 哎,现在张济可能待她好,但以后呢,还有他的正室老婆会怎么待她呢?她这么柔弱。 冬天的夕阳下,她的身子显得楚楚可怜。仿佛一阵风就可以把她吹去似的。 我情不自禁伸手去整理她零落耳畔的碎发。 可手还没触着她的发丝,便发现一道寒光直射向我。 “辛小姐。”我大吃一惊,辛月如正站在一棵树下看着我们。 这目光!我看着她的目光在这么温暖的阳光下,竟发着刀一样冰冷的寒气,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阳光和煦的天气。 一进大门,我就发现院子里多了不少陌生人。来来往往地从院内的车上搬箱子到房内。 我一把拉住了经过我身边的小柱子:“是来了什么人吗?” “是啊,我们未来的少夫人来了。”小柱子兴奋地说道。 “少夫人?”我惊奇着。 古代人的八卦程度决不比二十一世纪差,不到三分钟,我就知道了这位未来的殷夫人的全部底细了。 这位未来的殷夫人叫辛月如,也是出身名门,而且是殷子云老爸结拜兄弟的女儿,从小指腹为婚。 据说这位辛小姐长得沉鱼落雁,羞花闭月,更是琴棋书画,骑马射箭,无一不精,完全是为了配合殷三公子而精心打造的。 现在辛小姐到了及笄之年,便被他父亲派遣来看望一下殷子云的母亲。 不就是来相亲嘛。我心里暗道:一个女孩子巴巴地这么远来找男方,也太掉份了吧! 正在我不屑之时,一阵马蹄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门口一阵喧哗,我转身看去,只见一群人拥着殷子云和张济进来了,殷子云身边跟着一个陌生的女子。 “MyGod!”我见了那女子不禁目瞪口呆。 冰肌雪肤,柳眉杏目,顾盼之间,流光异彩。 男人对女人的欣赏是取某一点,只要哪一点突出,那么就认为她是美女。 可女人对女人的欣赏是非常挑剔的。不是绝对完美,就决不会承认她是美女。 可看到眼前这个女子,我觉得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美若天仙。 她和殷子云站在一起简直是金童玉女,梦幻组合。我赞叹着可又觉得心里有些堵堵的。 殷子云礼貌地引着辛月如向内堂走去,辛月如温柔高雅地轻笑地看着他,仿佛天使一般。 可如今她这冰冷的目光,怎么也不能和先前她那温柔的目光重叠在一起。 有人说,一个人有几张面具,到什么场合用什么面具。 那么,倒底哪个才是她的真面目呢?或者她的温柔只为殷子云而设。 我心里感叹着,可看到怜儿似乎吓得发抖,又想起自己穿的男装,便想说什么解释一下。 可我还没开口,她冷冷地对怜儿命令道:“怜儿,你还不快回房。” 那口气如同电视剧里专制的皇太后,同时冷冷斜睨了我一眼,转身就走,好象是和我说句话就玷污了她似的。 拽什么拽!我看着她消失的高傲背影,想着怜儿瑟瑟发抖离去的背影,心里恨恨地想道:这时代的男人有几个长情的。说不定殷子云没几天就把你给甩了。 哎呀,我怎么会这么想啊?我被自己刚才的想法吓了一跳:难道我嫉妒了? “嫉妒是魔鬼!”我不禁对自己说着:“看来以后我一定要每天反省三次!” “什么是反省?”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三公子?”我吓了一跳,殷子云那俊美的脸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负手站在树下,扬着眉,等着我的答案。 他那样子真是太帅了,而且他从没和我这么友好的说过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