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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火车上,林夕子也一直没有闲着,她精神旺盛地给古克讲述她跟赵天明过去的种种,如坦白从宽一样。 林夕子说:“我是在因为在篮球场看赵天明打篮球时认识他的,那时球场边有好多女孩子在看他打球,就好像《灌篮高手》中湘北高中的流川风有许多女生追捧一样。”林夕子还强调这样形容没有一点夸张的意思,她见古克点头同意才继续往下说,“有一天很蹊跷,我的右眼皮从早上起床就一直在跳,朋友说我一定会撞上桃花运,然后就是那天我去看赵天明打球时,篮球朝我飞了来过,当时我吓得腿都软了,而赵天明刚好飞身扑过来救球,球被他在落地之前打回了场内,可是他却因为失去了重心,重重地压在我的身上,而且我和他的嘴还刚好碰在一起,在场的人都看到了,之后他们哄堂大笑。”说到这里,她抬头看着古克的表情是否发生了变化。 古克和颜悦色,他说:“然后呢?” 林夕子说:“然后我们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开始了恋爱,并且,我和他相遇的整个过程也传遍了全校,风靡一时。”这句话之后,她的口气开始发生偏离,“可是后来……我看到他跟另一个女孩子约会,我跟踪了他们,因此我又看到他搂了那个女孩的腰,还吻了那个女孩,当时我真想冲到他面前狠狠地扇他一个耳光,再骂他个狗血喷头!” 古克拍了拍林夕子的头,说:“你讲完了吗?” 林夕子带着对赵天明的气愤冲古克说:“嗯。” 古克敷衍塞责地说:“你说的真的好曲折啊。”他停顿一下,“可是我想说的是,这好像是在讲述一篇小说,要么就是你偶像剧看太多了。” 刚刚林夕子就讲到气头上,她一听古克也这样搪塞她,便气上加气,一转脸说:“你爱信不信,反正我都告诉你了!” 古克见此状况,赶忙凑上去抱住林夕子,给她赔不是,说刚才那是开玩笑的。古克发现这招不见效果,又开始咒自己的嘴臭,明天就烂嘴。 林夕子被古克的话逗笑了,她用手捂住他的嘴巴,说:“不要这么说,你嘴烂掉了,我以后可怎么亲你啊。” 之后林夕子又原原本本跟古克说了他们第一次从西安回去后她跟赵天明之间的事情,她说的过程中反复说到他们是初恋,而且还反复强调,上次她没有跟赵天明上床,只是接吻过。 火车停靠在北川站,古克下了车,他站在北川的土地上,举起双臂伸展一下身体,他感觉到自己重获新生。 跟上次从西安回来时的情景一样,两个人又是一段时间没有见面。古克躺在自家的床上分析林夕子和赵天明的关系,他感到很暧昧,很朦胧,他看不到真实的画面是怎样的,只能凭空猜测,或根据林夕子的描述想象。可是这样太被动了,于是他决定找人打听一下赵天明,他首先想到的就是十木禾。 古克打电话给十木禾说:“我想跟你打听个人?” 十木禾说:“谁啊?” 古克说:“赵天明,认识不?” 十木禾说:“当然认识,一中原来的风流人物。” 古克说:“他跟林夕子的那段恋情你了解吗?” 十木禾说:“我只是略微知道一点,但不透彻。”他突然想到什么,“不过,前几天我回一中看望一个老师的时候遇见他了,他跟我说起你了。” 古克急切地问:“他说我什么了?” 十木禾说:“他说他看过你的《站在青春的边缘》,还说这种书只能给10岁以下的小孩子看,说你只知道写那些破烂小说,其实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大傻蛋。” 古克很愤怒,他说:“他在骂我!” 十木禾说:“没错,他当时说这些话时一副很嚣张的样子,他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如果那天不是他那边的人多,我早帮你抽他了。” 古克放下电话,开始推敲赵天明话里的深层意思。“你只知道写那些破烂小说,其实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大傻蛋”,这句好像是在说他和林夕子从西安回来后,自己只顾着写小说了,而林夕子在做些什么,自己彻彻底底不知道。于是他开始胡思乱想,他想到林夕子去了赵天明家后被赵天明诱淫,他在心中断定他们是做爱了。古克这样想之后,心里就如同压了一块大石头,生着闷气。 这天晚饭后,古克准备要给林夕子打电话约她出来,可念头刚从脑子里闪过,门铃就响了,拉开门,正是林夕子微笑着站在门口。 由于在此之前林夕子来古克家找过他,所以古克的母亲早已认识了林夕子,也猜到了这个女孩跟自己儿子的关系非同寻常。 母亲特热情地把林夕子领进家门,让她坐在沙发上,躯寒问暖,对她很宠爱极佳,就好像是对自己的儿媳妇一样。 古克走到母亲跟前说:“妈,我跟林夕子有话要说。” 母亲说:“好,好,你们去聊,我跟你老爸出去散散步。”说完拽着正在看报纸的父亲出了门。 林夕子说:“你妈人真好!” 古克没有迎合林夕子的话,他对她说:“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林夕子随古克进了他的卧室,她说:“有什么神秘的事情啊?” 古克指着床说:“你坐好。” 林夕子按照他的指示坐在床沿上。 古克很认真地说:“我们分手吧。” 话一出口,林夕子的眼泪跟着就流了出来,像是预先排练过似的默契。林夕子哭的默默无声,她盯着古克看,任由眼泪在自己的脸上纵横蔓延。 古克不敢看林夕子含泪动情的眼睛,他把头撇到一边,说:“以后我们做很好的朋友也不错啊,我觉得那样对我们都好。” 林夕子抹了一把眼泪说:“那我以后怎么办?” 古克有些冷冷地说:“你可以回去找赵天明啊。” 林夕子说:“他早不要我了,他有另一个女人的,你不要我的话就没人再肯要我了。” 古克说:“可我觉得赵天明还爱着你。” 林夕子说:“他就是要我,我也不会回去的,我要跟着你。” 林夕子哭的很厉害,眼泪爬满了她的脸。古克看到她痛哭的样子,有些余心不忍,他走上前一步,将她抱住。 林夕子趴在古克的怀里依旧在哭,她说:“你刚刚是在骗我是吗?” 古克轻轻慢慢地说:“是。” 林夕子用她的小拳头捶打着古克的胸膛,她嘴里还说着“你好坏!你好坏!”。 他们躺在床上,没有接吻,也没有做爱,就那样幸福地抱在一起。 古克又想起赵天明说给他的那些话,心中油然地产生了一股愤怒,但他没有把赵天明那些放肆的话讲给林夕子听,他只是问她:“如果我跟赵天明打起来,你会帮谁?” 林夕子说:“当然是帮你。”过会儿她又说:“不过你可能打不过他,因为他是打篮球的,会比较壮实,也比你高一点。” 古克不服气,他说:“那又怎么样,打起来还指不定谁把谁放挺呢!” 自此之后,古克和林夕子说起赵天明就变得畅通多了,古克不再有那么多的愤慨,很平易近人,林夕子也不躲闪,有什么说什么。而且,赵天明还常常成为他们说话的主题,就好像猎人在一起便总要说狼有多狡猾是一个道理。 林夕子谈到赵天明时,总喜欢说他在一中的那些倜傥不羁的往事,譬如赵天明跟哪个女孩子在哪儿干事儿时被人看到了,看到的人就以此要挟了他多少多少钞票去,或流传着他和哪个在外面的女孩子有一个私生子等等,诸如此类的情节还有好多。不过古克对此将信将疑,他认为这肯定是八卦新闻,会越传越悬乎。 不过,林夕子对赵天明也有决口不提的时候,就是当古克问她和赵天明做爱的事情时,她会毅然推辞,或干脆装着生气而逃过这一劫。古克之所以三番五次地问林夕子和赵天明做爱这事,原因只有一点,就是林夕子的处女膜是赵天明捅破的,因此他心有不甘,就像是在心里打了一个节,怎么也解不开,却总想着去解。 古克碰碰林夕子的胳膊,说:“你说说会怎样?我又不生气。” 林夕子说:“那有什么好说的,你又不是没经历过。” 古克说:“我就是想知道他和你是怎么做的?” 林夕子说:“你好烦啊,再问我生气啦!” 于是,就此不了了事。但通常情况下,这时的林夕子头扭到一边,疾首蹙额,真就是一副恨之入骨的样子,而古克则不以为然,他会一把抱住林夕子的纤细的腰,嘴巴凑到她耳根处说“对不起”。之后两个人便会缠绕在一起,先是接吻,再抚摩,最后就演变成了做爱。几乎每次都是这样。 最近一阵子,林夕子性欲特高。 有一次,古克带着林夕子到一个公园里散心,他们坐在一个小亭子里,背面就是湖水,湖岸上有郁郁葱葱地柳树,柳枝垂到湖面,倒影和实物就连接在一起。林夕子坐在古克的腿上,然后她的屁股开始不停地扭动,起先古克以为她是在闹着玩,可后来当林夕子发出很陶醉的“嗯啊”时,他便觉得事情不对了。 那时,幸好小亭子的位置比较偏僻,周围没什么人路过,还有一排高高大大的冬青围着,所以当时应该没有人看到林夕子的举动。 古克问林夕子:“你在干什么?” 林夕子说:“我想跟你……” 话还没有说话,古克就明白了,他站起来,拉着林夕子就往公园门外走,拦了一辆出租车,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家中。 古克把林夕子推倒在床上,开始解她的衣服,最后林夕子自己脱掉粉红色的内裤,坐到古克的身上,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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