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灞桥折柳,长亭伤别,只是美景已被夜色所掩。 林中,二十几名汉子骑马等待囚车的到来。为首三人正是李靖罗成与秦琼。 忽远处传来马嘶声。罗成伏地倾听,道:“乖乖,人数不少。”秦琼道:“你估计对方有多少人?“至少在百人以上。” “好,我带些弟兄去前边埋伏,等对方到来时你们放对方过去。然后以烟花为号,你们从后冲杀,我们从前冲杀。行动一定要快速。劫出人后不要迟缓,立即带着老程撤向咸阳。长安我就不回去了。给杨广来个不辞而别。要知刺杀杨林要我很矛盾呢,索性日后与他在疆场见!” 李靖说:”等劫出人后在下就与二位告辞,去与红拂汇合。“ 秦琼拍拍李靖的肩道:“有劳兄弟了,这是我们组织的信物。若到何处有危难时亮出自会有人照顾。“说了使用方法。 一条火龙映入眼帘,是押囚车的隋军在连夜赶路。 对方的先锋部队,首先抵达林边,火把映在为首一将的身上,只见此人身材高大,手提点钢枪四下看了一下,一挥手中枪,对方的队伍竟然停下不走。 后头赶来一个人道;“有何发现?“ 那将道:“此处地形险要易设埋伏。大家要小心点。 为后那将道:“是否我们就在此歇脚。” 为首那将沉吟道:“此处离长安也就百里。大家打起精神到长安再休息吧。我来护儿不信谁吃了胆敢在此劫人。”手中钢枪一挥策马前行,队伍又开始走动。 李靖与罗成松了口气。 当下依计隐伏不动,静待对方过去。对方显有四百多兵,只见中央囚车中一人蓬头垢面,毛发如戟。 待对伍走到他们所在地与秦琼埋伏地的中央位置,罗成与李靖点点头。道:“放信号!” 一道烟火突然升空,在开空绽放如花。众儿郎手中强孥突发,一下射倒后头数名官军。只听前方秦琼一声长啸,一马当先。冲了出来。对方显是因他们的突攻而手足无措。 劲蹄齐发,杀声弥漫,众人如旋风般朝敌人冲刺。 秦琼手持双简,借骏马的前冲力恰到好处地一简挑开来护儿的铁枪,右简回手砸下。时间速度拿捏得正好,来护几来不及躲闪,用枪杆往后一挡,只觉手臂一麻,已被震伤,后面的骑士隋后冲来。 短兵交接的时刻到了。 马战与步战的区别是马战讲究速度和力量。差之毫厘,错之千里。而步站在灵活性方面比较大。 罗成的枪不断把对方挑下马去。李靖此时也换上了一杆棒:“拳怕少壮,棍怕老狼。”李靖在使棒方便决对是个老狼。 敌人那想得到会有奇兵从后方袭至,加上对前方的攻击已是应接不暇,仓皇间根本弄不 清楚来犯的有多少人,登时乱成一团。 只十多息的时间,秦琼与李靖他们已在敌人的中心汇合,见到了囚车。只见囚车中人大呼道,“二哥,你可来了!”以一种让人分不清是在哭还是在笑的表情对李靖咧嘴一笑。李靖发现这家伙的眼睛竟然是蓝色的! 秦琼二话不说一锏砸断铁条。把咬金扯上马。回声打了一个响亮的口哨通知众人撤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