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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间用巨石搭建的房屋,这房间一点都不闷热。 完颜啸赤裸着躺在竹椅上,一个面戴珠帘的女人正在为他捶腿。完颜啸健美的体格,让摇应红忍不住多看。此时她非常羡慕这个女人。 但摇应红感觉从那珠帘后面透出凌厉的目光。 摇应红很想知道珠帘后面到底是张什么样的面容。当然,她非常清楚能伺候完颜啸的人,身份定然非同一般。 完颜啸听南歌子汇报有关枫舞的情报。 “不错!” 南歌子不知道完颜啸是说枫舞表现得不错,还是在说自己对枫舞观察仔细的不错。 “这么说,你们和枫舞交手了?” 莫泊伤感到房间里很阴冷。 若不是戴珠帘的女人身子闪动了一下,南歌子根本没察觉完颜啸动过。 但莫泊伤感到咽喉处就像被蚂蚁咬了一口,他战兢兢伸手摸了一看,手心里有红点。 莫泊伤浑身仿佛淋了水一般。 “给你提个醒,我吩咐你什么你就做什么,没有吩咐你什么你就什么都别做。” 完颜啸就如同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般询问道:“那么,你们认为你们中哪两个人联手就可以对付枫舞了呢?” 这是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南歌子认为他们中任何两个人联手都不会是枫舞的对手。 破阵对自己非常有信心,他不需要任何帮手。 莫泊伤只是不想假他人之手来雪恨。 摇应红最希望破阵或者莫泊伤来帮自己,她喜欢健壮而且头脑简单的男人。南歌子有头脑,还是很有头脑的那种。 “这个问题需要思考如此之久吗?”完颜啸冷冷的说道。 摇应红道:“我和破阵或者是莫泊伤联手,一个枫舞应该算不了什么。” 破阵满脸不屑。 莫泊伤有种被侮辱的感觉。 南歌子想笑,但他知道现在不能笑。 “是吗?”完颜啸的声音让屋子里更加寒气深重。 摇应红连忙道:“其实我们四个人纵然不联手也能够对付枫舞,此次莫泊伤只是低估了枫舞,轻敌让他失败。” 南歌子由衷的佩服这个女人见风使舵的能力。 “我倒希望你们能够独自就能对付枫舞。”完颜啸勉强的笑,让南歌子四个人感到春天的降临。 “今天父王来信告诉我,这段时间,那个令人讨厌的丐帮多次焚烧我大军的粮草,滞碍我军的行进。南歌子,你有关于丐帮的消息吗?” 南歌子总是能够在主子需要的时候,提供主子想要的任何信息。 真的是个好奴才。 “丐帮此次将在洛阳聚集,召开一次舵主以上身份的人才能参加的会议。” 完颜啸挥手道:“去吧,我不想再看到有关丐帮的任何消息。” 南歌子等人出去了。 “格日勒,我们有必要如此费劲,培养一个枫舞吗?是不是有些多余了?”完颜啸转头问戴珠帘的女人。 格日勒道:“完颜啸小王爷高深莫测,您想要做什么,我们做下属的如何猜测得到呢?” “哼哼,格日勒,你是不希望枫舞死在我的手上吧?” 格日勒不语。 “你可别爱上那个枫舞了!” 格日勒气愤道:“你是不是认为这样说话非常有意思?” 完颜啸放肆地大笑。 格日勒身形移动,碧绿的手指抵在完颜啸的咽喉。 完颜啸不去理会那见血封喉的毒指甲,伸手掀开格日勒的珠帘。声音低沉:“我就喜欢你这种野性,我要征服你。” 完颜啸的眼中燃烧起战火。 这种战火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都会向往的战火。
洛阳。六朝古都。 临近郊外的城隍庙。 丐帮精英齐全聚集于此,商讨下一步该如何继续对金国大军进行阻滞。 “怎么帮主还没有来呢?难不成是出了意外?” “应该不会的,现在金狗疲于应付岳将军的大军,他们也不可能知道是我们丐帮屡次焚烧他们的军粮。” “帮主一定还有其他的事情,我们再等等吧。” 丐帮中的及个别舵主露出担忧的神情,因为他们都很清楚,金国其实对中原武林早已有所防范。 “你们的帮主不会来了。”南歌子飘然而至。 “你们是什么人?” 破阵冷冷的说道:“我们是来送你们这些乞丐上西天的人。” 摇应红率先发动攻击,四头恶狼扑进了羊群。 战况是惨烈的。 丐帮经此一役,元气大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