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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的太阳暴发着强烈的光芒,努力证明着生命的存在。路面上热气腾腾,似乎要把每一个行人狠狠的蒸发掉。 枫舞在荒郊野外狂奔着,对着天嘶吼着。如果有人看见此时的枫舞,一定会肯定的说自己看见了一个疯子。 枫舞跑到一株巨松下,疯狂击打着树身。 渐渐地,鲜血溢出,枫舞浑然不觉,似乎溢流出来的是舒畅。 渐渐地,枫舞力乏虚脱。 不知道、也无法知道枫舞为什么如此愤怒,难道是思念的折磨吗? 当你深深的爱着一个人的时候,却不能与之日夜相守,不就是让人最难受、最痛苦的吗? 枫舞是因为这个吗? 枫舞突然回头,看见了一个人,一个充满惊讶眼神的女人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你是什么人?”枫舞问道。 女人仍然惊讶的注视着枫舞,没有回答枫舞。 枫舞调整了心态,长叹一口气,恢复了冷静。 “你是枫舞吗?”这个女人似乎会过神来,道:“我叫月影。仙月姐姐被金国高手绑架了,一个叫完颜啸的人约你元宵节在黄鹤楼相见。” 枫舞没有表现出非常着急,抬头看了看万里无云的蓝天,扬长而去。 当月影第三次挡住枫舞的去路时,月影大声问道:“你究竟要去什么地方?我希望能够帮助你。” 枫舞停下脚步,久久的看着月影,道:“该来的终究要来的。” 月影不明白枫舞在说什么。 枫舞冷笑。 月影才发现那天跟随完颜啸的四个人出现了。 月影拔剑,道:“他们就是完颜啸的走狗。” 枫舞环顾四周,道:“原来就是你们啊。” 枫舞轻松的将双手搭在月影的肩膀上,道:“我以前听说过他们几个人,穿白衣的叫南歌子,拿铁枪的叫破阵,光头叫莫泊伤,最后一个穿红衣的女人叫摇应红,虽然她看上去像一个吸血鬼似的令人讨厌,你可别小瞧了她。他们四个人是完颜啸的得力助手。” 南歌子没有去理会枫舞傲慢的语气:“我们奉主人之命,来告之你,主人约你元宵节在黄鹤楼一战,届时你如若胜出,你就可以将仙月带走。” 这时月影看到枫舞愤怒的眼神。 摇应红阴森森地笑道:“枫舞,到时候你会来的,是吗?” 风一般的速度。 枫舞的刀横架在摇应红雪白的脖子上。 “到时候我当然会去,我会去杀了完颜啸,也会杀了你和你的这些同党。” 摇应红笑道:“等你能够杀了我们的主人再说吧。” “我会的。” 莫泊伤冷冷的道:“我真想知道传闻中的枫舞究竟有多厉害?” 枫舞轻轻将月影拉到身后。 灼热的阳光肆无忌惮地照耀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杀气。 莫波伤先发制人,手中铜杖夹带着浑厚的劲气汹涌地扑向枫舞。 高手对决,拼的不是力量。拼的是实力与速度。至少莫泊伤是这么认为的。 枫舞身不动。 心动。 心动,意动。 意动,手动。 手动。 挥刀! 有人说兵器是习武者的生命。 有人说兵器是习武者的恋人。 曾经有个姓古的大侠说过兵器是习武者手臂的延长,也是说兵器是习武者身体的一部分。 你要用心去爱它,去呵护它,去感应它。 它就会来爱你,呵护你,感受你的战斗意志。 兵器不是死物,它也是有生命的。 用心才能专一,得心方能应手。 斩! 莫泊伤凌人的气势被枫舞君临天下的刀势化为乌有。 这就是枫舞。 这就是枫舞的刀。 君临天下,谁人敢挡? 莫泊伤领教了。 南歌子眯缝着眼睛,看着似乎很轻易就将莫泊伤击败的枫舞,不大相信眼前的事实。至少他认为莫泊伤不应该这么快就败了。 可是败了就是败了。 南歌子决定得重新估量枫舞,一定要把今天的所见汇报主子。 其实他在莫泊伤败下阵的同时就有了想和枫舞较量一下的冲动,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该干什么。 他现在只是来传话的,任务不允许自己节外生枝。 这是好奴才。 风一样的来,风一样的去。 月影似乎还未从刚才看似简单,细想惊心动魄的交战中醒来。呆呆的站在一旁。 枫舞道:“你怎么还不走?” 月影一抹额头的汗珠。道:“我为什么要走?我真的想要帮你。” “你能帮我什么?”枫舞看了看月影,脚不停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