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飞老祖所中的寒毒非同小可,必须马上进行医治。文秀运起纯阳真气,用乾坤混元指力点遍鹰飞老祖身上三十六处大穴,疏通他身上淤堵的经脉。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将鹰飞老祖体内的寒毒逼出。但自己也是累得筋疲力尽,身上的衣衫已经被汗水给湿透了。
鹰飞老祖长出了一口气之后,勉强睁开了眼睛,看到文秀正在帮他运功疗伤,不禁感激不已。用颤抖的声音的说道:“谢谢您……师傅!”
文秀知道他被自己的纯阳真气,强行冲开体内各处经脉,导致一部分经脉受损,身体还很虚弱。要不是他功力深厚,恐怕至少还得昏迷两天。
听到鹰飞老祖对自己的感谢,脸上露出疲惫的一笑,说道:“单老伯,您已经没事了,先好好的休息吧。说完,点了鹰飞老祖的黑甜穴,让他好好的睡上一觉。
此时场上已经比到了最后一场,是由朱长老对李长老。刚才的两场又是互有胜负,飘渺仙姑赢了酒鬼一招;而馋鬼却是,很轻松的就赢了阴溟老怪。
现在场上的朱长老与李长老两人,也已经到了决定胜负的关键时刻。他们的兵器一长一短,朱长老的二十四路九摇旗,既有刀招又有枪法,近身肉搏时,还可作盾牌使用,在朱长老以雄厚内力的配合之下,舞动起来呼呼挂风,真有万夫莫挡之勇。
文秀仔细看那旗面的边缘处,竟然全是薄得像刀片一样的锋缘,在阳光照射下,闪动着金属的光泽。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旗杆顶上还有一个突出的尖锥,无怪乎既有刀招又含枪法了。
反观那托钵丐,一个小面盆大小的钵盂,在他手中运转如飞。砸出时,好像一只铁锤般,劲力十足,让人不敢轻锉其锋;防守时又好似一个圆盾,将要害处护得风雨不透。
两人使的都是奇门兵刃,打起来煞是怪异。耳轮中只听得台上是“叮当!”乱响,倒像是有人拿着根铁棒敲打着铁盆相仿。
突然,李长老的手臂一扬,钵盂竟然脱手飞出,旋转着砸向刚刚侧身而过,还没有站稳身形的朱长老。众人见状,都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呼。
李长老这招有个名堂,叫做“投钵问路”,和普通的投石问路招法相似,但却又有所不同。他这招用的是回旋之力,钵盂发出之后如果没有击中目标还能够再收回来,是他压箱底的一招绝技。今天久战不下,逼不得已,只好在关键的时刻使出。
单说朱长老,听得耳畔风响,知道钵盂袭到。但此时招式已经用老,再想用宝旗护身已是不能,只好将身子向前一扑,整个人都好像已经趴在了地上。
飞出的钵盂擦着朱长老的后背疾飞而过,旋转着划过一道弧形又回到了李长老的手中。朱长老的后背此时已然是空门大开,宝旗也被压在了身下,根本就无力做出任何的抵挡。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李长老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只见他用足全身的力气,拿钵盂向着地上的朱长老猛力砸去。
眼看朱长老就要被砸成肉饼,他趴在地上的身子,却好像离弦之箭般,突然被一股大力由地上向前弹射而出。
众人这才看清,原来那九摇圣旌旗的旗杆韧性极强,当朱长老向前扑倒时,已经将旗杆压弯在身下。所以当钵盂砸下来时,朱长老才会借着这股弹力,将自己的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由钵盂的下面弹出。
这一下情势倒转,李长老的钵盂已经使出全力,再想变招已是不及。而朱长老躲过了李长老的杀招之后,身子在空中一转,已经变成了头下脚上,同时使出二十四路九摇旗法中的“倒挂旌旗”。
只见九摇圣旌旗的尖锥,闪着冷厉的寒芒向着李长老的头上刺到。而旗面带出的“噼啪!”声,更是让人魂为之夺。
托钵丐仓促之间不敢硬接,腰部一用力原地变幻身形,只感到风泛肌肤,尖锥擦着他鼻尖掠过,把他吓出了一身的冷汗。
朱长老见其躲过了这一招,不给托钵丐一点喘息的机会,由倒挂旌旗变作九摇旗法中的最后一招——翻江倒海式。
只见他双手一搓杆柄,那九摇圣旌旗在朱长老的内力作用之下,立时旋转起来,旗面随着旋转之力,“呼啦啦!”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风轮。
这一招把个托钵丐吓得真是魂飞魄散,连钵盂都顾不上捡,身形急纵而起,以最快的速度躲避那旌旗的锋刃。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响起,李长老的上身虽然躲过,一双脚却是恶运难逃,被旋转的圣旌旗给生生绞成了碎屑。
李长老摔倒在地,强忍着剧痛,勉强用手点了双腿的穴道,将流血止住。从此以后,他的一双脚算是完全废了。
那年轻人见托钵钙落败,冷哼一声,说道:“都是些没用的东西。”话落,也不管受伤的邪丐和托钵丐两人,带着手下的高手,连招呼也没打,就向着山下掠空而去。
李长老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为一统教拼死拼活,可他们事败之后竟然丢下自己不管。此时心里的那份难受,真是无法用笔墨所能形容。
断脚之痛,好像已经麻木,无边的懊悔却让他心如刀绞。只见他仰天发出一声悲啸,带着无比的恨意,高声说道:“老帮主,我对不起你……”说完抬掌击向天灵,“啪!”的一声,脑浆迸裂,身体栽倒在血泊之中。
邪丐一直坐在旁边疗伤,此时看到一统教的人不顾而去,再看到李长老自杀身死,不觉也是悲从中来。
李长老临死前的一句话,将他点醒。想起老帮主对自己的知遇之恩,心中也是惭愧不已,只觉得万念俱灰,拉过长剑直向颈中抹去。
“当啷!”一声,长剑被尖锥挑落在地上。原来是朱长老,纵身到了他的面前。只听朱长老说道:“项兄,大家兄弟一场,同为丐帮的一分子,只要你真心为丐帮出力,这代理帮主之位就由你来做又有何妨?
我之所以反对,是因为你勾结一统教,亡我丐帮。我不能眼看着丐帮在我们的手里四分五裂,那样怎么能对得起鲁帮主的隆情高义?”说完,声音哽噎老泪纵横。台下众弟子也纷纷抢到台上,跪求不已。
面对着大家的真情挽留,项问天心里真是感慨万千。勉强支撑着站起身形,对着朱长老躬身施礼,口中说道:“我项问天,对天发誓——从今以后愿奉朱长老为丐帮代理帮主,为丐帮肝脑涂地,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身形一晃险些跌倒,但却早已被朱长老上前扶住。历经磨难之后,此时两人把臂而握,两颗心终于又合到了一起,不禁相拥而涕,感慨万千。
丐帮弟子早就不愿像一盘散沙般,分心离德。此时见长老们已经和好,个个都高兴得手舞足蹈,大声欢呼起来。射蛟台上一扫刀光剑影,转而变得热闹非凡。
两方弟子在山顶上同声呼喊着:“我们拥护朱长老,请朱长老继承代理帮主之位。”一时间,喊声震天,气冲霄河。
等众人的呼声渐稀,只听朱长老高声说道:“感谢弟兄们对我的厚爱,继任代理帮主之事,还须等其他几位长老回来,共同商议之后才能做出。
今天为了庆祝丐帮合二为一,晚上在总舵大堂摆酒庆贺。弟兄们现在先各回岗位,等晚上再尽情畅饮吧!”大家听令之后,都高兴的分头散去。
朱长老带着一干人等,来到聚议厅,分宾主落座。鹰飞老祖,陆长老还有项长老三人,因为有伤在身,所以先被送回住处。
项长老临去之前,对朱长老说道:“朱兄(朱长老坚持要等几位长老回来之后,才作决定是否继任帮主),苗五和连树生昨晚带着青竹老怪、火灵老怪,去拦截岱长老和赵长老他们。必须马上派人去支援才行,若是被一统教的那些人碰到,恐怕会遇到危险。”
朱长老听罢点头说道:“我已经派出弟子前去察探,等一会儿,一有消息马上就派人前去支援,贤弟你就安心去养伤吧!”
将三位伤者送走,朱长老与大伙商议如何前去营救。正说着,门外有丐帮弟子来报,岱长老和赵长老他们回来了。众人听完都不禁长出了一口气,赶忙起身到门外迎接。
只见山下走上来五个人,当先一人,是个干瘦的小老头,长得其貌不扬。身上穿得破破烂烂,唯一没破的就是肩上背着的九个口袋。不用介绍,文秀一看就知道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偷天神丐了。
与他并肩走来的是一个背剑的老者,一副儒生打扮。头戴文生巾,胸前飘着五柳的须髯,看上去很有一些儒雅之气。
背剑老者身后,跟着走来的是一个老学究模样的人。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卷,一身灰布长袍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令人惊诧的是,本应昏花的老眼,开合之间却是精光闪闪,一看就知道其内力修为已经非常的高深。
突听那小姑娘惊喜的叫道:“懒爷爷,您怎么会来的?”边说边张开两只小手,向着走在最后面,由一个老叫花陪同的高个肥胖老者跑过去。
只听馋鬼哼声说道:“我还以为你这个懒鬼,永远也不起来了呢?”
那人听了,嘴里像嘣豆似的一字一顿地说道:“你们全都不见了人影,让酒鬼出来找你们,哪成想连他也是音信全无,让我如何还能躺得住啊?”
陪着那高大肥胖老者走在后面的老叫花,此时扬声说道:“今次多亏宋老哥及时赶到,要不然,今天我们几个就回不来了。”
众人听了,知道他们果然是遇到了危险。幸好,都安全无恙的回来了。
朱长老见众人都已有些疲惫不堪,急忙说道:“众位英雄先请到议事厅,边坐边聊。”大家一阵寒暄之后,鱼贯走进大厅。
朱长老先将今天比武的情况向岱,赵两位长老详细的说了一遍。当他们听到胡耀祖已经自杀身死,项问天重回丐帮之后,心头的担心这才全部放下。为丐帮今后能团结一心,而感到高兴不已,对文秀众人更是感激万分。
一番礼让之后,那岱长老向大家讲述了遇险的经过。原来,他和赵长老连夜去请隐居于湘阴的剑儒和书儒两位至交好友。
正巧他们都在家里,知道事情危机,立刻就随着他们赶往君山。没想到,今天早上快到洞庭湖附近时,突然遇到花心毒丐、恶乞丐、火灵老怪、青竹老怪他们,带着一些黄衣人,将四人拦住。
所为何事彼此都是心知肚明,因此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由于对方人多,他们四人只好且战且退,勉强支持到中午。
眼看就要命丧敌手,危急关头,十鬼之一的懒鬼宋秋声及时赶到,将众人救下。
看到这里,读者恐怕已经猜道,这宋秋声就是君山西麓那个小鱼村中,小罗敷的懒爷爷。
他出去寻找罗敷他们的时候,在湖岸边不远处,正巧碰到恶乞丐带着一统教的人围攻奇行丐四人。
他与岱长老早年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知道他为人正直。如今被人围攻命在顷刻,便出手相救。五人合力之下,终于将花心毒丐,恶乞丐所率众人打得落荒而逃。
救下几人之后,问明了情况,想到罗敷他们有可能也去了君山,便和岱长老他们一起回来。
大家此时听岱长老说完了事情的经过,为他们能够平安归来,而感到庆幸。同时也猜测出那个懒鬼的武功一定是很高,否则结果决不会是现在这样。
接下来,在大家的一至要求下,朱长老终于接任了代理帮主之职,并传下令去,将花心毒钙和恶乞丐逐出丐帮。
同时发出必杀令,如果发现其行踪,杀无赦。这也是朱长老接掌帮主之位以后,必须做的杀一警百的手段。不如此,则有可能被他们趁机钻了空子,让丐帮再次出现混乱。
夜幕降临,君山上下灯火通明。山上摆开几百桌酒席,既庆祝丐帮合二为一,同时也庆祝新帮主的继位。
文秀向众人一一敬过酒之后,又向朱帮主告退。大家知道文秀是因为担心鹰飞老祖的伤势,所以才提早退席,因此也不做强留。
文秀回到住处进到屋里,只见鹰飞老祖躺在床上正在那里闭目养神(文秀点的睡穴,到时间就自动解开了),听到声音见是文秀,挣扎着就要下床。
文秀急忙上前将他按住,佯作生气地说道:“单老伯,您再这样乱动,牵动了伤口,我岂不是又要多费一次力气为您包扎吗?”
文秀知道以他倔强的脾气,若不是伤得很重,早就下床了,哪里还会躺在那里不动一下。所以只好假装生气,让他能安心的躺在床上。
鹰飞老祖知道文秀是替他担心,心里再一次涌起一股暖流。眼里也已经有些湿润,急忙闭上眼睛重新在床上躺好。
文秀伸手按住他的脉搏,半晌之后,对鹰飞老祖说道:“单老伯,这寒毒虽然已经被我用纯阳真气给驱除了,但对您的经脉仍然伤害很大,已经影响到了您自身真气的运行。”
鹰飞老祖脸上神色一暗,对文秀说道:“师傅不用替我担心,这次能捡回这条老命,就已经是万幸了。只不过以后再想要报仇,恐怕是没有希望了。”
文秀“嘻嘻!”一笑,对鹰飞老祖说道:“单老伯,您这次可说是因祸得福了,等一下我送您一样东西,包你伤势痊愈之后,还能手刃仇人。”
到了鹰飞老祖这般年纪,即使想要在原来的功力上再提高哪怕是一点儿,都已是很困难的事了。如今听文秀说,有东西可以帮他恢复受损的经脉,还能使功力比以前还高。一时间,眼睛睁得大大的,期盼之情溢于言表。
文秀一改嬉笑之情,用十分肯定的语气对鹰飞老祖说道:“单老伯,难道你忘了我白天答应过你的事了吗?”
鹰飞老祖,被文秀这么一提醒,脑袋里灵光一闪,脱口说道:“金冠蛇胆!”
“是啊!那条蛇王已经被我给收服了。”文秀接着鹰飞老祖的话说道。
可是……师傅你已经收服了那条蛇……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鹰飞老祖对于那条蛇王的价值,可说是知之甚详。本以为文秀在对战中将其杀死,他可以得到那枚蛇胆。不过今天看到文秀竟然能让那条蛇驯服,所以也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武林中人,如果谁能有这样一条听话的宝蛇护身,简直比得到了一件神兵利器还要宝贵。如今听文秀为了自己的伤势,竟然要杀蛇取胆,不禁惊得呆住了。
文秀看到他的反应,以为他不相信金冠蛇胆可以治好他受损的经脉,并令他增长功力。连忙说道:“单老伯,我对药物的知识您绝对可以放心。我敢打包票,不仅您的伤势没问题,而且功力至少也会提高一成以上。”
鹰飞老祖看着文秀眼中透出的那份真诚,心里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只听他虚弱的说道:“师傅,我的伤还能挺住,有一件事正想要告诉您。那个银衣使者所使的刀法,是西天一奇童林的独门绝技,叫做百变残影刀。
童林的冰魄神功,阴毒无比,专门损人经脉。你替我驱除的寒毒就是他这门功夫的独门标志。幸亏师傅练的是纯阳真气,可以驱除寒毒,要不然我这身功力就全废了。”
鹰飞老祖说完这些话,好像气脉不够,连着咳嗽了两声。文秀说道:“单老伯,这些事等您的伤好了以后再说吧。我先去把蛇胆给你取来,医书上说,越新鲜的吃了效果就越好。”说完,转身出门而去。
文秀离开的时候没有看见,鹰飞老祖那张清瘦的满是皱纹的脸上,此时正缓缓的流下了两行泪水。
他从小就是一个孤儿,偶然间被大雪山的雾风上人碰到。因见其资质奇佳,便将其带回大雪山雾风洞,传授武功。
但不知为什么,雾风上人始终不让单易同拜他为师。不过,虽然如此,但在他的心中早已经把其当作师傅来看待。
艺成下山之时,雾风上人告诉他,下山之后不许再回到大雪山,甚至不许提到雾风上人的名字。鹰飞老祖当时一咬牙,含泪拜别了雾风上人,下了大雪山。
雾风上人只是传授他武功,却从来都不教导他做人的道理。因而,让他养成了孤僻冷漠的性格。到了江湖之上,行事总是率性而为。以至于,他朋友没有一个,仇人却是很多。
江湖上的人,也多把他划入黑道凶邪。不过他唯一让人称道的一点,就是说出的话,从不反悔,向来信守承诺。没想到,这次让他意外的遇到了文秀,在赌输之后,还认他做了师傅。
本来也是心有不甘,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之后,却被文秀的赤子之心所打动,让他又尝到了亲情的温暖。
此时心中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尽其所能,帮助文秀报仇雪恨。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是在所不惜。
他正在那里思前想后,文秀一阵风般由门外跑了进来,手里还捧着一颗热气腾腾的蛇胆。到床前马上给鹰飞老祖服下,同时又将他扶起,以乾坤混元指,助其运转真气。
一夜就这样不知不觉地度过,随着窗上透出的第一线曙光。文秀终于收功,盘坐床上闭目调息,脸上满是疲惫。
反观鹰飞老祖,却是面色红润,精神焕发。文秀一夜的心血看来没有白费,鹰飞老祖此时完全将蛇胆的药力吸收,不仅经脉尽复,同时离合真气更是一举突破了第十层。
原以为这一生都难以达到的十二层的最高境界,现在又让他看到了成功的希望。此时心中,对文秀的感激真的是无以复加。如果这时有人敢妄加文秀一指,即使追到天涯海角,他也一定会把那人的手砍下来,给文秀出气。
真气恢复,连带着腿上的刀伤也好了大半,由此也可以看出,那蛇胆不凡功效了。
看到文秀还在床上运功,恢复耗损的真气。他轻轻的下了床,一瘸一拐的来到屋外,叫来一名丐帮弟子为文秀准备好洗漱之物。他自己则站在门前,为文秀护法。这么大的鹰飞老祖为别人站门护法,若是传出江湖任谁也是难以相信。
文秀功行三周天之后,体力差不多已经全部恢复。毕竟他任督二脉已通,虽然真气耗损过巨,但是恢复起来却也是惊人的快。
鹰飞老祖听到文秀下床的声音,急忙推门而入,关切地问道:“师傅您不再多休息一会儿吗?”
文秀笑着说道:“单老伯,我又没有受伤,倒是您怎么先起来了,按理还应该多休息的。”
鹰飞老祖一脸的苦笑,说道:“让我在床上躺着不起来,真比杀了我还难受,那种福恐怕只有懒鬼才享受得了。”
话音才落,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说道:“老祖背后说我的风凉话,须知隔墙有耳。”
这声音着实把鹰飞老祖吓了一跳,心说话,难道真是那懒鬼来了不成。只见由门外进来了几个人,说话的是其中的一个高大肥胖的老头。
鹰飞老祖昨天先回住处养伤,并不知道懒鬼到了君山。此时正好被人家抓到自己的语病,便接着说道:“你懒鬼的躺尸功本来就是躺着练的,我有说错吗?”
宋秋生倒是反被鹰飞老祖的话给惊了一跳,他练这躺尸功,除了几位结拜兄弟之外,江湖上可以说是少有人知。
没想到才一见面,竟然就被鹰飞老祖给叫破功法。心中不由得对此人,立时平添了几分敬畏,感到他的确是名不虚传。
打开藏书架 | 手机阅读 | 将地址发送到邮箱 | 复制到剪贴板 | 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