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温柔的倾洒在我脸上,屋外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很不客气的,唤醒了我还有些混沌的脑细胞。
似乎,有什么不对劲儿。
天哪!我转过头去,看到另一张还在熟睡的脸,并不白嫩,还长有胡子。
男人?
“啊!”我一声尖叫,从床上跳下来,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衣。
“啊!”我接着叫,那男人才若无其事的坐起来,将右手食指搁在唇上,“嘘!”
我和他的声音几乎同时停止。
我,不会。他,我,不会被他……
天哪!剩下的我想都不敢想。身处那么开放的二十一世纪我都还清清白白的,怎么就能不明不白的被这个古人给……
“混蛋!”我随手抄起凳子便向他砸去,然后又是什么镜子、胭脂盒、首饰盒,能扔的我都扔,砸得他直叫救命!
刘妈妈带人闯进来,却怎么反把我拿住?
“刘灵凤,你个不讲信用的小人!凭什么拿我?凭什么?敢放他走!你敢放他走试试?我铲平你念翠红楼!叫刘管家来!叫他来!我们还有契约,五个月前立的!我……我……”
愤怒,夹杂绝望。我的心很痛,不知怎么的,喉头一甜,便有一抹鲜红喷出。
还没试过,气极了,当真会吐血。那吐血之后,又会不会晕过……
“气急攻心,不碍的,歇会儿便好。”我听到,有人这么说。
刘妈妈喊他郑郎中,罢了,便差人送他离开。
这么说,我是晕过去了。
不太确定如今身侧的局面,偷偷的张开一只眼瞧,不大的屋子,除过躺着的我,还有刘妈妈,唐小米,以及……那个似乎夺去我贞操的男人。
我一直都说,莽撞坏事,可自己就偏偏生了一副臭脾气。遇事不经大脑,手脚先动。这不,毛病就又犯了嘛!
再看到那个人,恨得牙根儿直痒痒,原本还在装睡,一下子便又按捺不住。
丝毫不计后果的,拉到但凡能扔的东西,都扔!自己,也从床上跳下来,叉腰,作泼妇状。小米第一个被打跑,接下来……画面重现,那男人和刘妈妈都被砸得直叫救命。开玩笑!我初中是校篮球队的哎!不同的是,这回来救驾的,是刘管家。
一见他,我更来劲儿了。
“好家伙!你总算肯来见我了哦!五个月前我们立的契约呢?第三款第八条,有本事你给我念念!”
“念翠红楼要全权保护军师林静雪的人身安全。若有损伤,分一二三等级,一级为缺胳膊断腿儿,重伤,瘫痪,死亡,失身;二级为刀伤、烫伤、勒伤要看大夫者;三级为……”
“我说,得了吧!你还真就念上啦?”
“那姑娘的意思是……”
“我受到了一级伤害,你们保护不周,怎么办?”
“依契约上所写,应当赔付翠红楼一半资产,还有把那个令您受伤的人法办。”
“好啊!照着办!”
“可是……您一没缺胳膊断腿儿,二没重伤瘫痪,这死亡就更谈不上了,这……”
混蛋!他这是……偏要我说出来吗?
“我昨天——喝醉了,醒来就跟那个人躺在一张床上,衣服也被脱了……”
顺我手指的方向,那家伙竟还是一副若无其事的讨厌样子。干吗?做错事还能保持这么牛掰吗?保持给谁看哪?以为不承认就等于没有发生过吗?我,我啊!可是铁铮铮的受害者呢!这宗没办法抹灭吧?
于是,我用眼神向他很恨的瞪过去!
刘管家说:“老板,那您说怎么办?”
啊?老板?在那里在那里?
“哦!天哪!不是吧?”
铁一般的事实,摆在我面前,刘管家的询问的对象正是那个似乎夺取我贞操的男人。
“他?老板?”我机械地问。
“嗯。”我面前的三人一同点头证实。
“Oh,no!那契约……作废了?”
“没有。”
“哎!老板!那你是什么意思?你对我……哎呦!我还是直接死了算了。”
不是玩笑,是真的,真的想还不如死掉。天知道这遇到的算什么事儿。于是,随手抄起桌上的剪刀便想往肉里插。不过,是割动脉好呢,还是学电视上戳心口好啊?
似乎只是0.01秒的犹疑,便让老板有机可乘,上前猛一把环住我的腰,一手,夺去剪刀。
“啊!”我除了尖叫别无他法。
小样儿的,看不震破你的耳膜!
他说:“别叫啦!没见过你这么蠢的女人,自己的身子自己还不清楚?我有没有做过什么也该问你自己。”
“啊?”
“你要是不死,我就放手,我放了手,再来细述昨夜究竟发生了些什么,好吗?”
“哦。”
他会魔法吧?他一定会魔法!我怎么就会突然这么听话?
他说:“真搞不懂你这个女人,不知道自己很重吗?就随便乱喝酒。喝醉了还会大声骂人。就算是在后院也惊扰到了前厅的客人。我要带你走,你竟然还会大打出手!说什么项杰王八蛋,甩我你死定了。而且,而且这也是最重要的,你还会吐!图你自己一身不要紧,居然还吐我一身。!衣服不脱怎么办?你是要睡地上还是睡外边啊?反正我的床是不会让你睡的。”
“啊?不是吧?因为从来没有喝醉过,所以不知道会有什么状况……”
“我管你什么状况!哎!要不要看看我给你脱衣服的代价?”
“啊?那个,不客气啦!”
完蛋完蛋,心狂跳不止,双颊红得像火在烤。
当真,还没有试过,有这么丢人。不过……
“可不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
“后来……又为什么会和我睡在一起?”
“还好意思问?”
喂!不是吧?还有更丢人的?
“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直喊妈妈,还让妈妈唱歌哄她睡觉的?”
天哪!
“好了,没事儿了,我累了,大家都去休息吧谢谢。”
哐的一声关住大门,才好歹松了一口气。
一天之间,不多会儿功夫,脸面全都丢光。
苍天呐!你玩我呢吧?
哎呦!没事干喝什么酒罗!
不过,还好,知道这件事的,仿佛就只有刚才那三个人。
无论如何,他们的身份,都不像是喜于到处跟人拉家常的。
老板,就是白七爷哈!
白七爷,白彦七,那个传说中极其了不起的人物。,似乎,很年轻啊!顶多二十四岁。
银子,他比我多。
可是,我比他年轻。
落入异时空的人,还能相信些什么呢?我啊,现在,就只相信两样东西,拳头,和银两。
半年时间才认清了事实,也只有在这一时刻,我,才会想要规划未来。
这是比较虚无飘渺的事情。
我的未来,太不稳定。
说是规划,细致起来也不过是考虑,要不要凭自己未卜先知的本事,到宫里,去玩玩呢?
如果永远回不去的话,一辈子在青楼待着,也不是个事儿。
是时候,要离开这里了,首要的,便是和七爷辞行!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