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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平洋与林静坐在一家料理店里,谁都没有讲话,张平洋的严肃让林静有些意外。他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张平洋一直对她很随和,事事让着她。在他们的朋友圈里,许多女孩子都喜欢张平洋,林静没有危机感。因为他们都不能得到张平洋父母的认可,张平洋的父母却很喜欢她。在所有女孩子中,张平洋对她也是最好的。何况她们没有一个有她漂亮,有她与张平洋在一起的时间长。 “林静,我要在这边发展,短时间内不能回香港,你先回香港去吧。” “我就在这边陪你,你知道的,回香港也没有什么事情做。” “你不能把所有的时间都浪费在我身上,你要有自己的生活,我一直把你当作妹妹来照顾,以为你知道,就没有说出来。” “我喜欢你,那现在不要再把我当成妹妹好了。” “我不可能喜欢你的,男人对女人的那种喜欢。” “我有什么不好吗?” “不是这样的原因,感情的事情不是可以说清楚的。” “那是什么原因?” “我有喜欢的人了,你回香港去吧,不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这样说也许会伤到你的自尊,可这种事情是必须说清楚的。” “广洲只有你一个人吗?我是来看刘成的。” “刘成也在这边,有他照顾你,那就好。起来我送你回去,时间不早了。” 默默坐着的林静没有理会张平洋,他怎么可以这样对自己呢?张平洋没有说一句软话,自己走了。张平洋不想在误会下去了,而且林静过于依赖自己,再不硬下心来拒绝她,以后会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林静被一种羞辱的感觉紧紧包围着,忍了许久的泪水流了下来。为什么是现在吗?不能假装不知道吗? 开车赶往餐厅的刘成想起李宜的傻样,忍不住笑了。等会见到李宜,她一定会瞪着眼睛,一幅气鼓鼓的样子。不到一分钟,她就会忘了为什么生气?想着李宜的刘成,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每次在别人想好事的时候不能善良点吗?偏要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真让人不爽。如果不是林静的电话,刘成是不想接的。 林静带哭泣的声音令刘成感到惊慌,刘成调转车头,急速驶向林静。林静的脆弱令刘成放心不下,任何时候只要听到林静的声音,刘成都会失去判断力。李宜的独立让刘成有些不习惯,李宜的事情没有一件是要刘成来决定的,他都不知道李宜什么时候能象林静一样依赖他。见到刘成的林静,慌乱的心有了一丝的安慰。林静向刘成诉说着对张平洋的感情,刘成知道林静喜欢张平洋,却不知道是如此的刻骨铭心。听着林静的诉说,刘成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原来她爱的这样深、这样沉,这才是爱情吗? “我现在好混乱,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林静凄楚的看着刘成,真希望此时在身边的人是张平洋。 “这个,以后他会知道你的重要的。你也知道他的性格,对什么都不上心。对女人更是只有三分钟热度,可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别人好过啊,除了你。”刘成苍白的安慰着林静,连自己都不知这样的语言有什么作用。 “不知道他喜欢的女孩子是什么样的?”林静根本听不进去刘成的话,她知道,这次张平洋不是闹着玩的。林静空洞的眼神让刘成心疼,张平洋这个该死的,怎么不知道对她好一点呢? “他喜欢上别的女人吗?”张平洋有喜欢的女人到是一件怪事,对女人他什么时候有持久过的。 “他是这么说的。” “他一定是故意这样讲的,你什么时候见他对一个女人认真过。不要胡思乱想,回去睡一觉就好了,说不定明天他想明白了,还是你最好。”刘成干干的话,连自己都难受。这次他好象来真的了,以前再怎么胡闹,都不会说分手这样的胡话。 “心理好堵,不想一个人呆着,你陪我好吗?要是你也离开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林静哀求的眼神令刘成心疼。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有你真好,每次难过的时候都是你陪在我身边。谢谢。” “那回去吧。”刘成不想别人看到林静凄凉的样子。 刘成一直听着林静说话,最后林静靠在他怀里睡着了。刘成怕移动会惊醒她,就一直这样坐了一夜。 等待刘成的李宜,越等越气,越等越难受。自己真的是白痴吗?一次又一次相信那个混蛋的话。难道自己好欺负吗?谁让你相信他的,你活该受委屈。他怎么会不来呢?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千万别出车祸。不可能的,怎么会想这样不吉利的事情?肯定是为了那个喜欢的人吧,只有她能让他如此忘记一切。他真那么喜欢她吗?从来不记得和自己的约会。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吗?为什么还要难受呢?他本来就不是自己的。 餐厅打烊后,李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刘成既然不在,还以为他回来了,看到自己的样子会内疚。委屈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一边哭一边做饭的李宜越想越难受,越哭越伤心。发誓再也不理那个混蛋了,让他去见鬼吧。 躺在床上竖着耳朵也没有听到刘成回来的声音,一直等到两只眼睛再也睁不开睡着了。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李宜没有见到刘成,难受的委屈再次包围着她。她向往常一样去厨房准备早餐,只想找点事来做。李宜准备好时,刘成回来了。 “只想睡懒觉的你,起来这么早,今天是什么日子。“刘成看到厨房里的李宜很不开心的样了,还以为她还在为以前的事生气呢。 不开心的李宜让刘成想起昨天的约会,一丝内疚从心里升起。 “昨天等了很久吗?” “没见过象你这样无耻的人,连尊重别人都不懂,凭什么要别人一次又一次等你?不去就不要约别人。” “我有让你等了吗?自己傻,还怪别人。” “是,我有病才相信你。很喜欢林静是吗?为什么不告诉她,没有勇气吗?还是觉得自己很伟大?只要她喜欢为她做什么都愿意。你喜欢她是你的事情,为什么要别人与你一起喜欢她?” “你是我什么人,凭什么管我的事,管好你自己吧,你对我什么都不是,知道吗?什么都不是。” “知道,你这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家伙,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现在已经明白了,绝对不会再留恋了。” “那为什么还赖在这里不搬走,不是说好只住一个月的吗?” “没错,今天就搬走,住在这里早就受够了。” “有人留你吗?赶快搬走,我早就受不了。” “知道了,绝对不会再让你看到。”李宜压郁了许久的愤怒全部爆发出来了,她恨死了刘成。自己失约了不道歉,还责备别人,永远都不要再见这个混蛋了。自己一定是疯了,既然和他住了这么久。 气愤难平的李宜不想去公司被同事看到,在街上走来走去,也不知去哪里是好?放眼天下,还真不知道哪里才是自己的容身之所。该怎么办呢?只能先去找房子,最好是离公司近点,最重要的是便宜一点。找了几家都没有合适的,今天晚上住哪里好呢?就这样回去,真是不甘心。再说打扰他许久了,是谁都会烦的,也该搬出来住了。自己怎么能要求他那么多呢?他算是对自己不错的人了,何必为难他呢?他以前不是过的好好的吗?为什么一定要勉强他来喜欢自己呢?何况他与自己根本不是一路人,早晚都要分开的。现在搬出去是时候了,不能再麻烦他了。与他在一起住的时间越久会越难受的,也会令他越为难的,喜欢他为什么不能让他过自己喜欢的生活呢?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自己,他一直喜欢的人是林静,自己怎么能怪他呢?他当然要把他喜欢的人放在第一位,自己怎么能要求他象对待林静那样对待自己呢?自己还真是傻。以后最好是不要再见面了,这样吵来吵去,自己是怎么啦?怎么能这样要求他呢?今天晚上怎么办呢?住哪里去?小玉,与小玉挤一晚再说。唉,自己是怎么啦?还得回去,真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他。不回去东西怎么办?早上带出来就好了。 犹豫了许久,李宜才开门进去。原设想碰面不知说什么好的李宜,现在没有这样的烦恼了。还好,因为刘成不在,李宜快速收拾好东西。不想与刘成再次碰面,免得见面难受。何况现在都不知说什么是好?也许这一走就再不能回来了。许多的离愁涌上心头,总是要走的,现在走了干净。没有什么放不下的,原本就是陌生人,何苦呢? 才出去又匆匆回来的刘成,没有看到李宜。李宜房间的空荡让刘成吓了一跳。她真的走了,不是不会生气的吗?怎么走了呢?这个笨蛋,什么都不懂能去哪里呢?刘成冲到客厅去打李宜的手机,手机关机了。在客厅里走来走去的刘成,被一种怪怪的感觉包围着。看到桌子上放着李宜的手机,手机下面压着一张字条。刘成看着上面的字难受不已。 “打扰你很长时间,很抱歉。感谢你这段时间来的帮助,手机钱,洗衣服没有洗够,请收好。”这个傻瓜,没有手机怎么联系,会去哪里呢? 李宜提着行李,等在小玉的门口,有种空空的感觉。李宜对自己说:会过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一定要永远忘了一切。他喜欢的人是别人,他也不喜欢自己,再这样为难自己,要怎么生活下去呢?所以一定要忘记的。 张平洋打了几次李宜的电话,刚开始还能打通,却无人接,现在却关机了。李宜让他无法安心工作,空闲的时候,常常想起她。她怎么啦?为什么不接电话? 在小玉那里安排好的李宜,正要去找张平洋,他给自己打电话会有什么事? 正在烦恼的张平洋,看到站在门口的李宜,猜来猜去的心平静下来。 “手机怎么啦?”坐在餐厅里的张平洋不放心李宜,李宜的情形不太好。 “丢了。” “吃完饭,我陪你去买一个。” “我想买一个二手的。” “我给你买。” “无功不受碌。” “发生什么事了?” “身无分文,一切要从零开始。” “不在公司做了?” “不是,我拿了代理权,不知如何着手?” “当老板了,还故着深沉。” “要不然怎么会象老板?”李宜不愿自己的情绪影响张平洋。 “手机算是我送的贺礼。” “你的人情,我是破产了也还不上。” “把你低压给我。” “这样的成本也太贵了吧,你还真会做生意,一直不知道你的钱是怎样挣来的?现在明白了。” “你要觉得吃亏,要不然把我抵押给你好了。” “别开玩笑,我胆小。” 两天后,李宜的代理证办好了。她一直在想,靠自己的力量太小,聘请推广员又没有资金,如果有即能推广的人,又不用自己花钱的人就好了。别人又不是傻子,当然不愿意干活不拿钱。如找到经销商,能拿提成不是更有吸引力,不用花多余的时间,又可以利用手中的客户资源,这个办法不错。李宜首先从小玉下手,没有听完李宜的想法,小玉就提出许多建设性的想法,由小玉去联络愿意做的人,李宜使用的是薄利多销,少拿点利润,使客户人群壮大的快点。 刘成每天回来看到黑黑的屋子,静静的厨房,心情好坏。他不知去哪里找李宜,李宜的公司名字他不知道。还以为这个笨蛋会永远掌握在自己手里,却走的如此无情,连联系的方式都不留下。这两天,刘成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盼望着在回来的时候能看到李宜,自己真的如此讨人厌吗?让她走的如此决绝,好象每次约她都是自己没去,也是奇怪,事情就是这么巧。每次与她约会都有事情发生,怎么搞的吗?自己好象从来没有想过她的感受,林静只要来电话,自己就毫不犹豫的赶过去。 林静没有找到刘成,不知去哪里吃饭?除了刘成,认识的人只有张平洋,愿意陪她吃饭的人却只有刘成,好象每次自己找他,他从来没有拒绝过。自己呢?好象从来没有珍惜过。东想西想的林静好象听到有人叫她,左看右看的林静,看到一张从车里伸出来的脸,漂亮的脸,熟悉的脸,惊喜的脸,白花花。她们不是很熟悉,只是在宴会上见过几次,白花花常上报纸。在这个陌生的街头,她们很快就熟悉起来。 林静和也在追求张平洋的白花花走进餐厅时,看到张平洋,还有和张平洋坐在一起的李宜。正对着她们的张平洋笑的好开心,林静第一次看到张平洋这样无所顾忌的笑,背对着她们的女人,她们看不清,却都非常想看清。张平洋停在脸上的笑容看到了林静和白花花,张平洋朝她们点了点头。 林静、白花花与他们坐在一起。林静、白花花的敌意让李宜没由来的生气。 “李小姐的衣服在哪里买的?样子不错。”白花花审视着李宜,她要让张平洋看清李宜是什么样的人。 “大洋商厦,115元人民币。”你想较真,那么咱们玩玩。 “不知在哪里留学?” “中国北京。” “李小姐,现在一定很需要钱?” “白花花。”张平洋喝住白花花,张平洋的举动让壁上观的林静,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白小姐的父亲,是一九五一年去香港的吧。到香港的第一份工作是酒楼的跑堂,三年后做鞋子推销员,挣的钱不够家用。六十年代转行做服装,为打开市场,挨家挨户去推销,被别人赶走,招别人白眼,那是常事。白小姐今天的一切都是靠父亲的自尊和耻辱换来的,有什么可骄傲的。你自己没有流过一滴汉。” “你.....诽谤别人是犯法的。” “没错,名人有名人的生活,普通人有普通人的生活,能活下去就是一种成就。你有什么资格批评我的生活,管好你自己吧。” 李宜看着没有说话的张平洋,感到很不好意思。 “让你为难,真抱歉。” “你又没有做错。” “对啊,没钱又不是什么罪过。” “她们从小就是被捧着长大的,免不了有些骄傲。” “不是每个人都有义务捧着她们,她们的骄傲也不能建立在别人的自尊上。” “知道你受了委屈,要我如何补偿呢?” “可以提任何要求吗?” “不能提与金钱有关的问题。” “真是的,有钱人还真小气呢?知道了。是想让你离我远一点可以吗?” “噢,怕爱上我吗?害怕与我呆在一起,我令你不安吗?” “是啊,是啊,你是帅哥嘛。是怕她们不高兴,让你为难。” “我喜欢你,为什么要管她们的感受?” “她们不是你的朋友吗?” “谁说她们是我的朋友来的?真会找理由,是不是不想与我呆在一起?” “你看起来不象一个不讲理的人,为什么说这样伤别人心的话?不是为了你好吗?” “你讲的话不伤我的心吗?不知道与你在一起很开心吗?还讲那样让人不爱听的话。” “知道了,是我说错话可以吗?” “记住自己错了,以后不要再讲这样无情的话。” “都说知道了。” 和张平洋告别的李宜走在红绿灯交叉口,等在车里的刘成看到了过马路的李宜。眼看李宜越走越远,刘成急的大喊李宜,李宜却没有听到,下车准备追过去的刘成,被身后的喇叭声吓住。回到车里的刘成没有看到李宜,李宜从底下通口走了。 看到李宜,不安的刘成好了些,至少知道她还在这里,一定能找到她的。 在酒吧里等刘成的林静,今天心情坏透了,她知道自己永远失去了张平洋。张平洋对李宜的态度让林静越想越生气,李宜算什么,为这样的人离开自己,这是耻辱。你不要我是吧,我就找一个让你看看,你有什么了不起的。 林静知道,刘成不是一个把开心挂在脸上的人,看到刘成,林静很奇怪。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看到一个找了很久的人。你怎么啦?” “今天,看到平洋哥和他女朋友在一起吃饭。” “他不是常和不同的女孩子吃饭吗?” “听说为了见这个女的,特意排日程表。” “他会为一个女人排日程表?” “是啊,谁信呢?” “明天我去见见他。” “见他做什么,你还喜欢我吗?” “什么?” “想了许久往事,能想起来的每件事,都是你为我做的,我从来都没有放在心上,现在还来得及吗?” “平洋哥,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明天我去问问他。” “我想知道你还喜欢我吗?” “嗯” “永远都不要离开我好吗?” “你怎么啦?” “我再也不要离开你了,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你不要意气用事,我会找平洋哥问清楚的,你喜欢的人始终是他,不要这样为难自己。” “我想的很清楚,平洋哥从来没有喜欢过我,是我自己不愿承认吧了。刚才一直在想以前的事情,都是你事事顺着我,才让我不担心会扶去你,所以从来不知道珍惜你。现在不会了,我明白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以后不会再想平洋哥的事了,只要有刘成哥就好了。你不要说话,我说这些决没有任何的意气用事,都是我的真心话。” “林静,为什么是这个时候呢?” “无论是什么时候,我知道你都会等我的。” 林静的表白没有让刘成惊喜,反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林静的柔弱让刘成必须保护她,还在刘成第一眼看到她,刘成就下定决心要一辈子保护她不受伤害。以前她不让自己保护她,现在她请求自己保护她。现在自己的如愿以偿的可以保护她了,为什么心情还会这样沉重?那时,看到她与平洋哥在一起谈笑风声,自己不是想尽办法,要把她从平洋哥身边抢过来吗?现在自己为什么急着把她推向平洋哥呢?难道自己不喜欢她了,不是的,自己还是想保护她的。可为什么自己要犹豫呢?要和她保持距离呢?自己是怎么啦?这个时候想起李宜。想起做饭的李宜,打扫的李宜,吃饭的李宜,发脾气的李宜。一定要找到她。不知道她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她那么傻乎乎的,有没有被人欺负,一定要找到她,保护她不再受任何人的欺负。 李宜代理的产品,找到几家经销商都在犹豫,他们担心没有广告支持卖不出去,定价过高无人问津,还有一些李宜没有想到的问题。无奈之下,李宜采取试卖,自己拿产品放在经销商那里卖。为了让经销商把产品放在黄金位置,李宜每天都要去查看。 李宜打电话找过小微几次,家里都没人接。小微一次也没有打电话给李宜,让李宜有些放心不下。小微的妈妈是个赌鬼,虽爱小微,有时也无能为力。小微生下来就没有见过父亲,自己至少知道父亲在哪里?知道,还不如不知道,还能幻想一下。现在呢?自己却希望忘记那个存在的父亲。可怜的小微,不知道怎么样?唉,别想了,有空去看她。嗯,还好这段日子有张平洋,他真是一个不错的朋友。这段时间都是他请自己吃饭,这样下去会招人厌的。 “张经理,可以进来吗?”李宜站在门口笑。 “等一等,我看看太阳今天从哪一边出来。”埋首工作的张平洋笑吟吟的看着李宜,每次李宜的出现,都让他充满喜悦。 “不用看,一定从张总那边出来。” “为什么?” “张总笑的比太阳还灿烂。” “拐着弯骂我笑的难看。” “唉,这年头,好人难做啊。帅哥哭着喊着要装丑男。” “哈哈。” 李宜和张平洋向电梯走去,李宜的高跟鞋好象有点松动,左右摇晃。一直提醒自己小心的李宜,还是往前滑了一点。张平洋反应还算快,抱住了李宜,否则李宜非一个嘴啃地。被张平洋抱住的李宜哈哈大笑起来,李宜想起在电视上看到的一段外国婚礼幽默片,男的踩住女的裙子,女的拌了一个四脚朝天。 林静打电话约张平洋,是想告诉他,自己以后再也不会想他了,要好好珍惜喜欢自己的刘成。想看看张平洋是否会生气,张平洋却说没有时间,改天再说。现在却有时间抱着那个女人,林静看着张平洋抱着李宜站在电梯门口,心痛的无法诉说。张平洋今天确实没有时间,只是太想见李宜了,把会议往后移了。 “什么那样好笑?” “我看过一段外国幽默片断,以为那是为了娱乐有意拍的。我这个样子要是摔在地上,前面再有一盆面粉,那就太好笑了。”李宜边笑边讲自己的想法,却忘记讲笑话的大忌,那就是无论你讲的笑话多么可笑,你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笑。 张平洋和李宜在一起的时候,好象只会笑。 李宜不认识警察,却有一个警察打电话给她说,他们找到一个小女孩,问她什么都不说,只是手里紧紧握着一张写有她电话号码的纸条,他们没有办法,只好给她打电话,让她尽快去领人。李宜不知谁会这样抬爱自己,跑到警察局去找自己,还在生死关头拿着自己的号码。在警察局李宜看到缩在沙发上的小微。黑黑的小脸,害怕的样子,令李宜震惊不已。小微的妈妈因毒瘾发作,被强制戒毒,小微流浪街头,只身来找李宜。小微的样子让李宜想起妈妈受伤时,自己躲在医院门口痛哭的情形。那时的无助,那时的害怕,李宜决定保护小微,不让她再受伤害。领回小微,李宜联系学校,要让小微过上正常的生活。自己要更加努力的工作,挣更多的钱,让小微过上最好的生活。 刘成找了几家推销产品的公司,都没有找到李宜。 张平洋把今天的工作全部推了,今天是他的生日。他没有打电话,直接去找李宜。 “今天是什么特别的日子吗?”张平洋从来没有一整天陪李宜,他们见面都是午饭时间,晚饭时间。 “放一天假,你也不许工作。” “带小微一起去。” “现在年青人是怎么约会的?” “什么,去游乐园吧,张大爷。” “张大爷。” “你不是喜欢装酷吗?” “噢,真是的,是心理老了,与年龄有什么关系。不能同情下吗?我老了,谁娶你?” “真是的,怎么可以这样不负责呢?” 张平洋在边上看着李宜教小微滑冰。李宜好话说尽,张平洋就是不肯滑冰。冰场没有自己这样老的滑冰人,自己又不会滑,摔一跤,皮肉之苦是小事,被那些小家伙们嘲笑事大。 “哥哥,我要吃冰淇淋。”小微已经恢复了活泼的本性。 张平洋把早买好的两支冰淇淋送到她们手中。 玩了一天的小微,吃完晚饭,在回家的车上睡着了。李宜安置好小微,出来送张平洋。 “这样约会,是不是没有意思?” “嗯,希望再有意义一点,今天是我生日。” “为什么不早说嘛,应该陪你。怎么过才有意义呢?” “不用一个人呆着就行。” “去喝茶吧?” “只要你能与呆在一起就好了。” 李宜和张平洋找了一家安静的茶馆。单独坐在一边的张平洋,听不到李宜在与服务小姐讲什么,只见李宜跟着服务小姐朝里间走去。 李宜再出来时,换了一身装束,坐到古筝前,弹起古筝来。张平洋眼睛盯着李宜移动不了,李宜抬头对视张平洋时,都会浅笑一下。张平洋不知身置何处。曲毕时,李宜走到张平洋对面坐下,眼睛一直跟随着李宜的张平洋,伸手捉住李宜的手。痴痴的望着李宜的眼睛,也许是琴声的感染,李宜没有摔开张平洋的手,任由他握着。 张平洋一直握住李宜的手不放,直到离开茶馆去开车,他突然愤恨上帝为什么不给他第三只手。 李宜家楼下,扶李宜下车的张平洋又紧紧抓紧李宜的手,李宜挣扎几下没有挣脱。就任由他握着,只是有些不安。 “让我永远握着你的手好吗?” “只要你一个人过生日的时候,尽管来找我,我是你永远的朋友。而且不用自己出钱,又可以吃好吃的。我很占便宜了,怎么会不答应呢?” “我想一辈子握着。” “你老婆是不会答应的。” “我们结婚吧。” 李宜张大的嘴不知如何合拢。 张平洋低下头,吻住了李宜的嘴。 李宜的嘴还是没有合拢。 张平洋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李宜摸摸自己的头,又摸摸张平洋的头。李宜摸张平洋头的手,被张平洋抓在手中送到嘴边亲了亲。 “是真的,我在向你求婚。” “为什么?” “我爱上你了。” “为什么?” “因为李宜,她又可爱,又坚强,又乐观,又善良。” “这样的人,你身边很多。” “李宜却是独一无二的。” “你离我太远了,竞争对手太多,我力量太单薄了,我一定走不到头的。” “你只要爱我就行了,其他的我会处理。” “可我……..”张平洋摇着头用手捂住李宜的嘴。 “你只要想是否愿意就行了,你有足够的时间。” 回到屋里的李宜,到卫生间不知做什么,又走到房间,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又回到客厅,坐下又不知该做什么,她又站了起来。如不是电话响了,李宜连站在哪里都没有想好?电话是张平洋打来的,说想她了。 那么刚才的求婚是真的了?李宜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宠爱过,何况这个男人,又是无数个女人追逐的对象。一直那样酷酷的高高在上,令人多少女人折腰仰望。又对李宜那样温柔,又向她求婚,李宜不晕才怪。 在公司里,小云两次见到李宜都看了又看。 “李宜,你怎么啦?两眼失神,傻傻的。”小云终于忍不住再看李宜这样下去了。 “从昨天晚上开始,我就傻了,而且傻的厉害,快疯了。” “被什么样的艳遇吓傻的?” “真是的,不要用你的智慧来衡量我。” “平洋哥一定很厉害吧,没有这样好的对手,我怎能达到你这个高手的境界?” “喂,田小云,开玩笑要有分寸。” “你急什么?” “我有急吗?” “没有急吗?” “大小姐,这里是公司。” “那晚上我去你家捉奸。”小云在李宜耳边轻声说着。 “喂,田小云。”吓了一跳的李宜,反应过来时,小云已经哼着小曲走了。 李宜再和张平洋见面时,头都抬不起来。张平洋不顾公司里众人的目光,拉着李宜的手就走。 李宜从不知道,吃饭被喜欢的人盯着看是一件如此奇怪的事,既喜欢又慌乱。饭吃的李宜云里雾里找不到自己,都不敢抬起头来看张平洋一眼。 “拜托,不要这样盯着我看。”李宜实在受不了张平洋柔情又火热的目光。 “这里又没有比你好看的人,不看你看谁。”张平洋一直很讨厌婆婆妈妈的爱情,怎么这样快就轮到自己这样了? 见完客户的李宜,有点找不到北了,这几天顺利的有点邪乎。是不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前奏呢?一直在盯着李宜看的林静,想不通李宜有什么地方吸引张平洋? “你好,有时间吗?” “我们好象不是很熟。”李宜明显感觉到来自拦着自己这个女人的敌意。 “我们却都熟悉张平洋。” “那你应该去找张平洋。”林静嘲笑的眼光激怒了李宜。 “当然,现在却有几句话要讲给你听。” “是想警告我离开张平洋远一点吗?” “你最好有自知之明。” “因为他离开你,所以不甘心是吗?” “你不够资格讲这种话。” “你还是不要先自辱的好。” “你不会得到他的,你要明白,想进一个完全不同的阶层,不是喜欢这样简单的事情。”林静不知道李宜的自信来自什么地方,可以如此无视自己。 “我很明白你的意思,你也许服气败给我这样的人,很不甘心。可事实却是不容改变的。” 李宜在心中唉叹,为保护张平洋的第一个女斗士来了,如果自己接受张平洋。接下来,还有多少个女斗士来找自己决斗呢?自己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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