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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是的,他终于如愿的见到了从三年前就开始和他有了交集、缠伴的小女子,很意外,她会是如此的娇俏可爱―― 不,她绝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她的样子很单薄,很娇小,很富有――灵气! 纤瘦的瓜子脸,如弯月般秀美的柳眉儿,如皓月般明亮晶透的星眸,亮晶晶的,一闪一闪,扑出月亮的清盈灵气,那灵气如淡淡的月光,不知不觉中吸引着他的注意力,挺俏的瑶鼻在微微轻皱,娇小亮泽的樱唇带着醉人的淡笑,轻轻开启,露出一口贝编的皓齿,在烛光下发出动人的白芒! “呼――” 她嘘了一口气,俏皮的眨眨眼。 “终于重见天日了,原来做新娘子这么不好玩,我都累趴下了,乔大少爷,麻烦帮我将头上的那顶压迫了我一整天的凤冠给摘下来,我快口吐白沫,死翘翘了!” 乔天扬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到,这丫头一开口就把她的灵气全部破坏怠尽,真是人不可貌相;还好,他有心理准备,否则准会吓倒。 是,她的声音的确甜如甘泉,透着柔嫩淘气的味道,无所遮掩的展现着与生来俱有的率直性情,没一丁点的疏离感,看见他就像见到久违的亲人般,亲呢的撒娇,让他很是诧异,又该死的感到窝心。 乔天扬想笑,感觉从今往后,爹娘又多了一个女儿――羽茹不就是跟她一样,总是很淘气的爱黏着爹娘,很赖皮的缠上他这个兄长――难怪,羽茹会喜欢她,两个人根本就是一个老师教出来的,当然臭味相投! 他替她取下凤冠,一头黑缎般柔滑的青丝,顿时满满的映入他的眼帘,婆娑的烛光在上面轻盈的跳舞。 “连千乐!” 他悠悠的吐出她的名字,带着惬意的笑,定定的看她。 她则带着轻松许多了的低笑,毫不退缩的回眸,娇美的声音清脆唤出他的姓名:“乔天扬――”然后,眨了眨盈盈发光的皓目,满怀期待的道出后半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他玩味的重复了一遍,坐到她身侧,随意的靠在床柱上,挑挑剑眉,问:“请问我们认识?――某年某月某日,戏语定终生,本少爷什么时候戏语定终生来了?” 刚刚还甜美绝纶且莫名兴奋的可人儿,闻言顿时垮了下来,一张小脸扭作一团,舌头打结的惊呼! “什……么?你……你……你不认得我了?” “我该认识你吗?”面对一脸受伤的俏佳人,乔天扬只有心虚的干笑。 “你――真得认不出我吗?”翘起莲花指点点自己,连千乐不敢相信再次追问:“拜托你瞧仔细点……” 他瞧得够仔细的了,从小到大,还从未像今天这般盯着某人猛瞧过,没错,他是不认识她――乔天扬倾身上前再度细细端详,得出一个结论:“唔,你的脸色白得不同常人……” 新娘子不雅的直翻白眼:“天呐,你真认不出我来!” 乔天扬呵呵一笑,不以为然,他又不是神仙,不认识一两人很正常,但她的表现让人觉得不认识她是一件多少罪大恶极的事,她快发飙了,面对一个快要发飙的小娃娃,最好办法是岔开话题。 “……呃,听说,你以前身体不怎么好!”因为她小脸上有一股淡淡的病态白晰―― “暂时死不了人!”一句话堵得乔大少爷没了下文。 真得,没一个新娘子会在新婚夜用如此恶劣的口气跟新郎官说话,正常情况下的新娘子应该是含羞答答眉眼低垂才是,很显然,她是个例外。 “我不认得你,让你感到很沮丧了吗?”她的恶劣态度让他不得不正视这个看样子很严重的问题。 千乐立刻更正:“不是沮丧,意外,是大大大大的意外――我以为你揭下喜帕的第一句会是:哈,怎么是你!结果迎接我的竟是一句满带疑问的:请问我们认识吗……”她想晕倒,而他应该去面壁好好反省反省。 乔天扬竭力忍住笑,原来她本来计划着想看好戏呀,看来老天是有眼的,事实证明人生在世不是事事都能如人意的,要是每一回合都照着她的计划进行的话,那么老天就太有失公允了―― 连千乐自然不知他那边在兴灾乐祸,继续沉醉在自己的哀悼里:“……你怎么会不记得我呢?虽然四年前我还是个孩子,没今天装扮的明媚动人,可好得我也曾语出惊人让你喷然大笑过,我原以为你会印象深刻,没想,你竟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气死我了,气死我了,乔天扬你太太太伤我自尊心了!” 越说越火大,恨不得凑上去踩上几脚,可恶,她还以为会出现惊天动地的“相认”的场面,聪明过人的乔大少爷会错愕的失声惊叫呢?没想惊愕的是自己,害她白开心一场! 她说四年前他们就认识了?四年前?嗯,印象倒是相当深刻,那个时候,他好像被授业恩师“陷害”,莫名其妙的接了一回皇差,不错,在办这件差点毁了他一世英名的差事中他是结交了几个朋友,但那几个可都是铁铮铮的汉子呀,记忆当中从未出现过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 乔天扬直勾勾盯研着,看她咬牙切齿的模样不像是在说笑:“这么说来我当真认得你嘞!” 他的反问得到一记哀怨的白眼:“费话!” “如此可否提醒一下,哪年哪月哪日在哪里,敝人区区在下我过见连四小姐尊容呀?” “怎么,你很想知道吗……”千乐压下一肚子闷火,歪着小脑蛋摆出一脸清纯。 “正是!” “呵呵呵……”她一阵娇憨灿笑,很恶毒的回绝:“我偏不告诉你!” 呼呼,痛快,总算出了一口气了,看样子他其实也挺好奇他和她的初次相遇的,那就吊吊他胃口,让他一路好奇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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