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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一具女尸上,我看见一缕白色的雾从上面生成。慢慢向幽暗之处飘去。 然而我的道行不够,无法捕捉那一缕鬼气,只好眼睁睁地看她离去。 金玲一抬头看到我,挺热情地对我说:“出了这宗离奇车祸。灵异先生,我怕你要改道了。你明天到我们所里来吧,这事儿也太离奇了。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 我看见金玲的脸色惨白,我关切地问:“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金玲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那次到山上追捕一个逃犯回来,脸色就变成这样。” 我说:“你是不是中了邪,我明天带法器一并看看。你要注意休息。” 她说:“我会的,你走好。” 我又回到车上,娜姬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说:“一宗离奇车祸。我明天又要忙坏一天了。这样,我送你回家,明天你早起,带娜拉去工作。” 娜拉瞪大好奇的眼睛问:“工作,我要去工作?” 我说:“你不光要工作,还要学习。你要熟悉这里的环境,没有人指望你养家糊口。你要熟悉这里,才能更好地找到意中人。” 我把意中人说得很重,然而我说得再重,娜拉也听不懂。她的思维有局限。 幸好我给她订了三大(项)纪律八大注意。 我把娜姬送回家的时候,娜姬的父母并没有睡。他们担心她那个宝贝女儿。娜姬的父亲并不认同我这个灵异先生,主要是我的理念与他的相悖。他也是个灵异先生。名气倒没有我的响。 娜拉的母亲对我还是满中意的。我这家伙在她心中,又英俊洒脱,又来钱,还是这个城市最著名的心理医生,而且特孝顺乖巧。 与娜姬分手之后,我就回到山庄。 临就寝的时候,娜拉忍不住问我:“叔叔,你不想知道我在茶楼为什么呆那么久?” 我说:“想知道呀?” 娜拉说:“不过,有个条件?” 我问:“什么条件?” 娜拉说:“我在你的床上搂着你睡,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说:“别的条件都可以答应,这个不行。” 她撒娇地说:“不嘛,我要了。”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不告诉我拉倒。” 然而当我从浴室里出来,她已钻进了我的被窝。 我大声说:“臭丫头,那是我的床,你的床在那边。” 娜拉光滑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哭着向隔壁跑去。我感到有点不对劲。 我只好到隔壁去敲门。我对着她的房门喊:“臭丫头,你给我出来!” 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我问:“你是不是真害怕呀?” 她点点头,说:“我真的好怕怕!” 我说:“那好,我允许你进我的房间。不过,要穿起码的衣服,还必须把你的被子带去。” 娜拉像个受了委曲的小孩一样,到她的床上拿起被子,然后说:“叔叔,我听你的还不成吗?我在这里没有亲人,您不照顾我谁还照顾我?我知道叔叔爱我,不会欺负我的。嘻嘻,我知道叔叔疼我,不然在酒吧出手。” 几句话,说得我柔肠百结。她那用泪水揉成的脸在灯光下更加楚楚动人。 我心想:她唤我叔叔,又举目无亲。 我只好说:“我去给你找件柔和点的睡衣。” 就下楼去了。楼下是我为娜姬专备的闺房。 娜姬房间的内衣真多。每次我陪她,她都要把内衣精品屋扫荡一遍。 有一次,我问她:“干嘛把内衣买那么多?” 她说:“外衣是穿给别人看的,内衣才是穿给自己的。穿在身上舒服,才是衣服的用途。我不喜欢太旧的内衣,那样太不卫生。我喜欢高档内衣,这样的衣服柔和,不伤皮肤。” 那天我让她的内衣心得侃得晕菜。 不过,我想:娜拉也不喜欢太硬的衣服,所以选择裸睡。 我在衣柜里选了半天,才找到稍大号的睡衣,因为娜拉长得丰满圆润,而娜姬有些骨感修长。 我从楼下上到楼上,推开门,娜拉竟然睡着了。在灯光下,她的裸体性感迷人,这样的身体我只在断臂维纳斯那里看过。在乳白的灯光下,像是一个白色的梦。 我轻轻翻转她的身体,把睡衣给她套上。 我看着她沉沉地睡着。像个孩子般的香甜。我替她挟好被子,睡了。 一夜无梦。 早晨醒来的时候,天己大亮,我是被娜姬的敲门声吵醒的。我迷迷糊糊地穿着睡衣去开房间的门,一个呵欠还没打下去,我意认识到:坏了,娜拉还睡在床上,我怎么忘记了这茬子事。 我赶紧把门想拉上,但显然是来不及了。 我只好硬着头皮理直气壮地说:“昨夜天冷,娜拉非要挤我床上。不信你问娜拉?” 娜拉从被窝里钻出,对着娜姬一脸天真地说:“叔叔说得没错。” 娜姬用眼睛直直地望着我。然后说了一声:“早晨,,我不想破坏一天的好心情。哥哥,想好个理由给我解释,我等你的电话。”说完,一边捂着脸离开。 娜拉已经起床,她过来关切地问:“我们惹姐姐不高兴了?” 我说:“没事,一会儿姐姐就好了。快去准备,一会儿叔叔带你去工作。” 临出门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小雪,纷纷扬扬。 我对娜拉说:“你把姐姐的貂皮大衣穿上。” 娜拉轻快地应:“哦,我听叔叔的。” 我们来到市中心的时候,肯德基店的老板褒曼正在等我.我是她的合资人。 也是这个星球上最好的朋友。她的先生从小受地震灾害的困扰而心灵受到伤害的。 就是我一步步把他送入健康的,为此褒曼很感激我。 他们可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 我对褒曼热地说:“哦,褒曼,我给你带个小甜心来了,她可什么都不会。你可以教教她,你可以让她从清洁做起。” 我觉得我见到褒曼,舌头不由自主地打转,学得比她说中国画还溜。 褒曼说:“灵异老弟,我一定叫服务生帮助她。” 褒曼热情地轻拥了我一下。 娜拉走过来说:“叔叔,我第一天工作,也来个抱抱鼓励一下。” 真受不了她。 我把手在娜拉背后向褒曼告别。 来到派出所的时候,金玲她没来。 我对值班的女警问金玲什么时候来。 那个漂亮帅气的女警用她忽闪忽闪的眼睛告诉我:“不知道。” 金玲就在她的“不知道”中来了,她的脸色依然难看。 我问金玲:“那车祸怎么离奇?” 她说:“咋天出车祸的女死者是我的邻居,她是有着车祸的前兆而一步步走向死亡的。她死之前的几个小时一边告诉我要出车祸了一边走向死亡的,明明要出的是车祸,但却控制不了自己,仍然开着车一路狂奔。你说这事离不离奇?” 话还说完,一道黑影从窗前闪过。 那个女警划出一声尖厉的叫声。 我对金玲说:“我们不必说了,到咋天的女尸房看看。” 女尸房就在一医院的单独的一个院落里。离派出所并不远。 这一处地方比较偏僻。这时候是个冬天,只有梅花绽开,松柏仍青。 停尸房像条海底的沉船,诡秘地立在那里。 我们进去的时候,虽是冬天,房间里仍然弥漫着凡士林浓烈的味道。 我们在医生的协助下,走到了咋天死去的两具尸体旁,这时候,电话响了。 我问医生:“电话在哪儿?” 医生说:“这儿没有电话呀?送尸体的电话安在前面的值班室里。” 然而分明是电话的声音响起。 真真切切。 声音好像来自地下,所有人都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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