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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着小狐狸娜拉的手就往一楼坠去。 娜拉一边嘟啦着嘴一边说:“叔叔,您弄疼我了。” 我大声吼:“娜拉,你的祸闯大了你知道吗?” 她委曲地说:“还不是为你?” 我的手扬起,“臭丫头,你找死吗?” 下到楼底,我已上气不接下气。 而娜拉则神清气爽地冲我笑:“叔叔,你知道你像什么吗?”她挪榆我。 “我像什么?”“像个激怒的小公鸡。” “混蛋,你敢取笑我?”我挥起我的拳头。“叔叔,你的拳头有什么用?看我的。” 她用她的纤手把老板和那几个警察从高高的伸到五楼的树枝上摘了下来。 那个老板和警察回望那棵摇晃的树,半天才回过神来。 我说:“要不要让我们到所里走一趟我想是个误会。” 带头的那个女警说:“我认识你,你不就是那个在刑侦大队帮忙的灵异先生吗?我叫金玲,我正要问你的进展呐她是谁?” 我说:“她是娜拉,那个从产房里跑出来的小孩。” 她们目瞪口呆。 “那鳄鱼呢?” “不知去向。” 金玲走到娜拉面前问:“鳄鱼到那里去了?” 娜拉反问:“姐姐,什么鳄鱼?鳄是鳄,鱼是鱼你不知道吗?” 金玲说:“你真的不记得了?就是跟你在一起的那个?” 我想:“萍还没有恢复记忆,她不可能告诉警方许多,她怎么知道这么多?” 莫非她就是鳄鱼?我疑惑如果是这祥,那太可恶了。 她明明有能力从树上下来,却故意让娜拉摘她在树上故意呆一夜。 可见她比单纯的娜拉要有城府许多。 这是个将来难对付的主儿。 娜拉走到她面前嗅了嗅,说:“姐姐,你的香水好好闻,从哪儿买的?” 金玲说:“这可是法国名牌香水,姐姐有空的时候,带你去买好吗?” 娜拉笑笑说:“好的,好的一定要叫我哈!” 金玲转头对我说:“对于美女,你可要舍得破费哟!走,我用警车送你们回家祭。” 一路上,两个女孩子在后面一阵轻声蜜语我以为在这蜜语中捞出点蛛丝马迹,所以我静静地听着。 结果,除了失望,还是失望。 难道我判断有误?不会吧。 我祭起我的黑白相间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连娜拉的狐狸形也看不到。 汽车在她们的和风细语中,开进了我的山庄。 门前有两排古老的枫树正是秋已渐深,落叶火红,像地毯一样铺于四周整个枫林像一条流淌着的金色的河流。 在枫林尽头娜拉和我下了车。 我对金玲说:“欢迎你来,警界美女。” 金玲说:“我会的。”还故意从车内欠欠身,做出个亲热动作。 我礼貌地回应了一下。 华灯初下的时候我的钟点妈妈已经把饭放在豪华的餐厅中。 娜拉还在浴室里唱歌,我听到她的歌声怪怪的,好像流传于上古时代。 我对钟点妈妈说:“你先回家吧!” 钟点妈妈的脚刚走,娜拉全身赤裸出来了。 娜拉问:“叔叔,有没有我穿的衣服?” 看着她的裸体,我有些窘迫。我说:“叔叔这里怎么会有女孩子的衣服?就请穿我的衣服吧!” 她疑惑地望着我有些窘迫的脸,说:“叔叔,我的身体是不是很难看?要不要再变一回?” 我说:“不是,我觉得你穿上衣服更好一点,你既然叫我叔叔,就该听我的,对吗?” 她说:“我听叔叔的。” 我们一吃完饭娜姬的电话就来了,她嗲声嗲气地说:“哥哥,今天带我到那里去玩哦!” 故意把后面两个字说得余音绕梁。 “我在别克•乔治等你哟!再不来,不跟你玩了啦!” 我闷!这约会变成了最后的通牒这女孩的嗲劲让我恍惚:在我身边的,哪个更有狐魅相。 临出门的时候,娜拉拉着我的手说:“带我去吗?” 我说:“不太方便吧!”我有些为难。 娜拉说:“带我去吧!” 我看看她清澈的眼神,只好说:“去吧,顺便给你买几套衣服。” 在门口,我再三吩咐了三项纪律八项注意之后,才让她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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