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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淫雨霏霏。天上黑云翻腾,化作阵阵妖气。手一伸,妖气如雷灌顶。好在小狐狸是万万年道行,我是一菩提小鼠的前世前世的后裔,能够穿行于黑白之间。我们都能够御黑云而行。 一路上狐妹问这问那。她的朗朗笑声让我潮湿的衣服都见些温暖。不觉她问话的厌烦。她从出生到如今已历万万年,何以心性似一个少女,且是个无知少女。论人间年龄,她应是我的n次前辈。何以年龄身段如我妹妹无异。 我一路上告诉她:“不要伤害人类。不可在烈日下玩耍。不可御风,不可施媚术。”说完,我自己都认为自己是长房大哥。 可到了目的地就全忘了。 我们入住的是一个路这酒店。一住进酒店我就感到很不对路。酒店旁是一停车场。一群穿着露点的女人在路边行同赤裸地招徕过路的司机。停车场的几个小伙正露骨地一边洗车,一边与远处的女人说着淫话。 在这穷乡僻壤中,把个酒店闹腾得我以为进了曼哈顿的红灯区。 我去安排房间的时侯,叫狐妹待在服务总台別动。她也老老实实地没动。等我前脚刚走,一双色迷迷的眼睛就盯上去了。“小姐,多少钱一晚上?” “什么钱?我不要钱。” 那家伙笑得合不拢嘴。“好心肝,跟我去快活。” 他们在別人艳羡的目光中上了二楼。 当我从另一幢楼房下來的时候。二楼分明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 整个大厅的人都听到了。 当那个男人一个趔趄地摔在我的跟前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了狐狸的爪印。 那男人分明吓坏了。他口中模糊不清地说:“尾巴,尾----巴。” 一大厅的人都好奇。 “什么尾巴呀?”大家异口同声地问。 “狐狸尾巴。” “这家伙一定喝醉了。” 当狐妹穿着她那火紅的狐狸皮走下楼梯的。一屋子的男人眼睛都看直了。 她的美动人心魄。 不过唯二不动人心魄的,只有我和那个可怜的男人。 有个色胆包天的男人走到一步三摇的小狐狸身边,捏了她一下大腿。 淫邪地问:“小姐,今夜陪我好吗?” 小狐狸柔声說:“色哥哥,我今夜陪你。” 说完用手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腮梆。他的腮梆立马变了形。 像一团和好的面团。 他痛得嗷嗷地直叫。 全厅发出一阵淫笑。 其中一个够胆的小伙子走上去摸她身上的毛。 发现她用尾巴扇了他一下。 那个小伙子说:“又不是化装舞会。干嘛扮狐狸?” 我昕任小狐狸在捉弄他们。 不过狐狸的骚味还是很浓地钻进了人们的嗅觉器官。 真是一只狐妖! 大家都吓得一阵烟似的散了。连老板都吓跑了。整个酒店空荡荡的。只剩下我两人。 这下倒好。整个酒店由我们安排。 我选择其中最好的一间给小狐狸。我则选择了她隔壁的一间。 我说:“小狐狸,有什么事就叫我?” 沒想到她二分钟后就来敲我的门。 她房间的电视她不会开。 她把电视都快搖散架了。 我把电视替她打开了。我迅速回到我的房间。倒头便睡。 这一天一夜我可累得一塌糊涂。 小狐狸却在那里弄得像地震。 我抱着我的被子敲开她的门说:“你都快把我弄崩溃了。你绕了我。早点睡吧!” 她正对着电视大跳劲舞。 她跳得有模有样。 不过,她即使是走走,也是有模有样的舞蹈。 她看我进來。风情万种地说:“哥哥。陪我跳舞吧!我要嘛。” 我说:“与我跳舞,还不如与僵尸跳。我困极了。要我陪你跳舞,还不如杀了我。” 我拖着一双迷迷糊糊的双眼说:“我看你跳。”然而眼皮不听使唤地拉下了。 我沉沉起倒在地板上。我的被子随后滑落。 第二天醒来己是秋光斑驳。 我感觉有些不大对头。我伸伸懒腰刚要起床却发现被子沉沉。而且要命的是我睡在地板上。小狐狸蜷缩在一堆睡在我的被角上面。 我大声说:“臭丫头,你怎么把我弄到这里来。有没有侵犯我?” 她说:“我怎么敢侵犯叔叔?我这不还保护叔叔吗? 我看见几个人来侵犯叔叔,我还教训了他们一顿。” 对面的树上分明挂着酒店老板和几个年轻的警察。 一副副手铐在风中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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