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袖添香 小说言情小说都市小说 武侠小说 玄幻小说 惊悚小说 悬疑小说 科幻小说 历史小说  
小说频道 网站导航
帮助中心
联系我们
 红袖添香 > 小说 > 言情小说 > 昨夜百合悄悄开过 > 第九章:绝望 
第九章:绝望    文 / 夏晓雪

    裴月月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方家的,只记得当时酒醒后的方世桐跪在她面前,哭着骂自己是畜生,甚至连畜生也不如。而且一遍遍的很认真的对她发誓,他爱她是真的,想娶她也是真的,同时方世桐也让月月看他盖好的章,方世桐说,他不想让月月当第三者,也不会让月月当第三者,对于月月的将来,方世桐同意她继续去学校上课。
  “不!不!”月月捧着自己的头狂喊:“我不要听,我不要听这些!”是的,她是不要听这些,她有多少好的计划,好的未来,她一直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给自己喜欢的男人,自己深爱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严孝天。
  “月月!”方世桐还想说什么,但是月月却一甩手,夺门而去了。
  那天正好是星期六,月月回到学校时,陈丹回家了,李秋和刘小叶正好去逛街了,因此倒没有一个人看到她的那副狼狈的样子,月月的上衣的领口被方世桐撕下了一角,月月只能用手把它捏紧着,而下身,她的裙子下摆还留有一片干枯了的血迹。好在她是打车的,要不然裴月月简直不敢去想别人看她的目光将是如何的奇怪了。
  终于到寝室了,终于可以好好的痛痛快快地哭一场了,她放开自己的手,那一角被方世桐撕破的一角,此刻像一片破烂的荷叶,无助的轻垂着,月月看到自己的这个样子,实在忍不住了,她发出了凄惨的叫声,那声音久久地久久地在空空的寝室内回荡,外面太阳已经西落了,绿荫荫的树木被蒙上了一层层薄薄的淡淡的浅灰色,这个时候,月月开始有了点清醒,大概李秋和刘小叶马上要回来了,自己总不能让她们两个看到这个样子吧?是的,不能,绝不能,所以月月只能踉跄着步履赶紧跑到浴室去洗澡了,当哗哗的流水飞溅到她光滑的身体时,月月再一次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她多么希望自己能够忘却今天方世桐给她的记忆,但是她却怎么也忘不掉今天发生的一切,那一切将如恶梦一般会永远的缠着她。
  星期六的浴室里没有人,静静的,月月开始放纵的哭着,她有多希望今天发生的一切不是真的,她有多愿意自己能够患上失忆症,也许这样自己的痛苦会好一点,但是她又明白,这一切都是真的,是真的,这将教她如何去面对严孝天,如何去面对自己的母亲?
  不!上帝,你不应该如此残忍的,不!上帝你不应该不帮我,可是你为何不但不帮我反而害了我,如果,如果今天车子不是早到上海的话,月月想她自己也不会去方家,那一切也不可能是如今的局面,而如果去的时候,晨晨在,那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的,但是很不幸,晨晨不在,那么所有的事都出人意料的发生了。
  月月放声哭着,脑袋一片空白。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星期了,可是月月还是走不出这个阴影来,其实月月也明白,如果说在她的生命里不曾有过严孝天,那么裴月月也许会考虑方世桐,因为方世桐真的是个很不错的男人,可是很可惜的是,在裴月月的心里只有一个严孝天,除了严孝天裴月月即没有别的男孩子,也不曾想过她的世界会出现另一个男人,可是方世桐却给了她致命的一击,裴月月常会在梦中回想起可怕的一幕,也会在梦里哭着大叫不要,醒来,却是泪流满面。
  好在,严孝天一直很忙,就连电话也很少打来,每次握着听筒,听着话筒的另一端严孝天的嘘寒问暖,裴月月每次都是任由着泪扑漱漱的往下掉,然后咬着牙齿不啃声。
  从那天开始,裴月月就辞去了方家的家教一职,好在晨晨已经习惯了幼稚园的生活,好在裴月月骗她说,月月姐姐要到公司去上班了,有空打电话给月月姐姐,她都信了!
  方世桐不止一次的来学校找过她,有过对她的乞求,也有过对她的承诺,但是裴月月都拒绝了。
  方世桐不至一次的跪到在她面前哭着说:“月月,我知道你是恨我的,那你告我吧,要不,我去自首!”方世桐说完就要向警察所走去。
  “别!”裴月月伸手把方世桐给拦了,“别!别去自首,我不恨你,我知道那天不是你的错,是我不应该来,可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是你真死了,失去的东西还是回不回来了是不是?而且,晨晨还小,她已经失去了母亲,她不能没有父亲了!”裴月月淡然的说着。
  方世桐感激的哭了起来,他哽咽着喉咙说:“月月,那我们结婚吧,其实你早就可以感到我对你的喜欢与爱呀,而晨晨她一直就把你当作了她的妈妈了!”
  “不!方先生,任何东西都是可以改变的,但是爱是无法改变的,我知道你说的是实话,我也知道,你是个好人,可是我答应不了你!”裴月月还是漠然地说着,淡淡的拒绝着。
  诗圣与歌手依然日复一日的出现在裴月月的窗前,对于这一些,裴月月依旧保持着原来的态度。
  每一个女人对自己的身体都是最了解的,当过了两个月仍然不来例假的事实摆在裴月月的面前时,裴月月也就更体会了做女人的悲哀,女人,多可怜的女人,为何在心灵受到创伤的同时,还要让肉体跟着遭罪?
  裴月月在观察了自己好一段的时间,又偷偷地溜到学校的图书馆查看了不少的资料,终于在一个星期一的上午,鼓起勇气来到了上海妇女保健医院,去妇女保健医院那天的天气非常的不好,雨下的很大,就是打了伞,雨还是无情的打湿了她的衣服前襟,好在在这样的天气里,来医院的人反而少了,但是真到了门口,裴月月还是犹豫了,那一刻,她想起了严孝天来,如果有严孝天陪着就好了,可是她裴月月哪里有勇气告诉严孝天如此残忍的事实。
  在门口徘徊了足足要有一个小时的裴月月,在最后还是咬着牙走进了妇产科。
  为她做检查的是位四十好几的女医生,此刻她正用一双讥笑的眼睛放肆的盯着裴月月问:“多大了?还记得上次的例假是什么时候来的?”
  裴月月低着头,好象那天是她犯下了罪的一般,很没底气的回答着:“二十八了,上次是八号来的例假!”
  “二十八了,我怎么看你都不像呀!身份证带了吗?”医生好象是故意在刁难她。
  “对不起,身份证上次在公交车上被扒手偷走了!”裴月月临时补上了谎言。
  “结婚了吗?”医生很显然不相信她的话,用一种轻视的目光扫了她一下涨红的脸。
  “结婚了!但是爱人刚巧去了外地工作,所以暂时不考虑孩子!”裴月月如背书一般诉说着,早就想好的话。
  “那你今天还有别的家属陪同吗?”医生那隐在厚厚镜片内的眼睛一直射出寒寒的光。
  “今天是星期一,家里人都要上班!”裴月月咬着嘴唇回答。
  “进去吧!”医生又扫了她一眼很认真地说:“漂亮的女孩更应该懂得洁身自好!”裴月月受了医生的一番嘲弄,却不敢吱声。
  病房内躺着跟她一样有着同样麻烦的女人,但是那些女人是骄傲的,因为她们的家属在门外,她们放肆的叫着,好象是故意要让在走廊内等待的爱人听到她们的惨叫一般,也许是在告诫她们的爱人,此刻受苦的是她们,也许是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能得到更多的宠爱与爱护。
  而惟有裴月月是不吱声的,是的,她无法去跟任何一个人诉说她的痛,不管是心里的,还是肉体的。
  当医生逐一的把“砰砰碰碰”作响的不锈钢的工具放入盛皿内时,裴月月真的有出逃的念头,但是马上,她就认命了,女人,有时候不是听从自己的,而是听从命运的,有时真的犹如一头被宰割的动物一般,任凭着老天对你的不公平。
  医生开始动手了,当冰冷的钳子伸入裴月月的体内,当肉体的疼痛与心灵的创伤掺和在一起向裴月月袭来时,当大颗大颗的泪随着体内的血一起无声划落时,裴月月的脸色挂着的是惨白惨白的颜色。
  血开始不停的向外流着,越来越多的往外涌时,裴月月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昏了过去。
  走廊里,护士小姐大声的叫着:“哪位是四号病床的家属?那位是裴月月的家属?”护士小姐连叫了几遍,见仍然不见有人应答,难免有点急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刚才为裴月月做检查的医生问道。
  “四号病人出现了严重的血崩现象,现在在抢救室,怎么四号病人没家属的?这谁来签字呀?”护士小姐很不满的叫着。
  “我想起来了,那个女孩是不是叫什么月月的,长得很漂亮,我估计又是在那个夜总会惹来的麻烦!现在的这些个女孩子一点也不自重,我刚才已经问过她了,她没家属来!”
  “那怎么办?”护士小姐拿着手里的单子着了急。
  “要不,你们在她的包里找找有什么可以联系的方式!”那个医生提醒着。
  “对!我去找找”!护士急急的走向抢救室。
  护土打开月月的包,月月的包很干净,里面除了餐巾纸,小梳子之类的小女孩用的小玩意外,就只有一张学生证了,护土一看学生证上清清楚楚的写着财大一年级XX班,裴月月等字样。
  护士小姐做梦也没的想到,这个女孩子居然会是财大的学生,但是现在她管了这些了,她也没空去想这些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打电话,通知她的家长,因为要输血,因为要做手术。
  护土打电话给裴月月班级的老师时,负责裴月月这个班级的陈教导不在,陈敏是陈教导的女儿,那是个很尖酸刻薄的女孩,仗着父亲是教导的原因,一向是不把人放在眼里,她最讨厌的人是裴月月,因为那个裴月月几乎是吸引着全校男生的眼球,就连高大英俊,平时对女生不咸不淡的王帆然看到她时,也是一脸的春风。还有那该死的一对活宝,诗圣与歌手整天象蜜蜂一般的追着裴月月,还有就是她的成绩出奇的好,每个老师似乎对她都特好,就连自己的父亲也一直在女儿面前对裴月月赞口不绝。这就更让陈敏恨裴月月了。
  护士小姐打来电话时,正好是陈敏接的,因为她刚巧到父亲的办公室来找父亲,陈导刚离开一会,听李校长说上洗手间了,因此陈敏就坐在父亲的位子上等父亲,护士打的电话正好是陈导桌子上的电话号码,陈敏随手拎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振奋的陈敏的眼瞳也扩大了好几倍,正是好事情,那个乖巧的裴月月居然去了医院做人流,这在财经大学还是第一次。
  当李校长听到这个消息后,即感到头痛又感到心痛,头痛的是,这件事怎么办?当即之下,只能要求医院极力抢救裴月月,所有费用一会马上派人送去,输血的事,也只能用血库里的了,因为裴月月的妈妈身体不好,学校的每一个老师都是知道的,因为月月有时会请假去带母亲看病。未了,又关照医院,绝对不能让媒体知道,要不麻烦死了。
  而心痛的是,如此一个优秀可爱的女生,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而那个让裴月月怀孕的男孩又是谁?还有就是该如何处理裴月月的事件?因为按照财大的规定这样的学生是要除名的,可是对于除去裴月月这样的学生,作为一向很看重才学的李校长来言,是不舍得的,他烦躁的在校长室来回踱步着。他甚至没有查觉悄悄溜出去的陈敏。
  陈敏一路小跑着离开了办公室,她好像从来也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开心过,可以扬眉吐气的说裴月月的不是,可以看到别人惊讶的目光,可以听到别人对裴月月的议论了,这在之前可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呀,裴月月在多少人的眼里几乎是美的化身。
  当北妹她们在同学处听到这个消息时,她们怔住了,北妹说:“会不会医院搞错了?”
  陈丹想了想说:“这是大事,医院肯定不会搞错,而且事情又是出在财大,这可是要引起官司的,所以消息肯定不会有错!”
  李小叶想了想说:“会不会是陈敏故意在败坏月月的名声?”
  陈丹摇了摇头说:“不可能,怎么可能,那陈敏除非是疯了,要不她以后还如何在财大生存?这不可能,这样的玩笑开的太大了,我想陈敏她就是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
  北妹想了想也说:“是呀,那个陈敏没这么傻的,那你们说,这事会不会跟大帅哥有关?”
  李小叶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好象不可能,大帅哥一向很喜欢月月的,不会给她带来如此麻烦的吧?”
  “这你就说错了,也许是他们情不自禁了!”陈丹有点怀疑的接口道。
  “唉!这大姐也真是的,这么大个事,也不跟咱们商量一下,这接下来可咋个办?”北妹一急,北方话全出来了。
  王帆然也是从同学嘴里听到这些的,一开始听到这个消息时,他也对严孝天有过怀疑,但很快,被他否决掉了,凭着他对裴月月的了解,他知道裴月月不是那种很随便的女孩,而那个严孝天也不是那种好冲动的男人,再说了,严孝天如此的喜欢裴月月按照常情怎么也不会让她一个人上医院呀,那怕是公务缠身,那么起码裴月月的母亲也会陪着她呀!这么一想,王帆然估计裴月月肯定有什么难言的隐情不方便说而已。
  而当诗圣与歌手听到这个消息后,两个人的表情立马起了化学反应,当很闹的几个男同学故意询问他们说:“听说裴月月肚子里有孩子,不会是你们当中的一个吧?”
  诗圣与歌手异口同声地说:“怎么可能是我,谁看到我追裴月月了?象这样的女子这么随便的,就是倒贴给我十万,我都不会要!”王帆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在心里很鄙视在骂道:“孬种,男人的败类!活着给世界制造废气的蠢货!”但是现在王帆然没空修理这对财大的活宝,因为在想到裴月月的母亲时,他就明白,裴月月需要他的帮忙。
  王帆然几乎是冲着跑到校长的办公室,当他看到李校长时,冲上去的第一句就是:“李叔叔,你可千万不能通知裴月月的母亲,她的母亲有心脏病,受不了刺激!”
  李校长望着门口气喘吁吁地王帆然真的茫然了,裴月月那个漂亮的女孩,她给财大制造了一个大大的谜团,也给他带来太大麻烦了。做为校长,李校长很清楚裴月月将要面临的是什么样的麻烦,开除是肯定的,除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前面这位局长公子的,但是好象从来也没听到过有关王帆然与裴月月的传闻呀!李校长正呆呆的想着,当他回过神来时,早就不见了王帆然的影子。
  离开校长室后的王帆然想了想,他还是很不放心在医院的月月,所以直奔妇女保健医院了,当他喘着大气对医生说,我是裴月月的爱人,她现在在那时,遭来的却是医生的一顿骂,你们男人一个个都是不负责任的,上医院来这么大的事,也不陪着,你们的心里倒底在想些什么?
  王帆然陪着笑说:“真对不起,给医院添了麻烦,我刚出差回来!”医生也就不说什么了,尽管早已知道了裴月月的真实身份,但是这些不是医院可以管的,所以只是冷冷的抛下一句:“病人现在在二楼206房间,以后注意点,她的身体体质不是很好,别再让她受这份罪了!”王帆然很尴尬的点着头说:“谢谢医生,下不为例!”当王帆然走进病房看到裴月月苍白的脸时,他的心碎了,是谁?是谁让他心中的天使遭受了如此大的磨难?
  “你怎么来了?”裴月月看到王帆然时,脸不由得刷的红了。
  “我听到你出事的消息了,所以赶快赶了过来!”王帆然坐在她的面前,望着白色被单下,裴月月孱弱的身体。
  “学校里是不是都知道了?”裴月月怯怯的问着,硕大的泪珠随着滚了下来。
  王帆然从包里拿出纸巾提到裴月月的手里,很无奈的点了一下头。
  “那学校是否已经通知我妈了?”裴月月担心的问道。
  “没有,我没让学校通知,你放心养病,这些事情我会处理的!”王帆然很温和的说着。
  “谢谢你!王帆然!”裴月月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般的说着话。
  “不要谢我,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不是吗?”王帆然望着裴月月无助的眼神,心绞的疼痛。
  “嗯!”裴月月想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可是最终还是失败了。
  “月月我们可是好朋友,你倒底发生了什么?你可不能瞒着我呀!”王帆然很认真的说。
  “嗯!”裴月月轻轻点了点头。
  “月月请你如实的告诉我,孩子的父亲倒底是谁好吗?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证不对任何一个人提到这件事”!王帆然真诚的说着。
  “嗯!我相信你!”裴月月望着窗外流动的云,开始诉说了她与方世桐所发生的那些事。
  听完月月带血的诉说,连王帆然也不禁落泪了,他心痛的叫着裴月月的名字:“月月,我们早就是好朋友了,这些事情你早就应该告诉我!”
  “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事情会象今天这样的糟!”裴月月噙着泪说着。
  “月月!我太了解你的性格了,所以你连你的孝天哥哥都不曾告诉过对不对?”
  “别!别跟我提到他!”月月乞求的说着。
  “好!我们不说这些了,那月月,来谈谈我们的将来好不好?”王帆然温和的询问着。
  “我们?”裴月月抬起头,一脸的愕然。
  “是呀!月月,其实你心里应该也是明白的,从第一天在校门口碰到你开始起,我就喜欢上了你,可是你却是如此的优秀、出众,我想大概除了你的孝天哥哥就无人可匹配与你了,可是,我太了解你了,出了这样的事,我想你不会再跟你的孝天哥哥有将来了!”
  裴月月咬着牙,紧闭着双目,而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不管用什么法子都是不管用的往下掉。
  “所以,月月让我来陪你度过每一个有风有雨有太阳的日子好不好?”
  “不!王帆然,我已经不再完好了,请你别用怜悯来包容我!”
  “月月如果我对你只是同情的话,那么我可以换别的办法来帮助你,我既然提了这个要求,那么也证明了我已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而不是一时的冲动!”王帆然很认真地说着。
  “可是,结婚不是两个人的事情,你的父母不会反对吗?”裴月月提出了质疑。
  “这个你放心,我不是说了,这件事除了我,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就连你的母亲我都不会告诉的!”
  “不!有一天你还是会计较的!”裴月月漠然的回答着。
  “不!我不会计较的,因为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天使!”
  “天使?”裴月月反问道:“断了翅膀的也算是天使?”
  “是的,天使永远是天使,那怕她再失去一些东西,她还是天使!”
  “不!我会无法面对自己,因为你都看见了,看见了我不好的另一面!”裴月月低着头说。
  “是的,我是看见了,我看见了天使悄悄生长的翅膀,所以你还是天使!”
  “王帆然,你会让我感动的!”
  “如果因为了感动,而你答应让我来照顾你一辈子的话,我还是愿意付出一生心血的!”
  “王帆然!”裴月月叫着他的名字。
  “月月,叫我帆然吧!”王帆然笑嘻嘻地提着建议。
  “你这人!”裴月月很坦白的望了王帆然一眼,但是口气还是很坚决的说:“不!王帆然,我不能害你!你走吧!”
  “不!月月,你可以不为你自己考虑,但是你总得为你的妈妈考虑吧!再说了,万一学校把你开除了,你将如何面对你的母亲?”
  “可是王帆然,我也不能因为这样让你来肩负这些呀,这对你是不公平的,你知道吗?你应该有一个爱你的妻子,有一个完美的妻子!”
  “不!月月你对我来言就已经够完美的了,就已经够好了,我已经够满足了,我知道你不爱我,你从来就没有过,但是我不会怪你,我只怪自己太平庸了,但是老天给了我一个机会,这个机会……”王帆然也觉查到他用词不当了,因此他又急着解释:“对不起,月月,我一向嘴很笨拙,我知道我不应该在这种时候用这样的词汇,但是我只是想表明我的意思,其实在之前我也跟你说起过,但是你不会相信我,因为在你的心里只要你的孝天哥哥,但是不管如何,你对我来言,不管你发生过什么,不过你将来会发生什么,反正对我来言,你就是最完美的,就是最好的!我只看中你的心灵,你知道吗?月月!”
  月月也呆住了,她突然想到王帆然跟她说起过关于他的梦想与理想,原来,那天他说这个话是发自内心的。但是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让王帆然去接受这些不公平的事实,所以她哭着说道:“不!王帆然,我真的不能伤害你!”月月一边说一边泪又忍不住的流了下来。
  “月月!你别哭!”王帆然束手无策的望着眼前的月月,真的不知道如何收拾这个局面。
  “王帆然!你快走吧!你别引起同学们的猜疑了,我真的不想连累你!”裴月月只要一想到他王帆然能够找到这里来,说不定别的同学也会找过来就有点怕了,她不怕她自己,她就是不想让别人误会了王帆然。
  “不!月月,今天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罢,反正我是不走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不管,反正我就认定我跟这件事有关,你是为了我才住进了医院的!”王帆然固执的说着,然后担起了准丈夫的责任,为月月擦拭起眼泪来了。
  “不!”月月躲着王帆然,拼命的说着:“你走吧!算我求你了好不好?”
  “不好!我这个人有时也是很固执的!你应该也是知道的!”王帆然说的很认真。
  月月望着他也实在的没有办法,只是不停的哭,不停的擦眼泪,可是那眼泪却是越擦越多,比老天下的雨还要多,还要连绵不断。
  而就在这个时候,医院里的护士正也好过来查病房,她们也搞不清他们是什么关系,只是看到他们一个很固执的坐在病人的床前,一个是泪眼迷茫,哭个不停,而正好月月又是因为了这种事才住进医院的,所以很自然的就认定了他们的关系,因此护士小姐很礼貌的对王帆然说:“先生,你太太的身体还没康复,请尽量的不要让她过分激动!”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护士小姐!”王帆然很得意的望着月月的脸,故意大声的说着。
  “对不起,护士小姐,他不是我的先生!”月月带着哭腔很认真的解释道。
  护士小姐只是笑着,也不说话,但是她们在心里是认准了这是一对的,对于一个女人在这个时候,通常会说一些很莫名的话这是很正常的,她们也是非常理解的,本来嘛,享受爱情的是两个人,但是承受痛苦的却是女人一个人,多多少少,对女人来言是不公平的,发泄一下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王帆然的手机突然响了,手机是学校的校长打过来的,王帆然快步的跑到走廊,一边跑一边接听:“是李叔叔吗?我是王帆然!”
  “帆然你现在在哪呀?”李校长对王帆然一向是很客气的。
  “我在医院!”王帆然想也没想的说了。
  “医院?”李校长故意反问着。
  “是的,我在医院陪月月!”王帆然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
  “那月月还好吧?”李校长一听这些心里也大概知道了一半,后面的话也就不多问了。
  “是的,她的身体还可以,就是情绪不是很好!”王帆然实话实说。
  “噢!原来是这样呀,我知道了,好的!我明白了!”李校长很显然的全理解错了,他本来就认为王帆然有可能跟此事有关,现在一听就是百分之一百的认定他们的关系了,因此他也不追究王帆然的责任了,直接打电话给王局长了。
  王局长一早就忙着在会议室召开着“精神文明与当代大学生的内在素质”这个研讨会。会议还没结束,秘书小赵,悄悄走近他身边在他耳边轻声说着:“财大的李校长打电话来找你,好象是关于王帆然的事!”
  “噢,我知道了,我马上就到,你电话先别挂!”王局长轻声吩咐着小赵。
  王局长起身对身边的李副局长说:“老李!你先跟大家交流一下,我有个电话接听一下!”
  “好的,不要紧的!”李副局长点着头说。
  王局长接完电话后,那心里的火直冲胸口,老子还在会上大谈“精神文明与当代大学生的内在素质”,而不争气的儿子却让同学怀孕住进医院,这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了!
  这么一想,王局长对下面的会议也就没心情参加了,直接回了家。
  一到家里,看到刘芳,他就吼了上去:“都是你养的好儿子,读书倒没读出个名堂出来,先学起坏来了,居然让同学怀孕住院了!”
  “老头子,这事我也是刚知道的!”刘芳一边给丈夫倒茶,一边说。
  “什么,你也知道了,是不是也是李校长打电话过来的?”王局长很怒火地问道。
  “不是,是帆然回家告诉我的!”
  “什么他已经回家了?那人呢?你去把那个畜生给我找来!”王局长很生气的叫着。
  “爸爸,你找我!”王帆然开了门,从他的房间走了出来。
  “你今天跟我说清楚了,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王局长指着儿子的鼻子,瞪着一双眼睛。
  “别紧张,你就都跟你爸如实说了吧,儿子!”刘芳在一旁安慰王帆然道。
  “你看!你看!到了今天你还在宠着他,你是不是还希望他将来去坐牢房不成?”王局长一听妻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所以气不打一处来。
  刘芳也知道这次儿子犯的错好像也有点离谱了,因此被王局长一吼,也就不吱声了。
  王帆然站在一旁,看上去一副好像知错的样子,其实内心一团乱麻,他也不知道该编造一个什么样的故事,才能让他的父母相信,这一切都是他王帆然造成的,反正一句话,现在裴月月是被他给毁了的,他有义务与责任照顾她一辈子,最关键的是,学校绝对不能开除裴月月,可是又真的好难,原因是他王帆然从小到大,只有在小事上才会撒谎,在大事上这可还是第一次,他真的很紧张,怕自己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因此,他不停的在心里对自己说,王帆然你记住你一定要做一次坏人,一定要把自己演的像个进入了爱情的年轻人,在冲动下才害了月月,还有一定要把月月说成是无辜的,最好说成她是为了爱他才答应的。
  果然,王帆然猜的没错,王局长对妻子吼了一声后,眼睛狠狠的盯着儿子的脸,他的口气是如此的严厉带着使你不敢抗拒的威力:“我现在不打你,毕竟你也大了,是个成人了!但是我一直教育你,做人要正直,要厚道,现在我想听实话,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王局长盯着儿子看,他有点怀疑,他儿子是替人受过的,因为知子莫若父,他知道王帆然的本质,他不是那种男孩,说白了,他王帆然也就没这个胆,但是现在关键是人证物证都全了,而且又是儿子自己招的,因此他不得不逼儿子说实话。
  “爸爸!我知道你在心里把我给否定掉了,我也知道,你一定以为这件事不是我做的,但是爸爸,我必须很老实的交待,这件是是我做的,是我对不起裴月月!”王帆然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敢这样跟父亲说话,而且是在他气头上的时候。
  “是吗?我再问你一遍,真的是你做的?”王局长的声音又提高了八个分贝。
  “是的!是我做的!”王帆然很平静的承认着,这个时候,王帆然是明白了,为了月月,为了不让月月受到更多的打击他只能是这样,当然也包括了他是真的爱月月,对月月的感情是真挚的。
  “哦!那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很伟大了?”王局长冷笑着问。
  王帆然不敢说话了,他只是低着头,像个知错的孩子。
  刘芳看到儿子这个样子,不由得有点心痛了,因此免不得的对王局长说:“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孩子不是都已经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就可以解决问题了,老刘同志,你考虑问题也太不周全了吧!”王局长说这些时,有点激动了,他习惯性的把右手放到左手上敲出啪啪的声音来。
  “可是……可是你说你现在怪孩子也是没有用的,事情也已经出了,现在惟一要做的是,把事情解决了,给人家姑娘一个交待!”
  “一个交待?怎么交待?你去说,反正这种丑事我也没这个脸去做!”王局长很生气的吼着。
  “好!好!那儿子是我奍的,教育不当也是我的,姑娘那边的事由我来解决,这学校里的事,那就由你来吧!”刘芳只是想尽快的把此事处理掉,免得宝贝儿子老是提心吊胆的,再说了,她也很想看看自己未来的儿媳是长什么样的呢!
  王局长就差一点没让王帆然给气的昏过去,当场就拒绝刘芳的要求:“能跟他在一起的女孩,我看也好不到那里去,除不除名那是他们学校的事,我没这个本事!”
  “那好,如果学校真的把裴月月给除了名,我也不会再去学校了!”王帆然还是第一次跟父亲如此大胆的顶撞。
  “你!你这是在威胁我?你反了!”王局长气的真想给儿子一个巴掌。
  “不是我在逼你,而是你们根本不了解裴月月,裴月月是我们学校出了名的才女,她如果被除了名,那真是可惜了!”王帆然急着说。
  王局长本来是不想管这件事的,但是儿子身上的那种男子汉气概深深打动了他,同时,那个叫做裴月月的女孩也让他觉得有必要见上一面,如果那个女孩真的如儿子、李校长说的那样好的话,那么他一定会全力帮她,况且王家就怎么个儿子,自己平日里看起来对儿子很严厉,其实心里也是满喜欢的,只是一直习惯了把爱埋藏在心里罢了!
  刘芳一看情况不对,也在旁边为儿子说好话:“是呀!你就算了吧,算了看在我的这张老脸上,帮了这两个孩子吧!你想想万一他们学校真的把那个叫月月的女孩子给开除了,人家也是有父母的,人火了,什么样的事都有可能做出来,万一她们告我们王帆然是强奸她的,那我们的脸面还要往那搁去,再说了,然然不也被毁了!”
  王局长手靠着背,在若大的客厅徘徊着,他不得不承认妻子说的话是正确的,不过他还是无法接受儿子是那种思想激进,好冲动的男青年,他的怒火好像降了不少,但还是有点生气,他想了想说:“让我见见那个叫月月的女孩子的面再说吧!”
  刘芳见王局长这么一说,凭着多年的夫妻生活,她太了解王局长的性格了,心里早就明白,儿子的事成了一半了。
  王帆然对父亲的性格也是有所了解的,对月月,他是有信心,也知道,父母亲会像自己一样被月月的善良和聪慧所深深吸引,可是关键的是,月月根本不想连累他,一旦月月否认了他们之间的关系,那么事情就不好处理了,想到这里,王帆然出了一身冷汗,看来,他有必要先去一趟医院,告诉月月她必须接受他的安排,因为她已经无路可走了,除非她不想再上学了,除非她不想让她妈活了。
  王帆然要出门时,被母亲叫住了,细心的刘芳在吃饭时看到儿子一股魂不守舍的样子,以为他是在心里记挂月月,看到王帆然趁父亲不注意时,想偷偷地溜出家门,心里多半也是猜到他要去那里了,因此把儿子轻轻的推到厨房,把在正在煤气架上煮沸了的一锅火腿黑鱼汤倒入到盛汤的保温瓶内,微笑的对儿子说:“儿子!快,你把这锅汤给月月拿出,这火腿黑鱼汤营养好着呢,我生你的时候呀,想吃还吃不到呢,快拿去,可委屈了人家孩子了!”
  “嗳!妈,我这就去了!”王帆然很感激的望着母亲,心里暖暖的,有一股热流在流动,早已长大了男孩子已经很少跟母亲亲热了,可是这一次他忍不住的抱了一下妈妈,滿眼感激的说了声:“谢谢妈妈!”
  “谢什么呀!你这个傻儿子!”刘芳也被儿子的举动所感染了,眼眶里居然有了眼泪,不过那可是被感动的流出来的。
  王帆然小心翼翼的端着汤,生怕汤打翻了,现在的男孩跟以前的男孩大不相同了,很多事情他们甚至比女孩子更懂,王帆然知道这个汤对产后的妇女是最补的了,虽然月月只是做了一个人工流产的手术,但是折腾来折腾去的,也不比真的生个孩子疼痛来的少,再加上在心灵上而受的创伤,他比谁都更清楚,月月需要好好的调养。
  出了门,王帆然也不敢坐公车,怕人太挤了,把汤水给翻了,因此他手一挥,招了一辆计程车,在上海开计程车的一般以上海人为主,所以司机对线路很熟,你只要跟他说你要去的地方,至于怎么走,还有多远,这些就不是你所管的事了。
  现在道路扩宽了很多,因此车子开起来速度也快多了,堵车之类的事只要不是在上下班的高峰时段,在上海一般很少发生了。
  裴月月站在窗口处望着医院楼下的绿荫地带,今天的天气很好,很多病人都在家属的陪同下晒着太阳。
  裴月月这间住的病人,都是跟她一样因为碰上了“麻烦”,所以即便是外面的阳光很好,里面的人,却一个个懒怠的卷着身子,躲在白色的被套下,有的还哼哼呀呀的作呻吟状。
  裴月月穿着医院统一发的条子的病人服装,格外的显得她的样子瘦弱而又不经风吹,披着长长的发越发显得她尖瘦的脸蛋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此刻,她正皱着眉,很入神的想着自己的事,也不知道,现在学校里的课怎么样了?不过对于大学生来言,上课也就不再算什么要紧了,反正多数是以自学为主,而让月月不放心的是,不知道学校会如何处理她的事?
  月月对这件事是很担心,除了这件事也就没什么了,反正母亲这里,她让陈丹去说了,就说她这个星期带晨晨去玩了,大概要到下个星期才回来,母亲知道,月月一向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从来不惹她生气,很自然也就相信了陈丹的话。
  但是月月心里很清楚,只要学校做出的决定是把她开除,那么,她的谎圆的再好也是没有用的,因为到时,她的一切都会让母亲知道的,包括她现在所承受的这件事,母亲也是会知道的。该怎么办?她在心里问自己,可就是问了上几千遍,她的心里还是没有答案,尽管那天王帆然很好心的提出了这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是月月是真的接受不了。
  说接受不了,不是指月月接受不了王帆然的感情,因为王帆然不管是从外表还是从内心应该还是不错的,问题是如果她现在能够很坦然的接受王帆然的感情的话,那么她月月成什么人了?
  是的,所以月月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接受来自王帆然的爱,那么严孝天呢?
  月月清楚自己,同样,她也是不可能接受他的,反正在医院里的这几日,她也想明白了,她的一生将是陪母亲度过的,再说了确切一点,她之所以没有一头跳入黄浦江,那全是为了她的妈妈,她不能让辛苦了一辈子的母亲没好好的享受过一天舒服的日子,却因为她的原因而精神崩溃了,所以她裴月月只能如此坚强的活着,是为了母亲才活着的。
  “月月!”手里捧着汤的王帆然一走进病房,头一眼看到的就是站在窗口的裴月月,因此他很自然的叫了月月一声。
  “你怎么又来了?”月月回头过来,走到王帆然跟前,小声地埋怨着。
  “呵呵!”王帆然很大方的笑了笑,然后打趣月月道:“我知道你现在最讨厌的人就是我了,最不想见到的人也是我!”
  “其实我也知道你对我好,可是王帆然,这里的病人都是有”问题“的病人,你来多了,就会有流言蜚语传出去,这对你的将来是很不好的!”月月耐心的解释着。
  “我不在乎!”王帆然一边说,一边四处找碗,好不容易才在月月的床柜旁发现了一只碗,他看到里面还躺着月月咬了一半的面包,王帆然随手把面包扔进了不远处的垃圾筒。
  “你这是干什么?你以为我是你呀,王大公子,你别浪费粮食了好不好?”月月说这话时,她一下子忘了她是在医院,又开始像在学校里的一般调侃起王帆然来了。
  “你别急,你的粮食马上就有人运来了!”王帆然很神秘的笑着说。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月月盯着王帆然的脸,一头雾水的问。
  “一会我爸爸妈妈要来看你了!”王帆然把汤揣到月月说着。
  “王帆然,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欺侮人也没有这样欺侮的呀!”月月又急又羞,开始有点语无伦次了。
  “月月,你听我解释,首先我可以对着蓝天发誓,我爱你是真的,绝不是因为同情你,再说了,我同情你,我可以用别的办法帮你,用不着,用我的半生来照顾你的对吗?所以从这一点上你就可以看起来,我是真的很喜欢你!”王帆然很认真的说着,还做出了一个向蓝天发誓的动作。
  “那你现在到底是什么意思?”月月也急了,她苍白着一张没有血色的脸,又气又急的样子倒更惹人喜爱了。
  “我也没什么意思,月月你现在必须听我的,一会我爸爸妈妈来了,你千万别说这件事跟我没关系,因为要不然,学校肯定是要将你除名的,月月你想过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你是不是不打算让你妈再活下去了!”
  “不!王帆然,我不想让我妈知道!”月月一下子就好像是个无助的孩子,嘤嘤哭了起来。
  王帆然还是第一次看一个女孩子,如此的哭,那样子就好像是个迷失家好几天的孩子,突然在某个地方见到了自己的亲人一般。
  “别……别哭了!”王帆然把月月搁在怀里,轻轻的拨弄着她的头,一陈心痛和着心爱一起涌向了王帆然。
  月月伏在王帆然的怀里,哭了好久,才渐渐的小下声来,当她离开王帆然的怀抱,看到自己的泪都已经浸湿了王帆然的衣服,月月不好意思极了,她很小声地说着:“对不起,王帆然!”
  “这算什么呀,这没什么的,你也别跟我太客气了,先把汤喝了吧,这是我妈烧了一个上午的汤,你可别浪费了!”
  “嗯!”月月知道有些东西不能说,一说就不值钱了,所以她把对王帆然的所有感激,感谢,全都放在了心里。
  但是关于王帆然提出的事,月月还是觉得不行,她一边喝着汤,一边想着,突然她眼睛一亮,把到嘴的汤一口喝下去后说:“王帆然,我还是不能说是你害你,这样我的良心会不辈子不安的,要不我就说我是被人强奸的,反正事实上我离强奸也是差不多的!”
  “你是被人强奸的?月月你是不是生病考的脑子出问题了,如果你说你是被强奸的,你之前又没有跟学校提到过,又没有报过警,你以为学校就这么容易相信你的话了?再说了,你说你是被人强奸的,你的事情已经在我们学校闹得人人都知道了,你的今后该怎么走,你想过没有?”王帆然这下是真急了,他几乎是跳起来一般的说着,又因为在医院这种地方,他把声音压的很低。好在月月这里普通病房,而且又是这一类“病人”住的病房,四周看看,几乎都是一对对搂搂抱抱的男男女女,而其中还有一位是发烧友,开着CD机,声音尽管不是很响,但是或我或少也形成了杂音,正好盖去了月月与王帆然的谈话声。
  “不!不行!王帆然你走吧,如果你还看得起我裴月月,那么你就离开这里好吗?”裴月月几乎是在乞求了。
  “不!我不会离开的!月月你别犯傻了!”王帆然一脸固执的说着。
  “那好,王帆然,等一会你爸爸妈妈来了,我还是不会说你跟此事有关的,我会告诉她们,我是被强奸的,而你是出于好心才这样说的!”月月觉得王帆然越是这样,她就越不能这样说,因为这样一来,她总觉得她是如何愧疚王帆然,如何对不起他们家,而如果只是当作是朋友也就没什么了,但如果是做为夫妻,那么这一生,他们又何来幸福?不,月月在心里叫,王帆然我不想欠你什么,我也不想让你来承担这个根本就跟你无关的事,所以我不会同意你的说法的,就是真的因为这而被学校开除了,裴月月觉得自己这一生的良心是安宁的,要不然她今生的良心都能会不安的,在这种情况下,她如果还能安然的面对王帆然的父母,那么她裴月月也是够卑劣的了。
  “怎么?你还是不同意我的说法?”王帆然很轻的问着。
  “是的,王帆然,我感激你,我感谢你,但是我不能答应你,跟你一起向你的父母撒谎,我不能,不管是出自我的良心还是出自我的人格!”裴月月说时眼角的泪又悄然的掉了下来。
  “不!月月,你现在先别光知道哭,你能否好好的想想你的妈妈,你忍心让她知道真相吗?你忍心让她去面对这些吗?”王帆然看到月月这样,在心里也就是更觉得自己的眼光好极了,月月真的不是那种很一般的女孩子,她的身上有着太多的优点,而这些优点却是用金子也买不回来的。因此他王帆然更感动了,他真挚的握着月月的手说:“月月,认识你是一种缘份,能够跟你在一起却是一种荣幸,你知道吗?你对我来言,你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而是你的为人,你的人品!”
  “谢谢你王帆然,谢谢你对我的肯定,但是王帆然你也说了,我们是朋友,既然我们是朋友,你就别为难我了,你走好不好?你打电话叫你爸爸妈妈别来了好不好?”月月说完这些已经泣不成声了。
  “月月,月月你别难过了,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我也明白你的为人,但是月月你怎么就不明白我的心呢!”王帆然急了,因为他知道他的父母马上就要到了。
  “不!王帆然,我还是那句话,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不能接受的,我不能接受就是不能接受!”月月说完把自己整个蒙在被子里,很伤心的哭着。
  王帆然的家很大,因为面积大,所以才使得王帆然能溜出去,王帆然走后不久,正在房间里焦躁不安思考着问题的王局长突然在厅里叫着王帆然的名字:“王帆然,你过来一下!”
  王局长连叫三遍都是没有人回答,也觉得很是蹊跷,于是跑到厨房来找人,所以正好看到刘芳在洗锅子,王局长本来也是个很马虎的人,他一直记得中国的古训,男主外,女主内,所以家里的事,他是不怎么管的,而家务事就更是不管了,平时就连洗个碗也是很少见的,如果是放在平时,王局长也是不会如此的敏感,而今天因为发生了这件事,他的神经好像一下子敏感了,他很严肃地问刘芳:“他人呢,那个孽种?”
  “你说的是谁呀?一口一个孽种的。”刘芳是明知故问。
  “你说还有谁,不见得是我们两个了?”王局长没好气的说,心里也早就猜到了几分,王帆然是去哪了。
  “老头子你说这个是什么意思?”刘芳笑着跟王局长说着话,刘芳也有五十岁了,可能是有点发福的原因,她的脸上倒没有五十岁女人才有的皱纹,刘芳的眼睛不大不小,但是看上去却很和蔼,她的脸上几乎是没有眼袋的,因为生活有规律,又因为吃的好,所以她的皮肤很好,很光洁也很细致。
  刘芳年轻的时候也是挺瘦的一个女孩子,这从刘芳挂在卧房床头上的结婚照可以看出来,不过经历了这么多年,刘芳的腰在不知不觉中增加了很多肉,用手一捏,就会捏到鼓鼓的肉,好在刘芳的心态很好,反正做老公的不嫌弃她,做儿子喜欢她,尊敬她,这些对刘芳来言,都是最好的回报了,所以她也不像一般稍微上了年纪的女人,每天早晨苦练太极拳,跳扇子舞,她每天也早早的下楼,但是却是为了买菜。
  刘芳每次买菜,都会看到这一帮一群在在清晨锻练身体的老姐妹,她对这些没什么兴趣,所以也不是很羡慕的,但是只要是在路上,或是在菜场上碰到带着孙子、孙女、外甥的老姐妹,刘芳就会十分眼红起来,然后就会在心里算,她们家的王帆然大概什么可以毕业,毕业了,又将来要找一个什么的工作,不过工作的问题,刘芳也想好了,自己还是尽量不插手的好,反正顶着王局长这片天,一个工作应该是不会有问题的。
  那么对刘芳来说,她最关心的就是儿媳妇了,刘芳心中的儿媳妇就是那种比较听话的,长相很清秀的,当然最关键的是,他们是相爱的,可以风雨共舟的。
  而对于王帆然的将来,刘芳有时就会一个人像写文章一样的替他安排着。比如,婚后就应该鼓励他们生孩子,现在年轻人不就流行什么丁克家庭,刘芳也搞不清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怕什么?不知道是怕生孩子会影响身材,还是怕麻烦不想负这个责任?如果是怕影响身材,那么她刘芳是没这个本事的,而如果是因为了怕负责任,怕生了孩子没人带,那么这就不用担心了的,刘芳不但是对自己的儿子很好,就是对别人的孩子,她也是这样很喜欢的,而如果是生下来的第三代,那更是不知道如何宝贝才好了,可惜这次这个小宝宝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刘芳想到那天匆匆来到人间又匆匆走的孩子,在心里不免有点难过。
  王局长知道妻子跟他在装傻,而他是不想惹妻子不高兴也就故意不去拆穿她的小动作,任凭着刘芳唬弄着他。但是王局长猜想,王帆然此刻大概在他自己的房间,但是王局长想错了,当他推开王帆然虚掩的房间门,却看不到他的身影,再联想到刘芳在厨房里洗涮着锅子,心里也明白了几分,儿子是去哪了!
  王局长有点生气了,他很生气的跑到厨房对刘芳说:“这么?你倒满有婆婆的样子,还烧什么好的东西让这个孽种带过去了?”
  刘芳知道再隐瞒也就没这个必要了,再说了,事情到了如今这上地步,不解决也是不行的了。
  因此她很有耐心的对王局长说:“老王,你说这个话也是太欠缺了,不管怎么说,人家好好的一个姑娘为我们王家受罪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我们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个,我们也是应该照顾人家女孩子的!”
  王局长把手背在身后,想想也觉得妻子说的也是有理的,因此也就不说了,刘芳跟他几十年的夫妻了,做老公的性格她是最了解的,他不说,就是代表了默许,所以抿着嘴,自顾自的笑了。
  吃好中饭,王局长就急着问刘芳:“老刘,我的那条皮尔卡。丹的领带在哪里?”
  刘芳失笑地说:“怎么?你想好好的打扮一下,去见你未来的媳妇呀!”
  王局长明知道老婆说中了他的心,但还是强调的说:“你以为我是在乎她对我的看法?才不是呢,我只是觉得我起码也得穿的体面一点,毕竟我还是……!”
  “毕竟还是教育局的局长是不是?”刘芳逗他说。
  “什么呀,我那是这种人,我只是为了那个孽种考虑的!”王局长故意说的气呼呼的。
  刘芳也不跟他说了,她只是在心里说,老头子,原来你也有虚伪的一面。
  到了下午,王局长和刘芳一起去医院看裴裴了。
                 
  当王帆然的父母真的出现在了裴月月的面前,裴月月先是一阵紧张,然后就又恢复到了正常的神态了,裴月月向他们老人家点了头,然后很礼貌的叫了声:“伯父、伯母好!”
  王局长的脸一向是很严肃的,此刻他想笑也笑不出来。
  而刘芳的脸却始终微笑着,刘芳本来就是个很爱笑的人,她这样笑着,裴月月反倒不好意思了。
  王帆然看到他母亲笑的样子,就猜到了自己的母亲对月月是很满意的,因此他有点得意的朝月月使了个眼色,他真的担心月月会说,这件事与他关的话。
  刘芳看到儿子对着月月使眼色,以为是儿子在告诉月月不用担心这些了,他们对她已经很是满意了。
  所以为了显出她对月月的好感,刘芳很热情地拉住了月月的手说:“对不起,让你受苦了!”
  月月面对着这种情况,她有点手足无措了,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同时她也说了她的心里话:“伯母,这件事跟王帆然是没有关系的!那不是他的错!”
  月月的心里话,听在刘芳的耳朵里就全变样了,她以为是月月不想连累王帆然,因此对月月的人品更是认可了,她也不在说什么了,只是轻轻拍拍月月的手,很是和蔼地说:“月月,你放心,你的事情,我们都会处理好的!你只要好好的养身体就可了!”
  月月还想解释什么,但是刘芳却笑盈盈地说:“月月,你别说了,伯母我都懂!”
  月月心里很急,她想把整个经过说出来,但却没有勇气,可是如果不说,那也是很荒唐的事,毕竟王帆然是很无辜的。
  而王局长一开始一直没说话,到了临走,他开口了:“月月!你的事伯父我会想办法的,这件事尽量不要告诉你妈妈,因为怕她担心,反正你好好的养身体,需要什么,你跟王帆然说!”
  王帆然一听父亲开口说这样的话,就知道成功的概率有多大了,他太清楚自己的父亲了,轻意他是不会承诺什么的,而一旦承诺了什么,他就会去做的。
  在去看裴月月的路上,王局长一直很担心,裴月月会不会是那种特没素质,特轻浮的女孩,因为儿子一向是个很好的男孩,怎么会发生婚前性行为,而且儿子每个星期六、日都是在家里度过的,一向对儿子的作风很默许的王局长,真的有点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所以他的思想里,根深蒂固的认为是裴月月引诱了王帆然。
  而当看到裴月月纯纯的脸蛋,纯纯的眸子,纯纯的表情、大大方方的谈吐时,王局长就打心眼里喜欢上了这个女孩,也认准她做王家媳妇了了。
  而刘芳对月月的感觉就更好了,她觉得这女孩子很懂事,很善良,刘芳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家庭主妇,她没有很宏大的抱负,对孩子,她的要求也同样是不高的,只要孩子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
  于是当晚上,老俩口并肩躺在床上谈话时,一向很严肃的王局长笑着对老婆说:“这小子找媳妇的目光可比我强多了!”
  “什么话?你既然不满意我,那还不出去包个二奶回来?”刘芳笑嘻嘻的冲着丈夫发话。
  “老刘,说正经的,月月这孩子真招人疼,我这一看就喜欢上了,以后呀,媳妇进了门,就当是亲闺女看待了!”王局长喜滋滋地说。
  “瞧你这老头子,你是不是前世里就是裴月月她爸呀!你看你脸上的表情,比当年知道我生了帆然还要开心!”刘芳指了指丈夫的前额说。
  “老刘,其实我也不瞒你说,我呀,一直想要个女儿,可是那时夫妻分居两地,没这个钱也没这个精力,所以这遗憾呀,也就一直留到了今天!”
  “你这死老头,难怪你对帆然老是横挑鼻子竖挑眉的,原来是因为了这个原因!”刘芳嗔怪丈夫道。
   ◆继续阅读     小说频道言情小说 都市小说 武侠小说 玄幻小说 惊悚小说 悬疑小说 科幻小说 历史小说 军事小说
穿越之清平不哭
蹂躏梅香
流血的抛弃
怨女幽魂
幻剑之三世情缘(解禁)
江湖封侯
VIP 情人
浮沉
穿越之我在古代当财女 <前世今生>
情剑长歌录
再世女子驯服记
婚姻之痒
寻爱千年
上帝——魔鬼温柔的情妇
缘定大宋之南菱郡主(我解!我解!我解禁!!!)
龙女月舞
占了我的床
天下第一面首
寻爱千年
刁蛮女儿神医爹《原名:我的坏老爹》
虚拟爱人
一见钟情
局外人
第一皇妃
衰男住在我隔壁
藏式情人

梦里已逝两千年
红色曼陀罗
菩提树(全本作品)
桃色红颜
那一年雪花飘得浪漫
我想有个家
当戏散场
召唤天才情人-幻世之二
围剿幸福
帝鼎传奇之战魂英雄
眷恋如斯
泡妞俱乐部[青春文学大赛]
| 2004-12-25 发表 | 本章责编:绘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标题
内容
 
作品版权所有,未经红袖添香或作者本人同意,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Copyright © 1999-2008 www.hongxiu.com.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