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00七年二月十二日
吴沅查看田嫂的包这是常有的事。中午,发现田嫂包里有些钱,便让田嫂去买年货,田嫂说这里单位的广告费,明天得交单位,吴沅一口咬定,只要装到田嫂的包里就是她的钱,无论田嫂怎么解释吴沅总是钻牛角尖认定这是田嫂的钱,田嫂没办法,只好把钱存到银行。就在田嫂去银行的这一段时间,吴沅把属于田嫂自已锁着的箱子用铁棍撬开,把田嫂放着的定期存单和工资本悉数拿走。田嫂看到这种情形,对吴沅撬开自己箱子的这一行径异常生气,向吴沅追要自己的东西。可吴沅就是不给田嫂,坐到写字台上,盛气凌人地对擦地板的田嫂说些陈年旧事以及侮辱田嫂人格的话,田嫂对这种吴沅的话毫不搭理,只是做着自已的事。
吴沅见田嫂不搭理她,便故意挑衅,在田嫂眼前挥舞着拳头,田嫂气愤不过,便到了别的房间去打扫,吴沅也跟了过去,不让田嫂干活,要田嫂坐在床上听他训话。田嫂到厨房吃饭,饭是午饭后田嫂早已蒸好的烫面饺子,吴沅中午吃饭后睡了一大觉起来后,看见蒸好的饺子,独自吃了二十几个,当然他晚上是不必吃饭了,便在田嫂去吃饭的时候,不让田嫂吃,吴沅说这白面是他买的,这电费是他交的,田嫂没有权利吃他的饭。田嫂一气之下便收拾好要带的东西装在小包里离家出走,再也不愿见到吴沅这个禽兽不如的家伙。吴沅抓住田嫂收拾好的东西,挡在了门口就是不让田嫂走。田嫂只好回到家里再次忍受吴沅的侮辱。
晚上10点多了,丫丫到另一个房间睡觉去了,把田嫂的小包搂在被窝里,吴沅死皮赖脸睡到了田嫂的房间,从田嫂的祖宗三代一直骂到她的父母以至她的兄妹,到了半夜还在骂,田嫂想起她昨晚梦到的梦,嘴里便说:“鬼你快走吧,鬼你快走吧!”半夜三更,说出这样的话,吴沅有点怕,便搬着被子到了丫丫在的房间。不一会儿,田嫂的手机没电了,便去丫丫在的房间去取自已的小包,里边放着充电器。田嫂轻轻掀开丫丫的被子,丫丫虽已睡熟了,小胳膊却紧紧地搂着田嫂的小包,生怕田嫂半夜离她而去。田嫂看到这些,眼睛一湿,留出了眼泪。田嫂真不忍心留下可怜的孩子出走呀,可田嫂对吴沅的侮辱实在忍耐不下去了。只有在这时,田嫂才有可能下决心走,在别的时间,因为吴沅还要去学校给学生们上课,所以吴沅对她短暂的侮辱,田嫂还是能忍耐下去的。
二00七年二月十七日(年三十)
因为吴沅的非礼,田嫂便住到了她妹妹家,不愿再和吴沅回他的老家去过年。就在吴沅和丫丫要回他老家之前,丫丫悄悄地给了田嫂一封自己写给田嫂的信:
1、 爸爸在打文章,写的题目是:与田嫂书
2、 我要去老家了,你可以回来
3、 爸爸正在写离婚协议书,你得赶紧想办法
田嫂看着丫丫一笔一划给她写的信,伤心的泪水蓄满了眼眶。
田嫂自个在家里过了个安静的大年夜。
二00七年二月十八日(大年初一)
田嫂打开吴沅的电脑,看到了《与田嫂书》
我不是个爱把心事示人的人,所以也就没有写过什么日记,只是把自己的感受默默地记在心里。
与她相识是在十几年前,因了一句玩笑话,也因了我当时的坏心情,报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我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
最初几年里,虽然也有过不快,经济上也比较拮据,但我自认为那段时光是美好的。
转折出现在她下岗的那年2003年,有一天,她突然拿回了50元钱,说是自己写的文章的稿酬,我当时说过天上那会掉馅饼,那有这么好的事,现在世风日下,还是谨慎些好。但也就是从那时起,她走上了一条不归之路。
做人难,做女人难,做成功的女人更难,她经常提起这句话。其实,在我的眼中,她也配说自己是成功女人吗?说到底,她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
她是一个真正的赌徒,钱,可以赌到,但英文中有一句话叫Easycomeeasygo,意为来的轻松去得快,那也就是说赌徒得到的一切最终会失去,将会变得一无所有。
对于我来说,她已不再是那个可以“死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女孩,也不再是那个可以相依相偎听取蛙声一片的女孩,不再是那个温柔多情的妻子,不再性格敏感多疑,现在加上我们之间不断爆发的战争,更加受伤害。现在分手虽说对孩子可能是个打击,但长远的看,难道天天在一起凑和天天在一起战争不断对孩子的发展就有利吗?所以分手未必是一件坏事。
对于我来说,四年的压力发展到现在已再无力去承受,可以说是心力交瘁,以前顾虑的太多,尤其是怕对孩子的影响,可一觉醒来,却发现别人根本没有真正设身处地地替自己想过,根本没想过自己承受的压力有多大,我想还是拉倒吧,各自走开的好。
写了这许多,心里似乎好受了些,毕竟做出这样的决定对谁都是一种解放。我是个缺点很多的人,但我不是个坏人;有时是爱发脾气,但却恩怨分明,是非曲直心知肚明。
别了,我的司徒雷登。
今天的阳光不错,我想明天会更好。
至于她,已没有理由再去考虑。
2007、02、14
田嫂看了这些,在他的文章后写下了几句话:你就是一个不给自己女人钱,还不想让她去挣钱的卑鄙家伙,还有脸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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