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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康童良手一麻,长剑险些脱手,竟然有人用鞭子在抽打自己,此人确绝对是位高手,这条鞭使得很是精彩,即狠又稳,此时便见一四十余岁的壮汗手持铁鞭跃至面前。 康童良将那人贩子往后一推,行至面前道:“看阁下身着打扮也是位行走江湖的侠客吧?” 那人道:“辈位低廉不敢闯荡江湖,更不敢妄称侠客。” 康童良道:“阁下过谦了,刚才一招铁鞭使得甚是精彩,力有千均,看你步伐轻盈,也像是位内功高手,不知阁下为何要寄存于这贼安村替贼打抱不平呢?” 此人并不直接回答康童良的话,便询问道:“敢问少侠尊姓大名,贼安村的规矩难道你不知道?” 康童良道:“呵呵,阁下自己都称自己不配行走江湖,那在下就更不敢提及自己的姓名了,至于贼安村的规矩早已闻听,因为知道所以才来瞧瞧,在下在江湖中见到的怪事不少,但还是首次看到过这样的贼窝。” 康童良的话句句讽刺,像是有意挑起此人的怒火,即已把这人也当作贼来看待。 此人道:“好,少侠不妨去见见我们贼安村的村长。” 康童良心中一颤,这是再好不过了,自己倒真想瞧瞧这贼安村的村长到底是何世外高人。便答应去见一面。 此人便带着康童良向街面的后方走去,穿过几条小巷豁然看到一所宅院,门口栽有一株大垂柳,丝绦柳条延垂而下,像是绿色瀑布光滑而闪烁,门上扁额镶着“柳府”二字,只看表面已得知是家豪宅。 康童良进了院内才发现此宅院与别处不同,如此大的一所柳府确显得极为冷清,寻不到半个人影,院内小路皆为石板铺设而成,确又铺得错中复杂、没一点规律。 此人见康童良有些生疑便解道:“少侠是不是有些奇怪,如此大的宅院为何没人,院内摆设确又如此杂乱。” 康童良道:“莫非这些都有原因,或是蕴涵着什么?” 此人呵呵笑道:“此事说来话长,少侠知不知道也无意义,还是不问的好。” 两人谈话间已进入一内堂,屋内布置很是简陋,只仅摆放了三张桌椅,此时便见从外面行进一六旬老者和一妙龄少女,少女首先开口叫道:“柳叔叔。”此人微微点了点头。 那老者很是可蔼,怎么也看不出此位老者会与盗贼联系在一起,老者道:“柳环,此位是?” 柳环道:“大哥,这位少侠想要救走那几名婴儿。” 柳浪看了看康童良道:“小伙子你很有正义感,老夫佩服,敢问少侠尊姓大名。” 康童良道:“晚辈康童良,今日在这贼安村见到的那些事,看后很是恼怒,前辈为何要创建这个贼安村,替小偷门讲理呢?” 柳浪冷哼一声道:“贼也是人,世上贼莫过于二种,一种就是非职业贼,他们也许因生活的窘迫,无奈之下才会去偷盗来维持生计,第二种便是专业的盗贼,以偷盗来过日子,世人之所以厌恶贼必有他们的道理,今日老夫就与你分辨这两种贼。” 康童良不解道:“什么?这做贼也有什么道理?当贼也是光荣之事吗?” 柳浪呵呵一笑道:“第一种贼,就是因生活所需无奈之下才去偷盗者,他们为何去偷因为他们需要生活,实在是没有办法之下才去做的事,难道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这些人饿死吗,他们也是人,也有生命,只不过是用另一种方法去维持自己的生活而已,这难道就要被你们辱骂殴打吗?” 康童良道:“他们可以去做生意,去劳动,这样去偷别人辛苦赚来的钱难道算光明吗?” 柳浪道:“世间黑暗,若是太平康富,谁又愿意去做贼呢?就如同老夫建的这贼安村,当今朝廷可有人进来捉过人吗?” 康童良自知说不过他便沉默不语。 柳浪道:“第二种贼就是专业的贼,他们有劳动能力而不去劳动专门偷盗他人的财物,这个也许是众人最痛恨的吧,呵呵,这也是人的一种生活方式,他们就是为了偷盗而生活,就如同你们侠客们为了江湖而闯荡一样,有了这样的贼就有了我们的细心,因为他们的存在使我们都增长了提防之心,我们的小心、我们的防盗意念均是因为有了贼而练就出来的,如果世上没有贼那我们的生活会更凌乱更复杂,难道这样帮我们的贼也应遭人痛恨吗?” 康童良听他一言更是无语,当真不知柳浪会为贼们说得这样有英雄气概 柳浪道:“闲话少说,贼安村的规矩,谁若在贼安村与那些盗贼做对就只有一个死字,既是你也不例外,今日少侠如此英雄老夫很是佩服,你若想要知道原因就除非胜了她。”转脸对那少女道:“青儿,不许给爹丢脸。” 那女子柳青青听罢很是害羞,脸颊浮起一片红晕,也许是常年生长在这里的原因吧,今日要与外人打斗很是不好意思,偷偷用眼瞟了下康童良。 康童良心中暗想“这位少女如此温柔害羞更不可能与这群盗贼联系起来,看她性格那样内向竟然也会武功。 柳浪呵斥道:“听到没有,快将这人杀掉。” 柳青青不敢违抗父令抽出长剑柔声道:“小女子得罪了。”言罢两足一蹲身子轻飘而上,康童良看罢忙转闪一旁,躲过一击,即而右拳横击过去,柳青青白裙飞舞,如同一只天鹅在空中其舞,轻盈确又柔中带钢,剑势也是多变万化,看来此剑招定是跟着父亲柳浪学成,此剑招呼啸声令人寒颤,像是匹恶狼急需吞噬匹羔羊,剑势随招而变,融于一体。康童良暗自佩服柳青青的功力,学得这般功力着实不易,自己确又不好意思打败于她,而自己也不能工败在她剑下,所以便左右躲闪,柳青青虽说功力是跟随柳浪学艺而成,但必定是女流之辈,这点功力对常人看来可谓是绝世高手,但对于行走江湖的康童良来说确是微不足道,柳青青使出了百余招确连康童良的衣襟也碰不着,最后柳青青将剑往地下一仍,噘起嘴嘟囔道:“不打了,爹爹你明知道女儿不是他的对手还让女儿与他打,我都使出了这么多招连人家的衣服都碰不着,他若是还手的话女儿早就死了。” 柳浪怒呵道:“畜生,你还有脸说,平日叫你好好习武你确把它当作耳旁风,如若今后遇到了这般身手的不轨之徒你还有命在?” 康童良听得此言心中甚是高兴,至少这位老人没把自己当作‘不轨之徒’,呵呵笑道:“令缓的招数也是精妙的很,依她这般年龄练就如此功力已实属不易,看来自卫是不成问题的了。” 柳环道:“是啊大哥,女流之辈又不闯荡江湖有这拌身手已是可喜。” 柳浪见二人都为柳清稿青求情便不在责备于她,对康童良道:“少侠来此贼安村是为何事?” 康童良道:“不瞒前辈,晚辈丢了一把非常重要的宝剑,此剑乃是天婵门的传门宝剑天婵剑,昨日遇雨在客店住宿一宿谁料第二日醒来剑确被偷了。” 柳浪道:“贼安村每日交易者都有上百件之多,老夫想少侠的那把剑已被人买走了吧!” 康童良急道:“难道前辈就没有什么好办法吗?你身为贼按村村长找一件东西应该很容易啊!” 柳浪呵呵一笑道:“小伙子,事情并非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老夫也是替人办事,确做不了主,只在这里维护盗贼们的安全,因为老夫若不保护那些盗贼的话老夫的老命也就没了。” 康童良惊道:“是何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前辈可部可以祥告在下啊。” 柳浪脸色一沉常叹了口气道:“哎,说来话长,这让老夫该如何讲是好呢,此事欲要在三十年前说起。” 康童良道:“哦,会有这么长的历史。” 柳浪道:“三十年前,老夫也是位闯荡江湖的侠客,当年江湖武林十二大门派和百余位豪侠联合追杀冷血行这段历史老夫就不详说了,虽说结果成功了,但那次之战确是江湖人的耻辱,大多人都很忏悔,峨嵋派就在中途退出追杀,索命堂便也从此退隐江湖,可还是有一些野心勃勃之人想得到那把绝世宝剑紫锣剑和武功秘籍《伏龙秘籍》,便准备挖掘冷血行的坟墓,只是那次挖掘被少林空悲大师制止,空悲大师告诉我们坟墓里面仅剩下尸体了,紫锣剑和《伏龙秘籍》不在墓内,少林空悲大师德高望重,他说的话我们都信便就此休手,呵呵,但当时老夫太无耻贪婪了,便与其弟柳环纠集另外三位江湖大侠丁义、卧长春、林谷五人密盗冷血行的坟墓。 谁曾料到冷血行的弟弟冷血仇确在此出现,他要我们从此退隐江湖便饶我们性命,当时我们丈着人多便与他对抗起来,冷血仇的功夫绝非底于冷血行,他只使了一招一剑确已刺断卧长春和林谷的气管,正当他向我们刺来之时少林空悲大师确在此出现,空悲大师便独自与冷血仇攀谈起来,最后冷血仇同意不杀我们但要我们从此退隐江湖,我三人也自知无颜面混迹于江湖便只好同意,正当我们转身离去之时冷血行确又突然拦住老夫的退路,当时老夫吓得一身冷汗,意为他又要杀掉老夫。”讲到此柳浪的心情异常激动,就如同自己又回到了当时一般,胆怯而又心寒。 柳青青听的也是脸色发青,她也不曾想到父亲还有如此的过去。 康童良道:“那冷血仇拦住前辈是为何事?” 柳浪道:“当时老夫刚欲离去冷血仇便脸带凶色拦住去路,怒道:“一个个妄称大侠,竟然做得如此卑鄙之事。” 空悲大师道:“终事都有原因,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冷施主应度量而行,浅心修行、必得后福。” 冷血仇道:“今日若不是看在空悲大师的份上,一个个必将你们横尸荒野,而你们如此行事真是可耻,江湖中人何人能够真正的行侠仗义,还不如山村野夫、闹市狗盗之人,柳浪、柳环你二兄弟也配称作豪侠,今日在下虽说答应饶恕你们的性命,但需有件事要你们去办。” 柳浪道:“冷大侠请说,我兄弟二人必竭力去做。” 冷血仇道:“你们江湖人还不如一些盗贼讲义气,从今天起你们就去找个地方搭救天下的小偷,我兄长生前曾结交过一好友,此人既是一名神偷,因救我兄长而被你们残害死,他确留有四名解救的孤儿,今日在下就要你们将四人收留起来,从此以后凡是盗贼你们都要保护他们,若是见死不救,想法子糊弄于我,无论你躲到天崖海角在下定也会将你们捉来处死,听到没有。” 柳氏兄弟连连点头道:“是的是的,我兄弟二人定竭力去做,来保护于天下盗贼们的安全,不让任何人再来伤害那些偷盗者。” 冷血仇对丁义道:“你且给在下负责监督他二人,若是瞒事不报,下场与今日的二位一样,他们若是做的不错的话你便不用再出现,从此退隐江湖。” 丁义道:“是,在下从此退隐江湖。” 冷血仇转身对空悲大师道:“在下多蒙空悲大师教诲,必遵守誓言,自此以后归隐世外,不过若有人再来伤害我兄长,就怪不得在下出手了。” 空悲大师道:“冷施主且放心,老纳定竭力为你兄长超度亡灵,让他泉下有知。” 柳浪讲毕康童良才知道为何有了这贼安村,道:“原来前辈是为那冷血仇才建了此贼安村。” 柳浪道:“当时老夫正值年少鲁莽时,做得此罪孽算是报应。” 康童良道:“那冷血仇和空悲大师呢?” 柳浪道:“至此已近三十多年了,空悲大师早一圆寂,至于那冷血仇自那次也退隐江湖之后便再也没了任何音讯。” 柳青青此时确也显得极为兴奋,这些事情柳浪可从未与她说过,听毕确有博多疑问,当作外人在场便强行鼓起勇气怯声询问道:“爹爹,那....那你们有没有找到紫锣剑和《伏龙秘籍》啊?” 柳浪怒视柳青青多嘴,但转念细想既是柳青青不问康童良也必会问起的,便说道:“只知道《伏龙秘籍》已被侯雨楼得到,他便修炼起此书里面的绝世神功,但确因走火入魔而亡,其后此部秘籍展转多位江湖高手的手中,凡是修炼者结果都是一样,经脉爆裂、内脏烧焦、七孔流血而亡,至此世人谁都不敢再来练此功,认为这是冷血行的灵魂在作怪,凡是练者必死无疑,如此一来江湖人便对这部武功秘籍看淡了,随着时间的增长这部《伏龙秘籍》便在江湖上永远的消失了,现在也没有人知道它的下落,估计是被人给毁了,至于那把紫锣剑自始自终都不曾被人重视,现在也不知在何方。” 康童良道:“前辈,你为何将这些事告知晚辈,你就不怕晚辈泄漏出去?” 柳浪呵呵一笑道:“事都已经做了还怕别人知道吗,再说此事瞒也是瞒不过的,老夫今日之所以将这些事告诉少侠是要少侠帮老夫打听一下冷血仇的下落,老夫现在已经厌倦过这种日子,每天都遭人唾骂,只是想告诉冷血仇,三十年了,老夫认为做的这些已经够偿还的了,再说当年冷血仇交于老夫的那四名孤儿也早已成人,早已厌倦当贼各自奔走四方过起常人生活了,如若还这样做下去是没一点意义的了,只能使这个社会更黑暗。” 康童良道:“不错,前辈说的很有道理,好的,如若晚辈在外面有冷血仇的音讯必求他为前辈解除这份苦差事。” 柳浪呵呵一笑道:“好,你帮老夫这个忙,老夫也帮你个忙,虽然老夫没有本事帮你把那把宝剑找到,但老夫可以告诉你此剑被何人买去,至少可以知道剑在谁手中,可方便少侠寻找。” 康童良喜道:“怎么,这贼安村难道还有进出的记律?” 柳浪道:“不错,其实老夫也是很厌倦当这贼安村的村长,便规定所有来买卖者均得在帐目房记律后才可离村。” 又婉转几条街道,在离村头处便见一土房,门上书贴“贼安村帐目房”六个黑楷字,柳浪等人进去后便令人将今日交易目录程来,康童良便仔细查阅起来,这贼安村可真是所大交易场,只今日交易登记的就已经写了满满三大张纸,康童良查阅了好长时间才发现那把剑的下落,忙问道:“请问,这把剑是何人买去了?” 店员道:“哦,这把剑是小六子在客店内偷来的,此剑小的也看了,果然是把好剑,以二百量银子卖于了一对青年男女。” 康童良道:“青年男女?他们长什么样?” 店员想了片刻后道:“他们二人打扮和你一般,一看便知是闯荡江湖的,但看样子确又疯疯颠颠的,那女子很漂亮确极为好色,一直都在用淫秽语言勾引小六子,他们好像是兄妹关系,因为他们都互相称呼为漂亮妹子,英俊哥哥。” 康童良听罢道:“在下知道是谁了,肯定是那对李氏兄妹。” 柳浪道:“哎,隐居江湖三十多年,江湖中的事一点也不知道,李氏兄妹更是没有听说过,老夫帮不了你的忙了。” 康童良呵呵一笑道:“前辈此恩已感激不尽,既已知道现在剑在谁手中找到已不难,李氏兄妹二人极其淫荡好色江湖中人便称他们为“双色淫魔”,哥哥李狼色胆包天抢捋民间妇女,只是漂亮女人都欲遭他黑手,妹妹李碟碟更是淫贱无比,假以温柔色诱青年男子,而中她歼计被害死,只是二人漂浮不定,没有住处,不过青楼歌妓多是二人去处。” 柳青青听罢立时也生起怒气:“真是下贱的女人,早晚不得好死。” 康童良道:“时候不早了,晚辈这就去找这双色淫魔,就此别过。” 柳氏兄弟供身相送道:“少侠一路保重,老夫年迈不宜相送。” 康童良道:“怎敢劳驾前辈相送,前辈也尽可放心,晚辈定会找到冷血仇为你全家人从此脱离苦海。” 柳浪道:“多谢少侠,老夫期待少侠的佳音。” 康童良便谢过柳氏兄弟恩意之后去寻找双色淫魔,康童良内心极重复杂,自己不曾料到会落到如此地步,剑失是小、名失是大。 康童良托着低沉的心情又回到了小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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