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塔汐在江郎才尽的情况下只有凭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拼命地解释自己不是落痕,可是……
“你当我傻啊!你要是承认你是落痕才有鬼呢!
“我真的不是,我是凝香楼的头牌上官塔汐!”
“你当我傻啊!你一定是想冒充别人让我放了你,我才不上当呢!”花蝴蝶得意的说。
几经挣扎依旧是徒劳无功,塔汐只好无奈地任由她扛着自己上窜下跳,飞岩走壁。都说老当力壮,果真不假!
“喂,花蝴蝶,你要扛我去哪里?”
“什么花蝴蝶!姐姐我叫碧罗春!”
“碧螺春?还不如花蝴蝶呢……”
“我的全名是碧云荇罗.春,简称碧罗春!小丫头你最好乖乖的,不然惹火了老娘可是很可怕的!”
“花蝴蝶,我们到底要去哪?”
“你去问你的花蝴蝶吧,我叫碧罗春!”
只见花蝴蝶一路向北,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奔往北极星闪耀的方向,塔汐却不知自己因为这只花蝴蝶躲过了一劫。
清晨阳光透过开着的窗子沐浴在彦衣辰的脸庞,精致的五官略带倦容。疼痛的感觉渐渐隐退,昏迷中的男子慢慢恢复了知觉,只是醒来之时房间里已经不见了那个夜里细心照料他的女子,空荡的房间安静得连自己呼吸似乎都听得清楚。环顾四周,已不见了塔汐,彦衣辰想起昨夜自己的病再次发作,可是这次似乎没有往日的疼痛来得痛苦,就算痛苦也只是短暂的。他当下便了解是塔汐的医术抑制了他发病的程度。可是在他把整个凝香楼翻了个遍也找不到塔汐时,炎纶便带人来到凝香楼。老鸨看到这斯到来心想必定是为了塔汐,含笑迎上前去说:“呦,真是贵客!快,上上等的普耳茶!”
“李妈妈,在下今日前来是给您报喜来了。”
“报喜?我这凝香楼有何喜可报啊?”
“妈妈这话就唐突了不是,您还记得在下日前与您说过的事吧?夜堂主决定把日子提前,后天就拜堂迎娶塔汐姑娘。这难道不是天大的喜事吗!”
“是是,可是这还要问问姑娘意愿,凝香楼虽说是烟花之地,但塔汐不同与其他姑娘,我尊重她的想法。如果她同意那老身自然会帮助炎护法把婚事办得体体面面,风风光光的!”
“那就劳烦李妈妈了!”炎纶谢过老鸨坐在大厅等候佳音。
谁知只见老鸨慌张地跑来,行色苍白地说:“炎~炎护法,塔汐她失踪了!”
这个消息可谓是晴天霹雳,如此一来原本的计划就得打乱,那九宵堂的命运将危机四伏。
炎纶搜遍了整个城都不见塔汐的踪迹,无奈之下只能回去如实向司空夜禀报。落痕在窗外看着一言不发的司空夜感觉空气都随着他的呼吸凝结,面无表情的人总是比流着泪的人可怕,在现在这样的气氛中落痕似乎比司空夜更为紧张。塔汐的离奇失踪不仅使落痕、司空夜、彦衣辰这三个人焦急如焚,更使九宵堂老老小小如屡薄冰。
在炎纶带着护卫离开凝香楼后,衣辰正打算离开之时他在地上发现了些类似茶叶的东西,然后露出一丝笑容,纵身飞出窗外。就这样凝香楼的头牌就在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成为了历史,从此凝香楼里再也看不到那个眼神透着幽怨的姑娘,和那美妙婉转无人能及的琴音。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