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财相：刘晏  文 / 孤独鸿儒

“唐刘晏，方七岁，举神童，作正字，彼虽幼，身已仕”，此乃中国封建社会著名的启蒙读物《三字经》所载之言，虽廖廖数语，却包含着一个中国古代自唐朝以来就被广为流传着的传奇故事

刘晏放任夏县县令第一次为亲民之官为了摸清夏县之政务民情他乔装一个商同师爷姚缄家人刘安深入民间了解民情

刘晏一行一路巡察民情来到瑶峰镇，在茶馆里巧遇大同府的两位商贾，正当他们谈得火热的时候，师爷姚缄不期而至，两位商贾抚袖而去，刘晏为究原因，夜访之，得知姚缄所做之事……夜宿高家店，深夜又被一阵悲惨的哭声所忧，在店小二的陪同下前往探视，得知衙役班头李克龙之父横行乡里的劣迹，刘晏怒不可遏。

师爷姚缄知道刘晏密会了两位商贾，害怕其在前任县令手下的劣迹败露后被炒尤鱼，故而向刘晏递交辞呈……刘晏责令他向两位商贾道歉挽回影响，最后终于留住了这两位商贾。

刘晏就任夏县县令，亲自擂响了第一次升堂的升堂鼓，百姓闻之，蜂拥而来，都想看看县太爷自擂鼓自升堂的背后有什么新花样，刘晏升堂，果然不同凡响，他当众训诫僚属，宣布了对衙役班头的处罚，同时道出了如何渡过灾荒的谋略，百姓们闻之奔走相告。

刘晏带领夏县百姓开展生产自救，不但使灾民安全地渡过了寒冬，而且还稍有余钱以备春耕。青龙河畔上游的龙潭凹村欲在河中筑坝蓄水以备春耕,下游的汤家嘴村乡民前来制止,双方对峙在河畔，一场格斗一触即发。刘晏及时赶到,制止了斗殴事件的发生,并带领全县百姓疏通青龙河,解决了生产缺水的难题。

刘晏在夏县任期内,全身心扑在政务上，使夏县的生产得到很大发展，深受百姓的爱戴，夏县之赋税，无需官府摧缴，百姓皆自行纳之，这是旷古未有之事。

刘晏是在七岁之时由唐明皇李隆基钦点、以神童身份入仕属制举入仕，以当时之俗，制举入仕不及科举而入仕，但刘晏又具有神童的身份，故也不输于科举入仁，在夏县三年任满卸任在家候补时，恰逢*之年，服忍不住手痒，竟然乘闲暇之际去应科举之试，不想在四十多岁又中进士。皇上在新科进士谨见之时，将刘晏作为楷模向新进士们介绍，随之遗河南温县为县令

温县县丞李志宏得知新县令即将到任，有心一试，密令衙役班头宋呈祥在迎接刘晏之时，以钱财为饵、误认为朝廷给温县又派来了一个贪官，害得刘晏在来温县的路上吃尽了苦头。*大白后，相互一笑，尽释前嫌。

刘晏就任温县县令之时，正是黄河溃堤之后，朝廷虽拨给了赈灾钱粮，然只有杯水车薪，可谓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但他却出奇制胜，带领全县百姓，轰轰烈烈修起一黄河大堤。李志宏在从工地回县衙的途中，救起了跳水觅死的村姑，他想将村姑酌合给刘晏为妾。

黄河大堤的整修已近尾声，刘晏又在规划着温县的灾后重建，准备唱一曲芦苇荡的好戏。大堤竣工后，温县乡绅们策划，将大堤命名为晏公堤。

阿秀姑娘是县丞李志宏从水中救起的一个落难女子，李县丞本欲劝刘晏将阿秀纳为妾，不想刘晏却成全了她与刘安的一段姻缘。刘晏在温县任期界满，为了纪念这位一心为民的好县令，乡绅及百姓自发为刘晏刻石树碑以传。

刘晏主仆三人离了温县，在就近驿站将八人抬官轿换成四人抬小轿，沿着驿道晓行夜宿，一路向长安进发。这日进入新安县境，临近新安县城，已是日落西山之时，远远望去，只见城门口排队站着一长溜的人。刘晏说道：“刘安，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翻过火焰山容易，跳出盘丝洞也不难。只是你们被眼前的迷团蒙住了双目。我明白地告诉你们，临潼义仓之粮已被硕鼠吞噬一空，丰台仓、普济仓、惠民仓都只是一个空壳子，只是你们不得其门罢了，不知各位是诚心向道，立志除魔，还是虚晃一枪，然后走人！”老者说。

“金猴奋起千钧棒，斩妖除魔取真经！”刘晏接着说。

“不可，贼兵破城，军民百姓都得避贼逃生，此桥若是焚毁，岂不断了军民百姓逃生之路。”李隆基立即制止了杨国忠的作法，转而对高力士讲：“你留下来，指挥军士迅速将桥上余火扑灭，然后再行赶来。”

颜真卿据守河北，战事频繁，军费日益困竭，他知道，安史之乱以后，东都洛阳、西京长安相继沦陷，本就空虚的国库也随之落入贼手，向朝廷索要军费肯定是枉然，自寻财路恐怕是最好的办法，然军费不是一个小数目，到哪里去能筹得如此一笔巨款呢？

刘晏在襄阳接到肃宗皇帝的圣旨，欣然领命，即刻带上一家老小日夜兼程，赶至吴郡赴任。

刘晏在平定永王璘之乱*不可没，他镇守余杭抗击永王，对保障江淮人民的安全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他绝不居功自傲，终不言功。由于刘晏固辞永王的高位礼聘，平定永王之内乱有功，深得李亨的赞赏，至德二年（757年），肃宗召回刘晏，委以彭原太守之职，其江淮租赋之事改由第五琦负责。

“臣并非追究此事，只是警示陛下，从前天后错杀太子弘，次子贤内甚为忧惧，曾作《黄台》诗词一首，其中两句为‘一摘使瓜好，二摘使瓜稀’，陛下经此一摘，切不可再摘啊！”

李亨愕然道：“先生是否听到了什么传言，此等事绝不会在朕的身上再发生第二次，先生金玉良言，朕当铭记在心里。”

创行新盐法，以盐利收入补充国家财政之不足，是第五琦得之于颜真卿而行之于百废待兴的安史之乱后的唐帝国的新政策，这一新的财政政策较之于此前实行的率贷、卖官鬻爵，度僧尼道士等措施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此后，盐法经刘晏的再次改革，使之成为国家财政结构中与农业税并驾齐驱的重要税源。

刘晏调入京师的主要职责不在于户部侍郎及诸使之职，而是京兆尹。制定稳定币值的政策只是刘晏履行兼职的工作，如何维持京师长安及京畿各县的社会治安和生产的发展，则是刘晏首先要考虑的问题。

京兆尹这个官不是好当的，他的难处不在于战后生产恢复之不易，而在于人事关系处理之难。因为京师是王公贵族，大小京官云集的地方，官场上尔虞我诈、勾心斗角的花样层出不穷，刘晏虽然为官多年，但对这一套却不熟悉，他只知道为朝廷办事，为民请命，没有应付这些事情的经验，在官场斗争这个漩涡里，他是一个弱者。

唐朝历经安史之乱以后，国家财政频于崩溃边缘，漕道滞阻，漕粮运输线路全面瘫痪，江南之粮难以运抵京师长安，京畿严重缺粮，面对如此困境，皇帝李豫束手无策，在朝堂上问计于群臣，宰相提议从江南运粮，然满朝文武竟无一个能担此重任，正在绝望之际，有人想到了贬职的刘晏，至此，一代名臣横空出世，干出了一番惊天动地的丰功伟业。

刘晏一行从长安出发，先至东渭桥巡视天下北仓，再沿渭河到渭口巡视太原仓，出渭口沿黄河顺流而下，直奔漕运最险恶地段三门峡，面对暗礁丛生、波涛凶涌、两岸如刀削之峭壁的三门峡险滩，刘晏一手足无措，漕船该如何通过？

过三门峡而入河南境内，映入眼帘的已不是昔日之袅袅吹烟、人欢马叫的太平景象，而是满目疮伤，一片萧条荒凉的景色，不见男耕女织，但见兽游鬼哭，行走一天也很难见有几户人烟，……路过紫荆山，遇山贼并被捉拿上山，不知能活否？

过汴口而进入汴河流域，展现在眼前的汴河是淤泥塞道，河岸崩塌，千里汴河成了浅水滩，稍大一点的船根本就不能行走，过汴河入淮河后，又碰上沿途驻军拦截过往商人，刘晏也陷入乱军的包围之中，险遭不测。

刘晏沿途考察漕道,路过家门而不入，这就是右史上说的“拥传星还去，过池凤不留”，到扬州后，视扬州的灯红酒绿于无物，连夜整顿、改革漕运方案上达朝廷，请求支持。

刘晏视察润州港，由粮食散装运输浪费大的问题，联想到在临潼县查处义仓时临潼县令管宝一伙以袋装稻草充粮食的作假行为、创行了神奇的“囊米而运”之法。

宰相元载为了减少自已的麻烦，将漕运全权委托给刘晏处之，使刘晏有了充分展出才能的机会。

浙西有个丹阳县，湖水灌溉万顷农田，是湖四周数万百姓赖以生存的母亲湖。豪强起贪霸占丹阳湖，在湖中筑堤，夺湖为田，使湖变成了死湖，能吏果断出击，炸毁湖中堤，带来了一串的故事。

船是漕运的主要工具，李若初受命到扬子县督造漕船，为了能够快造船，造好船，刘晏决定出重金，并连出奇招，开创了唐代漕运的一个伟大时代。

刘晏赴河南要求增加河工疏通汴河，因战争影响，百姓四处漂泊，很难征集到民工，万般无奈，他赶赴泗州向河南副帅李光弼搬兵。

在恢复漕运的工作都在有和不紊地进行的时候，刘晏又设置巡院，为今后漕运的正常运转和此后的盐政改革等准备了机构。随即赶赴扬子县，举持新船下水仪式。

漕船从扬州出发，一路上，过运河，行汴水，行黄河直过三门峡，至渭口转运而直达东渭桥，经过一年多的奋战，刘晏终于疏通了漕道，恢复的唐朝漕运这条生命线。漕粮到达京师后，整个京师为之沸腾，皇上命文武百官带宫廷乐队，到东渭桥码头来迎接刘晏及第一批漕粮的到来。

“国家赋税征收已有成例，因一时之急而新开征税目，似有不妥。全国赋税收支由判度支执掌，臣本不该多言，但陛下亲自垂询，微臣却又不敢虚言。臣以为，新税目其名虽为青苗钱，实则是额外加征，于国家财政虽可解燃眉之急，但却加重了百姓之负担。似此等事例，只可有其一，不可有其二。”

铜陵城南门外靠近官道，有一片柳林，柳林背靠一座小山，树脚下一条小溪潺潺流过，小溪里水虽不多，却透着一股凉气，妙还妙在这样好的一个地方旁边，竟还有一片瓜园，瓜园里满园泛绿、绿中泛亮的大西瓜逗得行人垂涎欲滴，过往的行旅客商至此，皆身不由已地停下脚步到树下歇一歇，每当此时，瓜园的主人都会适时地为你奉上一个用凉水浸泡过的甜的西瓜，因此，谁都乐意往这里凑。

这一问，不但使朱老八无言以对，就连堂下的师爷、衙役们也都傻了眼。往常，不光是他们同盐商朱老八相互勾结，狼狈为奸，历任的县太爷也没有一个不巴结朱老八的。没想到这位新上任的年青县太爷一上来就给了朱老八一个下马威。朱老八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楞在那里，眼睛都直了。

“谈何容易啊！今天他是原告，李青等人是被告，大堂之上若办了原告而放走了被告，恐有些不妥，更主要的是，今天升堂事属仓促，朱老八贩私盐的证据还没有完全掌握，只要等到证据齐全了，办掉朱老八易如反掌，然而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摆在那里，学生还没有想到应对之策。”

几天来，刘晏、李若初和刘安查看了一下铜陵盐监的帐目，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铜陵盐监一年盐利之入为钱四万贯，支付人员俸钱等费用支出达到了二万五千贯，也就是说，支出占盐利之入的六成以上，无怪乎朝廷的盐利岁入总不见有所增长，管理不善、费用开支大恐怕是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三人在树底下落坐不久，从前面村子里走出一老一少两个人，老者肩扛一把铁锹，头带一顶破草帽，身上穿着补丁叠补丁的衣服，少年仅穿一条短裤衩，连帽子也不带，浑身晒得黝黑黝黑的，肩上同样也扛着一把铁锹，快到大树底下时，老者转头喊道：“你走快些行不行？”当他看到少年只扛着铁锹，大声地吼道：“我叫你带的茶壶呢？”

上虞是一个滨海县城，在第五琦初变盐法的时候，上虞就已设置了盐监的机构，名为兰亭监，刘晏虽为盐铁转运使，但兰亭监他并没有来过，他只知道知兰亭监事名叫卢伯卿，盐监巡官也就是副知事名叫王叔文，还有一个盐监判官叫元琇，但都没有见过面。他们乔装成盐商巡看了范家墩亭户的生产情况以后，又来到上虞县城，为了能了解到一些真实的情况，刘晏决定先不去盐监，在县城里找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刘晏笑道：“本官之所以不去兰亭监而来贵县，主要是因为今晚的食盐*不仅仅是盐商的问题，兰亭监还有内奸，他们内外勾结，狼狈为奸，这次拦截私盐是要将盐商与内奸一起抓获。今晚载获之私盐，分一半与你以充县衙之公用，不过，今晚的行动非同一般，要加派人手，从海陆两路出击，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兰亭监这几天显得格外地清静，同此前日夜不息的麻将声，推牌九的大喊大叫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细心的人不难发现，平静的后面又显得极大的不平静。盐监所有的吏员似乎人人提心吊胆，个个如履薄冰，有贪污受贿劣迹者，害怕东窗事发，有滥竽充数者，又担心其被裁员，彼此间互相打听，却又探听不出一点消息，关系到自已的切身利益，谁能不急，哪个不忧？

刘晏认为，欲摆脱中央的财政危机，必需要开辟财源，选择一个解决问题的突破口，突破口之最佳选择莫过于盐政，春秋时期之齐国，就是因为管仲实行“官山海”之法，将山海盐铁之权完全收归国有，由国家垄断经营，使得齐桓公成就一代霸主之地位；战国时之秦国，商鞅实行“壹山泽”之策，对食盐实行专卖，助秦始皇统一了中国；汉武帝时期，桑弘羊实行盐铁专卖以兴功利，使西汉王朝摆脱了当时的财政危机，助汉王朝走上了富国强兵之路。

扬州巡院知院官乃当时首屈一指的家学礼法著称于世的殿中侍御史、佐盐铁转运使穆宁，穆宁此前在甬桥巡院任知院官，曾因力拒李光弼强行索取甬桥巡院的储粮而与李光弼闹得箭拔弩张，后因穆宁临危不惧，据理力争，才打消了李光弼欲杀之而强取其粮以充军用的想法，乃一时之俊才，也深得刘晏之器重，故将穆宁从甬桥巡院调至扬州巡院。

地处东海之滨的一个海滩，是盐城盐监属下一个名为南八游盐场的制盐场，辽阔的海滩上散落着南八游的亭户们，虽时至深秋，大多数盐民仅着一条短裤，赤膊上阵抓紧时间刮碱，他们要抢在冬天到来之前多煮一些盐，为一家老小准备好过冬的食物。

大历三年（768年）是刘晏主管东南财政、办理东南盐务的第三个年头，也是他对东南盐政进行改革的第三年。经两年多的逐步摸索，东南盐政已初步走上正轨。永泰二年（是年十一月改为大历元年）刚接手东南盐务时，江淮盐利之入为四十万贯，整个东南地区的盐利为六十万贯，到大历二年末，东南地区的盐利收入已经达一百五十万贯余，但这与刘晏的预期目标却相差甚远，他时刻都在考虑如何完善新的专卖制度以增加财政收入。

扬州盐道衙门，卢征正在查阅各盐监、盐场及巡院报送的有关情况，准备整理后上报京师的盐铁使刘晏。正在这时，一书办进来报：“大人，扬州巡院的穆宁来访。”

卢征赶忙起身，将穆宁让进屋：“穆先生！快屋里坐，有什么事吧？”

穆宁笑着说：“没有什么大事，从盐道衙门路过，顺便进来看看。”随手端起刚沏的茶喝了一口。

李豫掀开罐盖放在茶几上，捏了一撮茶叶闻了闻，边将茶叶放进刘晏面前的茶杯中边道：“你们分管东、西财赋，朕还是第一次同时单独召见你们两人，今天先请你们品尝极品贡茶明前洞庭碧螺春。”又捏起一撮放进第五琦面前的茶杯中，董秀忙到御案上拿起皇上刚喝的残茶覆去，将空茶杯放到李豫面前，李豫又给自已的茶杯放进一最茶叶：“茶是一种表山川之灵气，集天地之风露，含英咀华，吐香蕴玉之物，是造物主的恩赐。”

“臣以为，政之所先，莫于理财，而理财之关健则在于用人，而人有君子与小人之分，谁为君子，谁为小人，并无标记，何为正，何为邪，亦无成例，这就为选人用人增加了难度。设官分职，选项贤任能，得其人则有益于国家，非其才则贻患于黎庶。”

唐制规定，官吏每十天轮休、沐浴一次，轮休称休澣，沐浴称浣，月有上旬、中旬、下旬，故有上浣、中浣、下浣之称。一般情况下，休澣之日，重要衙门都要安排吏员守值，以防有突发事件或重要政务要及时处理。

茫茫的原野上，传来阵阵驴叫声，一个老驿卒骑着一匹瘦驴、步履蹒跚地行走在大道上，驿卒不时地举鞭抽打着驴*，每抽几鞭，驿驴便向前蹦几步，然后仍然是老态龙钟地慢慢行走，驿卒从驴背上跳下地，无可奈何地说：“你这条懒驴，慢腾腾的，何时才能走到下一站？我怕了你，好吧！”

代宗皇帝率文武百官在苑中设坛祭天。祭坛上，一名道士站在香案旁，手握狼毫，在案桌上的黄裱纸上画了一道符，随即口中念念有词，猛然间喷出一团火，火头直冲画符的黄裱纸，顷刻之间，黄裱纸在火光中化为灰尽，接着取过一把檀香点着，对天拜了三拜，将檀香插在香炉上，再取过一杯水酒，举杯向天、口中念念有词对天遥祝，随之躬着腰将酒顷倒在祭坛周围，放下酒杯，在祭坛上手舞足蹈、口中念念有词地作法.

“祁黄羊因外举不避仇，内举不避亲而成千古之美谈，你为吏部尚书，又何谈令婿潘炎元帅之职免与不免呢？”其实，李豫哪里是不记得呢？他是故意说不记得而引刘晏亲口说出祁黄羊之典，然后以祁黄羊之典来劝阻刘晏，打消他的顾虑。

刘晏一边将鱼朝恩让进屋、一边笑着说：“本官虽位居六部之首，钱谷重臣，管理的是国家财政，打理的是朝廷钱庄，虽身居要职，俸禄颇丰，然妻儿老小的费用开支，外加亲朋好友的求索，所剩也就无几了，能有这样的住宅，愿已足矣。”

伙计放好茶叶罐，回到刘晏的身边说：“客官你看，极品碧螺春就是与众不同，茶叶经沸水浸泡后，一片一片地沉入水底，再慢慢地张开，像钩鱼的浮漂一样浮起来，片片竖立，碧绿碧绿，仿佛就是刚从树上摘下来的一样。”

“刘大人请坐！”王凯拉过一把木椅放在刘晏身边，再沏一杯茶奉上，刘晏接过茶放在桌上，随后坐了下来：“久闻戴先生大名，只是无缘拜识，你的很多诗作我都拜读了，秀雅可观，不愧为神韵派之首，以前，只是无缘拜识！”

“只是应景之作，难入方家法眼，大人如此夸赞，真使学生汗颜，谁不知大人七岁献书行在，被玄宗皇帝亲口誉为神童，此等奇遇乃千古所未见。”

元载对鱼朝恩专横拔扈、气凌卿相的派头，心里甚是不服，常欲除之却又苦于无良策。得到董秀提供的信息后惊喜万分，他判断，种种迹象表明，皇上欲除鱼朝恩之心渐起，除去他的政敌的时机渐现，经过慎密的考虑，一个伺机而动的计划逐渐在他心产生。

元载伸手接过茶杯，端在手中放在鼻孔下先嗅了嗅，叹道：“嗯，好茶，不惭是西湖龙井，清香扑鼻。”随后轻轻地喝了一小口：“味道甘醇，沁人心脾，真是不错！看来刘大人对品茗倒颇有研究。”

元载故作惊愕地说：“什么？在陛下面前也敢放肆，我还以为他是故意同政事堂过不去呢，原来对陛下也大不敬？胆子真是忒大哟！”

是日，鱼朝恩赴国子监视察，李豫诏令京兆尹造食供宴，教坊赐乐，文武百官迎候，并诏判度支拨钱万贯以充此次活动之经费，崔昭也接到元载的特别授意，特地将京城最大酒家隆泰酒楼的掌勺大厨请来，专门操办此次酒宴，第五琦本与鱼朝恩善，忙进忙出，显得也特别卖力。

“比从何来？”崔昭故意问了一句。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

鱼朝恩听到此话，脸色突变，正欲发火，长廊中的户部郎中相里造又站起来大声说道：“下官也有一说。”

“你有何说？”崔昭继续问道。

“癞*敲大鼓，自吹自擂！”

寒食节是中国一个古老的节日，它起源古代一个悲壮的故事。相传春秋时的介之推乃晋国的贤臣，侍奉公子重耳，晋国发生内乱，公子重耳被迫逃亡国外，介之推不畏艰难困苦跟随重耳*，患难与共，生死相依，*途中，重耳数日未食、饥饿而晕厥，介子推从自已*上割下一块肉，煮汤哺之，救了重耳一命。后来，重耳回国执政，他就是春秋五霸之一的晋国之君晋文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