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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胜利起航    文 / 张六庄


(1)
转眼间,就到了次日下午,一家人都在为詹天星的出发作最后的准备。太空总署曾通知他进入星碟后不必穿制服,因此随身的几件衣物还是要带的。
出发之前,有几位好友和亲属为他饯行,詹天星都一一盛情接待,没有赶来的异地朋友,詹天星也与他们在电话里做了最后的道别。此外就把全部的时间花在床上了。
送走了两为老友,詹天星又要昏昏欲睡了。对于他而言,这是火山爆发前的沉静,就像是要大考的学生,在考前三天睡觉就是最主要的工作。他刚上床,突然有一种恋旧的感觉,就像是爆炸了一般充塞着心胸,炸的他的睡意全消。
于是,詹天星缩回了要上床的身躯,竟然爬在了床下,拉出了一个大箱子。有多久未曾动过它了,箱子的主人也无从回答,未擦净上面的尘埃,他就把箱子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板上,耳时的玩物堆成了一座小山呈现在他的面前。每一件物品都能让人想起一段有趣的故事。在玲琅满目的玩具中,他像淘金者一样寻找着此刻正占据他心灵的宝贝。
终于找到了,那是一个状似飞膺星舰的玩具模型,詹天星蹲在地上,并且把它拽在手里,看着看着,不觉见已含笑睡去,这也许是他在太阳系中的最后一觉了……
平直的高速路上以及空中都有车在接连不断的穿梭,飞行。其中的一辆坐着詹家三口,他们正在去太空总署的路上。
一路上,詹伦以慈祥的父亲并以航天学家的身份向儿子做着临行前的千叮万嘱。他的脸上显出了少有的容光,知道了詹天星是星碟的碟长,自己就感到更加荣耀了,他继续说着,“孩子,你必须意识到你的责任重大啊!我们搞航天的不同于别的工作,你必须尽最大的努力一丝不苟的完成每一项任务,稍有疏忽,后果就不堪设想。”詹伦又突然想起了什么,又说,“你要明白差之毫厘,谬以千里的含义。”
“爸,你的话我会记住的。”詹天星认真的说。
“孩子,你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不要——不要想我们。”好一会儿不说话的居丽哽咽着说。
“妈妈,你放心,我会平安回来的。”詹天星抱住了慈爱的母亲,泪水夺眶而出。
狭小的车内容着浓浓的亲情,离别的情感总是千言万语也道不尽的。然而,那车却在无情的飞驰。马上要走了,詹天星看着年迈的父母,突然有一种不想走的冲动。
然而,飞车还是载着他们来到了太空总署。
太空总署的大广场上已经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中有许多人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来到了这里。就是要亲眼目睹远征星碟起飞时的盛况。人群中既有嗷嗷待哺的孩子,也有步伐蹒跚的老人;既有文质彬彬的学生,也有虎背熊腰的工人;既有人民子弟兵,又有普通的老百姓。总之,各种各样的人是形形色色,林林种种。
这个广场无比的开阔,有两个庞然大物格外的醒目。其中一个矗立在广场的北部,那就是“不朽碑”。不朽碑是由一块巨大的人造金刚石雕塑而成,它高入云天,基座的四周让十五个人手挽手在一起也抱不过来。正块巨碑都被着了色,上部是赭红色,象征着这些炳昭史册的人物显赫的一生。下部是玉白色,象征着他们高尚的品质。红与白浑然一体,庄重而典雅,整个造型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含苞欲放的花蕾。
能够碑上有名的都是一些在航天事业上有着卓越贡献的人。詹伦——他把一生都献给了航天事业并且取得了巨大的成就,自然也名列其中。每一位航天界的有识之士都碑上有名而为无上的光荣。
位于广场南部的另一个庞然大物就是远征星碟,它如今被一块深红色的布覆盖着,就像是一位即将出嫁的姑娘。
来到太空总署后,詹天星就与父母分开了,只身一人去那里的工作人员向他指定的位置。在约定的地方,詹天星见到了久侯的宇风。虽然时间尚早,但是宇风还是大骂詹天星不守约,却也不直呼其名,左一个“碟长大人”,右一个“碟长大人”的呼个不停。一路上詹天星不住的道歉求饶却也不见实效。只是看到好像是擦身而过的碟员卡丽时,这个玩笑才算告以段落。
其实,当时卡丽远远的就看见了他们,只是碍于脸面才装着行色匆匆而没有认出他们。听到背后传出理想中的一声“卡丽医生”时,卡丽像是未卜先知,早早的就停住了步子,这时已经转身向后了,不过看到那声音是从詹天星的身旁那位叫作宇风的口里传出时,心里已产生了些许不快,却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她刻意装出惊喜的样子,说道,“呀!没想到是你们!”
“可不是吗?”宇风见詹天星不语就接过话来说,“我看卡丽医生也没有换上碟服,不如一道去吧!”
见宇风这么说话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作沉默了,詹天星也说,“对,对,对,我们一起去吧!”
有了这第二次的交往,卡丽的那种情愫凭空就又添了一层。对于一见钟情的人来说,他的丑对她而言也是美的,而且美的不俗,美的可爱。看到了他们二人的盛情邀请,卡丽心中是一阵窃喜,彬彬有理的说道,“好吧!”
他们三人分别进入了三间更衣室换上了太空总署为这些蝶员特制的服装。再出来时个个变的精神焕发,神采奕奕了。不是神兵从天降,就是勇士齐出来。
一位在更衣室门前等候的工作人员走到詹天星面前,说,“高长官请詹去一趟。”
于是,詹天星辞别宇风与卡丽同那人前去。不过,他这次没有失态,表现出了一个碟长应有的风度。
在那人的带领下,詹天星来到高先的办公室前,第一次见这样的一位高官让他多少有些激动。
他按了门铃,得到允许后才进去,问道,“长官,你找我?”
高先从椅子上站起拉着詹天星的手,上下打量着他说,“听别人讲,你是詹伦的公子。”
詹天星有些惶恐,不知道这长官所言何意。他认真的说道,“是的。但我保证这次被选为碟员是全凭我个人的努力,与家父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高先看到詹天星一脸认真的神情,哈哈笑起来,说道,“孩子,你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说咱们见过面,不过那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你早就不记得了。哎,时间过的真快呀!真是后生可畏。”
“是的。”詹天星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好。
“你爸爸的身体还好吗?我很想看他去,却总是抽不出时间来。毕竟我们是老交情了。”
“我代家父感谢长官。不过,您让我来,就是为了这些吗?”詹天星有些不解的问。
“哈——哈——哈——”高先又笑了起来,说道,“真是后生可畏,真是后生可畏。好,好,我们切入正题。你既然身为碟长,那么就请你告诉我。远征星碟此行的任务是什么?“
“报告长官,是寻找飞膺星舰。“詹天星立正了回答,他对高先的提问有些莫名其妙,因为这件事几乎是路人皆知的。若是别人提出这样的问题,詹天星一定会说人家无知之极的。而这位是太空总署的最高长官,他就更没有理由知道这些了。
“不!”高先截钉切铁的说,“这只是公之于众的一个任务。远征星碟星碟还有它更重要是使命,那就是寻找外星系高级智慧生物。”
“外星人。”詹天星惊异的瞪大了眼睛。这太不可思议了。
“是的。寻找外星人。“高先又重复说,“有则消息,太空总署没有向外界公开,在内部也有很少人知道。通过对飞膺星舰失事的前前后后所收集的资料所进行的周密研究,许多科学家预测它是被外星人给劫持了。因此,找到飞膺星舰,并会有一举两得之功。”
“还有,罗次老师并不仅仅是你们的高级顾问。他还是一位心理专家,已经经过了我们的长期训练,如果真遇到外星生物的话,他会协助你做好一切事情的。”
“什么?”詹天星有些震惊,有说,“可是,为什么不公开?”詹天星又不解的问。
“有些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飞膺星舰事件就已证明了这一点。之所以出事后有这么大的影响,完全就是因为我们让公众给予它太大希望的缘故。我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发生了。所以,我决定只告诉你一个人,不到万不得已,你最好不要告诉其他的碟员。”
“遵命!长官。”詹天星坚定的回答。
高先看了看表,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出发把!”
刚出门,有位工作人员跑来,气喘吁吁的说,“长官,酋长前来给这些孩子——不——是,是给碟员们送行。”
(酋长是全太阳系最高执政长官。)
“什么?酋长也来了,他怎么知道这事情的。”高先感到十分的惊奇,本来,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已经够多了,他怕会有什么以外发生,“他,他在那里?”
“就在广场上。”那位工作人员说,“无论我们怎样的规劝,酋长就是不肯进来,他说要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同广大人民一道为碟员们送行。”
听到了这些,高先的双目里放出了异样的光彩。连日来的那种忐忑之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想,连酋长都支持这件事情,保守派就不会再说什么了。不过,是谁告诉了酋长这些事情的,不管那么多了,让远征星碟出发了再说。
想着,走起路来,竟也与小伙子一样有劲儿。
碟员们已经全部到齐,他们列成两横队等高先下命令。高先走到队伍的前面,说道,“准备出发。”
“是。”三十二名碟员身穿清一色的星碟碟服,迈着整齐而矫健的步伐走出大厅。显得威风凛凛,勇猛无比。
(2)
经过广场的时候,涌动的人群自发的让出一条通道让碟员们通过,尽管他们已经感到十分的拥挤。
看哪!人群中是人挤人,人压人,人摞人,简直是一片人的海洋。他们高举着大幅的标语,飘舞的旗子并大声的欢呼,以此来表达他们对碟员最诚挚的祝福和最热烈的渴望。
碟员们向黑压压的人群不断的挥手,致意,他们在向亲人,向朋友,向许多不认识的人作最后的道别。手摇酸了,眼睛湿润了,但是青春的脸上仍然有灿烂的笑容。
一位叫做紫霞的女碟员正走在这只队伍中间,她注意到眼前有一个小女孩骑在一个中年男子的脖子上(那人像是她的父亲),弓着身子,像是要向她说些什么。小女孩金黄的头发上扎着两条小辫,刹是可爱。
紫霞向他们父女走去。
“阿姨,我能把这幅画送给你吗?”小女孩等着一双天真的大眼睛,在她父亲的帮助下用两只小手把她说的那幅画递到了紫霞的面前。
“当然可以,我回把它送到离太阳最远的地方去。”紫霞说道,并从小女孩手中接过了那画。得隙低头去看,发现那幅画画的是一个人在同一个样子很古怪的人(外星人)握手。而他们的侧面衬托的是飞膺星舰的模糊外形。看完后,紧紧的把它拽在怀里,还扭转过头,向身后的碟员萧旅传去兴奋的笑。
一段很短的路程却让碟员们走了很长的时间。在道路的尽头,碟员们看到了酋长——那位白发苍苍,德高望重且是在太阳系享有最高声誉的最高执政长官。这位日理万机的老人于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给碟员们送行。此情此景,已让这些青年更加热血沸腾,激动万分了。
“敬礼!”詹天星一声喝到,碟员们向酋长肃然举起了右手。
酋长让随从分别给每一位碟员递上了一杯酒,说道,“各位,吴长官已经告诉我了,你们这次任务不仅困难重重,而且历时漫长,这也是在百万人中精选出你们的原因,我相信你们不但是最年轻的,也是最坚强的。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出色的完成任务,临别之际,我有一句话要送给你们,那就是‘生命不止,奋斗不息’。这句话也是我们这个种群在这颗星球上生存了百万年之久的原因。”酋长也举起了酒杯,又说,“我代表亿万民众给各位送行,祝各位一路顺风早日凯旋。来,干杯!”
碟员们兴奋不已,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詹天星从酋长手里接过写有“生命不止,奋斗不息”的匾额。
碟员们迈着整齐的步子,然后在星碟入口处驻足,并立即列成横的两排,面向不朽碑进行庄严的宣誓。
刚才还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人群突然间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似的,瞬间变的鸦雀无声了,他们都翘首等待,屏息静听着。
在罗次老师的带领下,碟员们都举起了抱紧拳头的右手,庄严宣誓,“我三十二名远征星碟碟员,向三百六十五亿太阳系居民正中宣誓,我们将同心同德,并肩作战,由始而终,直死不渝,人在碟在,碟还舰还。”最后,还不忘加了句,“生命不止,奋斗不息。”洪亮而铿锵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响起,久久的回荡在人们心间。
在太阳的照耀下,不朽碑正折射出眩目的光彩,那是它最灿烂的笑容。
远征星碟的“盖头”被慢慢的揭下来,等它那壮美的身资全都展现出来时,人群里再度鼎沸起来。
这时,高先在几名官员的陪同下,来到了詹天星的跟前。说道,“从现在开始,我授权你指挥远征星碟。”
詹天星说道,“我接受授权。”
说完,高先从身旁的一个人手里拿出来一纸委任书并把它交的詹天星手里。詹天星双手接过。
高先语重心长的说,“我的太空勇士们,祝你们顺利,祝你们成功。”而后,高先等人退出。
碟员们也开始陆续进入星碟内部。若是说,在前几日碟员们还是以客人的身份参观这远征星碟,那么从现在开始他们就是这艘星碟名正言顺的主人了。
看到碟员们渐渐的走入星碟,喧嚣的人群已经达到了高潮。他们齐声高喊着:“再见!再见!”声达于天,震人肺腑。他们又摆出了“再见!盼归!”等巨大了电子横幅。
在观礼台上,许诺儿和苗吉在使劲的挥着手,高喊着,尽管他们已经看不到了心爱的人。詹伦坐在轮椅上,注视着远征星碟,目光里充满了宽慰和期待。突然,一阵冷风吹来,他达了个寒噤,竟禁不住咳嗽起来。居丽见状赶紧给他加衣服。
碟员们已经全部进入星碟。位于星碟下部那个长椭圆形的碟口在他们的控制下开始缓缓的闭合。拥挤的人群在官兵的协助下迅速向四周疏散。
约十分钟后,高先端坐在远摇厅的控制台前,通过无线电说道,“远征星碟按照计划准备起飞。”
“远征星碟收到,立即按照计划飞行。完毕。”詹天星坐到指挥台前,开始向他的队友们传达第一道指令,“开始启动远征星碟,各部位依次报告具体情况。”
指挥台前面就是大多数碟员的操作平台。他们整齐的坐在那里,等待命令。虽然这是他们第一次实际操作,但在先前就已进行了无数次的模拟训练。他们的心情格外的激动,但动作完美的根本就没有可以挑剔的地方。
……
“点火系统正常启动。待命!”
“动力机器正常运行。待命!”
“通讯系统完好,无外界干扰。完毕!”
“碟口关闭,不在通风。完毕!”
“生氧装置已经开始运作。完毕!”
“地球模拟系统开始启动。完毕!”
……
“所有情况正常,远征星碟开始进行起飞倒计时。”詹天星说道。
“远征星碟已经进入倒计时状态,驾驶员紫霞再次提醒各位,检查护身架,注意首飞安全。”远征星碟的主驾驶员说话时,边把她面前各种闸刀拉到了适当的位置。
“……五,四,三,二,一,起飞!”紫霞敏捷的掀动最后一个总闸,她脸上的表情既有严肃,又有亢奋。
看呵!浓烟滚滚,弥漫四野,远征星碟轰然上升。远处的人们抬头仰望,把喜悦的目光全都聚集在这一处。而在星碟的勇士们在此时此刻正体验着世上最大的激动和喜悦,在他们的脑海中出现的前所未有的奇妙星光和奥秘太空。
紫霞女士神色怡然的驾驶着远征星碟。过了三分钟,副驾驶员萧旅通过无线电向詹天星说道,“远征星碟按照计划飞行,马上要进入宇宙捷洞。”
詹天星说道,“好!加速行驶。”
紫霞在副驾驶的配合下,逐渐加快远征星碟的速度。
穿行在宇宙捷洞中的远征星碟看起来没有在地面上那样的壮观了。但是,在道道眩目的黄色光线交集的磁网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奇妙,绚丽了。
看到远征星碟在空中逐渐变成了一个小点进而消失。在太空总署的人们全都闭上了眼睛,双手交叉在胸前,他们不约而同的为这些远征的孩子默默的祝福。
一分钟过后,这里又是一片欢腾的海洋。酋长站在观礼台的嘉宾席前拄着拐杖含笑仰望着天幕,多愁善感的许诺儿早已经是热泪盈眶了,还有苗吉则激动的脱下外衣,和下面那些狂欢的人一样把它抛向了空中……
远摇厅的工作人员与外面的人一样在欢呼着,惟有高先,他神色泰然,他那翕动的嘴唇在微微的说着,“我的太空勇士们,上帝将与你们同在!”
在此之前的十多个小时里,亨利长官就一直把自己反锁在太空总署的办公室里,戴他出来时,已经是蓬头垢面,惨不忍睹了,尤其是那双眼睛,使得他开起来就像是中国特产大熊猫的同胞兄弟。而走起来就像是无头苍蝇转世了,好在他还能分清楚东,西,南,北来,以终于没有把高先的办公室找错。不过,进去后却扑了个空。
他的潜意识里感觉的会有以外发生,于是就收起了狂喜的神色,而变的有些惶恐了。好不容易跌跌撞撞来到了远摇大厅,却发现高先正满面春风的从厅口出来。两人相见时,亨利惊的面如土色,几乎要说不出话来了。他预感到他最不希望的事情发生了。
经过了十个多小时废寝忘食的工作,他才通过波脑破译出了高先存资料的密码文件。进而也查清楚了官员们的报告实情,他正要以此来要挟高先,让他放弃星碟去找星舰的计划。却万万没有想到高先“先发制人”,他精心炮制的“出奇制胜”的招数也功归于溃。
“亨利长官,你是向我祝贺远征星碟起飞成功的把?”高先毫不谦逊的说。
“这——你——”
“告诉你吧!按照规定的计划,它现在已经飞出宇宙捷洞了。”
“你——你是什么意思?”
“实说吧!明人不做暗事,同你打交道了这么些年,能不了解你的性情?不把那些报告查出来你是不会来找我的。”
“好,我成全你。就是我不说,你这瞒天过海的伎俩迟早也会被人识破的。”
“悉停尊便。我事物冗繁,就不多陪你了。”话毕,高先拂袖而去。
“你——”亨利长官指着高先的背影,气的双唇发紫。
果然,二日之后,即使酋长出面调停,按照太空总署森严的规章制度,高先也惨遭弹劾。不过,鉴于他过去的成绩和目前的办事能力仍被太空总署重用,就暂时把高先下调到远摇大厅。
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5-10 发表 | 本章责编:城市玩偶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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