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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过,这个世界上最让人开心的,莫过于自己晚上还陶醉着的美梦,待你醒过来就真的成现实了。 天堂站在教室的门口,神情若童年时得到最喜欢的礼物一样,嘴巴在那时候张得特大。昨天夜里还梦见的情景,如今真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天堂晃了晃脑袋,那真实的感觉告诉他:这世界真他妈痛快! 异、想、现、实,四个人看天堂的眼神,摆明就有看白痴的味道。 林母这节哲学课讲得很生动,用一幕幕的历史配合着高深的哲理。林母觉得这堂课是她教学以来最成功的一次。因为台下有她爱女的聆听的灵魂。 课堂上多了五位都很特别的新生,令每个人都酝酿着一份属于自己的兴趣。这课,时间过得很快。 课余时间,梦突然想到偏僻的地方独自呆呆。这里的气氛,让他感觉有点不自在。任凭哪个人被别人目不转睛的盯着,都会感到不自在的罢。 想勒紧梦的脖子,将梦重重的贴在墙壁上。 难道真的是自己认错了么?自己刻意跟来就得到这样的结果? 望着男孩始然执意明亮的眼神,想那时就觉得这男孩打骨子里透着不俗,就如她日夜思念的人儿眼神一样。可是,若真是梦,会这般无情而不认她么?若真是梦,会这般毫无反抗的任人勒紧脖子么? 想放开了梦,怀着失落又欢喜的心情先一步离开了。在她放手的时候,她不知道梦在新的生活里默默改变了。失落的是,还没找到日夜思念的梦;欢喜的是,这不认她的不是她日夜思念的梦。 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原来就在这里然而自己却不知道。难道这就是所说的,最遥远的距离? 梦用手轻轻揉着自己的脖子,做着对自己来说没有感觉的动作。站在高处的异等待着他上演这一幕。梦深知一个道理:若想不留痕迹,就必须先做到不留痕迹。 不知从时起,送雪回去已是梦每天必须的重复。没有丝毫的不耐烦,反而在雪绽放的笑靥中,得到丝儿甜蜜的眷恋。最是那一轻轻的招手,倾泻幸福。 有个男孩,再次藏在隐处,任由鬼魅的风将他的头发扬起。瞧着这一幕,心湖莫名的泛起一阵涟漪。特别是女孩在深深咳嗽的时候。梦没有理会这个一直跟着他们的人影,以悠然的步伐走向属于自己的小屋。家,永远是最令人向往的。 今晚,梦的家却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梦,真不好意思,打扰你的雅居。” “袁博士,最好给我一个让我不想对你动手的解释。我最痛恨别人侵入我的世界,特别是那种带着武器的!” “就为这几枝指着你的枪,你不可以动我。这几把枪是一隐秘研究所制造出来的专门对付你们这类没有感觉的另类的武器。” “你不觉得自己好矛盾?” “也许吧。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主席的病重了,需要你异能力的救助。在这个时候,主席不能倒下,社会主义难得取得冷战的主动权。” “在一些自诩追求真理的人夸夸其谈说违反自然规律必定会受到惩罚的时候,却忘了自己有一天也会演绎着这一笑话。真是可悲啊。你真以为凭这几把枪就能让我屈服?” “是呀,我也觉得可悲,但很多事情是我们无法意料的,正如我细心引导你放弃异能力的时候,没有想过会有一天逼迫你使用这可悲的能力。若这几把枪不能致使你屈服,不知这女孩能不能呢? 林父林母抱着被用药物致使昏睡的女儿,出现在梦的面前。现代的交通工具,速度之快令人无奈。 “为了一个要面临生老病死的屁主席,连自己的女儿也利用上了?!呵呵。” 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包括林父林母,因为梦说的这是事实。但为了国家,欲罢不能。这个世界,本就这么无奈。 梦答应了他们的请求,使用异能力救治所谓的主席。代价是,大大减少自己的寿命。这个世界的万物,总是有得必有失。过度使用异能力,也必定会更早给死亡吞噬。不过,梦乐意。因为,他确实在乎雪。这个若天使般的女孩。 梦随着他们的脚步,他要让雪醒来的时候发现这个世界依旧美丽。 林父林母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有点酸。枉自己还多年来苦苦追求真理,枉自己还自以为多疼自己的女儿。可是,有人不给他们怨恨自己的机会,已经悄悄把他们弄昏了。 梦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迟了。异抱着雪对着他一味的笑,笑得很鬼魅。 袁博士慌忙的命令那些士兵向眼前这和梦一样怪的男孩进行攻击,可惜,在他们没开始执行命令已让梦迅速的弄昏了。若不是梦留情的话,那等待着他们的,便不只是短暂的昏睡而已。 梦开口了,虽然他不想,但他现在处于被动的局面:“听说,他又培养出了一个怪胎。是你?” 异也开口了:“听他说,你是唯一能通过他考验的人。” “呵呵,一直都是别人实验品而已。枉我还曾经天真的认为,对别人好别人也就会真心对我。” “你以为和我说这些,我就放过你?” “开玩笑。我从来不需要别人放过。” 两人就在那直视着,森冷的空气布满杀机。林欣儿在异的怀抱里,做着很美的梦。梦里,见到梦温柔的抱着她…… 过了好久,异突然放声大笑:“果然不愧是我的奋斗动力,气势之强几乎不可一世哈。可惜,现在有我了。” “你错了,我们都只是别人的棋子而已。我原以为已经摆脱这一命运,谁料还是不得如愿。” “是么?我不理那些,我只想与你一战。一山不藏二虎,虽然你自以为已经脱离组织。” “真的要?” “是的!” 异温柔的抱林欣雪到一边轻轻放下,然后期待着梦的战意。没有战意的人,他不欲一战。自小的他,就一直很好强。固执得连自己都略感心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