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篇 86－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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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推开门我们房间的门时，我、赵X、大雄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然后互相看看了，都感觉像是回到了从前。李煜恢复了高中时候的短发，穿着一件浅蓝色的外衣，我们当年的校服也是浅蓝色的，突然我有一种感觉，好像一切都没有变。

李煜说：“怎么啦？不认识我了啊！”

赵X说：“你怎么把头发剪了啊？不是挺长的吗？”

“都剪了好长时间了！”

赵X说：“我怎么没注意到呢？”

“还好意思说，你们这些没良心的，估计都把我忘了吧！”李煜看了看小雅和艾艾，“还不快给我介绍介绍。”

大雄指着李煜说：“这位是我们高中时候班里的高才生，不仅智商高，而且长得漂亮，引无数男生竟折腰，她在我们学校高中三年为我们学校做出了突出的贡献——她是我们学校那三年人数创记录的一个重要因素，不过学校并没有意识到！当然我们亲爱的李煜并不介意。当时她拒绝了所有的追她的人，就跟我们三个好，我们三个长年累月是背着家伙跑的，以防在路上遭到李煜仰慕者的袭击。”

大雄的这一翻即兴发挥的介绍逗得我们哈哈大笑，李煜也很不好意思，不过大雄很聪明地掩盖了一个事实，就是我也曾经追过李煜，以失败告终。赵X说：“本来艾艾应该由方言来介绍，我是通过方言认识艾艾的，结果她成了我的女朋友。”艾艾熄了手中的烟说了声你好，我拉着小雅的手说：“她叫温雅，从汉口过来，来Y城玩几天。”李煜自然明白了我和小雅什么关系，微笑着点点头。李煜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我们是这样坐的，沙发上从左至右是：艾艾、赵X、我、小雅、大雄，李煜在小雅和大雄中间坐了下来。我们继续唱歌。

我发现一个现象，原来小雅和李煜真的还有点相似，不是长相上的，而是性格。如果要李煜跟艾艾坐在一起她肯定会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她选择了坐在大雄和小雅中间。小雅和李煜好像是一见如故，很快聊开了，可能是李煜怕小雅在我们之间无聊吧，就特意陪她聊天，不过话题里没有我！后来位置发生了变化，从左到右是这样的：艾艾、赵X、大雄、我、小雅、李煜。艾艾靠在赵X的肩头唱歌，艾艾不会唱那些高兴的快乐的歌，她唱的歌调子一般都比较低沉，很忧郁的那种，李煜和小雅好像有聊不完的话题，女人啊！就是这样。

大雄很郁闷：“本来找李煜来陪陪我吧，谁知道她俩打得火热。”

我一只手拉着小雅的手，一手拿着烟，说：“小雅是新朋友，难得有个女孩子陪她聊天，见谅见谅，抽烟。”我掏出两根烟发给大雄和赵X，艾艾唱完一首，盯着我，我把烟盒甩给她。话筒传到了李煜和小雅的手上。两个小女生开心地唱了起来。赵X碰了碰我的手忧心重重地说：“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小心。”

我笑着说：“小心什么啊？”

艾艾插了一句：“凭我一个女人的直觉，有点麻烦！”

我哈哈笑了起来：“你也算女人？恐怕只有赵X把你当女人看了，我是没把你当女人看啊！哈哈……赵X，艾艾的女人味重不？”

艾艾趴在赵X的身上要打我，我往大雄这边躲，听到一声很小但沉重的叹息声，“唉……”是大雄发出来的，他是在为我叹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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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请他们吃饭，这是应该的。南方过年一般大鱼大肉多，很快就吃腻了，都想吃点蔬菜，蔬菜在过年的时候比肉还贵，我们决定“奢侈”一回，跑到一家农家菜馆，点了一桌子的蔬菜类食物。没有喝酒，啤酒冬天喝太凉，白酒我们又喝不了。我们见了一桌的蔬菜就像见了什么稀世珍宝似的，抢得飞快，都顾不上聊天说话。就李煜和小雅坐在一起有说有笑，好像很早以前就认识。我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小雅说：“我跟李煜姐姐聊得来不行啊？”

我说：“你们可是刚认识啊！让我觉得有点不正常！”

李煜说：“我们一见如故。怎么啦！”

小雅也说：“女孩子的事你就别管啦！”

我盯着小雅和李煜看了有好几分钟，她们却全然当我不存在似的，聊自己的。大雄给我点了根烟：“女人啊！哎！我看如果吴静在这啊，我也会被凉在一边，她们三个差不多。三个女人一台戏。”我抽着烟，想想以前的李煜，想想现在的小雅，她们还真挺像的，性格开朗但又文静，人又随和，温柔，还有一点，都爱学习，成绩一流。但是我很明白：我找小雅不是为了要忘了李煜，更不是为了找个和李煜类似的，我找小雅是在我彻底忘了李煜之后，我是爱小雅的，并不是一种代替或寄托。

在吃饭的时候我还在考虑一个问题，那就是如何这几天晚上如何安排小雅，带回家肯定是不合适的，我和她出去开房的话更加不行，我们也总不能在外面通宵耍着吧。吃完饭大伙要散，我正为这个问题愁的时候，小雅对我说：“今晚我去李煜姐姐家里住，你就不用操心了。”

我说：“什么？”

李煜说：“我爸妈都去老家了，就我一个人在家，你就把小雅借给我几晚吧！你也不用担心小雅住哪了。”

既然她们俩都达成一致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呢？我的手机滴地响了一下，来了条短信，一看，是艾艾的，我看着艾艾，她正看着别处，这家伙搞什么鬼呢？我看了看内容：“你完了！”后面加了个笑脸符号。这不是幸灾乐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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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和赵X先撤了，大雄说这么早回去没意思，要去游戏厅试试手气。我对那两个已经手拉手的女生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去李煜家的那条路我很熟悉，尽管有两年多没走过了。在高中的时候我们住校，于是每周五放假，我就送李煜回家，在星期天的晚上又来接李煜和她一起去学校。现在我和李煜又走在这条熟悉的小路上了，只是没有了当初的感觉了，而且现在身边还多了个小雅——我的女朋友。我不知道李煜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是否也想起了在许多个黄昏我和她来回在这条路上，我的小雅对我和李煜的过去还一无所知，我是该找个时间告诉她，还是继续不提过去呢？我不知道，不过至少现在小雅还是不知道的好！艾艾那条短信“你完了”让我感到惊恐。

到了李煜家楼下，李煜要我上去坐一下，我说算了。小雅跟我说再见，我说明天来找她带她出去玩。我在她家楼下的小卖铺买了盒绿箭，剥了一块放在嘴里，家里人一直不知道我抽烟，尽管我抽烟比较凶，但在家还是比较收敛的。每次在外面抽了烟回家，我都会买上一盒绿箭，以去除或者减淡一点身上的烟味，口里的绿箭嚼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我会拿出来放在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搓揉一下，这是为了把手指上的烟味也去掉，这个地方往往是烟味最重的。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老妈见我回来第一句问的是：“小雅呢？她怎么没回来。”我可爱的老妈现在就把小雅当她儿媳妇了。我说：“老妈，你不至于吧！她去同学家了。毕竟人家一个女孩子住我们家里也不合适吧！”

妈说：“也是哦！我今天还在想我没打个红包是不是有点不好，毕竟人家第一次来，她会不会觉得我这人很小气啊！”

我真拿我妈没办法，我说：“放心，我们年轻人根本还没想到这上面去。再说了，如果以后我天天带个女的回来就说是我女朋友，你那点钱还真不够发红包的。”

妈说：“方言，你是不是在追小雅啊？人家没答应？儿子，加把劲，小雅这姑娘不错，妈是不会看错人的！”

我说：“妈，你把你儿子也想得太没用了吧！你啊！就别操这份心了。”

晚上我给小雅发短信在李煜那习不习惯，小雅说：“我和李煜姐姐在聊天呢？商量着明天出去玩，你也去吧！”

我说：“废话，我当然得去！”

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艾艾说的那句“你完了”什么意思，我想这有什么呢？我只不过向小雅隐瞒了我曾追过李煜而已，再说了，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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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冬天的Y城真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在Y城市区里玩了两天，看了几处名胜古迹之后便索然无味。李煜和小雅就好像一对亲姐妹一样，只要有空就手拉着手，我对李煜说：“你们俩没什么问题吧？小雅在你哪住了两天，就搞得跟同性恋似的，我可吃醋了。”

小雅说：“有你这样吃醋的吗？”

李煜说：“我跟小雅很聊得来，现在女孩子找个聊得来的好朋友比你们男生找难得多了。你们一根烟几杯酒就搞定了，我们女孩子复杂得多。说了你也不明白，就当你把小雅借给我陪我几天吧！”

我想这能借吗？幸亏是李煜是一女的。

大雄看新闻说衡山下大雪了，很漂亮，问我们有兴趣没。赵X没问题，他反正在那上学，就当是提前返校，艾艾自然跟着他跑了。小雅对衡山也很感兴趣，我说难得去一回衡山的，再说衡山这么多年都没有下过大雪，这次不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看到了，小雅说她来这边就是来痛痛快快玩的，不反对。大雄说那就这么定了，他给吴静打电话要她也去衡阳在那见面。我们明白了，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我们当然不会落下李煜的，要李煜也跟着去，李煜说：“我就不去了，你们都成双成对的，我去了没意思。”这点道理我们明白，所以也就没有勉强李煜同去。

我们先去火车站买了票，虽说是春运高峰期，但我们还是买到了当天下午的票，而且有座。我们回去收拾东西，小雅的行李都在我家，她也跟我回家了。我妈见到小雅当然很高兴：“小雅回来了啊？”我听这话怎么这么别扭了，好像这也是小雅的家似的，估计我妈是已经把小雅当自己人了。

小雅说：“阿姨，又来麻烦您了！”

我说：“妈，我和赵X他们打算去衡山耍两天，顺便带小雅过去看看！”

妈很爽快地答应了，我说：“妈，这不向你的作风啊！怎么这么爽快？”

妈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掏出几百块钱给我，说：“带小雅好好玩，在外面多注意点，好好照顾小雅。”

我接过钱，说着“风凉话”：“我出去玩你也没这么大方啊！小雅啊！你一来，我也富了。”

妈有点不好意思了，说：“小雅是客人嘛！”小雅在一旁笑，很开心的样子。

我们进屋收拾东西，我说：“老婆，什么时候给我妈生个孙子抱抱啊？”

小雅往门外看了看：“别瞎说，你就不怕你妈听见啊！”

我说：“我妈听见了肯定高兴。她现在估计就急着想要你过门，过两天又要催我生儿子了。”

小雅说：“在家也这么不正经。再胡说小心我切了你！”小雅见说话安全，又一显“泼辣”本色。

我双手护裆：“这可是在我家，别看我妈喜欢你，你把我切了，我妈还真跟你没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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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广州深圳的售票点迁到了别出，也另设了几个候车室，因此Y城火车站里面显得空空荡荡的。我们顺利地上了车，两对情侣坐一起，大雄一个人坐着，看着手机一个人淫笑。我说：“大雄，你怎么了啊？”

大雄说：“吴静买上票了，也是今天晚上到！”说完又一个人傻笑起来，“你们谁也别想在我面前显了。”

赵X一针见血：“这就是饥渴的人的表现。”

一路上，我们三个男的斗地主，艾艾坐在靠过道的座上偶尔抽上一两根烟，自从回来见到艾艾后，发现她有点变化，可能赵X和大雄都察觉不出来，而我发现了，因为我毕竟认识艾艾时间长一些，她现在话似乎很少，以前她也苦闷烦恼，可那都是高中生活所带来的，或者是家庭原因，可是现在我也能从她的眉宇见看到苦闷与烦恼，可是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小雅坐在我旁边靠窗户的位置，其实京广线长江以南铁路两旁的景色是差不多的，但小雅还是饶有兴趣的看着窗外，她似乎对这些很好奇。

我们打牌，艾艾好像有想不完的问题，小雅对窗外的事物也不厌烦，就这样打发时间还是很快的。我们很晚才下的火车，南方的城市都差不多，所以晚上的衡阳也没什么特别的，只是雪下得很大，在路灯下纷纷扬扬，看样子明天衡山的雪景更漂亮。大雄要留在火车站接吴静，说是呆会电话联系。我们四个先随赵X回一趟他的宿舍把他的东西放好，赵X说先去找个学生旅店开三间房再一起吃饭。赵X对这些旅店什么的都特别熟，老板看到他还嘘寒问暖的，看样子赵X和艾艾也是这里的常客。这里的房很便宜，才四十块钱一晚上。

赵X拿了钥匙后就带着我们出去吃晚饭了，我们在一家学生餐厅里坐下，等大雄过来了再点菜。大雄以前也经常往赵X这跑，所以他对这里也很熟悉，一会儿他就带着吴静过来了。吴静果然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小雅说：“大雄你的女朋友好漂亮哦！”吴静微微一笑，双手仍然是挽着大雄的手臂。吴静也果然如大雄所说的发育很好，身材一流，一件厚厚的短装棉袄也不能遮掩住她的突起，更绝的是那两条腿，粗细均匀，笔直笔直，在一条紧身牛仔裤的衬托下更加完美，真乃一****——大雄没有吹牛。

大家都就座后征求客人——小雅和吴静的意见点菜，起先她们俩是谁也不肯点，后来还是点了个鸭子火锅，这是我的最爱，也是我们的最爱！因为都是南方人，我们要老板在锅里特意加了很多辣椒，辣得我们忘了这是冬天，辣得我们开始脱衣服，头上直冒汗。在桌上我们的话题自然是围绕吴静，因为她是我们的新朋友，大雄在桌上也特有面子，好像那漂亮脸蛋完美身材长在他身上似的。估计他是前几天被我和小雅、赵X和艾艾的卿卿我我刺激坏了，现在他得意得不行，不过换了是我我也会很得意的，因为吴静长得实在是让其他女生黯然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