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篇 131－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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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打开附件看艾艾的小说，而是打了个电话给赵X，旁敲侧击地问了问他和艾艾的事，赵X果然看得很开，他说：“开始我确实有点不爽，但仔细一想，我和艾艾就算是彼此的一个插曲吧，不是同一路人在一起也没意思，何必强求在一起呢！”但他还有点内疚，他说：“虽说是她提出分手的，但我心里其实也有这想法，只是一想到和她都那个了，就……不过我心里的感觉都写在脸上，好像故意让她看，好像是我他妈逼她开口的。”

我说：“我刚和她打了电话，她说她挺好的，你就放心吧！好好准备你的半决赛。”

赵X说：“小雅的事你也别想太多，该是你的就是你的，顺其自然吧！”

赵X的观点和我颇为相似，但我和小雅与他和艾艾之间是不同性质的，我又怎么能不想，怎么能不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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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回忆，回忆和小雅从前的点点滴滴，所以说写起来下笔如有神，犹如流水般的畅快淋漓，我把它贴在一个论坛里。我把地址贴在QQ的个人资料，也许小雅有一天会看到，毕竟这是我为她写的。

当一个人沉浸于一件事的时候，日子便过得非常快。我好像并没有因为小雅的离开而边的消极、悲伤，相反，我有种感觉，小雅会回来的，会在不久的某一天。我的大学三年级的上学期是一个人度过的，虽然如此，却非常充实。我把我的全部精力都倾注在回忆我和小雅的时光之中，就连考六级我也只是报了个名，没有去考试。

对于小雅，我的表现没有上次和她闹误会时那么突出，并不是我不找他，而是不敢，我始终鼓不起勇气，我错得太厉害了。整整一个学期，我只给她发了三次短信。一次是中秋节，祝福一下，她没回。第二次是圣诞节，并且拖人在平安夜送了几个苹果，她也没回，苹果吃没吃不知道。第三次是最重要的情人节，我把我们故事的地址发给她了，我希望她也能看一看我们的过去，我的一些想法也希望让她知道。她还是没回。

至于柚子，我要L帮我打听过她的消息，L说：“你找到了她又能怎么样呢？”

我说：“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想知道柚子的情况。”

L说：“就这样让她过去吧！”他虽这样说，但还是帮我打听过，但没有任何消息。我认真想过，柚子这个特别的女人非常逗人喜欢，而且有种诱惑力，但我是不爱她的，不过她的消息对我哦是一针安定剂，尽管我不能对她做什么补偿。有好几次夜深人静的时候，我都会突然尖想像柚子一个人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的样子，这点让我愧疚不已，甚至是痛苦。

放寒假回家，小雅跟她老乡一起走了，我选择了一个人走。买了一个上铺，出了吃饭、上厕所、抽烟外，就一直躺着，躺到汉口，几乎一句话也没说。由于晚点，我在汉口错过了八点多回Y城的车，只能坐十一点多的那一趟了，我把包放在站台的地上，靠着它坐着，周围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等亮着，我烧了一地的烟屁股，南方潮湿的空气让我感到好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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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我跟爸妈讨论了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爸妈的意思是要我考研，他们的理由是现在本科生太多了，考研是趋势，别人考我也要考。我的意思是不考，因为我觉得那没意思，读个大学也就这样，估计研究生也差不多。读本科就把人读傻了，读研不会变聪明。研究生是要精英读的，我知道我不是读研的料，即使考上了也读不下去。我们做学生的更清楚中国高等教育是什么样子。我和爸妈为这个问题争执不休，我认为这种争论没有任何意义。

我很认真地说：“爸，妈，我很清楚自己该干什么，该选择什么样的路。再说了我的心根本不在考研上。我考上研究生对你们唯一的好处就是有一天你们和亲戚朋友聊天的时候，你们可以骄傲地说：‘我儿子在某某大学读研究生，那只是一个面子问题而已。考研对于有的人或许行得通，但对于我，学汉语言的越往上怕就越细越精，人都学呆了，只能在一个小范围里做研究，那还是最好的结果，再就是进一个中学教语文了。但我志并不在此。”

我又给他们举了一个我们学校老师的例子。一个北大的硕士，清华的博士，结果在学校里混了几年连个副教授都没混上，每个月拿上一千多的工资，一点补贴，住个几十平米的单人宿舍。并不是有学历就行的，有时候还要看点命。”

老妈要说什么被老爸拦住了，他说：“儿子长大了，他有分寸，人家外国人只管到十八岁，我们还多管了几年，就别操心了。”

老妈还是问了一句：“小雅考研不？”

我一愣：“问这个干嘛？”

老妈特天真地说：“她考上研究生，你的学历比她低不好吧？”老妈一脸忧虑。

我一笑，说：“妈，你又诱惑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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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大雄的时候，好像自从他出院长了二十斤后他没有瘦，走起路来身上的肉一颠一颠的，他剪了个寸头，更显出了他的脸庞的硕大。他穿着一件篮球背心，手上两道紫红色的的刀疤很醒目。我一想起那次砍人事件还有点后怕，那是永远无法抹去的记忆，不过大雄倒是若无其事了。

“你知道不？老子现在出门一露出这两道疤别人都要让个三分，如果把背上那一刀也露出来，更不得了。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叫什么？”我疑惑不解。

“带你去个地方。”大雄骑着他的一辆黑色摩托车，戴上墨镜，手一挥要我坐上去。大雄带我到了一个游戏厅门口，我环顾四周，这个游戏厅我印象非常深刻，大雄就是在这里被砍的，如果我是大雄，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来这个地方，甚至不会进游戏厅了，我会对这里或是这种地方都有心理障碍。大雄大摇大摆走了进去，老板没换，亲热地喊了声“雄哥”，大雄像个老大一样点了点头。游戏厅里几乎满座，不过那些小朋友看见大雄都恭恭敬敬地让座，有几个还主动装烟，看样子好像是想跟他们的“雄哥”套套近呼。大雄带我在里面逛了一圈，像领导视察工作一样，我们没在里面呆多长时间就出来了，大雄说：“还记得那天我朋友说的吗？他说要帮我还了这十三刀的。”

我想大雄已经解了心头之恨了，我说：“所以这十三刀就让你出头，让你扬名立万了。”

“哼！”大雄冷笑了一声，“我当初想啊，那些人为点小事就砍我，砍了十三刀啊，怎么就下得了手呢？怎么就这么狠呢？后来，我朋友找到了他们，我没动手，我就看着，但我明白了，其实狠下心来，狠点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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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冬天出奇地冷。在北方呆了几年之后，我回来一开始还受不了南方的潮湿，阴冷阴冷的，所以我几乎没怎么出门。偶尔和同学出去吃顿饭，搞个聚会什么的，出去了几次后发现全都是重复的东西，玩过几次便觉得索然无味，最多也就是和一些老朋友诸如赵X他们出去聚聚。几乎整个寒假我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写画画，来回忆我和小雅的点点滴滴，我一直没有给她发过短信，或打电话，我只能把我的情感寄托在文字上。深夜的时候，等爸妈都睡了，我会站在阳台上，打开窗户，抽上一支烟，在抽烟的时候，我会想想小雅是否睡着了？她最近过得怎么样？她是否也会想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