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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十一长假过得很无聊，宿舍的哥们带着我熟悉了一下青城呼和浩特，去了趟草原，十月的草原已经不堪入目，完全破坏了我心中草原的形象，又去了趟沙漠，我很伤感，那浩瀚的沙漠就如我们的爱情一样荒凉。剩余的时间就是跟着他们吃羊肉喝酒，在他们的精心照顾下，我很快适应了这边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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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发生了。
十月三号，我上网碰上了大雄。我很下流地问大雄：“什么时候回长沙啊？有没有在海边打上一炮啊？”
大雄说：“打个毛啊！我在长沙。”
我知道肯定有什么问题了，大雄给我讲了他的青岛之行。
大雄先回了趟Y城，从家里拿了相机买了些Y成特产出发了。Y城只有到青岛的直达汽车，但汽车太贵，坐火车还得转趟车。我们伟大的大雄从Y城站到了郑州，十几小时，在郑州没有休息，又站了十几个小时到了青岛。他说他都快死了。我问他是怎么支持下去的？他说他一想到可以和W见面便兴奋不已，他靠在车上想象与W见面的情景来打发时间，他在想W看到他的突然出现肯定会很感动，会在校门口跟他拥抱热吻，会扑在他的胸口哭泣。他说：我他妈都想到跟她在海边开房做爱了。就是这种力量支撑着大雄安全顺利到达了青岛。他下了车后，没有休息，没有洗脸，没有吃饭，没有整理衣裳，拎着两大包零食拦了辆出租车直奔W的学校。
大雄说：“当时我真他妈激动啊！我在校门口买了一大把玫瑰花，给她打了个电话。我看见她朝我走来，她还是那么漂亮，笑得那么灿烂。她不是跟我笑呢，她是在跟她旁边的一个大个子笑。她的手自然地垂着，但有一只大手绕过她的后背放在她的腰间，那可是属于我的地方啊！她走到我面前，我还是把花和吃的递了过去，但我事先准备好的台词都忘了。我没听见她是如何介绍我的，我看见那个大个子微笑着朝我伸出一只手，她腰间的手没有拿开。我转身就走，我不知道我除了走还能做什么。我听见她在身后喊着我的名字，我想回头，但我回头还有什么意义，属于我的W已经被别人搂着了。我把花和零食塞进了路边的一个垃圾桶。”
我看着他断断续续打完上面那段话，我不知道说什么。我问：“然后呢？”
“然后，然后我就买了张车票站到了郑州，又从郑州站回了长沙。我觉得我死了一回。接着我在宿舍睡了一天。刚起床！”
我问了句特别傻的话：“你还好吧？”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谁又能承受这样的打击呢！
他说：“好个鸟！我当时真想问她一句山东人的鸡吧就比我的好使吗？”
我发过去一个微笑，说：“去你妈的！”其实我根本笑不出来。
我和他很长时间没有说话，我想起了李煜，我想起了赵X电视剧般具有讽刺性的初恋，我给大雄发过去一张草原的照片和一张沙漠的照片，我说：“我们的初恋就如十月份的草原一样会褪色，我们的爱情就如沙漠般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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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长假剩下的几天我过得很不开心，我的朋友们也不开心，可能就赵X好一点，至少他还可以以到处踢球来忘掉A带给他的苦恼。我整天泡在论坛里，艾艾陪着我神侃，实际上我没心情说话，更多的是艾艾说，我听。
艾艾原名陈小艾，我管她叫艾艾，多么暧昧亲热的称呼啊，她也喜欢听我这样叫她，她说听起来像“爱爱”。我说我还是处男，别勾引我。她很不屑地说：切，就你这种老男人，还自做多情。艾艾是我暑假无聊在论坛里玩认识的，那时候我已经开始尝试写小说了，第一次看到艾艾写的小说时，我还以为我碰上了一个上了年纪的女人，至少也有个二十七八。艾艾说她的心理年龄就是三十岁，我说她是人小鬼大。然而，见了她之后才发现她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成熟。
后来我和艾艾聊得很熟了，知道了艾艾居然也是Y城人，而且跟我住一条街，坐车不要十分种，很自然我们开始商量见面了。艾艾提议我们顺着马路，她往我这边走，我往她那边走，看能不能认出来！
那天我穿着一条皱巴巴的休闲裤，一件简单的T恤，跻着一双拖鞋，胡子刮得不干不净，头发自然卷曲着也没打理。妈问我：“你就这样出去啊？”我说：“又不是相亲！”我漫不经心地沿着马路走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夏天在街上走地人不多，只有些中小学生放了暑假在外面疯。我想象着艾艾的样子，这是我第一次与网友见面，不免有点紧张，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干脆不想了，我对自己说：“反正是个女的！”
还是艾艾先认出了我，她说：“你怎么长得这么沧桑啊！”我打量着眼前这个小丫头，很瘦，不属于那种古典漂亮的女孩，但很有朝气，很健康。头发有几屡染了暗红色，嘴上的唇膏闪闪发亮，一条七分裤，脚上也穿着一双凉拖，上身是一件宽松无袖的背心。我盯着她那好像还未发育完全的胸部说：“小妹还未成年，还是发育不完善啊！”
她踢了我一脚说：“去你的，现在流行胸小，再说胸大无脑啊！我的营养全到脑子里了。”我和她就像认识多年的老朋友，说话就跟在网上一样肆无忌惮。艾艾从身后一个大包里掏出两本厚厚的稿纸，塞到我的手里，说：“我这几天家里管得紧，这些稿子你每三天给我发一篇，谢谢啦！”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又说：“我该走了，六点前必须回家。”
艾艾十八岁，还在读着高三，生活在一个单亲家庭，这些我是从她给我稿子里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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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我突然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不知道该干些什么。十一后我去文体馆报了一个空手道班，不幸的是练了两个月后，脚的软组织受伤，不能剧烈活动。冬天开冰课了，学习滑冰，我的脚不行，因此我只能看着一对对恋人手拉手在冰面上滑翔，摔倒，拥抱，多么幸福啊！这是一个享受爱情的时节，应该尽情享受啊！我发现我自己是多么地需要爱情。
我对艾艾说：“我想找个女朋友了。”
艾艾很不给面子地说：“大哥，现在是冬天，你发什么春啊？”
我说：“小姑娘，你还小，你不懂！”
艾艾反驳到：“我成年了耶！”
我说：“我看你智商是十八岁，身材还不到八岁！”
艾艾在那边咬牙切齿：“去你的！你有什么权利发言！别怪我没警告你，现在的小妹妹精得很，我艾艾还算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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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X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我说不怎么好，脚受伤了。他问我忘了李煜没？我说早就忘了。他说那赶快找一个啊！再不找以后要想找原装货就得等下一届的了。我说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邪恶呢？他说这是事实，大学生都他妈像发情期的猫，都急着交配。我说那你怎么不找一个啊！他说有心理障碍，他说总感觉A在背后盯着他，他不好意思下手。
我感觉赵X说的发情期的猫是我，为什么他和艾艾都说我处在发情期呢？可能是我的大学生活太无趣了。
我没想我是这样认识温雅的。每周五下午是冰课，由于脚受伤的原因我只能一旁看着，我远远地看着那个红衣女孩坐在冰场边，她一只手捂着鼻子，从我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她另一只手的活动，她正偷偷地认认真真地抠着鼻孔呢，她以为没人会注意到她这个不雅的举动，而这一切刚好被我这个无聊的人看在眼里。她看见我朝她走过去，立刻停下手上的活动，目光投向了冰场的男男女女。我走过去，想和她说话，但不知道用什么话做开场白，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会冒出这样一句话：“你的鼻孔里结冰了啊？”
她很疑惑地看着我，她好像被我这句话搞懵了，很久没有反应过来。我自己忍不住笑了起来，她脸刷地一红，没有理我。我也为我的冒昧感到不好意思。
我接着问：“你怎么不去滑冰啊？”我想这个女孩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吧。
她反问我：“那你怎么不滑啊？我看你每次都在这里晃啊晃的！”
我一向对女孩的态度都是厚脸皮：“原来你早就注意我了啊？”
她为自己打圆场：“因为我好像见过你！”
“你这也太老套了吧！多俗的台词啊！”我不知道她以前是否真的见过我，我在校园里一直保持低调，从没有可以地出风头或者在什么学生活动中露过脸，我对她那句话的真实性感到怀疑。
不过她似乎被我的无礼激怒了，我意识到我可能伤害了一个女孩的自尊。她真的不理我了。我决定道歉：“不好意思啊！刚开玩笑呢！你不会这么小器吧？”
她还是不理我，双手撑着下巴呆呆地看着冰场。
我继续说：“认识一下吧！我叫方言，汉语的。”
她说：“我叫温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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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艾说：“你是不是骚得慌啊？如果换了是我，非切了你不可！”
我说：“切什么啊？小姑娘别动粗。”
“不切最少也要割了你的舌头！”她发过来一把带血的匕首。
“我有那么可恶吗？”
“想追人家用得着损她吗？女孩子的心是很脆弱的！”
“你这男人婆还懂女孩子的心啊！”艾艾对我这种粗话从来就不介意。
她说：“你这种人啊，就该天打雷劈！对了，你该不是真看上了那傻妞吧？”
我说：“你不说我处在发情期吗？我总得干点发情期的事吧。我倒觉得她对我意思，她说见过我，从她的话里可以推断出她注视我很久了。”我一脸坏笑。
“天啊！打个雷劈死我吧！”艾艾发出一串受不了的表情，然后打出了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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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冰课我想去找温雅聊聊天，道个歉，但她已经开始滑冰了，和班上的女学生手拉手练习。她滑冰的姿势特别可爱，像刚刚开始学着走路的孩子。我坐在旁边看着她，心里有种前所未有的平静，有几次她从我的面前滑过，我想叫住她，但我已经没有了刚开始时的勇气，我微笑着看着她，希望她也能看到我，可是她看不到我。难道我是透明的吗？还是她是故意的？我静静地离开冰场，一阵莫名的伤感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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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X说：“你八成是喜欢上她了。”
我说：“我自从失去李煜后对爱情一直避而远之，没有兴趣。”
赵X说：“那是你刻意的。其实你心理骚得很！”
我说：“不谈这个话题了。好久没有大雄的消息了，你有没？”
赵X说：“上次去湖大踢球顺便找他吃饭。我感觉他变了，他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
我想赵X估计还不知道大雄去青岛的事，我给他说了那件事，赵X大呼：“大雄真他妈豪迈啊！”
大雄的豪迈还不只这个。自从赵X感觉到他变了后，我想联系下他问问近况，可是手机是一直关机，也没见他上过网。我开始有意地向长沙那边的同学询问大雄的情况，具体了解了这样几件事。
一、大雄和他同学赌博，输了两千多块钱，不得不把手机当了，还欠下几百块钱的债。
二、大雄参与了一起斗殴事件，对方被打进医院，虽然大雄不是主角，但也凑了两百块医药费，并受处分，还好他自己没有挂彩。
三、大雄开始出入于各种性交易场所，开始只是跟着洗头，后来就上升为按摩，最后不可阻挡地加入了嫖客行列。
四、大雄没有找女朋友。
我认识的大雄不是这样的，为他这样的改变我感动惶恐不安。
突然间，我很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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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学院里开始安排定票回家了。我接到一个电话，是温雅的，我很奇怪她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她问我是不是坐1484，我更加奇怪，我说是，她又问我是在学院定票还是自己买。我说自己买卧铺。她问我能不能帮她买一张，她告诉我她是汉口人。我说好。我想反正买一张也是买，买两张也是买，而且这么长的路有个伴会容易过点。
我和温雅约好在学生餐厅送学生证给我，我问她：“吃什么？”
她说：“出去吃吧！你帮我买票，我得表示表示啊！”
我们来到肯德基，找了个靠窗的地方坐下，她问我吃什么，我要了个套餐。我没有抢着去付钱，我觉得那毫无意义，既然别人要请何必去争，而且我都没有帮她端东西。
我们开始坐下来吃东西，我饿了，一上来就抱着汉堡啃，她说：“没见过你这种吃东西的，不能斯文点啊？”
提到斯文我又笑了起来，我拿起一张纸包着小指头做了个抠鼻孔的姿势，我说：“那你叫斯文啊？名字倒是挺好的，温雅！”
她说：“你恶不恶心啦！还吃不吃？”
我说：“吃，吃。”我低头继续啃，眼睛偷偷地瞟着她，然后干脆放下汉堡，夸张地仔细的看着她，她的容貌我留心已久，是属于耐看型的，特别是那眼睛，非常清澈，它使我没有杂念。我爱上了这双眼睛。
她说：“你看我干什么？”
我说：“看你长得还行，连抠鼻孔都那么可爱。”
她说：“你怎么总说这事啊？好像你不抠鼻孔似的。”
我说：“我抠，我这么粗俗的人当然抠啦。只不过我不习惯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示自己的鼻孔。”
她说：“你……”没有说出来，放下手中的薯条，扭头看着窗外。
我想我不能再这样调侃她了，虽然我实在喜欢看她生气的样子，不过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不厚道的，何况当我看清这双眼睛时，我就不想看见从这样的眼睛里流出泪水，方言啊，你可千万别惹这双眼睛流泪啊！
我想道歉，我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过分了。不谈这个话题了，你眼睛真好看啊！”
她转过头说：“又想耍什么花样？”
我说：“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刚刚是肺腑之言。”
她继续吃东西。
我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是坐1484的。”
她说：“我不是说过嘛，我好像见过你，你来的时候是不是坐的1484。”
我说：“是呀！”
她说：“我坐在你斜对面的中铺。”
我想起了这个曾经被我意淫过的女孩，我很不好意思，羞愧得很。我说：“原来是你这个不孝女啊！难怪我见这么面熟。”
她说：“你这也太老套了吧！多俗的台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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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不幸，没有买到卧铺，我打电话问温雅怎么办？她说那就坐回去呗。
期末考试令我惊慌失措，当我开始反省自己荒废学业时已经来不及了。不过良好的作弊天赋使我度过了难关。我明白了一个道理，考试就是作弊，而且要互相帮助，人多力量大，人多好办事。在兄弟们的帮助下，我顺利抄完了最后一门，我背起我的包从考场匆匆走过，温雅已经在楼下等我很久了。
下午六点到达候车室时，乘客们已经排了起长龙，大部分是学生。我背着一个包，手上拎着两个，一个我的一个温雅的。我们随着人流涌上站台，温雅一直拉着我的背包带子，跟着我挤上了火车，很顺利，我们找到了座，松了口气。我让温雅坐靠窗的座位。我点了根烟，给家人和朋友发了短信告诉他们我即将归来。温雅的家人给她打了个电话，说到时在车站接她。温雅问我：“到了汉口你打算怎么办？要不去我家吧！”1484到汉口的时间是第二天晚上八点多。
我说：“你想引狼入室啊！这趟车不晚点的话八点多到汉口，八点四十有趟从兰州到广州的车，途经Y城，我刚好可以赶上。”
火车在呼和浩特到北京这一段跑得很慢，温雅安静地坐着翻着一本杂志，我应邀和对面几个学生斗地主。火车上根本不会无聊，只要你是个开朗的人，火车上任何人都可能陪你聊上一晚。我转头看看温雅，她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我看看窗外，天已经很黑了。我的牌友也有了睡意，我识相地退出了游戏，点了根烟。温雅睡得很香，窗户上结了冰珠，我从包里掏出件外衣放在她的腿上。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思绪万千，大雄和赵X还没放假，艾艾嚷着要去火车站接我，我又想起了李煜，那个曾经让我心疼的女孩，她现在应该进入梦乡了吧，她的嘴角有温暖的微笑，她的梦里是否有那个高瘦的男子。
突然开始闹肚子了，可能是肠胃出问题了，也可能是受凉了，一个晚上我去了三次厕所，抽了半盒烟。我从厕所回来，悄悄坐下，生怕惊醒了温雅。我被肚子闹得毫无倦意，突然我听见温雅的声音：“你刚去哪了啊？”
我看见温雅趴在桌上，眼睛看着我。我说：“去厕所了，你继续睡吧！”
她说：“我醒来看你不在，好害怕。想去找你，又不知道你去哪了。”
我说：“你还怕我被拐了啊！”
她说：“谢谢你的衣服。”声音小得很温柔。
我说：“晚上冷，我怕你冻着腿。”
她说：“你怎么不睡啊？”
我说：“闹肚子，睡不着！不过现在好了，没事了。”
她说：“真的没事了？”
我说：“真的没事。你睡吧！明天还得熬呢！”
她继续睡了，这次把头靠在我的肩上，把我的一个耳机摘了下来塞到自己的耳朵里，然后闭上了眼睛。这让我想起了一个电影的片段，在《暗战》里刘德华在公共汽车上把耳机塞到了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女子耳朵里，那个女子很自然地靠在刘德华的肩上。不过我的手没有搭在温雅的肩上。
就这样一直到天亮，我睡着了。等我醒来时，我发现我居然是趴在温雅的腿上，我的那件衣服披在了我的身上，肚子暖暖的，我一摸是个装满热水的水壶。温雅真带着我的耳机看着窗外，她看见我醒了，说：“醒了啊？”
我问：“几点了？”
她说“都快十一点了。先擦擦脸吧！”她递给我一片湿纸巾。我擦了脸，她递给我一盒饼干和一瓶酸奶。对面的学生朋友说：“你女朋友对你真好啊！一早就为你打热水帮你披衣服。”我一愣，看看了温雅，她毫无反应，似乎是故做镇静。我对那位学生朋友呵呵傻笑了两声。
温雅一直很安静，听着歌看着书，我说：“你怎么不说话啊？”我可不想就这么沉默下去，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说什么啊？”
“我刚摸我的肩膀，发现粘粘的，你昨晚是不是用我的衣服擦鼻涕了啊？”
“你怎么这样啊？完全败坏我的形象！”看样子温雅已经习惯了我的玩笑。
我说：“别误会，我的意思是要你看看你的裤子上有口水鼻涕没，我这人可不爱干净。”
温雅脸一红，说：“你……”又把头转向窗户那边。
我伸个懒腰，假装自言自语地说：“啊！睡的真好啊！我还以为我枕了个大枕头呢！那么大，那么粗，没想到是倒你腿上去了。谢谢哦！”我瞥了温雅一眼，看看她的反应。
她瞪着她那可爱的大眼睛看着我，仿佛要把我吃了。
我说：“你不是要把我吃了吧？”
她咬着牙说：“杀了你的心都有！”
我说：“吃了我比杀了我更狠，你就只想着杀我说明你还比较善良，但这样你会饿肚子。呆会我给你去买点好吃的。”
车在信阳停下来了，我听说信阳的站台上有蒸肉蒸鱼还不错，我下了车，温雅被我这一举动吓住了，我端了几盆菜两盒饭上来，说：“吃肉吃肉！”
“你干嘛啊？我还以为你跑了。”
“你知道你自己有多凶了吧！都要吓得我中途下车。”我已经把饭菜摆好了。
温雅说：“本来想先杀后吃的，看到你这么有诚意，就算了，下次吧！”不到十五分钟，我俩将饭菜扫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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