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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滨城市,到处是残垣断壁。在城市的大街上,坦克纵队正向前线开进,地面在强烈颤动。看得出来,这是一支坦克为主的信息化作战部队,在坦克的行列中,夹杂着信息化指挥车。 坦克炮塔上的高射激光枪都卸掉伪装和炮衣,昂首向天,随时准备对空射击。前不见头,后不见尾,大大小小的车灯,像从地球深处喷发出来的熔岩流。在黑暗的天空下,在空荡荡的城市里,形成了一条粗大的光带,滚滚向前。风声虽大,压不住重型坦克的怒吼。天气虽冷,锁不住这一片热烈的景像。坦克的马达和履带发出嘎嘎嘎的轰声惊天霹雳。 面对海洋人的严密封锁,海滨城市守军只好派出熟悉地形小股部队冲出封锁,寻找食物,以解燃眉之急。但这毕竟不是长远之计,最好的办法是组成一支尖锐部队冲出封锁,切断并摧毁敌人后方补给线,炸毁海洋人的前进基地,并尽可能实施里外夹击打退海洋人。 邓红建司令员此时正座在海滨城市地下基地临时指挥部里,不时地拍打着被爆炸震落到身上的尘土。在过去24小时里,他率领他的部下顽强作战,白天被海洋人攻占阵地,晚上组织反攻夺回来,修筑防御工事。当夜幕降临时,空军运输机突破封锁,空降增援部队、武器和给养降落在机场上。 从海岛上九死一生,驾驭偷来的海洋飞机飞回来的张里程,在海滨城市引起轰动,海洋人的飞机被送到一个绝密的空军基地进行研究。张里程一时成了海滨城市的英雄和新闻人物,稍许休息几天后,马上投入新的战斗中。这天晚上,张里程带领他的部队刚刚打了一次大胜仗,这场胜仗来得太及时了,极大的鼓励守军的士气。 此时,他正在用望远镜观察着海洋人的动静,他担心海洋人进行报复性攻击。 为了扩大战果,这一天,他亲自率领侦察人员深入到海洋人营地进行侦察,他急需更多的了解海洋人的武器装备情况。突然,一阵枪声打破了寂静的夜空,他们被海洋军哨兵发现了。海洋人立即派出部队将他们团团包围,他沉着指挥,和他的部下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海洋人向他们射来一连串的炮火。仍坚持丝毫不动。 炮火一停,只听见向前驶来的海洋人作飞机隆隆作响. 张里程听到了这种熟悉的声音。开始时,它只是太远了,以至于被呼啸的风声完全掩盖了。而且,在寒冷中奋力为战斗做准备的战土们,也太忙了,根本没有仔细去听。 在战壕中,张里程不得不大声发出命令,战士们奔跑着去执行他们的命令,肩上扛着重重的肩扛式中子导弹,在风中穿梭着。 海洋人战车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一种不祥的预感正逼近,当这种声音近得足以吸引战士们的注意力时,张里程尽力透过风暴看出去,寻找这重重的,有节奏的猛击声的来源。其他战士也抬起头来,看到一些正在前进的斑点。这些小斑点正高速放大,在暴风雪中前进着,溅起一团沙尘,像罩在天空上的一层云。 张里程举起他的电子双筒望远镜,把焦距调准这些正向开过来的战车上。 这些海洋人战车的前部都装备着可怕的大炮,大炮像某种动物的角一样。突然,这些海洋人战车上发出炮火。一声爆炸过后,沙子溅散在战士们周围,海洋人战车已处在他们的射程之内。战士们知道他们的任务就是在外围牵制海洋人,但没有一个战士准备死在这些可怕机器的武器之下。 战士们紧张地把他们的武器瞄准海洋人战车,明亮的橙黄色火焰从他们的武器中汹涌而出。在另一个方向,十二辆沙漠战车以最快的速度向海洋人冲去,向他们开火,爆炸的烟雾形成了一团燃烧的烟球,照亮了天空。 张里程在战壕中看到了他的战士中第一个伤亡者。他愤怒地向一个海洋人射击,却招来一阵更猛烈的还击,振得他摇摇晃晃。 海洋人炮火越来越猛烈了。突然,张里程看到一辆单独的海洋人战车加速不顾一切地向他袭来。他想,必须摧毁这些恐怖的东西;某种除了火力之外的方法。他想起了一个疯狂的办法。他把身边的几个战士招呼到一起,面授机宜,大胆地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各突击小分队注意,”张里程对着通讯器叫道,“第一小队使用激光枪集中攻击海洋人战车正前方,在正前方十米外炸出一个大坑,当海洋人战车掉进大坑时,第二突击队用光子枪燃烧它,这是我们阻止它们前进的唯一希望各队听明白了吗” 各小队立刻回答:“是,明白。” “好,现在各就各位。” 张里程命令突击队员保持队形,慢慢向海洋人战车接近,当海洋人战车离他只200米左右时,他首先开火。在密集的炮火中把海洋人战车震得四处乱荡。 战壕中,各种火力对准海洋人战车猛烈射击,但没有什么明显的效果。海洋人的炮火在他们周围到处爆炸,一个战士被击倒。战士们冲过去帮助他,但已无法挽救他了;他的血已流出得太多,在地上留下一大块鲜红的痕迹。 更多的海洋人炮火从蝶形炮中发射出来。尽管海洋人炮火更猛烈了,突击队员仍从容地继续反击。一辆海洋人战车掉进了坑中,第一小队用光子枪把它炸成一个迸裂的巨大的火球。 张里程大声鼓励战士们,“干得好。” 当海洋人的战车被摧毁时,在壕沟中的战士们胜利地欢呼起来。张里程第一个跳出壕沟,带着他的战士们向还没有被摧毁海洋人战车发起猛烈的冲锋。激光枪一起向海洋人战车射击,突然,一辆海洋人战车的内部发出了一声爆炸。大片大片被撕裂的锯齿形金属碎片向战士们飞过来,强大的气流把他们冲倒在地上。为了躲开海洋人的猛烈炮火。他们只好退回原地,但炮火仍把震得四外乱荡。 激烈的战斗使战士们的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直到海洋人的战车快要接近他们时,他们才看到一个庞大身躯向他们冲上来。 张里程惊恐地看着那个一步步逼近的庞然大物。 他沉着指挥,命令全部火力集中打击步步逼近的庞然大物,密集的激光炮射向庞然大物。经过一阵密集的火力攻击,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这个庞大的身躯被炸裂,机器和外壳的碎片向各个方向飞散而去。机身不断地发出劈劈叭叭的声音,地上到处都是机器的碎片。不一会,海洋人的战车便成了一堆废铁。 受到重创的海洋人战车,一时不不敢冒然前进,有的在准备后撤。张里程抓住战机,命令部队进行反击。阵地两侧的武器猛地喷射出两道火焰,射向正在撤退的海洋人。随着更多的激光炮火从突击队员手中发射出来,海洋人的尸体碎片被到处扔向空中。空气中充满了血和烧焦的肌肉的恶臭,以及隆隆的爆炸声。 一声令下,战士们猛然跃起射击,一阵猛打,摧毁了十多辆海洋人战车,消灭近百个海洋人,然后冲出了数倍于己的海洋人包围圈。 通过这次特种作战,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为了突破海洋人的封锁,争取城市作战的主动权,在大规模开展城市巷战的基础上,采取小股部队特种作战,牵制敌人,消灭海洋人的有生力量,在运动中消灭敌人。 为了实施这一特种作战计划,经邓司令批准,他精心挑选了200名能力超群的突击队员,由他自己担任突击队长。突击队将深入海洋人的后方,寻找战机,穿插作战,摧毁海洋人指挥所和通信设施,切断海洋人的补给线。 经过充分准备,突击队整装待发,邓红建司令员也对特种作战队给予了很大的希望,希望通过摸索积累更多的城市作战经验。临行前,他亲自来为战士们送行。夜色下,他抬起手臂,看了一下表,说道:“天快亮了,你们就趁拂晓出发吧。”他向张里程师长望去,伸出手来握住他的手道:“祝你成功,我等你胜利归来!” “集合!”张里程发出号令,所有战士已整装待发,个个都像小老虎似的,斗志昂扬。 张里程一声号令,战士上了车。车子开动,驶进茫茫的黑暗去。 车没有走多远,张里程看了一眼表,快5点了,天很快就会大亮,天一亮就很容易被海洋人发现。很可能会造成我方出动海洋人也会惊动,那就麻烦了。 突然一束强烈的灯光射向他们,他们还来不及躲闪,密集的子弹就射过来了。海洋人的飞机出动,到处侦察,投弹扫射。 天色已蒙蒙发亮,路面上升起雾气,海洋人飞机发出震耳轰声,在他们头顶上乱飞,不时向他们射击。战车的目标太大,张里程命令战士下车步行,突击跳下车很快就找到了掩体,战士们举起热能激光炮,瞄准海洋人飞机。张里程手臂一挥,大喊一声:“开火!” 三发激光弹,嗖的一下飞向飞向海洋人飞机,顿时机身喷出烈焰,一架飞机被击中爆炸。 “好!打得漂亮!”张里程禁不住欢叫起来。另二架海洋人飞机竟然拐了个急弯,调头向他们飞来,子弹向暴雨般的向他们射来。 张里程沉着指挥,命令道:“击落它!”。 一个战士站起身,举起激光炮瞄准。在一阵闪光中,激光炮嗖地飞出钻进敌机,接着一声巨响,飞机被炸得开花。 击落几架海洋人飞机后,可能会有更多海洋人飞机追踪他们,张里程心想,不能恋战,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海洋人的飞机在他们的头上盘旋,张里程狠狠地说:“要是我们也出动A八A2000战斗机,两下子就能把海洋人这几架飞机收拾掉,他们也就不会这样逞凶了,我们的飞机都到哪里去了。” “张师长是不是我们的装备太差了。”一个战士说, 张里程回答说:“不是我们的装备差,我们的困难是暂时的,我们有远程地对空导弹可以击毁任何空中目标,说不定现在这些海洋人飞机都已经被我们远程导弹锁定了目标。再说全国其他地方也出现海洋人的侵略, 我们这里也只能依靠自己了。为了牵制海洋人,我们的任务是突出包围,寻找海洋人的指挥所,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以缓解城内的压力。 “对,我们有那么多精良的武器装备,一定能把海洋人赶回他们的老家去!”李澎信心十足的说。 “为什么不能呢?”他说,“你别看海洋人武器精良,但他们对陆地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同时是侵略者,本身是怯懦的。而我们是正义之师,陆地的主人,不赶走海洋,我们就面临失去陆地,一旦陆地被海洋人占领了,人类就会灭亡,所以我们不怕死,保国守土,保卫陆地,一股正气,海洋人攻打海滨城市虽然动用了那么军队,那么好的武器装备,进攻了多少次,都被我们打回去了。” 张里程指着天上耀武扬威在胡乱投弹的海洋人飞机,骂道:“真他奶奶的,讨厌极了,像些苍蝇似的嗡嗡乱飞!” 突然一发远程导击中海洋人飞机,天空开出一股白色的烟团火花,一架海洋人飞机被击中,冒出黑烟,栽到在离他们的地方,变成了一堆破烂。他们跑上前去,只见海洋人已经摔死,突击队员围上前去,我走近细看,原来海洋人的飞机就是这个样子,外壳像乌龟壳,墨黑发光,坚硬无比,被激光枪击中的地方还在流出绿色的浓液,飞机好像没有动力,只是依靠尾部强大的推力,怎么会飞?武器好像也在身体中的一种特殊的导管中。他们是第一次看到过这种怪异的飞机。 张里程把海洋人驾驶员的尸首从机舱拖了出来,想从死者的飞行服上弄清他们的部队番号。 大家正在兴高采烈的谈论着海洋人的飞机,一个通信兵报告,并把一份电文交给张里程。张里程看了电报后,露出严肃的神情,对大家说:“邓司令发来电报,海洋人又再次全部出动了,向海滨城市发起新一轮进攻,要我们尽快找到他们最近的一个基地,摧毁他们的指挥部。 所有突击队员立即整装待发,但张里程却说:“原地休息,吃一顿饱饭,作好急行军的准备。” 张里程望着远处传来密集不断的炮声和炸弹声,望着硝烟滚滚的远方。张里程走到正在吃饭的战士跟前说:“海洋人向海滨城市发动新进攻啦!” 几个战士站起来,“海滨城市会失守吗?”他焦急地问。 “很危险”张里程说。 张里程叫大家围起来坐下,他说:“我们马上出发寻找海洋人的基地。我估计我们离基地已经不远了,如果发现基地,敌众我寡,怕不易得手,我们只能发动偷袭,直攻他们基地的心脏部分,打了就跑,知道了吗,万一冲散也不要害怕,张里程吩咐刘澎取来地图,标出集合地点,万一打散了,我们就想办法在这个地方会合,大家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 “出发!” 张里程和普通士兵一样,提着枪和其他武器装备,突击队员配备的都是陆军最先进的杀伤力极强的激光枪,人人都斗志昂扬,脸上杀气腾腾。 天很快就黑了,突击队员们箭步如飞,很快就靠近了敌军的第二道封锁线。 张里程再次下达命令,就地隐蔽,不准出声,不得暴露目标。大家一声不响,在树荫间隐蔽起来。 四周一片漆黑,连日阴雨,草地都是湿漉漉的,尽管这时没看下雨,但天上的厚云遮住了下弦月,没有月光。从隐蔽的地方,可以望见远处海洋人的灯光。张里程看了一眼夜光手表,低声说:“传我的命令,还有一分钟就9点整了,做好战斗准备” 这一分钟可真不容易挨过去,他回头望了望满怀信心的战士,个个紧握着手中的武器,像绷紧了的弓弦,只等一声令下,就飞扑向海洋人。 张里程低声吩咐一个小队长:“进攻开始,先用激光枪把海洋人的表面阵阵火力轰掉,你去部署一下。”小队长立刻把张里程的命令悄悄传给那几个背着激光枪的战士。其他的战士都握着手提机关炮,准备冲锋陷阵。 时间一到,张里程站了起来,举起手枪,大喊一声:“冲啊!”士兵也跟着大声呐喊,向海洋人阵地冲锋。几个突击队战士,早已冲出了阵地,向海洋人阵地射出了激光弹,激光弹发出嗖嗖的啸声,像一条条火龙划过黑夜的天空。 几声轰然巨响,海洋人阵地上顿时变成一团烈焰。张里程一马当先,身先士卒,向海洋人阵地冲去。战士们跟在他后面,四面八方响起了一片杀声。 海洋人没料到他们会来偷袭,顿时阵营大乱。张里程一梭子就把十几个海洋人撂倒了。有些海洋人还来不及醒来,就被打死了。耳边震撼着炸裂声,不少海洋人在酣梦中被惊醒,惊慌到了极点,军官和士兵都像热锅里的蚂蚁似的,四散奔逃。张里程再用微波机关枪向他们猛扫。 阵地火光四起,爆炸声响不绝于耳。过了一阵,枪声渐渐疏落。天上升起了一枚红色的信号弹。这时,突击队已在搜索躲藏起来的海洋人,战斗结束了。 这个海洋人的阵地,已被他们彻底消灭,战斗总共只花了40分钟。 离开到处布满海洋人尸体的阵地前,士兵们继续向前开进。张里程在一个海洋人尸体前停住脚步,对身边的战士说:“看,这个海洋人士兵多么年轻,我看还不到20岁呢。” 战士俯下身去,从那尸体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本小本子,那是一本证件。他看不懂里面的文字,不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 张里程把证件拿过来,对那个战士说:“让我看看吧,留着它,说不定会用得着。” 这一场夜袭,突击队打了个大胜仗,歼了1000多名海洋人,俘虏了数名海洋人。 这次胜仗,打击了海洋人的气焰,到处都留下了海洋人的尸体。 突击队就要冲出第二道防线时,海洋人发现了他们的企图,其他阵地的海洋人向他们猛烈反击。 紧急时刻,突击队集中火力杀出一条缺口,张里程大吼一声,箭一般的冲在队伍最前面。海洋人注意到冲在最前面的可能是个指挥官,全部火力都集中到张里程的身上,没想到这支精锐部队战士个个都是身怀绝技,骁勇善战的好汉,瞬间就把海洋人冲得七零八落,当海洋人还没有来得急反应时,突击队已经杀开了一条血路,刹时消失在黑夜中不见了。 经过一夜急行军,来到一个小镇,小镇前几天也被海洋人洗劫过,村里的自卫军不是海洋人的对手,全镇损失严重,一半自卫军战死,海洋人走后,他们很快又重新组织起来,清理战场、抢救伤员。 就在突击队来到这个小镇不到一个小时,远处扬起了滚滚沙尘,有数十部能容纳上百人的巨型战车迫近突击的住地。 “大家注意警戒,可能是海洋人发现我们的行踪,追过来了。”张里程喊道,听到命令后,突击队员迅速抢占有利地形,准备继续战斗。张里程自己抢先逼近一辆战车,心想,可能有一场恶战,战车上的海洋人,少说也有两千。经过细致观察,突然张里程队长从瞄准器好像看到了什么,欣喜万分的说: “自己人,别动手呀!” “自己人?”队员们惊疑地问。 张里程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战车停下了,距张里程仅十几米远。车门打开,从车上出来一位年约五十岁身躯魁梧的中年指挥员,这人肌肉发达,一看便知是一位久经沙场,历尽风霜的悍将。 是的,来人是奉命星夜兼程前来增援海滨城市第七集团军沙维陆军中将。 张里程抢先上前一步,一个标准的军礼: “报告,突击队队长张里程向将军报告。” “原来是张师长,你们是什么时候出来的,海滨城市情况怎么样了?”,沙维将军急切的问道: “你们的伤亡情况怎么样?” “报告将军,海滨城市危在旦夕,伤亡惨重,急需增援,我们奉命从海滨城市冲出包围,主要任务是执行穿插作战任务,配合增援部队作战,由于我们的行踪被暴露,一路被海洋人追杀。” “追杀?” 沙维惊诧地问道:“你们是怎么摆脱海洋人追杀的,海洋人在追杀你们?” “具体情况我们不知道,但追杀我们的,的确是海洋人一支尖锐部队,一路上我们还牺牲了三名队员”。 “你没事就好!自从与海滨城市失去联系后,我也心急如焚,接到增援命令后,一路上虽然遭遇到海洋人的阻击,但伤亡不是很大,想不到海洋人已经有这么大的势力了,看来海滨城市危在旦夕。” 张里程眼圈一红: “是的将军,海滨城市伤亡惨重,邓司令把解救海滨城市希望全部寄托在将军你的身上了。” 沙维上前几步,手抚张里程的肩膀,“别伤心,我们会打败海洋人的,战争岂有不流血牺牲的道理?” “我们继续向海滨城市推进吧!沙维将军说,这里很危险,很容易招惹上海洋人,他们会全力阻挠我们增援,如果遭遇战打响,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伤亡。”说完后转向战车走去。 一声令下,增援部队飞机,坦克、军车公路上扬起蔽日的尘土。每辆能够容上百多人的大型战车,没有驾驶员,全是电脑自动驾驶。战车上配备有高能激光炮,一发炮弹就可把一座小山头削去一半。 远处,一望无垠。一阵冷风吹过,坐指挥车上的沙维将军,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鬼地方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寒冷”,身上的汗滴很快结成了粒粒的冰珠。 “停车”,车停下,张里程首先下车,他伸手从地上抓起一块白晃晃的“冻士”一看,竟全是厚厚的一层冰。再向远处几座沙丘望去,也是白茫茫的,都被坚冰所覆盖。 看着这亮晶晶的冰面,沙维将军心想,再往前走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危险。他转头问: “张师长,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我们现在的位置距海滨城市还有多远” 张里程听到将军叫他,四下一望,感觉到似乎自己没到过这个地方很陌生,这到底是哪里,什么地方,他也不知道,左思右想,他也想不起这是什么地方了。向远处望去,孤寂冷清,不但没有人影,连自然界的回声都没有,到处都是静,静得可怕,静得死寂! 突然远处轰鸣声。张里程意识可能是海洋人的飞机从这里经过,他听到过这种让他心有余悸的声音。正想着,一道强光扫过,同时一阵呼啸之声,他感到有飞机正加速从他上空掠过,飞机似乎向另外一个方向飞走了,最后消失在沙漠中,一点声音都听不见了,他不禁冷汗直冒。他突然想到,曾经听说在海滨城市以南200公里地方可能存在一个神秘海洋人军事基地,莫非这里就是那个秘密军事基地?于是他将自己猜想向沙维报告。 “有可能,你们马上组织特种攻击小组,摸清他们的情况,如果真是海洋人基地,就寻找时机摧毁它,” 沙维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