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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也在这里    文 / 初鹿

    (一)漠然:
    初夏的阳光异样的明媚,有点儿热烈。
    走出民政局大楼透明的玻璃大门,我的心仿佛已被掏空了,有个地方隐隐地痛起来。我终于还是没能留住她离去的步伐。狠狠地吸上一口烟,男人的那点可怜的自尊在淡蓝色的烟雾里飘荡着,我看到她清秀的脸上带着几丝落寞,但很快在眼前迷茫模糊不清。
    你终于可以自由的飞了!我记得谁说过,爱一个人,就是要让她开心快乐,面对着即将的离开,这,竟成了我唯一所能做的事情。
    深深地吸一口这个城市异样的空气,我回过头对她笑了笑,我说:“最后一次回家吧,我帮你整理一下物品,你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就提出来吧。”雨儿近乎勉强地轻笑,摇摇头说:“谢谢,不用了,我约的车一会儿就到。”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不敢再扭头看身边的她,我知道再过一小时或是两小时她就会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了,这种想法让我感到恐惧。可是,我想我应该一切都不在乎了,既然已经平静地谈过、决定了,长痛不如短痛!这么长久的日子,我看到的是你那么多的不开心,我又怎么自私地留住你?如果,这样是最好的解脱,就让我独自在夜里醉去吧!
    雨儿始终深默不语,我不知道她此刻是不是回想起了我们一起走过的日子。今天以后,你的回忆还会有个我吗?还能想起那些曾经一起开心过的日子吗?我想,如果在你住后的日子里偶尔能想起我的时候,带着一点儿爱意,不要将我全部忘记,我想我就会知足了。
    雨儿,你是个太过追求完美的女子,我永远捉摸不透你的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在你的眼里,我只是个粗心大意的男人,但是,你知道吗?我只想简简单单地生活,只想你一辈子陪在我身边。而现在,这点唯一的心愿也如同清晨的露水倾刻间就被阳光蒸发掉了。没能走进雨儿的心房,是我这么多年来的失败!我不禁苦笑起来,加快了脚步向前走去。
    转过街角,我就看到一辆蓝色小车停在楼下。司机是个胖胖的家伙,他正在开着车窗的驾驶室里摆弄他的手机,扭头看到我们,赶快从车上跳下来说:“我来了有一会儿了”,我的前妻(此刻我的脑海里蹦出这个词来)走过去,与他说了几句什么,我径自走上楼去,打开门——整洁干净而舒服的家。玻璃缸中的几条鱼还在悠闲地游着,眼前浮现出那天与雨儿一起挑鱼的情景来。
    这鱼自从来到家里,雨儿常常会一两个小时呆那儿看它们,对此,我有点不能理解,不就是几条鱼吗?有什么好看的,对于我来说,能吸引我几个小时不移眼球的,只有我最爱的球赛。
    独自走进书房,随手关上房门,穿过阳台,我向下看了看,雨儿正让那个司机帮忙着将几箱行李拿上车,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我像僵住了一样立在哪里,心里一阵阵疼痛,有个声音轻轻响起:雨儿,别离开我!这一刻,一切都变得如此陌生和无情!
    一会儿,我听到车发动的声音了,那一刻就象响起了战士冲锋前的号角,紧接着“砰砰”的敲门声响起来,我的心里一阵发慌起来,有一种巨大的恐惧的感觉升起在心底,我不由自主地飞快地走到门边打开门“雨儿……”,然而,随门开处,她却平静地站在门外,只是那么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走了,以后照顾好自己!”说完,将一串冰凉地钥匙放到我手里,转身走了出去,在清脆的关门声中,这些日子以来我所有的伪装都崩溃了,眼前一黑,我任自己像一只瘫软的狗倒在了地板上。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4-18 发表 | 本章责编:夏夜华霜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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