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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惜雨边在画上涂着颜色，边道：“习小姐，我们希望你取消诉讼，因为诉讼的结果对你没有好处。”
“切！吓唬我？”习蔻不屑的对明惜雨道：“花瓶律师，你除了花瓶，还不分黑白，为了钱就可以泯灭良心，你不会做恶梦吗？”
江豪大笑，对明惜雨道：“我说的怎么样？对这种女人，就不应该有同情心，让她丢人现眼最好！”
习蔻一把揪住江豪的领口，恶狠狠道：“你小心我叫人砍你！”
艾子雪拉住她，“习蔻，别激动，恶人自有恶报。明律师，你说呢？”
明惜雨看看她，微微一笑，转脸对习蔻道：“习小姐，不知道你这么野蛮，江先生怎么可能强暴你？”
“啪！”习蔻拍案而起，就要骂明惜雨。
明惜雨忙做个暂停的手势：“我们到旁边说，免得影响未成年人。”
“你现在就给说！”习蔻显然激动了，“禽兽！都是禽兽！我身上有伤，还有……”
江豪接口：“还有精子也是我的，我承认，但不是强奸！”
明惜雨从旁边的一个袋子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习蔻，“习小姐，我这样做是为了你好。这张照片是当时你报警之后，采取的证据。”
习蔻看看照片，艾子雪也凑过来看，一看，脸唰的红了，习蔻的脸也红了一些。
照片上，是一个男人的大腿部分，白擦擦的肉上隐约红色痕迹，旁边是放大后的局部，是红色的口红印。
明惜雨很平淡的继续说：“如果方便的话，我想问一下习小姐，一个女人在被强暴的时候，怎么可能口交？”
艾子雪的脸都红透了，真是尴尬，恨不得钻到桌子下面去，这些话，虽然大家都知道，但是在公众场合，光天化日，还是四个人还有两个陌生男人一起说，艾子雪还没有开放到这种程度。
习蔻张口结舌的愣在那里。
江豪得意的笑：“现在你知道了吧，事实永远是事实，事实就是你被我甩了，然后报复我……”
“啪！”习蔻一掌打在他脸上，扭头就跑掉了。
“习蔻！”艾子雪也急忙追去。
“fuck！”江豪做了个下流手势。回头对明惜雨感激不尽道：“谢谢明律师，你救了我一命呀，我会支付你双倍的费用。”
“不必了，给我合同上约定的就可以了。”明惜雨的声音淡淡的，温柔的看着面前的图画。
风铃公寓。
回到艾子雪的公寓里，习蔻怒气不息的收拾行李。
艾子雪无奈的在一旁看着，“习蔻，你冷静一下再做决定。你这样子四处跑很容易出事的，叫我怎么对你爸妈说呢？”
“你放心好了，我心里有打算，这回整不死他，是他走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还有那个明惜雨，我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
“习蔻！”艾子雪打住她可怕的念头：“习蔻，你冷静一下，江豪是个混蛋，他迟早会得到报应的，明惜雨只是他的工作，你不要这么冲动，千万不要乱来。”
“我有分寸。”她把飞机票放进口袋，“我爸爸问起，你就说我去学医了。”她拎起包就朝外走。
“习蔻。”艾子雪拉住她，“别做傻事，那个混蛋不值得你这样做。”
习蔻笑笑，眼圈一红，眼泪滚落下来，“雪……”搂住了艾子雪，稍顷，她离开她，走了。
艾子雪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忽然觉得她的笑好凄凉，好寂寞。难道她真的对江豪付出了真情？
多年以后，艾子雪才明白她的这种凄凉是因为她从来没有爱过，也从来没有被爱过。
而多年以后，艾子雪原以为习蔻说“我要他付出代价”的话只是一句气话，却不幸一语成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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