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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了    文 / 沐陨

星期天,我去参加一个会议,研究各校文学社的发展轨迹,在我看来这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文学社也是一样。
就好像没有人去驳斥相对论一样,道理明确。
总有人希望在别人那里寻找到某种出路,找到了又如何,自己所做的依旧只是反复寻找出口的过程而已。
我穿着紧身牛仔裤,裤腰很低,有点不习惯。上面是白色宽大的T恤,一双安踏的休闲鞋。如此简单。
轻松地走路,轻松地思考,轻松的对每一个善良的人微笑,没有负担。一个人一旦学会了放松,那么她便得到了整个世界。我在学着快乐起来,在没有默言的日子里我应该这么做。
我喜欢海子,是他让我觉得自己应该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同时让我了解人生的无常还有学会放手。只是放手,并不是遗忘。他是极为单纯的孩子,请宽恕我称他为孩子,因为他离开的时候过于年轻,那年的3月26日,他卧轨,我出生。阴差阳错,光怪陆离。如果我在他尚未离开之前出生,我想我会爱上他,爱上这个为了自己心中的完美世界而放弃一切的孩子。
从明天起,做一个幸福的人
我被他的善牵引着,他说:我把天空和大地打扫的干干净净,归还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他的放弃让我更为珍惜现在拥有的一切。阳光,花语,温暖,甚至苦涩,在现在看来都是那么的来之不易。
街道两旁的橱窗上反射着太阳灼热的光芒,映射在瞳孔里,有点刺眼。我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发现橱窗里映着的我是那么的苍白。苍白在我看来是很残忍的词语,割伤心灵却没有痕迹。
于是我来到美发店做头发,我告诉发型师怎么轻快怎么弄,只要能走得出去就行。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有个性了,可是那个发型师更有个性,完全没把我的话当回事,执意按照自己的意愿走,有一句话不是说顾客是上帝嘛,现在看来好像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盯着镜子里面的我,旁边的人在轻巧地舞动手中的剪刀。
"镜子里面有什么,可以让你看的这么专心?"发型师问。他是个二十多岁的男子,白色的衬衫,好看的头发。他的手指纤长,衬衫的领口露出他的锁骨,他的身上有着一种逼人的气质,有人说气质是最抽象的东西,但是只要这种气质存在我们就会有感觉。如果遇到他的地方不是美发店,而是在某条家道或是某个商场里,我会以为他是个青年才俊,又或者是个从海外归来的绅士也说不定。可是眼前的这个人是个发型师,很有个性的一个人。
我笑笑说:"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同意我剪短发。"
"这个应该算是职业病吧。"
"你们发型师都不喜欢给客人剪短发吗?"我好奇地问。
"不是,你知道发型师最喜欢的是什么吗?"
"做发型吧。我觉得是。"
"差不多吧,但是我们发型师最爱的还是顾客的头发。如果没有好的头发我们就算技术再好在某种程度上总上会有一丝残缺。所以我们很珍惜好的头发。现在像你发质这么好,这么黑的头发已经不多了,所以让我剪掉她我会舍不得,而且如果我真的剪掉,你走了以后我会自责很久的。"
暖风吹散了耳边寒冷的空气,两种温度,相互对峙,产生了奇特的感觉,就好像在日本,前面是冰天雪地的富士山,身边却飘扬着暖色的樱花。
他对我说:"你要好好珍惜你的秀发,不要再像今天这样冲动了。不要等到失去之后才知道她的可贵。"
我对着镜子里面的他微笑。然后沉默。

他把手按在椅子上,对着镜子里面的我说:"觉得怎么样?"看着镜子里面突变的自己,有一点喜欢,有一点陌生,有一点略带羞涩的美。我是一个不懂得化妆的人,作为女生这一点是很多人不能够理解了。当我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我第一次产生了想化妆的欲望。
我会想象默言如果在,她会说什么,是赞同还是反对,是褒扬还是抨击,无论是什么,我真正希望的是她在这里,让我能够看见就够了。
街道的繁华常常映衬着某个人心里的孤独,街上的行人越多,他们就走的越快,希望在方向中寻找方向,也有人在方向中迷失方向,我的手指抚摩着这斑驳的城墙,这个城市在斑驳,可是在等待的那些日子中,我的心也渐渐班驳了。
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6-8-21 发表 | 本章责编:飞鸟鱼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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