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言,你说过,你想要的不多,只是自由而已.现在的你在经历了那一大段命运的残酷后,再次回到寻城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后来,我把这些人,这些事写到一部叫做<<默念,归零>>的书里.路的尽头,不是荒芜的沙漠,那就一定是出生之始的原点。
我静静合上双眸,最后默念你的名字,伤痛终归为零.
陌生平息了残缺,阳光烘干了泪痕,我真的一个人背起了行囊,踏上了这片异乡的土地。湿润的空气,繁盛的梧桐树,一切仿佛雾霭般飘渺虚无,不过我知道,这些都是真实的存在,无论它怎样不可思议,那都是我在自由航向里划过的海域,冷与暖近在咫尺。曾经有一个人对我说;“在风的尽头,有一座属于的你城市。有了目标就去奔吧。”因为她说,所以。我相信。---安行
关于四个人的情感纠葛,两个崇尚自由和梦想的女孩一个用相机,一个用笔记录下属于她们的夏日祭礼。
默言:(女)性格淡漠,取名之意是:沉默无言地继续行走,无论旅途是多么漫长而泥泞,自由是她唯一的信仰。她似乎在沿着一个环型世界行走,义无返顾地踏上了旅途,走了很远,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原点.
路的尽头,不是荒芜的沙漠,那就一定是出生之使的原点。
安行:(女)名字的寓意是:安静地等待一些的发生.
全文以安行的角度叙述,她抱着对文字的梦想和默言走到一起,两个人都是自由的信徒,秉持着心中最单纯的梦想在两条不同路上各自前行.途中有一个叫安杨的人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安行渐渐发现自己爱上了这个原本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因为她依赖上他怀里的温暖.可是就在安行沉浸在幸福里时,重新回到寻城的栈弈告诉了她一个隐藏了很久的秘密,安杨是安行的亲生哥哥.为了成全安杨和陆婉,安行选择离开,没有和任何人道别,在陌生的城市里度过了三年的大学时光,回来安行沿着默言曾经走过的痕迹追溯着过往的回忆,一点一滴,她把那些人,那些事写在一本叫做默念归零的书里,旅行结束后,安行再次回到寻城,可是没有见到安杨.栈弈告诉她,她走后的第二年,安杨为了救一个手里捧着她作品集的女孩倒在了血泊里,他最后叫了一个人的名字:“安行.”而陆婉也因为安杨的死而意志消沉最后移民日本.回到寻城,在默言的画廊外,看到默言在经历一场情感的劫难后依然可以笑着重新开始,还有小水,那个用记忆换回默言自由的女孩,想起了海子的诗.
最后默念你的名字,伤痛终归为零.
尹亦:(男)性格如他的名字,其意是:隐逸者般的沉静.
他和默言有过约定,等到我们再见面的时候比一比看谁过得幸福.
所以当尹亦再次见到默言的时候,他对她说:“我要我们在一起.”
安杨:(男)安行的学长,每当安行在方向中迷失方向的时候,他都会出现在安行面前,对她说:“如果真的错了,就要换一个方向,朝另一边行走.”本来是想以朋友的身份在安行身边照顾她,却意外地爱上了自己的妹妹,直到安行离开,他才感觉到,原来从一开始就错了,没了安行,他会害怕.最后在死亡的边界上,他叫出了安行的名字,这是最后一次爱的祭礼.
她离开后的第一天,我将我们的合照翻了出来,那些已经泛了黄的旧照片,将回忆剪辑成一段段影象,从认识的第一天到我们迈出校门的那一刻依然是那么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我开始惊讶,当一个人想要忘记的时候,记忆怎么会突然变的那么好。这让我想起,那些我曾经说过的我所忘记了的事情,我真的忘得掉吗?---安行
那个指环一直在我的食指上安然地栖息着,它的生命是过往的回忆给予的,没有人会问:“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吗?”只有人回答:"我知道自己还活着。”而它,就是我们的友谊还活着的最好的证明.因为默言说过:“有它在,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它会永远代替我留在你身边,没有时间的局限.”这句话,我会记得,一直记得.
“你呀,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又淋雨呢?不是说好以后下雨要打雨伞吗?怎么还是这个样子啊!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我看着他,眨了眨眼睛,喉咙向后猛的缩了一下,随即很大声的哭了出来。安杨说:“快点跟我上楼,再淋下去会生病的。”我不伸手,不挪脚,一动也不动,就在大雨里呆呆地看着他。他发急地说:“走路会不会?上楼会不会?会不会?你该不会是让雨把脑子浇坏了吧?”我说“我想淋雨,想看着你淋雨。”
“妈妈曾经对我说,你是我见过最孤独的孩子,不让你继续摄影是为了不让这种孤独陪伴你一辈子。可是她就这么走了,我曾经答应她不再摄影的,可是,我还是偷偷地做,没有钱,我就去卖画,用妈妈教我的东西去做她反对的事情,安行,你说,我是不是很不孝?”
有的时候回忆是无法被理性阻止的,当情感与理性对峙时,我才发现,原来所谓的理智,只有那么一点点,几乎是生命中最细微的残余。回忆是被冻结在时间里短暂但又清晰的影像,好像默言相机里的底片,想看的时候就拿出来重新洗一张,所感到的慰藉依旧不会冷褪。
其实,我已经考虑很久了,自从妈妈离开我就开始这么想了。安行,这里没有我想要的生活,所以我要离开,沿着我心中的风向,去寻找那一座属于我们的城市,这些都是妈妈告诉我过的,寻找风的尽头,那里有一座属于你们的城市。这句话你还记得吗?我们寻城很早就流传下来的,我们生在寻城,理应去寻梦。"
没有人说话,静谧的房间里,我听到了尹亦的呼吸。默言的头发凌乱,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坐在窗台上,我和安杨到超市买完东西回到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两个人互不说话,眼睛向不同的方向望去。我知道,默言对他说了,我也知道,尹亦不希望默言离开,我们都不希望。
在这个没有风的季节里,寒冷像是蔓延在躯体四周的古藤,侵袭着斑驳孤寂的心灵。我们都奢望拥有一方净土,用来滋养我们赖以生存的情感。有的时候寒冷是一瞬间的事情,当我们的心过于疲惫时,寒冷会寻觅一个不为人知的时机突然从心底迸裂出来。有人说这是毫无预兆的冷,但是这寒流却已经在心海里暗涌了岁岁年年。
女主角问他:你的生活里有什么是你认为重要的,该认真对待的?男子极其敏感地反问:你想让我说什么?女主角说,我没想让你说什么,只是问问。他说,我不知道,我不想,我是没有灵魂的人。这个男人在用一种否定和回避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没有卸落他的面具,只能不断地说些假话,书上是这么写的。
巧克力是可以拯救灵魂的。我问他吃巧克力会不会像吃蛋糕一样能够有幸福的感觉?他说那就要看巧克力的来历和你吃巧克力时的心境了。我说:"你吃巧克力的时候心境是什么样子的呢?"他笑着回答:大部分是别人很平淡地请我吃,所以没什么感觉。不过,我19岁生日那天自己请自己吃,那时就感觉我在祭奠我自己。
祭奠我自己,也或者是祭奠爱情,谁知道呢。
我喜欢海子,是他让我觉得自己应该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同时让我了解人生的无常还有学会放手。只是放手,并不是遗忘。他是极为单纯的孩子,请宽恕我称他为孩子,因为他离开的时候过于年轻,那年的3月26日,他卧轨,我出生。阴差阳错,光怪陆离。如果我在他尚未离开之前出生,我想我会爱上他,爱上这个为了自己心中的完美世界而放弃一切的孩子。
默言不清楚在不同的城市里自己究竟能寻找到什么,也不知道那个属于自己的城市是否真的存在,但是她依旧不希望生命中残留遗憾。所以她义无返顾。我知道。
一个人是不应该心存惭愧的,即使可以痛苦。忘记了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点,听什么人说过这样的话,但是一直觉得说得很对。默言在岁月的洪流里每天给自己一点信念,以此为借口。
默言的房间里有每天都会有一盆清水,她会用那些水写不同的字,然后看着那些字一点点风干,开始感到难过。
念念叫默言"言姐姐",如此亲切的称呼,默言听到的时候感觉很幸福,是最为简单的快乐。
孩子玩跳房子的时候,默言会跟她一起,扔石子,跳格子,一切按照原有的程序,和孩子的思维方式来进行。
曾经听过一句话:离开,就注定是为了回来。
因为我们离开自己越远,我们越容易“认识我自己”,越容易被自己试图抛弃的东西强力吸引。我们的心灵,在陌生的时候固然试图走向熟悉,然而在熟悉的时候决不轻易发现陌生。他说,人生的高尚境界是生疏感。
我把这句话写在日记本上,每天看一眼,就好像这本日记写完了,默言就会回来。
那晚,在安杨家里喝了很多酒,大家玩到很晚,玩累了就在安杨家的客房里睡,反正不用打地铺。我和陆婉睡一间房,晚上我们蜷缩在被子里,依偎在一起。我告诉她白天发生的事,我问她我这么做算不算出卖灵魂。她说,你呀就不应该想这么多没用的,如果这就算出卖灵魂的话那那些老师就是连出卖灵魂的资格都没有。我说可能是我做的不够好,也或许是安琪做的比我强。那么多事一下子都乱套了。
她望着我,平静地说:"我只想在我死之前走完自己想要走的路。"
穿梭在夏日里孤独的人群,阳光将一切浮躁消隐,没有人留意飞鸟掠过天空是留下的痕迹,他们总是渐渐地把自己融进生活的残酷里,然后看不清自己。然而朵卡就是这这样的人,在她的眼睛里,我看到了隐忍的泪水,看到了她与生活的格格不入,这样特别的女孩好像在哪里见过,什么时候,什么地点,遇到了什么样的人,我在回忆中迷失方向。
她有水一般清澈的眼神,所以从我第一天认识她开始,我就叫她小水.
"有一天,当我们厌倦了行走,姐姐会带你回去。在那里过平淡而幸福的生活。有一天,我们一定会再回到那里。"
窗外的落叶在视线中摇摆不定,风在楼宇间的空隙飞驰,楼下是一群十来岁的孩子在玩跳房子的游戏,而我和安杨似乎已经告别了那个沉浸在幸福泡泡里的年代,那个曾经庇护我们的泡泡也已经被时光尖锐的刀子扎破,找不到一点残骸。安杨说:"一个人如果开始羡慕一种生活,那么他就真正的失去了。只有失去之后,再次看到它他才会为自己惋惜。"
我知道,我的人生开始不同,不同于意念中那个将心隐逸的竹林,也不同于被世俗腐化的玲珑宝塔,远方的路正长,我看到很多人在对着我笑。可是有一种落寞无形地袭来,我突然很害怕所以我将空调开得很低,近来避免让心与寒冷抵触
回到寻城以后,我的生活开始渐渐蜕变成被商业化侵蚀的躯体,灵魂一点一点地变得空洞。这个时候我突然发现家里竟然是我唯一的避风港,在那个不到100平的小房子里,装满了让我温暖的空气,即使深冬将至,也不会觉得寒冷。
我们的手挽在一起,眼睛看到的是同一片天空,那掠过天际的飞鸟,让我想起了那篇获奖中写过的一句话,挤不出眼泪的天空,每一只飞鸟掠过都是一道很深的皱纹。我说,哥,我们的天空已经出现了很多道皱纹。因为它已经没有眼泪。
哥,过了今天一切都会好的。
在你的臂膀里,我可以安静地睡过整个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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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
姓名:王微性别:女笔名\网名:沐陨
出生年月:1989年4月26日
性格:直爽,独立,属于慢热型.
最憧憬的生活:在竹林里隐居的生活(虽然很不切实际,不过浅意识里总是向往的)因为那里可以远离世俗喧嚣.尽管我永远无法逃脱.
喜欢黑色和白色,就像自己的世界里只有回忆与忘记一样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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