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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泽,拖地!”我颐气可指地指使齐泽!看着他蹶着屁股在地板上爬来爬去真好笑,而我则像个女王似的看着我喜欢的动画面《变形金刚》。 “齐泽,我饿了,烧饭!”他则迅速地从地板上爬起来钻进厨房,“哇……”孩子哭了,啊!—O—我……什么时候有孩子了?哎不管他,“齐泽,宝宝哭了。”“哎,来了!”他满手是水抱起了摇篮里的孩子,又亲又抱又搂! ^O^好幸福啊!我的一家三口,不,我低下头,突然看到自己大了的肚子,哈^O^肚子里什么时候还有一个?我怎么都不知道?哈哈……幸福的一家四口! ^O^愉快地拿起茶几上的薯片,却不知从哪儿飞来一只苍蝇,死叮着我的脸!臭苍蝇!我的脸蛋是给我老公亲的,不是给你的,我用力地向苍蝇拍去,却被一声惨叫惊醒! “成惠!你疯了!哎哟!做梦竟然还打我耳光?你这是怎么回事?”薛菲用手捂着她漂亮的脸蛋气愤地责问着我。 —O—做……梦?难道齐泽居家小男人的形象都是……做梦?那孩子?我看看自己的肚子,平平的?哎!我应该多做些时间,梦中的他那么的好,真舍不得离开那样的他(现实中我怕他,梦中我要做他的女王!凶他、扁他,他都不敢反抗的那种)!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打了我一巴掌,就没有要说的吗?” “说……什么?”我迷迷糊糊地直述,“我把你当苍蝇了!”她显然对被我说成苍蝇感到不满,而我虽然脑袋慢半拍,但话出口后也感觉不对劲,“我把你当做那种穿着花花衣服、涂着大红嘴巴的苍蝇了,不是那种一般的苍蝇!很漂亮的那种苍蝇!”┰_┰她怎么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惠惠。” “嗯。” “你今年多大?” 我疑问地看着他,“你明知道我多大,为什么还要问我?” 她看似有些无奈,“你知道吗?你现在做的事、说的话都不是正常十九岁女孩该做的!”她又揉揉她的脸蛋,“天!你竟然打我耳光?” “我不是打你,我梦见苍蝇,我在打苍蝇!”我颇为无辜地说。 “苍蝇?见鬼的苍蝇!” “薛菲!”我放柔声音,祈求她的原谅! “……” “薛菲……” “算了,算了!我懒得和你生气!昨晚几点钟回来的?” 昨晚?在马路上打闹了一会,然后去吃饭,吃完饭接着去唱歌,齐泽的歌真不是盖的,酷毙了,和明星唱的,不,比明星唱得还好听!^_^我真的好喜欢他啊! “陈—成—惠!” “嗯!” “你的脑袋又跑哪去了?你还没醒梦吗?” “嗯?嗯!我昨晚两点钟才回来!” “看来你工作很卖力啊!干得好像还乐不思蜀啊!” “什么?—_—^” “我看你没有工作,特拜我们社长给你安插一个端茶倒水的工作,现在看来好像没有这个必要啊!” “啊?哦!薛菲!”我跳起来,殷勤地抱住她,“哦!我正需要工作,哦!亲爱的薛菲,你真是观世音娘娘转世啊!^O^” “放开我!”她推开我,皱着眉头,“你身上真是的,都是汗味,难道你昨晚回来没洗澡吗?” “嘿嘿……”我干笑地挠挠头,昨晚回来太迟,所以…… “赶快洗个澡和我去公司面试吧!虽然是端茶倒水的工作,但还是有很多人会去争取的。” “还要面试?”我最怕面试了。 “当然!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这只是公司的一个程序而已!” “薛菲!”我喊住离去的她! “嗯!” “大排档的工作我已经丢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 “赶快洗澡吧!否则真的又没工作了!” “嗯!” 当我见到办公室外一大排的人,我才知道薛菲并没有夸张!这份工作真的有很在人在竟争,而且大多数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嫂们!哎!—_—我竟和这群大嫂抢食吃!但……我也没有办法啊!只有对不起她们了。 哎?薛菲呢?她好像一到公司就把我丢下了?心里好紧张啊,但薛菲她已经和面试人打过招呼了,应该会成功吧!(虽然心里对走后门的行为感到不耻,但我无路可走了) 怀着对那群大嫂内疚的心理,我站在了队伍的最后边。 经过漫长的等待,终于轮到我了,此时我站的腿都酸了,颤悠悠地我走进面试的那间房间。 “你是残疾人吗?”面试我的那个不亚于薛菲漂亮的女孩看着我的腿问。 啊?薛菲打招呼的不应该是个男的吗?(只有男人才会买她的帐,给她面子。) “不……不是,我只是站的时间太久……站……站的时候太久。”—O—我怎么能结巴了? “如果我没说错,走廊上应该安排了座位吧?” “人……太多,所以?” “你可以去争取,去抢座位!” —O—什么意思?那是没道德的。“那些人都是些上了年纪的大嫂!”我怎么还能抢她们的座位? “那么你为什么还来应聘这份工作?” “—O—什么?”有关系吗? “那些都是大嫂,而你很年轻,你可以不去抢座位而来抢他们的工作吗?我想她们在乎的铁定是工作而非座位!”她说话有点咄咄逼人,“所以不要装作伪善,我很讨厌!” “你……” “怎么?有话就说吧!” —O—这是什么人?我怎么遇到这么厉害的人?看来薛菲根本就没有给我打好关系!算了,做不了这份工作拉倒,但这口气我咽不下,“那么小姐您善良喽!每个月工资要有多少贡献出来?” “什么?—O—”她皱着眉头不解地问我。 “我感觉到您的善良,那么你每个月捐出多少钱?中国的困难学生多了去了,难道你就没有贡献出自己的一点微薄的力量吗?” “……” “你知道嘛?人活在世界上都不容易,你、我大家都是!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在生活和金钱上给予困难人的帮助!我们自己都不能温饱,怎么还能顾及别人呢?所以只能在我们可的范围内给予别人关心,心安理得就可以了。总不能自己还是个穷鬼,却要不自量力地帮助别人吧!” “……” “所以,请您不要再说伪善的话,这很令我讨厌!” “你……”她被我气得说不出话来,刚说了个你字,却又被我打断,“请下次批评别人伪善之前,先把您的收入全额捐赠,或把这间公司开办成慈善机构,这样您才有资格来批评我!” “你……” “还有,请下次不要把这种行为称为招聘员工,也不需要面试,你大可以看看谁最老,谁最穷,谁最需要工作养家,以这个为标准招聘员工这似乎更适合你善人的身份!”话毕,我笑着对她扮了一个鬼脸(奸诈的那种),离开了办公室!我从来没有这么酷过,看着那位嘴巴都气歪了的小姐,我心里真是痛快啊!^O^哈哈…… “成惠!”薛菲不知从哪儿一下子窜了出来,拍着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惠……惠,我刚……知道,我们主任……没来,是一个臭女人在面试!” “我已经知道了,面试结束了。” “哦?那怎么样?” “一定没希望的,她被我气的不得了,一定不可能录用我。” “那臭女人,哪天我非让她栽在我手上!” “她和你有仇吗?”看样子,她似乎有把她生吃活剥的冲动! “有仇!长得漂亮的女人都是她的仇人!” “那我又不漂亮,为什么她还和我过不去?”我真想不通。 “那是因为你有我这个美女朋友,她一定是知道我们的关系才这样对你的。” “什么嘛?红颜祸水那是对男人说的,怎么对我也是这样啊?”我又没招谁惹谁。 “我会对付她的?” “你怎么对付她?她也很漂亮啊!难不成你帮我毁容吗?” “她是漂亮,但你不觉得我比她更漂亮吗?俗话说打蛇打七寸,我啊就往她伤上打!” 怪不得说最毒妇人心哪!但“蛇是打七寸吗?七寸是多长?” “天!”她不耐烦地白了我一眼,“打蛇是打七寸也好,打三寸也好,打十七寸也不关我的事,你怎么这么爱较真啊!反正,我就是要让她尝一下失败无奈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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