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梦幻里的女孩,可是生活中又有点神经质,有点现实主义情节,总的来说作文风格是介于浪漫与现实之间的,希望大家多多支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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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分钟,伦敦时间下午三点零七分,第五大道咖啡馆靠窗的位置上,漫不经心地品味着香气四溢红茶的年轻女孩,透过彩色玻璃,正泰然欣赏着泰晤士河八月的美景,忽然,她凄然地闭上眼睛,一丝冷笑慢慢染上唇角,索亚.方从来不做白日梦,但现在却感觉,这真实惬意的生活仿佛梦幻般不可触摸。我奇迹般地睁开了眼,所见到的,在世间的最后一瞥,竟是那如梦如幻的海市蜃景,让我的心仿佛感受到天堂的所在。
“萨克都因,塔吉克族祭司。”
少年冰冷的表情让我感到压抑,正眼打量为受伤少女施咒的俊美祭司,眼眸中闪动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深沉智慧,微曲褐发束起,戴着塔吉克男子传统的黑绒圆形高筒帽,黑白分明的对襟白驼毛长袍,马裤银靴,没有配刀,身量未足,少了几分骑兵们的英武彪悍,手中的法杖却又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不羁的独特气质。
严格地说,我还没有正式地见过首领,前两次她都是在昏迷中,我没有机会和她说一句话。对于这样一个令人无法不心生好奇的传奇女子,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从祭司和骑兵们的眼睛里知道的,那种崇敬和爱戴的眼神是不会虚假的,然后才是阿纳尔汗口中得知,她为了部族的利益置生死于不顾,单枪匹马从响马们的包围中杀出重围,逃了回来,单凭这份勇气,就值得视牛羊为生命的牧民们的尊敬。
哈苏,南疆草原上的狼王,和阿木泰曾交手数次,未分胜负。
为首的头领端坐在马上,披着银色狼皮斗篷,怀中,抱着一头未成年的幼狼,套银护甲的右手轻柔地抚摩着狼崽灰白的绒毛,眼中,闪动着血红的青光。
但我最终要去的,不是喀什,而是那令人神往的帕米尔高原。
冬天快要来临了,结束了高山放牧的塔吉克牧民回到了山谷中的家,许多世纪以来,塔吉克人在海拔三千米的山谷中安家落户,春天播种一些耐寒作物,初夏赶着蓄群到高山牧场放牧,秋后回村收获过冬,周而复始,过着半游牧半定居的生活。
“联盟是什么?”我奇怪地问剩下的人,长老们没有开口。
“就是南疆部落的联合会盟。”这次居然是萨克都因回答我。
“那是什么会议?”我追问。
他转过头来冷冷地看着我说:“每次开会商量的,除了战争就没其他事了,你以为是好事吗?”
盟约,神的盟约,条件就是开启时空的大门,把我带到这里来吗?
不,我不要这样孤独地留在陌生的时空里,我要回去!回去!我的头脑一下子清醒了,既然他能把我带到这里来,就能送我回去,一定能。
一六九零年,康熙二十九年,这时的葛尔丹,不是正在和康熙进行历史上赫赫有名的阿拉布通之战吗?这不争的事实使我豁然醒悟,这场名义上的联盟会议,实际上,只是葛尔丹的阴谋……
体力已经快要耗尽,不能再长途奔波,萨克都因身体也渐渐冷却,雨依然下着,彻骨的寒冷威胁着我们的生命,我感觉雨水渐渐变成了冰冷刺骨的雪块,直接钻进了衣服里,深秋里的第一场雪降临了,在天山,这随时会变成一场雪暴。
我还没反应过来,祭司却已经五体投地地倒在了地上,朝太阳升起的地方膜拜,眼中早已缀满了泪水。
这个一心一意追寻爱人的祭司,让我的心也突然被填得满满的,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让我的眼底也模糊成了一片。
“好了,我们起程吧,朝向北方----------”
回望伊斯坦布儿的黄金门,逃亡之路,漫漫无期,延绵万里,越过戈壁,到达东方梦幻之国,望着沙漠边缘的一轮火日,渐渐迷离的目光,恍惚中回到了沙克的刺枣树下,阿妈正在编织着美丽的挂毯,缀着闪亮银星的圣城图案,阴凉的井边,做着无邪的游戏。
然后,除了黑暗,还是黑暗,仿佛永恒的黑洞……
就这样,我和祭司的命运,走上了不同的岔道。而那个时光隧道的洞口,似乎也离我越来越远,大漠,离我也越来越远,戈壁中的海市蜃楼,渐渐在我的梦中消失无踪……
康熙躺在一张乌木雕花软榻上,脸色青白,已经没气了。
…………
“那两个洋人的口封住了吗?皇上一旦驾崩,消息一定不能外露,就连皇上病重的消息还不知道是怎么传回京城的,最后那道上谕发出去了吗?这可是……”
“恩!对了,你说你叫什么?”李光地的声音柔和了不少,追问道,“你站起来回话吧!我想听听,你对皇上病症的见解,也好对症下药。”
“是,回大人,我叫索亚.方。”
“哦,你来过大清?
“没有。”
“那——为何你如此熟悉我大清的礼节?”
康熙清亮若水的眼瞳中,隐藏着怀疑、忧虑和杀机。他已经清醒了吗?我不知所措地站在病榻前,丝毫没有意识到,见到一个天朝上国的皇帝该做什么?刚逃出鬼门关的康熙,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在生病,显然,他正在脑海中,努力搜索着,关于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洋人的记忆,以及,思量着战事的发展。
秋医正气急败坏,我却要拼命忍住笑,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说:“我哪里想赖啊!这不是来了吗?看大人您在正在研究脉案,就先请张大夫给我看看腿,难道不行吗?”
“哎,你那腿我开一副舒筋活血的药,吃了保管没事,还是先看看皇上的方子该怎么下吧!”
康熙久病未愈,前方战事也僵持不下,隆冬的阿拉布通,寒冷,已经让一切活的生物难耐,粮草迟迟未到,更让清军进退两难。
………………
天色渐明,我这才注意到那人穿着一身破烂的清军正黄旗甲胄,甲胄上明晃晃的八爪金龙,我一下子恍然大悟,他正是康熙的皇长子——胤褆。
我的天,他一定是兵败被俘,连夜逃出来的,正巧碰上了我。……
“皇上叫我索亚就是,我不是耶稣会的人,其实我并非是要去俄罗斯国,而是——我想去葛尔丹的大营!”
“呵呵,是吗?还算满意吧……不知道……你对这碗药做何解释呢?”
空荡荡的药碗,康熙脸上竟然泛起笑意,故意这样问道:“秋元晋的医术,朕知道,这样的虎狼药,如果出自他手,那朕就活不到今天了。”
顿时,我知道,我脸上的表情,全部石化了。
康熙问到这里,知道已经问不出什么了……
他是一个帝王,而且他想要做的是千古一帝,如果儿子被俘虏,还狼狈地逃回来,可想而知,对他的尊严是多么严重的伤害。
我等待着最终的宣判……
骂人的,是个年龄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将军,谈不上英俊,却很健壮高大,典型的军人作风,脸上的杀伐之气因为生气显得更为狰狞。他就是胤褆吗?那个历史上贪婪狡诈的皇长子?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面对这种目光,带着审视、怀疑、猜测、揣度————同时,又包容了一个英明帝王应该有的所有心智:精明、睿智、坚强和有容乃大……甚至包括生命的叹息和辗转,人生的无常……红尘万物,仿佛都变成了眼睛中的一粒沙砾。如此看透生命的深邃目光,令人心中震颤。
“索亚虽然不会诊脉,不过索亚会听心脉来判断病情,请皇上准许索亚回药帐准备一下,随后为皇上诊治。”
他闭上了眼睛,呢喃了一句:“好,心脉,似乎比他们说的滑脉好,朕累了,你去吧!”
我直接往康熙的御帐去,还没进去,便听见瓷碗破碎的声音,接着就是康熙极其生气的怒吼:“混帐,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没到一分钟,李光地也出来了,看见我,像抓到救星似的,箭步流星地上来把我手一拉,悄声道:“你跟我来!”
“朕不是君子,朕是帝王,你放心,在朕眼里,你就像南怀仁、汤若望从法兰西带来的天文数术书籍,又或者是最精致的科学仪器,更难得的是,你中西兼通,这样的人才朕只会惜之,用之,怎么会介意性别呢?呵呵,以后你在朕身边行走自行小心就是了。”
但,没有什么比康熙全身倚靠着我,颤抖着说:“朕……甚感……不适……”更让我来得揪心。
他手指上彻骨的冰凉透过我厚厚的斗篷,深入骨髓,一直传遍我的全身,仿佛我们一起掉进了冰窖里。
自从那日康熙硬撑着下了床,我搀扶着他慢慢走回大帐开始,一直到返回北京,我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这个撑起整个大清帝国的男人
心里正发狠,冰凉的脊背上却突然感觉一阵贴心的温暖,谁良心发现了?一件带着淡淡青霉味的猩猩毡斗篷,把我整个淹没了,我挣扎着从斗篷里探出头,只见李光地的破旧官服的一角轻飘飘地在我眼前掠过,这家伙,书生的酸腐味还真是薰得我睁不开眼。
兴许是累极了,我站在晨暮中竟沉沉睡去了,短暂的梦里,首领的眼睛里满是悲情的泪水,悸动着仿佛高山圣湖般的沁蓝,充满了决绝的坚毅,永不屈服的勇武英姿在维吾尔亲兵的包围中跃动,飞扬的银月弯刀,和那,沾满敌人鲜血的红纱巾,渐渐掩住了一切战场的硝烟,突然,又变成了紫*城的红墙金瓦,那么清晰而透明,似乎触手可及——-
我突然注意到康熙的眼睛里透着精光,心里一下道:看来是药起作用了。康熙推开李德全的手,自己坐起来,脚放在脚榻上,正襟而坐,口内问:“外面怎么回事?”
康熙想干什么,这么个弄法,想尽人皆知吗?恐怕这会儿葛尔丹早得到消息了,清军主力就算先撤了,这会儿也不能安全摆脱追击。康熙熟读兵法,到底想干什么?这会儿清军主力不在,葛儿丹趁机打过来怎么办?康熙这不是站在悬崖边上玩吗?
我吹响了鹰笛,最后告诉“闪电”,我们要离开阿拉布通了,回到自己的族群中去吧!那里才是你真正的归宿!白狼的嗷叫和苍凉的笛声互相唱和,突兀着战场的悲情哀伤。
“山一程,水一程,身向榆关那畔行,夜深千帐灯;风一更,雪一更,聒碎乡心梦不成,故园无此声——”我轻轻吟诵着容若的〈长相思〉,一遍又一遍,最后,竟吟唱起来,“山一程,水一程,身向天山行……夜深千帐灯……”我唱得如梦如醉……
康熙正在点燃将士们心中的那把火,那把精忠报国、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背水一战、热血沸腾的熊熊烈焰,直烧得人心沸腾,在这漆黑似墨、冰寒似雪的夜晚,康熙的话,仿佛引燃大炮的火药,使每个人的心里都烧成了火红一片……
终于————期盼的一幕————仿佛死亡之城重现在朝日金碧辉煌的层层镀金之下,壮观得令人窒息的一幕,50万大军齐头并进的一幕,最终————
康熙的计划一定已经奏效了。他打算杀我的时候,清军主力就已经转移,康熙故摆疑阵,只以少量兵力假装主力撤退,主力就直捣黄龙,攻击葛尔丹的大营,葛尔丹虽然领大军追来,但得知腹背受敌,定会回援,这一计,实在是险中求胜,亏康熙想得出来,也亏他敢这样做。
……惊叹之余竟瞥见李光地凝眸在我脑后的目光,猛然回头间,却见到他如同飞霞一般憋红的脸。
……心里却暗道:李光地……该不会……不会的……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呀?
我这才意识到,看似清瘦的康熙竟将我整个身子拥进了怀里!
心,跳得已经失去了方向,全身,血液在倒流,抽干了身体里最后一丝气力,只能任心中炽热的**,身体却僵在那里,一动不动,靠在康熙的胸前,听着他同样心潮起伏的狂乱。
我心乱如麻,怎么办?我的狼王,你是草原上的最强大的猎手,现在却被卑劣的人类猎获了,我该怎么来救你,我的王?
但,这个曾经赤手空拳打死熊,散乱着头发,瞪着虎目豹眼,*着伤痕累累的黝黑胸膛,举着一秉刚刀,像一头发狂的狮子一样靠近猎物,要把猎物撕咬得粉身碎骨的汉子,就是狼兆!
当风忽然吹掉我头上的毡帽,青丝伴着清风飞扬的时候,男人血性的眼神中,竟然定住了一抹惊艳的蓝,是我眼中流动的蓝光,直刺进他的心底里,唤醒了前世的记忆,前世那凝眸的,关于爱情的记忆。
我不想再用任何语言来描绘这座皇城的巍峨富丽、庄严肃目,当它如同正午的太阳直接射入我的眼眶时,我已经被它无与伦比的金黄刺入心脏,血脉喷涌而出,洒下一片亮色的簇新红墙,以它还未被岁月洗涤过的鲜红无声地向我诉说着红墙内血腥的悲凉
在内廷行走了大半个月,宫里一半的人都认识了我,可还有一半不认识我啊,怎么没人拿我当刺客呢?更何况,我现在的穿着打扮,实在是另类。失望,太失望了!这还叫皇宫大内吗?
有点码不下去字了,可还是坚持,进度慢了点,真的要快点进入正题了,可是第一次写这个,想得太多了!
还是想把任务交代清楚!不能着急,不能着急!
“先生……小玉子跟您闹着玩呢!先生,小玉子没说谎,刚才的事,是关于钟粹宫小主们的事,具体的经过我也说不好,先生,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您——”
我没有理会,迎着夜风,心里有些凄迷,这小家伙,什么钟粹宫?什么小主?
写好了名字,小太监正在很着迷地欣赏时,我开始宣读纸上的约定了,我想这孩子未必能听懂这未来世界条条款款的东西,就简要地告诉他,他是我的仆人,我会每月支付他薪水,就是工钱,双方有各自选择生活方式的权力,不得干涩双方私人生活,除非是以朋友的角度……
当我抬头转向钟粹宫内无意间的一瞥时,我整个人——整颗心——几乎已经化作了一颗颗沙砾——————
顿时,碎成了一片……
随风飞扬————直到————帕米尔湛蓝的天际!
是首领
从这一刻开始,我知道,我已经无可救药地一脚踏进了宫闱倾轧的陷阱中,明知道自己应该置身事外,可是,伴随着首领的命运之线,我也不由自主地,被拉了进去。
我能感觉到皇帝离开那一瞬温热的眼神,他很关心我,这是很明显的事,可是,我知道,我不能有任何逾越的地方,否则,就很难离开了……
好
2007-7-2 18:57: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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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很棒,很有感觉的说... (0条回复)
声明, 我的天啊!!!,
2006-10-5 23:5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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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关注,也许速度确实有点慢,请谅解,实在是工作太忙,构思上可能也存在问题,还是谢谢支持,一定试着改正...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