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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该死的慕滕川终于滚了之后,我终于在房里呆不住了,拉着银票来到了柳晚庭旁的假山水池边。 “该死的慕滕川!你个死猪头,烂人、臭人、白痴!我被你害死了!”我在池边坐了下来,把这潭池水当作是那冷冰冰的慕滕川,我用我的玉足使劲地踢着水面。shit!本小姐貌美如花、沉鱼落燕、闭月羞花、倾国倾城,好歹是21世纪的大美女,既然被他这么一个古人(顽固不化的人),野人(在田野那边种植的人)欺负得没还手的余地!气!平静的水面,被我踢得泛起阵阵涟漪。呼~好累啊!我没力气了。 水面又恢复了以往般的平静,在水面倒映出了一个人影。是谁?看似吹弹可破的雪肤,两道弯如新月的柳眉,小巧而挺直的鼻子,配上红润、诱人的樱桃小口,她是如此的纤细、柔弱,彷佛风一吹便会凋零的花朵,禁不起外界的风吹雨打,好一张倾城倾国,精巧细致的粉脸,是谁? 我皱了皱眉,水里的那仙子也皱了皱眉;我眨了眨眼,水里那个另人看丢了魂的人儿也眨了眨眼,怎么回事?难道……这是我的脸?难道说我的灵魂来到了明朝,而我的身体仍在21世纪?天呐……灵魂……我灵魂出窍了…… 在一旁的银票看出了我的不对劲,连忙上前说,“小姐,夜里的水冰凉得很,赶快把脚拿上来,不然让老爷瞧见了,又要数落银儿了!” 好好好,当然好,我一定要回房去,拿着镜子再仔细看看,到底这张脸是不是我的,可能是我眼花吧! 柳晚庭。 天呐,我对着镜中的“我”大喊了起来,镜中的我穿着浅黄色的撒花纱裙,额上悬着一枚银锁珍珠。那张粉睑宛如精工雕琢,小巧的樱唇色若点朱,美得像是出尘仙子。尤其是那肌肤雪白晶莹、吹弹可破,嫩得彷佛可掐得出水来似的。 “完了完了……”我颓废地坐在绣床边,我擦了擦眼睛,既而再审视了一下镜中的我,那有如凝脂的肌肤、如梦似幻的脸庞、动人的身段……仍旧不变……而且,我掐了自己一把,很痛……不是在做梦,老天,为什么我……为什么我到来这女人身上啊!我有什么好处啊!好处?我的眼眸一亮,就凭这动人的身段,绝尘美艳的脸蛋,包准让男人垂涎三尺哇,哈哈,这就是好处!我一定迷倒一大票帅哥!尤其是那个该死的慕滕川,我一定要他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接招吧~ 在一旁的银票突然大哭起来,十分惹人怜爱,那清秀的芙蓉脸上泪痕斑斑。 但是哭得让我头痛,我皱了皱眉,“死银票,怎么了?哭什么哭!又给我奔丧啊!给我停止!stop!” 终于,1分03秒之后,她停止了哭泣,“小姐,银儿是舍不得小姐啊!小姐好象很讨厌姑爷,但是迫不得已,为了老爷,小姐才嫁给姑爷,银儿一定要帮小姐。虽然银儿讨厌表少爷,但是小姐喜欢的人是表少爷,所以银儿去求表少爷来救小姐。” 表少爷是谁啊!我表哥?天呐,这古人的亲戚还真多啊!表哥表妹也能谈恋爱啊?“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到后来我才知道,这个表哥叫沈擎守(禽兽,哈哈!),是个秀才,因为没能一举高中,最后来投靠明朝的爹,让明朝的爹给他做个一官半职,但是明朝的爹只是个礼部尚书,所以没答应,之后他就住了下来,然后和明朝落晚儿日久生情,还信誓坦坦地说,等他发财之后就来娶她,然后明朝落晚儿就把她自己的私房钱全都给了她表哥,还痴痴地等着她表哥来接她过荣华富贵的生活,所以当明朝的爹要把这沉鱼落雁的晚儿的画像给慕滕川,而且有意把她嫁给慕滕川时,她不肯答应,所以带着银票到了慕滕川和君似梦幽会的断路森林,想跟慕滕川说清楚,后来明朝落晚儿不小心跌了一下,然后就昏迷了,然后我就来了,事情好象就是这样的。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个没良心的沈禽兽真的是禽兽,只有她明朝落晚儿还以为禽兽是好人。 “哎呀,银票,我突然又想嫁给慕滕川了!”看着银票一脸的迷惑,我敲了下她的笨脑袋瓜儿,“既然我爹要我嫁给他,那我就嫁,父命难违嘛!”其实,嘿嘿,我真正的目的是想离开这个家,妈的,一个爹,一个表哥都不是好人,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慕滕川,听银票说,他家有很多钱,而且除了慕亲王府,慕滕川还一手建了意啸山庄,那钱就更多了呀,我一定要去诈干他的银两,哈哈,到时候我就是明朝第一富婆了,哈哈~还有一个原因,我听腻了银票一个劲地叫我小姐小姐,我现在想听人叫我庄主夫人,或者小王妃了,哈哈~(猪猪:喜欢慕滕川就喜欢好了嘛,找那么多借口掩饰什么呀!落落:谁说本小姐喜欢他啊!你少自作聪明了!哼!)“对了银票,离我结婚还有多少时间?” “结婚?” “……成亲。”我擦了擦汗,跟古人交流,还不是一般的累,尤其是和迟钝的古人。 银票扳了扳手指,“还有7天……哇,还有7天……好快啊,7天之后小姐就要嫁人了……”银票又开始发疯了。 我头痛地按了按额头,“还有7天,这么慢啊!我等不及了……” “等不及什么?”小眼睛爹突然走了进来,该死的,这个家的家仆还真是懒人一堆,都一个下午了,被慕滕川踢坏的门还没修好,害得有坏人进来,我都不知道! “哦爹,您怎么来了,来,坐坐坐,银票,还不快去泡茶!”我笑嘻嘻的把爹按到椅子上,呼,他肉好多啊! 爹的小眼睛又眯成了一条缝,“嘿嘿,女儿啊,其实你嫁给小王爷,爹也舍不得啊!但是小王爷的势力大的遍部全天下,你不会不晓得吧,所以爹迫不得已啊,爹也有苦衷啊!爹知道你喜欢擎守,但是……”瞧瞧,多恶心的话,我都懒得听了,要是爹舍不得嫁女儿,怎么可能把画像交给慕滕川!而且他一脸的笑意已经出卖了他的“迫不得已”。 “爹,我知道了,你别说了!”我装作一副黯然的样子,使劲地挤眼泪,“我知道爹你是为了我好(才怪!),爹要女儿嫁谁,女儿就嫁谁,而且,女儿已经对禽兽表哥死心了……” “那就好,那就好,明天那件金缕银丝嫁衣会送往慕亲王府,爹派人送你去试嫁衣,你就多住几天再回来。你知道,那件嫁衣有多少人垂涎啊!那件嫁衣传说藏有绝世武功,是武林人士梦寐以求的,所以你就暂时委屈一下,去你未来的婆家试衣服吧!”爹在说的同时,把唾沫喷得到处都是,而且小眼睛里的精光又出现了……汗!! 第二天,慕亲王府。 慕亲王府占地辽阔,布局极雅,别具匠心。飞檐高墙的厅堂前奇峰屹立,花木林立,后院里更有回廊花径,迤逦多姿。只是亭台楼阁众多,路径繁复,外人擅自进入府内,肯定就要绕得昏头转向。因为我这么一个外人没踏进门时,就已经晕头转向了,汗! “嫂嫂——”一个穿著一件浅绿色的纱质衣裙,头上插着一根白玉钗,面若桃李的小姑娘向我跑来,看起来15、6岁,和我身边的银票差不多大。当她跑动时,头饰随着她的身子而摇晃,更衬出她那天真、纯洁的小女孩形象。好象是在叫我? 我确定性的指了指我自己,困惑地望向她,“是啊,就是你啊!嫂嫂你来啦,我等你好久了耶!”她高兴地拉起了我的手,我连忙抽出来,在大庭广众之下,我可丢不起这个脸,银票说过,拉拉扯扯不成体统,不是个大小姐应有的举止。 “我是落晚儿,你确定没认错?”我再次向她发问。 “是啊,我知道你叫落晚儿啊,落晚儿就是我嫂嫂啊!”她那吹弹可破的小脸上粉认真的表情呈现在我面前。 “可是我还没嫁人啊!银票,我嫁人了?”我转头忘向银票,银票也在惊愕中,没回过神。 叫我嫂嫂的女孩说,“嫂嫂,你是我哥哥的未婚妻,那当然是我未来的嫂嫂啊,那我未来的嫂嫂,不就是嫂嫂吗?为了方便起见,我就叫你嫂嫂,这有什么错啊?”那女孩巴眨巴眨地眨眼,说得很对,是没错。不对,有错,我年纪还没那么大,干吗叫我嫂嫂啊! “小妹妹,你这么叫好象太牵强了一点哦~”我那清脆甜美的嗓音显示出了我17岁应有年纪的特征,“呵呵,你还是叫我落落姐或者叫我落落也好啊!对了,小妹妹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又叫什么名字啊?”我又露出我招牌似的迷人笑容,谱天之下除了慕滕川没被我的笑容给迷惑之外,只要是人,都难以抗拒美女的笑容,再者,古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嘛,只要慕滕川那冰山,才会在我笑的时候,没被我迷惑的同时,还一把拎起了我!这个仇,我没忘,一辈子都忘不了! 小美女被我的笑容搞得一愣一愣的,“我看到过落落姐的画像,但是真人比画中还要美哦~我叫慕诗诗!”听完她的回答,我松了口气,突然,她又一把拉住了我,“落落姐,你笑起来的时候好美,你教教我好不好?” 虽然被人称赞我很得意,但是得意的同时我有些怀疑,干吗教她我的招牌笑容啊!我这笑容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啊!“为什么要教你啊?有没有什么‘好处’?”我露出我贪婪的本色,两眼发光,这好处肯定要和钱脱不了关系,这样我才肯教~哈哈!但是银票在这个时候踩了我一脚,好象在警告我别露出奸诈的神色。 “这样就可以迷惑金潇磊了……在他被我迷惑的时候,我就可以一剑刺死他,哼!”她撇撇嘴。 “这个金……”我刚想说这个金字我喜欢的时候,就被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给盖住了。 “诗诗,还不快请你嫂嫂进去,被你堵在门口,这还象话么。”这个说话的人正是我的仇敌——慕滕川。脸皮比我还厚,你嫂嫂你嫂嫂!有病!我白了他一眼,却无意看见他在看我,用那眼神在嘲讽我,“我说过你会是我的人。”我突然之间想起了他那天的眼神,不禁打了个冷颤。我的好日子似乎遇到他就要泡汤了…… 大厅内好象早有人通风报信,雕花木门全被打开,看来贵气逼人,十分气派。宽阔的石地上,还铺了上好的丝绒毯,就等着迎接我入内。 厅内还坐着一男一女,穿得富贵逼人,男的看起来似乎40多岁,挺直的鼻梁,微扬的唇,漂亮的双眼皮及浓密的睫毛下,深邃如墨的星瞳,恍若放射着高伏特的电流,只要他慵懒地眨一眨眼,就足以把女人电得浑身无力,为他痴迷心醉,哇,虽然上了年纪,但是还是特帅帅哥啊! 坐在英俊男子腿上的是一位30来岁的少妇,相貌虽然平常,但是看过她之后就忘不了她眼睛里的灵气,仿佛能洞悉人的一切。他们应该是慕滕川的父母吧!看起来好甜蜜好恩爱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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