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刀狼顾,姓名:雷宇,男士,1981年生人,籍贯四川,户口北京,工作上海。
在北京读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毕业后一直从事软件行业的工作,平时喜欢写作。
刚毕业时写过一篇剧本参加新浪的剧本大赛,一无所获。后来一直忙于工作,半年前重新开始写武侠小说,可惜无人捧场。于是改写言情参加新浪的原创文学大赛,还是无人捧场。于是再把那篇言情小说改写成了现在这部《我的美女老板》在红袖、新浪、搜狐多个网站同时发表,这才第一次有了人气。
提刀狼顾,姓名:雷宇,男士,1981年生人,籍贯四川,户口北京,工作上海。
在北京读大学,计算机科学专业。毕业后一直从事软件行业的工作,平时喜欢写作。
刚毕业时写过一篇剧本参加新浪的剧本大赛,一无所获。后来一直忙于工作,半年前重新开始写武侠小说,可惜无人捧场。于是改写言情参加新浪的原创文学大赛,还是无人捧场。于是再把那篇言情小说改写成了现在这部《我的美女老板》在红袖、新浪、搜狐多个网站同时发表,这才第一次有了人气。
相貌、出身、财富毫无出色之处的小程序员王宇偶遇开“悍马”的漂亮女孩何雅。长相文静,性格却颇野气的何雅,因为一点误会就给了王宇一拳。以后的几次邂逅,何雅似乎样样出色,总是令王宇大败而回,但也就此结成了“欢喜冤家”。
王宇找到新工作,吃惊地发现老板竟是何雅的双胞胎姐姐,名叫何艺。憨憨的王宇为此向何雅求证,并对这一说法深信不疑。王宇与何雅的交往仍在欢欢闹闹中继续。傻小子不敢祈求对何雅有什么非分之想。直至一次偶然的慈善晚会上的荒唐相聚,闯了祸的王宇却因祸得福得到了何雅的垂青……
红袖添香推荐、百花洲文艺出版;
红袖添香推荐连载于《河北青年报》;
红袖添香首部全权代理签约影视改编作品
定价:22.80元
页数:265页
印张:16个
出版社:百花洲文艺出版
书号:IS*N7-80742-116-9/I.67
《我的美女老板》隆重出版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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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到楼下的时候,何艺的悍马正好驶出小区的门口。幸运的是楼下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
“我算是看透了,女人第一看重的就*是钱,什么狗屁生死相许,*曾经沧海,操,有房有车才是真理。”陈浩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一只手抓着一瓶快要见底的小糊涂仙酒,嘴里嘟嘟囔囔地发着牢骚。
不过十几秒之后,我的想法就完全变了,这个女孩的拳法实在是厉害,每一拳又快又狠,比起陈浩的王八拳不管是力道还是速度都上了一个新台阶。我很快就不再有所保留,开始全力以赴的和女孩对攻起来。
我这才发现我真的严重低估了眼前这个身高只有一米六几的古典美女。她的出拳快的根本让我反应不过来……
女孩把球拍往球台上一扔,很潇洒地拍了几下手,一指桌底:“喂,你输了,赶紧钻吧。”
周围的人都开始起哄,陈浩还把手指放到嘴里吹了几个很响亮的口哨。唉,以后我再来俱乐部就只能趁人少的时候来了。我很羞愧地低下头,在众人的嘲笑声中四肢着地的趴在地上来回钻了三次。
老妈一直都说我这个人没心没肺,总爱盲目乐观。被炒的时候我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忘了我所在的公司在业内的名气有多大,而那件事闹的又有多大。几乎全上海做通信软件的企业都知道某某公司因为一个极弱智的错误闹了大笑话,我估计每个软件公司的技术总监都会在项目质量会上搬出这个例子来教育手下的程序员不要轻视代码上任何细小的改动。相应的,要查到这个事件的“罪魁祸首”我,也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我等了好一会也不见有女人走进俱乐部来,手机再次响了起来,这次我倒没有激动,怎么都能猜到是冯颖打来的。
“你在干什么呢,怎么这么久?”冯颖的口气很不耐烦,马桶坐着是不太舒服。
“这会儿俱乐部没人,我找不到人给你把卫生巾送进来。”
“那你自己进来不就行了吗?反正都没人,你快点行不行?”冯颖说完就给挂了。
通话完后,我很兴奋的站起身,跟那女孩说了声再见。
没走多远,那女孩从背后叫住我,对我说:“把你手机给我。”
我拿出手机,但很快又下意识地抓紧:“你要我手机干嘛?”
“给我就是了,怎么这么多废话。”女孩一把抓起我的手,毫不客气地掰开我的手指,把手机抢了过去。
“叫何艺,不过你平时最好还是叫她的英文名。她比较习惯被叫英文名。而且……”李涵耸了耸肩:“虽说我们公司都提倡叫名字而不是职位,可是你要是直呼老板的中文名总还是有点奇怪的。”
台球室其余的男的都一脸嫉妒地冲我看,估计心里都在一个劲的骂鲜花插在牛粪上。张耀脸色都有点变了,他很重的把球杆往球台上一搁,冲我说:“别磨蹭了,来定开球权吧。”
二姨一进去就和那位大妈说说笑笑的火热,我坐在旁边表面上沉着冷静,心里却是油浇火辣的,看今天这个样子饭钱是肯定逃不掉了,我现在兜里一共就五十一块三毛,银行卡里还有三十六块四毛三分,ATM还不让取,要取还得去银行。
“有什么奇怪的,自己吃的当然该自己付了,人家又不欠你的。”何雅理直气壮的说。
张颖的脸色沉了下去,从钱包里摸出一张一百的,啪的一声放在桌上:“找的钱我不要了,给你好了,真是穷酸,什么人哪!”
“算了,你住哪?我送你回去吧。”
让何雅付了上网费我已经很不好意思了,这会哪还敢麻烦她送我回家:“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坐公车就行了。”
这个样子怎么可以让何雅看到,我一把抓起笤帚,用最快的速度把瓜子壳扫到一起,然后拿起一条垃圾袋,先手忙脚乱地把桌上那些零食口袋全部装了进去,把那几个碗往厨房的锅里一扔,盖上锅盖,再跑出来装地上的瓜子壳,剩下的一点瓜子壳不好用簸箕装,我急得直接用手抓起来往袋里放。沙发上的袜子衣服还有*,我也管不了都是谁的,直接团成一团全部甩进洗衣机。
“是吗?”何雅的眼里掠过一丝失望。
我的心瞬间又狂跳起来,何雅眼里的失望明显到瞎子都可以看出来,难道她在暗示我什么?不过很快我就冷静下来,我想到何雅今天下午的疯狂购物,我不知道她到底花了多少,不过保守的估计也在十万块以上。这些钱现在当然是她姐姐付,可是如果她有了老公,那就应该是她的老公担负起这个责任。
听Richard的英语就要舒服多了,毕竟从学英语开始就是听的美国口音,平时看的也都是好莱坞的大片,加上刚听完印度方言,这会听Richard的一口标准美式发音简直就是一种享受。
Richard让我来竟然又是要我参加一个电话会议,会议那头又是一帮印度人,我集中精力听下来,人都觉得有点累了。
“你机灵一点行不行,打的也太差了,还男人呢,一点运动细胞没有。”羽毛球我是打的不怎么好,可是让人虐的水平怎么也够了。
“你不就是要赢我的吗?”
“不是赢你。”何雅纠正我:“是要虐你。可是我怎么觉得我现在是幼儿园的阿姨,在陪小孩儿玩啊。”
要是我知道我们马上会在球场上碰到谁的话,我宁可在拳击台上被何雅把脸给打成彩屏的也不要来打这该死的羽毛球。
我们刚走到球场,就从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一个男的拦住我俩,微笑着对何雅说:“你好,我叫徐涣恩,听说你羽毛球很厉害,可以跟你打一局吗?”
何雅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一样,又问:“你这么厉害,学历一定很高吧,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还可以了,我是学商业管理的,前年刚拿到哈佛的M*A。”
“天哪。”何雅更加夸张地叫起来,一脸的陶醉:“这怎么可能呢,你太优秀了。你说是吧。”何雅边说边碰了碰我胳膊。
杨晓兰看出我有些难过,笑笑说:“我现在情况好多了,烤羊肉串还是能赚钱的,尤其是现在,生意好的时候我一晚上能挣一百多呢。这几年我把家里欠的债还的差不多了,我还报了会计自考,已经拿到本科学历了。”
我知道那个别克车主心里在想什么,死的人是城里户口的话也就赔四十万左右,加上死的又是个农民,二十万都要不了。谁还愿意出四十万去救人,而且这四十万还不包括医疗费和以后的伤残费什么的。至于说再找别的车,看那人的伤势,肯定撑不了多久了,真是人穷命*,当穷人你过马路都得比别人小心一点。
“第一次是为什么?”
“我们上海的市场总监拿回扣,让公司损失了好几百万。Emma直接把他送进了监狱。”
不是吧,我吓了一跳,难道何艺要反悔让我赔偿她的损失,可是她这种级别的人不应该说话不算话的。
“你说她打CS的时候用狙击很厉害对吧。那她是怎么用的,是守株待兔地等着,一有人冒头,就甩狙?还是拿着Eagle冲锋,一遇见人,直接从Eagle切换到狙击枪,不开瞄准镜射击?这招超级酷的,我最近就在练习这个,超难的,距离太远之后狙击枪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八万。”晚会上一片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声音的发源处,徐涣恩端着酒杯,很绅士地微笑着冲人们点了一下头。何雅笑意盈盈地走向徐涣恩,两人漂漂亮亮地旋到了舞场中央。从始至终,何雅都没有注意过我一眼,即使在我喊价格的那一刻,何雅的目光也没往我这边移一下。天鹅已经回到了属于她的天空,怎么可能看得到地上那只痴痴望着她的癞*。
我正想告诉何雅她找错人了,还好我及时醒悟过来,在心里给了自己一个嘴巴,真是白痴,遇上这种机会,就算不知道电脑这两个字怎么写都得去才对。
出门的时候,何雅还不忘微笑着提醒我:“别忘了吃东西,不吃早饭可不好。而且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做的,要是回来的时候你还没吃完……”何雅伸出两只洁白柔嫩的小手,慢慢地攥紧成拳头,又学着李小龙的招牌动作,伸出食指在我眼前左右晃了晃。
杨晓兰没有说话,埋着头开始打英文简历。我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惭愧。杨晓兰的英文不管是用词,还是句式都要比我用的漂亮多了,那些专业的会计英文术语我更是连看都看不懂。
我真后悔我刚才太得意忘形,事已至此,我只好期盼着能把电脑修好将功赎罪。
我把何雅机箱里面的内存,硬盘一个个拆到我的机箱上测试,最后终于发现是主板坏掉了。我正为找到毛病而欢欣鼓舞,就听见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声音,随后屋门被关的震天动地的响。
星期天的下午,我百无聊赖的在俱乐部里打着乒乓球,对手弱的根本让我集中不起精神。我开始走神,我想起何雅在我钻球桌的时候双手叉腰教训我的样子,嘴角不*露出一丝笑容。我突然有点怀疑我是不是有受虐倾向,怎么想起何雅对我凶反倒觉得很温馨。
我想起第一次见何艺时她说“欢迎你加入我们”的样子,那种气势就跟现在徐涣恩的母亲一模一样,这就是财富自然而然给人带来的威严感,难怪人人都想有钱。
徐涣恩的表情有些尴尬:“何雅,我妈有事想跟你单独谈谈。等会儿再照吧。”
走开的时候,何雅还不忘回过头来叮嘱我:“待会完了别走啊,我一定要把你这样子照下来。”
我俩灰头土脸地从垃圾堆里爬出来。我的心情比这堆垃圾还要糟糕,陈浩也好不到哪去,只不过他心疼的是他的衣服。
杨晓兰把烤好的羊肉串递给等待的客人,冲我笑了笑,自我安慰说:“还好我还有一个酒店的工作,不然我妈妈每个月的药费就有问题了。”
“好!没问题。”我回答的速度之快让徐焕恩兄弟俩都吃了一惊。
上海这么大,我还就不信能有那么巧就碰到徐焕恩兄弟俩。
“喂――”我的话打着颤。
何雅的口气一如既往的生硬。
“二十分钟以后到你二姨俱乐部对面的咖啡吧来,我在那等你。如果你迟到一秒钟,我就走了。”
当务之急当然不是跑过去问为什么,而是不能让徐仁恩看见我和何雅在一起,要不然杨晓兰的工作就又要因为我没了。
世界这么大,为什么我翻来覆去就只能碰见这么几个人呢?
所以我在早上八点半的时候摁响了何雅的门铃。
来之前我还有点担心何雅要是不在家就麻烦了,不过还好,一切都很顺利,什么意外都没有。门铃只响了两声门就打开了,何雅穿着一件很宽大的白色T恤,一双HelloKitty的拖鞋,站在门里。
何艺倒是没计较这个,她扬起脸来说:“那好吧,不过我也不会让你白请,做为感谢,我透露给你一个消息吧。知道VKJ西餐厅吗?今天晚上七点,我妹妹的朋友约了她在那里吃晚饭,你可以去那里找她。”
徐仁恩旁边的程嘉立即很配合的“咯咯”笑成了一团。
我看见何雅有些凶地瞪了程嘉一眼。
何雅为什么要瞪她呢?我想起上次何雅跟我抱怨徐涣恩的话,难道这就是徐涣恩喜欢的另一个女孩子吗?
徐涣恩有些无奈地对着何雅说:“生日快乐。”
坐在五十四楼的餐厅里,吃着西餐,喝着红酒,听着优美的钢琴曲,俯瞰着整个外滩和黄浦江里游戈的游船,汽笛声响起后,是满天绚丽的烟花。这本来该是一个很浪漫的场景。徐涣恩一定花了很多心思在上面,光是取得燃放烟花的许可就应该废了不少劲才对。
大老板给我打字,我一定是公司可以享受这种殊荣的唯一一个,以何艺的收入,她也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昂贵的打字员。
何艺来做确实快得多,十分钟就完工了。
“好了,还有什么要做的吗?一块拿出来吧。”何艺捏了捏手说。
我小心翼翼地问:“那个,何雅最近怎么样啊?”
从一开始我就想问这个问题,最后总算是问出来了。
“我不想玩这个了,走吧。”何雅放下弓箭,对我说。
“去哪?”
“到外面随便走走好了。”
我第一次发现原来逛街还是挺有意思的。其实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无聊的事,关键是和谁一起做?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和你在一起,地狱也是天堂,没有你,天堂和地狱又有什么分别?这句话我只赞同前一半。
“你上班就干这个?”礼拜一的上午,我正浏览着新浪网的新闻,陈浩的声音从我背后冒了出来。
陈浩最近有些客户在我所在的这栋写字楼里,拜访完客户之后,陈浩偶尔也会跑到我这里来聊聊天什么的。
“别说我,你上班还跑我这儿偷懒呢。”
“给你看样东西,绝对不错。”陈浩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看着我说。
唱完出来已经凌晨一点,陈浩还觉得不尽兴,提议说买些啤酒零食什么的,到我住的地方打牌打个通宵。反正是周末,大家自然举双手赞成。
陈浩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小声地说:“王宇,如果你告诉我那本《*》是她送给你的,我就立马干掉你。你这个幸运的王八蛋。”
“你骑自行车过来的吗?”礼拜六的晚上,从二姨俱乐部里出来的时候,何雅问我。
“对。”
“那你载我去车库好不好,我不想走过去取车。”车库在俱乐部的后面,走过去确实还要一段时间。
“何雅,你先走吧。我不回去了。”我掉转自行车,飞快地骑了回去。
我在台球室里找到了徐文杰他们
三天后的晚上,我正在电脑上看着非法下载的《CSI》,有人敲门,我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杨晓兰。
杨晓兰是来向我解释那天的事情的。
当天夜里,我正睡得香。
“老虎老鼠,傻傻分不清楚。满脸泥土,失败的被俘虏。”蔡依林的歌声响了起来。
我拿起手机,是何雅打过来的。都已经半夜一点了,何雅还没有睡吗?也可能是刚忙完。
“他说什么?”我把手机递回去的时候,杨晓兰问我。
“没什么,他还以为你要找他借钱呢,我说了他。”我很心虚地说。
吃完饭,看看时间还早,我邀请杨晓兰到俱乐部里玩玩。
“教我玩这个吧。”杨晓兰指着花式九球说。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让开,我要练球。”
我一把抓起何雅的手,“我一定要跟你谈谈。”
何雅看了一眼我的手,慢条斯理地说:“没有经过允许,不要随便抓女孩子的手,知道吗?”
第二次见面还是因为徐世杰捐了八万跟何雅跳一曲,可是何雅没有跳完就出来了,后来徐世杰用这个理由邀请何雅,何雅实在没办法拒绝了。
半个小时后,我垂头丧气地回到位置上。我跟Ray讨论的时候,他嘴里不停地冒出许多术语,可是我敢肯定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而且给我的感觉是Ray一点实际的项目经验都没有。
我不是那种技术至上论的程序员,我并不觉得项目经理应该有多精通技术,可是也不能完全外行吧。
这可是我和何雅的第一次正式约会。通完话,我就很幸福地等待着下班,等待着天黑,等待美好的十点。
通常来说,每当我觉得生活很美好的时候,老天爷就会来捣点乱提醒我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哎呀,你怎么这么恶心。”
我顾不得何雅说我,打开邮件,把何雅发过来的代码拷贝到开发环境里,编译、链接、运行,我的天,居然真的能跑。我打开需求列表,开始一条条地对照是否达到要求,一连试了八个,全部符合要求。
“王宇。”何雅叫了一声我的名字,认真地看着我说:“你想让我过上好的物质生活,我很感激,可是我真的不希望你因此而感到有压力。我如果想要买悍马,我会自己努力去赚钱,你想帮我,我当然也很高兴,不过有这个想法就够了,实现它并不是你的责任。”
一个小时后,张亮找到我:“王宇,没开玩笑吧,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另一个小弟刘东也深有同感:“王宇,你是不是记错日子了,愚人节可早过了。”
我打了个电话去感谢何雅,顺便约她出来吃晚饭,感谢她为杨晓兰找工作出的力。当然,感谢只是随便一说,我主要还是想见到何雅。
“你姐姐好厉害,她一说杨晓兰的工作就搞定了,而且还是德勤那样的名企。”我衷心佩服地说。
第二天我不得不请了半天的假,中午才回到上海。我知道肯定会有人关心我和何雅晚上怎么过的,嘿嘿,这个,真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呢,因为……因为……什么也没发生。
我满面羞愧地拿起辞职书,心中满是疑惑:不对呀,明明是何艺骗人在先,怎么倒是我觉得不好意思了。
上海的地铁里永远都是那么多人,虽然已经是九点,等着上车的人还是排着长队。
杨晓兰正拿着一个瓢卖力地把水往卫生间里舀。另一个女孩上夜班,已经走了。
我冲到楼下的时候,何艺的悍马正好驶出小区的门口。幸运的是楼下正好停着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