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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初的那天下午,我在厕所刚脱了裤子就接到秀儿的来电。她要我去校门口接老婆。那时时间紧迫,我忘了去思考“老婆”这词的含义。我说,你等五分钟。她问我为什么是五分钟,我说穿裤子需要时间。我去到校门口的时候,她指着手表列举我的罪状说,迟了一秒。我感慨现代科技先进之余,问她我要不要受到惩罚。她用小嘴轻轻在我脸上点了下,说,惩罚过了。我陶醉在那缕清香中,幻想着下次迟到2秒、3秒……N秒的情形。 和她走向她宿舍的路上,我说,你都拿什么了这么重。就算都那东西也没沉到这个程度呀。 她说,你就这思想吧。这里面全是书,我这袋才是你认为的那个。 我说,你回家看书啦? 她说,没。 我说,那你下次回去还拿不? 她说,拿。 我说,为什么? 她说,拿了心才塌实。 …… 我和她的关系发展得很快,快得在我冷静下来回忆时,怀疑其真实性。 我和她经常出现在公众场合,享受着妒忌的焦点;我俩流连在校园的每个角落,演绎着我刚进这大学时渴望的片段;我们开始进出图书馆,进行着偷情的刺激。在我朋友前,她大声宣布我是她男人。这话,让我格外恐惧。因为我怎么听着就觉得有点我是她奴隶的味道。波仔得知我泡上她后,看我的眼神就如看神般迷离。对我,达到了顶礼膜拜的程度。 我带她和欣姐姐见了面,欣姐姐在和我独处的时候提醒过我,说,秀是个不安分的人。我没有在意。反而,为了使青春的蠢蠢欲动得到宣泄,我想尽办法将她混到宿舍去过夜。一开始,她还很害怕给抓住,在我的一翻教育后再加上来的次数多了,也便习惯了。为了保证我的计划能长期实行,我特地让啊虎和波仔分别牺牲色相和金钱贿赂看门的大妈。经过苦苦的血战,方为我的明天打下了坚实的基础。可惜,无论我带秀儿回宿舍几次,给她做了多少次思想工作,我们的性质还是停止在了身体抚摩的阶段,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这搞得我更是欲罢不能。她说,宿舍有人。后来,我特地省了一个星期的伙食费带她去开房。她说,想把自己的初夜留给自己的老公。说这话的时候,她忘了开学的时候让谁称她老婆。我想,自己的女朋友原来这么纯洁,打心底产生了点自豪。 为了回报啊虎和波仔为我做的牺牲,日后我吃饭的时候,总留着鸡屁股沾了点酱油打包回给啊虎,说,这是老大牌肯德基;每次波仔有了新目标的时候,我都从天南地北扯些点子来,为他指引明灯。这日子,过得蛮快活。 在和秀儿如胶如漆的时候,我不忘了巩固和雪的后方战线。我以早上要上课为由,每到深夜才和雪靠着伶仃的电话线缠绵。那时,我最经常性做的一件事是,准时给中国电信交钱。感谢它给我带来方便之余痛恨它的暴利。 开学不久,我高中时两位老友因向往我话间的旖旎校园,而欲来我校溜一回。 他们历经千心万苦始来到,开口就和我说,这里和世外桃园一样,真他妈难找。我带他们上了学校最豪华的餐厅,让他们感受世外桃园中的都市气息。 我这两位好友,一个就读大学城中的广美,我们称他为啊山;另一个就读大学城中的广体,我们称他为小才。 为了充分体现我的待客之道,同时为了替学校争光,我特地点了一桌鱼肉全席招待他们。即一肉一鱼一菜一汤,店老板送了我们一壶茶。 点完菜,啊山说,你们学校还真不赖,有这么好的餐厅。 小才说,就是,一个校园做得好像公园似的,真不怕学生找错地方。 我说,这样好偷情。 啊山说,就是不知道有没美女。 我说,有,但人家美的都藏着呢。 小才说,怪不得我刚才往死里瞧也没瞧见一个。 我说,你那的都往路上丢? 小才说,丢得太多了,没人要,个个肌肉像电视里的美国佬,大得男生一靠近就怕残废。 啊山说,嘿,我们那也藏着了,都让他们藏宿舍去了。一到晚上,整栋宿舍楼的床先后叫出声音。 我说,现在公安不正抓严么,怎么留着你们这票? 啊山说,不是我们,我没那福气。 小才说,你也不是不知道他那点底,也就听声音的份。 啊山说,不是我没那底,是我想进攻的时候,人家都内选了。 我说,这话怎么说? 啊山说,能泡上的值得泡的都在军训那个月给泡了。我血有菌,学校怕气温太高会导致这菌的变异,所以我去了三天就给勒令回宿舍好好歇着去了。待他们军训后我想插上一腿,已经没地方能把腿容得下了。 我说,那你就没戏唱啦? 小才说,他小子有戏,戏到别地方去了。 啊山说,我看这边没戏唱了,就把目标转移到网络上去。 小才说,网出了灰色的回忆。 啊山说,我经常徘徊在深夜,寻求猎物。 小才说,猎物出现了。 啊山说,有个女的,刚失恋。你说,这机会能走失么? 小才说,不能。 啊山说,我问她,你漂不漂亮。 小才说,有人说我漂亮有人说不,我同学都说我长得像明星。我觉得自己还可以。 啊山说,第二天早上我便马上坐上了几小时的公车,去到了她那。人家也没说谎,确实长得像明星。 小才说,像香港肥姐。 啊山说,我赶忙自己把手机弄响了,说同学有事找便溜了。 小才说,这溜溜出恐惧症了。 我说,你视频里看不清楚? 啊山说,我忘了让她给看。第一次,没经验。 我说,那下次记得吸取教训。 啊山说,恩……嘿,经理,菜呢? 店的经理说,上完了。 我说,刚才我见你说得正上隐,不知道还能说到什么时候,又怕菜凉了,就先给解决了。 啊山说,得,都下午了,我们再吃。这次,我请你,到外面去。 我们三人混上了一辆摩托车,在车主害怕交警而惶惶不安中安全来到市区。下车的时候,车主为了等啊山掏最后那块钱的时候,给交警抓了,啊山恰巧找到了藏在衬衫口袋上的那块硬币。啊山带我和小才走进了一间蛮干净的店,我们坐在了诺大的落地玻璃旁。 啊山指着窗外的一俏丽女人说,嘿,你们知道那妞多大没? 我说,那模样也就20多快30吧,大不了我们多少。 啊山说,不对。 小才说,他问的是多少斤。我看是80左右,这样的女人都不重。 啊山说,也不对。 我说,你也错了,他小子是问多高。这妞高,估计有1米75。 啊山说,还是不对。 我和小才说,你他妈到底说啥呀? 啊山说,我是在想有没40寸。 我和小才说,啊…… 啊山说,你们说,她会是干什么的? 我说,当人家妻子的,现在流行早结婚。 小才说,我看,像三陪,现在这职业质量高。 啊山说,我想,她是开饭店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那女人走进了我们在的这店,那些员工称她老板。她看向我们这边,眼睛亮了一下,微笑地远远就说,啊山呀,今天带同学来吃饭? 啊山向她投了个暧昧的眼神后,对我和小来说,她的胸刚好40,身高1米76,重85斤,年龄26。这都她告诉我的。 …… 搞了半天,我们才知道,原来他和她早认识的,而且她把他给包起来当小白脸了。这世界,有点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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