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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冬,已添深意。这第一学期,也快到了头。我蓦然回首,昨日的点点滴滴,若电影的镜头,咔嚓掠过,色彩仅有黑白。我忽的就在想,半年快过去了,我到底学到了得到了什么?较高中更甚的缺课率?一次鲜红的大过?若不是,那到底是什么?时光匆匆流逝,却无遗留礼物。 在期末考要开始的前些日子,似乎还发生了那么些事。 冒险岛的新区开了,是石榴石。我很诚心地邀请“雪”去玩。因为我在想,在老区毫无进展的追求情节,到了新区后该有突破性的吧。不需置疑,我却是对这个网络上的女孩初次产生了心跳的感觉。我不敢说,这份感觉会冲破网络的局限,但我确实该说要给自己甩上了两记耳光。因为,我网恋了。 网恋,这个词,对我来说,有点可笑。曾几何时,我就那么的自以为是地认为,网恋的人都是傻冒。如今,我却应验了自己的话,是否可笑?虽然如此,我还是很乐意地去了新区,且若夏日里农民站在久荒的田地上盼雨水般,盼着她的到来。 上帝不负有心人,我的日盼夜盼还是将她给盼来了。从此,我在新区陪她玩耍了些日子后,终于如愿与她的关系有了突破性的发展。然后,我们随着冒险岛开放结婚功能后,在众多好友的祝福下,走进了那特殊的礼堂。那时,我们是一对幸福的“恋人”。 考试开始了,雪说,梦要考个好成绩哈。在考试的第一天,我如雪所愿,怀着一份愉快的心情走出教室。下午走出了考场,我便甜滋滋的幻想着,待明天考完高数后回家过个开心年的情景。就在这时,我的手机也响了,是秀儿打的。我接通了,但我还是无法理解她怀着低沉的心情所说的“我和他分手了,你能陪陪我吗?”这话的意思。 待我赶到湖边的时候,她猛的扑进了我怀里,纵情抽泣了起来。这让我好是尴尬。我面临的困境,不是我一贯都束手无措的女人的眼泪,而是她身体和发间传来的阵阵幽香,而是我和她身体的接触。这对与正临青春年华的我,是绝对的刺激和诱惑。我理智的掰开她的手,说,到底怎么了? 她说,没事。失恋了。 我说,没事能哭成这样?今天不是考试么?怎么这么早就出来啦? 她说,没去考。 我说,没了个男人这么贱值得么? 她说,你是我什么人,我考不考关你什么事? 我说,不关我的事那我干嘛来陪一没有关系的娘们? 我转身要走,她却死硬抱着我说,不要走。 好一会儿,我才冷静了下来。琢磨着,自己到底是怎么呢?人家本来考不考自己就管不着呀。想不清的事,我一般都懒得去追究个所以然的。于是,我半哄添怒,带她到食堂吃了晚饭。可她也就扒了那么几口,就吃不下了,那几口还是在我的威逼下生生硬吞的。 我说,算了,走吧。 她说,别回宿舍好么? 我说,那去哪? 她没有再说话,依偎着我,我们再次来到了湖边。 湖边,是一个很令我痛恨的名词。开学之初,每每来往这边,总会在稀疏的灯光下找到成双成对的影子散布在各个角落。而我为了寻求一个孑然的女性目标,苦苦等待了一周的晚上,却最终以学校保安认为我行为可疑而抓去训话后,宣布结束。今天,我却要和一个失恋的自己曾喜欢过的女孩子于此共渡一宵,这是多么的滑稽。 在寒冷的冬天要滞留外面过夜本就是一份煎熬,而更煎熬的是,出于绅士风度,我还得把外套披在女生的身上。估计若不是想到再脱明天就有某报纸刊登##院校昨日夜里一男子死于绅士风度,我还真有可能把衬衣也给她了。搂着她,尽情享受着寒意萧索的滋味,真的是令人难受。平时见到美女就有反应的兴劲儿,此时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我直哆嗦的时候,她说,你人蛮好的。 我说,我什么时候不好了? 她说,不知道。 我说,那是你甩的他,还是他甩的你? 她说,她和别的女人好上了,因为那女人胸比我大,我一气就和他说分了。 我说,那你肯定后悔说出那话吧。看你这表情。 她说,不知道。 我说,那我一直想吻你你知道不知道? 她说,不知道。 我说,那我现在吻可以不? 她说,哦。 我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所以我也不介意什么趁人之危,所以我是真的产生了吻她的念头。待要吻上她紧闭着眼睛的脸后,我突然想到了雪,然后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我说,算了。 她说,你人真好,不趁人之危。那你抱紧我,就不会那么冷了。 我抱了她,脑海里却尽是雪那模糊的身影。当两份期待的爱都突然来临的时候,该如何取舍?莎士比亚说,这是一个问题。就这样,我们非常浪漫的在湖边共渡了一冬宵。这是波仔日后对我这经历的诗意评价。 第二天,她开心地对我说,你人真好,谢你了。然后我们分道扬镳,各自走向自己的归宿。 当我出现在几老小的眼前的时候,眼皮已重得快睁不开了。昏沉的脑袋,有点难受。几位老小顾不上追究自己老大一夜未归的原因,将我半拖半背弄到了考场。高数的考试,在我睡意洋溢的状态下,开始了。 伶仃的风扇,叮当做响。外面悄然起绵绵的雨滴,不禁寒意袭身。考场上的笔与纸的摩擦声,似乎征服了整个世界。压抑,令我快透不过气来。望着窗外的迷离,感受着世界的毫无表情,我突然就产生了逃避的欲望。 我将不知何时且如何填满的试卷交到埋头看报纸的监考官的手上,他惊疑的瞧了瞧试卷,又瞧了瞧我,然后将我试卷随手搁置讲台桌上。我摇摆的走出试场,世界重归死寂。 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回到宿舍,收拾了点简单的行旅,给老小们留下张纸条,托他们帮我处置机器后,就昏昏沉沉的跑到校门口,坐上迎面而来的长途汽车。一路昏沉,回家去了。 回到家,大病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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