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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晕沉沉,乍如梦中。花花、草草跟着前面的人,走进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旁每根柱子两侧,都有各种吉祥图的木雕,用彩金细描,显得富丽堂皇。 花花表情幽婉含蓄,脚步不紧不慢,轻盈迈动,目光紧紧落在前面带路的人背后。而草草边走边左右观望,不时小嘴张成圆形,发出赞叹之声。直到前面的人回过头来对着她喊:“还不快走,一会庄主与夫人就该等久了。”草草收敛起游走的眼神,加快脚步。 穿过那条走廊,转过一处院门,她们两人来到山庄大厅的内堂前,那人示意她俩站立等候。那人轻步走到内堂门侧,低头恭敬地向里边说话:“庄主,夫人,我把她们带来了”。 “嗯,那让她们进来吧。” 花花、草草跟着那人,跨进门槛。随即曲膝跪在地上,磕起了头:“拜见老爷、夫人。” 嗯,起来吧,魔力凝视片刻,缓缓地说着。 花花草草站了起来,退到一侧,等待庄主与夫人的训示。 清夫人看了看她们两人,虽然只是六、七岁的年纪,却长得清丽可人,肌肤如玉,唇红齿白,姿态婀娜,已有女儿之神韵。一位敛态,一个灵动。 “你们一个叫月娥,一个叫天娇,是吗”夫人嘴角含笑,轻轻地问着她们。两人立刻小心翼翼地回答:“是,夫人。” “不必如此拘束。”清夫人边说边走过去,伸出手轻捥着她俩的肩膀。用一种很和蔼的声音对她们说:“你们的年龄与小姐相近,也很懂规懂矩。虽说现在还小,但从这刻开始,你们要把照顾、保护小姐当成一种责任。小姐的日常生活起居要照顾,她的安全也是你们的责任。所以,今天叫你们来,就是要正式告诉你们,从今天开始你们要随师学习武功。” 缓了一口气,清夫人坐回椅子上,继续说:“我听管教的人说,你们是众多孩子中比较出色的,聪明懂事,更主要的是小小年龄,已经有正非之念,忠诚之心。所以你们可要努力地学好武功,知道吗?” 花花草草立刻弯腰低头回话:“是,夫人,我们知道了。” “你们先跟文师傅学习练武的基础知识,再过两年,你们再随勿道、梅洛两位大师继续学习一些更深的知识。期间,我会随时过问你们的情况。”魔力说完,对着旁边的老清挥手示意。 老清点头转身,领着她们穿过巷口,来到一座小院。接她们的是一位身着长衫的中年人,身材削瘦,眼睛炯炯有神。看着花花草草两位女孩,脸上不自禁流露出喜悦之色。 这位中年人正是魔力请来的师傅——文善流。此人曾经是朝中葛将军的护院,那年,为救一女子免受凌辱而触犯了将军,被赶出府。 随后与那女子成婚,不久却有了身孕,可惜却是好景不长。一天,久僚李隐无意发现他们驻宿之所,看见他动人心魄,风华绝世的妻子后,萌生抢夺之念。 随即,设下毒局陷害文善流入狱。文善流一人难敌众官伇,唯独自杀出一条血路,逃了出来。 在外面飘荡了一年,偶然来到清河镇。清魔力的诚意拳拳,多次相邀,文善流拗不过,唯有留在了魔力山庄内。平常,陪着庄主练练手脚,谈心法、聊路数。现在,魔力让他来教自己的女儿清莲武功,还有两位丫环。 开始时,文善流不懂为什么要将小姐与两位丫环都交给他同时来教。经魔力说后,才恍然大悟,一是为了让两位丫环熟悉小姐的武功底子与路数,以便更好地保护小姐。另一方面是让花花、草草对清莲有更深的感情。 清魔力夫妇从内心里希望,花花、草草不仅要把清莲当主人,永远忠心效用,更要象姐妹般,从心底爱护着她。 从此,花花草草除了服侍小姐起居生活外,也要准时在清晨与傍晚时分陪着小姐来文师傅这里练习武功。 对于清莲,文善流除了一般的说教外,其余都是随着清莲自己喜欢比划。何况,这位小姐可毕竟是主子,那能象花花草草这两位丫环一样规规矩矩,每天必到呢。 可对花花草草来讲,就算没有文师傅的严格要求,她们也会拼命学习好。不为别的,只是她们从领进庄里的那时起,就知道“一分辛苦一分收获”,何况还肩负着保护小主人的重责,如果没有好好学,那她们就很难在这山庄里生存下去了。 从开始的练跑,背沙包,到攀登,蹬跳,六、七岁的她们,就在摔倒,受伤,流血,痛哭中度过。 8岁那年,她们终于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武器,还有的就是正式学习武术,还有内功心法。 武器,是练武之人最重要的配件。选得好,武功就能随心应手,力半功倍,绵上添花。特别是对于女子来说,更要配合其性格,外形,所谓人器合一,才能发挥最大的威力。 根据她们的条件和喜爱,文善流为她们选择了各自合用的武器。 花花使用的武器是一把银箫,此箫长约30厘米,上面浮刻着几朵梅花,略沾水媚,娇艳欲滴。 只要“梅花念”内功练至初级,一萧吹起,万花飘落。幻似仙子化身芬芳缟素的梅花,幽美摄魂。如若内功练至纯青,那么吹萧者随心所欲,受袭之人,必将五脏六腑尽皆破裂而亡。 花花开始时认为这太残忍了,文善流笑着说,花花啊,武功可杀人,也可救人,就看你怎么来用它了。花花听后轻轻点头,倒也释怀,就专心练起那“梅花念”。 草草用的是一种叫做“舞叶针”的暗器。平时藏在衣袖之中,如遇强敌,可射出。用以无形,伤以无极。 此针,随着内力每加一成,杀伤力就重一层。如若全力而出,那舞叶针会在中者体力游走,直至心脏,取人性命。 有一次,草草将针全部抛出以后,就疑惑了,嘟着嘴跑到文师傅有面前,问说:“如果针用完了,可敌人还在面前,就快要被人杀死的时候,怎么办啊?”文善流哈哈一阵大笑,伸出手摸着草草的头,说:“你啊,小小年龄,连这个也想到了。”草草跟着一阵得意之笑。 经过仔细研究后,文善流把“舞叶针”重新改造,以备草草救命之用。 正待花花有事要问文师傅的时候,忽然一阵烟雾散开。 恍惚中,花花看到夫人踏了进来,看不到清莲,对花花草草念道:“怎么小姐又没起来练武啊,是不是你们昨晚又陪她玩得太晚了啊。” 虽然,清夫人的语气柔和,毫无责怪之意,但花花还是吓得立刻跪了下去,回说:“夫人,是我们不好,你处罚我吧。” 忽然,一阵熟悉的铜锣声响起,花花啊的一声,从床上惊醒过来,满头都是汗水。还待花花惊魂未定,旁边又传来一声更大的惊叫声,原来是草草也让她吓得跳了起来。 睡意还未尽消,草草随即又咚隆一倒,躺在床上,对花花说:“你怎么了,又做什么恶梦啊。不要每次,都这样吓我好不好。” 花花边抹着汗水,边答道:“我梦到老夫人,她又在怪我们没叫小姐起床练武了。” “天,现在还做这个梦,拜托,能不能换个别的梦梦啊。”草草扮作晕死状,用手侧支着一边脑袋,懒声懒气地说:“那都是前两年的事了,现在老爷与夫人还会那么紧张让小姐去练武吗?只要我们练好了,能保护小姐的安全,他们就放心了” “嗯”了一声,花花侧着头望向窗处,隔窗隐约可见的那片幽深竹林,苍翠多姿,在风中摇曳,尤是可爱。花花那张稚气的脸,笑意嫣然,脸庞象染了红色的光晕,犹如含苞待放的芙蓉花绽放开来。 此时,花花心绪已醒,回过头来,随着对草儿说:“草儿,快起床吧,免得迟到了,文师傅会生气的。也不知小姐去不去,我们先收拾好,再叫她看看吧。” “不用叫,昨晚看她的样子,就知今早起不来的了。我们快梳洗好,自己练去吧。” 花花对着草草,笑着点头示意,从床上一跃而起。 梳洗完毕,两人轻手轻脚走下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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