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几日之后,江芹走进虹格的办公室,打量着与众不同的陈室。虹格也打量着江芹,不由暗中喝彩:这女子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青大几岁,很会保养。她几乎与洪艳长着同一个身材,脸盘也差不多,只是这一对丹凤眼中抹着活泛的光亮,看得出是一个性情中人。 于是虹格伸出手,隔桌握了江芹的手,说:“我叫木虹格……”葛平截然说:“是我们黄飚集团的董事长。”江芹浅浅一笑,抽出手,坐在早备好的椅子上,说:“我就用不着介绍了。在你们把我从监狱弄出来前,想必是对我有过研究,再进行有组织……” 虹格把眼睛落在葛平身上,眼瞅着他离去,才顺势把手拍在一本书上,说:“有组织,这三个字我很爱谈论它。什么叫政制,也就是叫‘有组织’?愈谈愈要拍案叫绝,回忆历史,只能让人感慨社会进程是在毁灭文明,由以女人为中心的原始社会,神权为上的部落统治、君主集权、联邦制,以至乎全大地议会制。在我眼里,这一切都是始终失败的……” 江芹打了一个呵欠:“我说小姐,什么政治对我都不感兴趣!”虹格话锋一转,说:“那好,我们就谈谈你一定感兴趣的‘有组织’经济。这是一个有钱人的世界,人类各民族之间的竞争,根本在于资源土地财富之争。谁能有组织争得越多的资源土地财富,谁就能更好的繁衍发展。二战之后,列强的敛财方式进化了,表现为以不平等世界市场经济方式进行‘合法合理’的经济侵略,所以我们……” 江芹说:“我此刻最关注的是,你们为什么要救我?”虹格说:“要我回答为什么要救你?你先回答我,世界上什么生意最刺激?”江芹说:“世界上只有三种东西令人疯狂:股市,赌博和传销。可是,回到中国后,赌博和传销都不被中国法规允许。股市可以搞,但学生的压岁钱,翻不了几个泡泡。”虹格说:“这三大样都是过去的观念。现在最刺激的生意,就是与当今的热门和焦点联系起来。”江芹说:“现在世界的热门话题是美国9.11,焦点是反恐怖。”虹格说:“所以,我们的生意就是围绕它们做好文章,比如,让美国人最头疼的不是倒了世贸大厦,而是炭疽热病。……江小姐,你好像并不在意我们做的是什么生意?” 江芹说:“你若是不在意,我不妨直说,能把我有组织的救了出来,我想你一定不会做循规蹈矩的白道生意!” 虹格说:“好好,有灵气,也有大气!我们要你顶替一个人。” 江芹一下站起来,说:“什么人?” 虹格手一抬,墙壁上大屏幕渐现出洪艳的头像。 江芹屏着气盯着那个洪艳,胸襟起伏着,仿佛伸进一只巨手,摘下自己的心,猛地掷进了墙壁里。 虹格看在眼里,说:“以她的身份,出任咱们中国黄飚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掌管我们投资在中国十多亿美元的不动产。”江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愕然说:“十多亿美元?” 虹格摁她坐下,淡淡说:“不要激动。这是十多年前买下的地产,用中国官方话来说,是租凭了二个岛,其中一个是半岛,像海南洋浦那样(子)的。” 江芹沉默一阵后,表态性地说:“董事长,相信我,麻雀低飞过后,总会高飞的。……要我整容吗?”虹格坐下:“你更有悟性!不过,你此刻应该关注的是自知之明,你是否有能力扮好……中国女流‘杨子荣’。”手一抬,侍女将一盘光碟放在江芹面前。 葛平敲门进来,瞟了江芹一眼。虹格大家风范说:“有什么事你直接说,咱们都是自己人,公司的事她知道多一点的好!”葛平拢近她的身,轻声说:“美国哈佛大学有一位欧德曼老先生电话留言,说是已经有商家购买了那台……机器人。” 虹格腾地站起来,骂:“这头不容易撵上……犟驴!” 江芹身子猛然一抖,心里说,这老太婆并不是容易发火的人,那又是什么事儿,让她像六月的雨,秋天的云,说来就来,说变就变,竟不顾一个陌生人在场,以至恼怒成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