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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5节:趣事 原创文学擂台赛的启动还需要大量的前期工作。不过付正来已动员套侃和帮帮网站所有能写东西的员工开始动笔写小说了。 靠举办原创文学擂台大赛来带动帮帮网站的知名度,确实是付正来的英明决策。他能有那么多的资金作网站前期启动的铺垫则是他老爸不明不白死后留给他的一笔灰色收入,死无对证,无法可查。然后加上他开酒吧饭店赚的,还有就是他老爸出殡时收到的近二十万礼金。怎么说呢现在当个一官半职的红白喜事都像做了一笔大买卖,出一次殡也能有十几万进帐。. 其实关于付正来他爸爸的死还有一个民间版的传闻:当年有人在金水湖里钓到一条155CM重80公斤的淡水大青鱼。80斤重的大青鱼当然会轰动全城,就开始有人传言那条青鱼是条神鱼,而且鱼的鳞片上长出一层层年轮一样的纹理轮廓,人们议论纷纷说应该建座庙来供奉神鱼,把它放生。 付正来的父亲竟派人把那条青鱼买来在金水大酒店摆了青鱼宴,宴请了叶天成以及自己的顶头上司。上了年纪的人听说后都说吃了神鱼会遭上天的报应,说归说,也没有人以为然,其实干什么事都会有人反对,有人发牢骚。没想到没出一年,付正来的父亲就不明不白地去世了。据说人们传言付正来父亲遭到报应以后,吓得叶天成赶紧募捐建庙供奉神鱼。塑了个佛头鱼身的大神像。还花了三十多万在上乾村买了一块带龙纹的巨石,安放于庙中。让政协副主席付桂银当上了佛教理事会会长,专专门门分管神鱼庙。 付桂银本来就是远近闻名的神婆,专事跳大神的,每年招考公务员,大学生高考,以及选举招聘会都有大批的准公务员、大学生苗子、选举候选人,招应聘厂长矿长企业的能人干将到付桂银家许愿上香,让上仙保佑顺利过关,许下如能遂愿付桂银家就会又一次门庭若市,还愿供奉。考上公务员的,招聘为厂长矿长的,考上大学的选上乡镇长的都备上极为丰厚的谢礼前来还愿。,付桂银家的礼物是堆积如山,礼金外汇——外人看不到的更多——外人能看到的都急红了眼了。 自从建了大庙后,那叶天成的官运也蒸蒸日上,他就把原先叶开诚的名字改作叶天成,意思是上天保佑他功成名就的。能改这么合乎心理状态的名字也多亏了他有清华大学的文凭才能想得出来。 建庙可是一项不小的工程,那开支可算得上相当的大,又不符合财政拨款项目,可青鱼宴上吃鱼的都是市级的大官,谁也不想报应落到自己身上,就紧锣密鼓地动员各厂矿企事业单位捐款助资,另在财政上开设了一项文化基础建设基金。 这民间传闻就不如地方志或党史显得若有其事地正统详实,有根有据。当然也有传闻付正来的父亲是因政治或者争权而死得不明不白的,也就是争当开发区区长那档子事。这话就又扯远了不是。 再回来说说付正来。 正来的趣事多。一次几何考试,选择题他不会做,就用抓阄的办法。在纸片上写好A、B、C、D然后向空中一抛,随手拣一个纸团展开,纸片上写的是哪个字母就直接填上哪个字母。以后他都用这种方法做题,不巧或者真巧的是有时他竟能全答得对。 他说:这世上之事本来就是这么决定的吗,只要人们容易满足,陶醉在自己比较正确的选择中,我们都是一直在沿着正确的方向发展的。 更可笑的一次是付正来把杜甫的别号“杜拾遗”写成了“杜十姨”,他还说古代“姨”就是“娘”,所以我们都戏称他叫“杜十娘”。这次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起来。 付正来还常常语出惊人,把办公室称为休闲城,食堂叫做“话吧”。办公室叫做麻将高手培训基地。 2 除此之外,付正来的顺口溜,打油诗也挺有意思,比如他对债务人之间纵深的剖析: 欠你的钱,还你的钱;家里有二亩蒿子园。 长成树,排成船;装上货,下江南。 等到船用烂,起下铆钉打成镰。 镰用钝,磨成针。 针用秃,栽路边,剐拉的羊毛捻成鞭; 等到那年才还你的钱。 另外还有一首: 欠你的债,还你的债,打个石帽子给你戴;只准你初一、十五戴,等到石帽子戴烂还你的债。 有时付正来也愤青,说:国家的首要问题不是怎样禁止卖淫嫖娼的问题,而是卖官的问题。 他还说:法律不是狗。但法律大多时候只镇压平民,袒护官员,这是它比狗更恶劣的劣根性。驯养狗按尺度分辨好人坏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监督法律本来也是件很不难的事。 可事实上人们习惯了倒置使用方法。狗是为了保护主人恐吓别人的;法律是限制强权、保护弱势的 狗会狂咬恸吓除主人以外的任何人;而法律偏袒了强权和执法者。狗难以变向驯化,而法律易于偏执。 法律的偏执也有封建特权意识,护短本性。一个官员犯了法,往往只是剥夺行政权利,保留党务,于是党员的头衔就成了御封的黄马褂,圣赐免死牌,于是都借党内树形象的忌病讳疾,大搞政污责重,党贿罚轻,那谁还不大把捞利,荫佑子孙。 他还说过:国家经济强大不仅仅是出口贸易多少,还要精减掉一些机关中的懒驴。他说这些话是缘于他父亲在官场中不明不白的死亡对他的打击有关。不管外界怎么传闻他父亲的死因如何,他就是固执地认为他父亲的死与竞选开发区区长有关。 付正来还说过,说假话的得到了既得利益,说真话的因抵触了现有利益的结构框架,危害了现存利益的平衡,而现有利益的拥有者拥有话语的霸权,是现时执法者,于是说实话的就成了国民公敌,至少在舆论上已处下风。 有一次,付正来在公园游玩累了,随手拿过来一张报纸垫在草皮上坐下。等他站起来的时候白裤子上印了两行字:我不是——社会党。他拍打着屁股哈哈大笑。 记得上中学时有一次,黑板上写了一首打油诗说老师偏心眼,有几句污蔑的语言。 当时全班就分成了两派,左派认为是外班学生所为,右派则认定是本班学生所做。左派为了维护本班级的形象力求论证外班学生为元凶,言语过激,别人也不敢力争。 班主任知道后作了一个假设:如果是本班学生所作所为大家认为应该是谁?并在班主任的主持下作了一次无记名投票选举,以便确定超过半数的“最佳”人选;如果没有超过半数的就以得票最高的前三名暂定。 那是学生第一次过民主生活,最后付正来和另外两名同学当先为“最佳案犯”人选。那两名同学发誓赌咒没有写污蔑老师的语言,还搬出了祖宗三代家祖名流做“人格”保证,以示光明磊落,绝不是那种做见不得人事的小人。 其实如此“确案”哪还有半点人格而言。 最后轮到付正来辩解,付正来以赵忠祥慢声细语的风格说:“以各种猜测及我的为人处世的性格来说,我绝对应是做出如此污秽龌龊之事的最佳人选,又特别得以大家的青睐,可惜的是本人有负大家的厚望,这次却没有做,真是遗憾。”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只好先摆在那儿晾上了。 后来是一封匿名信解开了疙瘩。信中称:亲眼看见班主任代课的外班的一位副班长所写。班主任另外代三个班的课程,到底是哪个班的班长也就不好查了。但那封信既保住了左派所维护的班级形象,又解开了疑惑——以便找个台阶不了了之地结束班内的“肃清”工作。 记得有一次租房的房客小孩阿晨问正来:叔叔,我们班长向我要钱,你说该怎么办?他说:他还还给你吗?阿晨说:当然不还了。要是他还的话我就给他了。那样的话是借,不能叫要。他说:那就不给他。阿晨说:不给,他就打人,还会向老师打报告,还要多记几次违纪。他说:告诉老师呀。阿晨说:那不行,会被他报复的。这回该轮到正来问了:那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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