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张机,百花谢尽化修罗,云带月色穿心过,莫言愁恨,莫言憔悴,但凭笑红尘。
妖亦有情,妖亦有道!
========================================================
一张机,冷月无声琴含义,丝丝扣心花凝泪,锦绣山河,心事成灰,曲曲觅灵犀。
二张机,黑衣涤尽肃杀气,啼笑恩缘天香佩,翻手呼云,覆手唤雨,豪气干天云。
三张机,湛泸剑写英雄意,好风得力踏九天,过眼烟云,浮生如梦,何处寻欢心?
四张机,素丝染血裂风尘,曾记少年笑花痴,摇红瘦影,吟罢无思,梦断斩青丝。
五张机,红颜独立落花间,冰心难解无情结,剑气凝雪,身难由己,此生空寂寥。
六张机,百花谢尽化修罗,云带月色穿心过,莫言愁恨,莫言憔悴,但凭笑红尘。
七张机,冰弓银羽人盈立,巧言笑语挥罹影,白衣胜雪,黑发如绸,大漠失芳踪。
八张机,咿呀声里童言趣,却道辣手流苏桐,尘归尘处,土归土里,何计永相随?
九张机,是空非空会机缘,心愿难得轻分付,回头一笑,只影归去,落阳伴黄昏。
[妖天下出品]
妖天下读者群:23715778
ps: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原本叶子也以为能写完这部小说的,但是终究不能。呵,反正第一部分也完了,就完结好了。嗯,再次谢谢喜欢并支持过这部小说的亲们,非常感谢……
最新更新章节
阅读《妖天下之妖道》的全部章节
银白色的长发一直垂到了腰部以下,然后跟着风儿飞扬;白皙的皮肤,就像那洁白的水仙花瓣一样;长而密的白色睫毛下掩映着一双白色的眼眸,里面有几分惊奇,几分*;微笑,像那水中的涟漪一般在那红润的唇便荡漾;线条优美的颈部下是裹着浅绿色纱裙的身体,纤廋的身体;被人类称为“三寸金莲”的小脚上穿着一双柔软的白色绣花鞋。
又是“妖天下”,这“妖天下”究竟是什么啊,我都不知道呢,怎么我就成了“妖天下的妖女”了呢?不过,我倒是挺喜欢“妖天下”这个名字的。我一边思量着一边再次使用了刚刚的那招。我看见那水珠以更快的速度刺破了空气,我想,这回这水珠大概会刺穿着红衣女子的身体吧。闹过头了,心中暗暗后悔起来。可是就在水珠快要刺到红衣女子的时候,一把扇子挡在了红衣女子的身前,那水珠也就“叮”的一声,落到了扇子上。
“是。”那人应道。然后抬起头来。月光下,一张古铜色的脸微红,那双黑色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歉意和几分少年的羞涩,浓密的剑眉间却带着男子的英气。名唤“阳光”,呵,好一个阳光的少年呵。
红纱一挥,一个身着红色纱裙的女子立在那雪白的梨花之巅,宛如从天而降的仙子一般。赛雪欺霜的脸上有着一双大大的如秋水般的眼睛,细长的柳眉中间有着一滴如血的魅惑众生德的红色小痣。但见她柳眉微微一挑,*的红唇轻启,道:“我不是一直在这里嘛,哪里有躲在暗地里呀。”然后用那双如秋水般的大眼睛很是妩媚的看着阳光,仿佛要将阳光揉碎在那一汪秋水里一般。
近了的时候,我猛地跑了过去,撩起了那红色的纱帐。然后映入我眼帘的就是一张女子的绝美脸庞,一颗眼泪正轻轻的从她眼角流出,然后慢慢的落到了那头乌黑乌黑的长发里。我呆呆的望着*的女子,忘记了她是我的红衣姐姐,我的红衣姐姐在睡梦中哭泣。我看见女子*紧闭,浓而密的睫毛轻轻颤抖着,一颗颗眼泪开始不断的至眼角流出……后来我晕倒了,不知为何,我晕倒在了红衣姐姐的房间里。
取下那条一直戴着的绿色面纱,我望着镜子里久违了的白发、白瞳的女子,然后抬起右手,捏起兰花指,白色的光华便由手中发出……
阳光连忙蹲下身子,察看那人的死因。但见那人的背上插着一枚形若梧桐叶,大小不过一寸,通体漆黑的暗器。阳光欲拔下那暗器来。
沈昱抬头一看,果然,但见一个身着淡紫色湘裙的女子坐在那暗红色的屋梁上,两只脚悬在空中来回的荡阿荡的。细看那女子,乌黑的长发绾成了两条小辫子,一条辫子柔顺的垂到胸前,另一条辫子则被那女子握在手里上下甩动着,淡扫娥眉,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小巧的鼻子翘的高高的,怎么看这副模样都应是属于十五、十六的少女的啊,怎么会有一副孩童般的嗓音呢,沈昱心想。
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他如此的爱妖天下可是却又不回妖天下,就会整日躲在枯叶岛里喝闷酒,喝醉了就念着“妖天下”里的人和事,好像他只有在醉了的时候才能回到妖天下一般。”轻尘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最终还是没有忍住的泪水。
“就那招亲大会啊。”小三探头看了看左右,确定无人后,小声道:“听说,玉扇山庄这次的招亲大会是为磨剑山庄梦庄主女儿梦雨汐举办的。听说,这梦小姐是想要找出一位勇士来帮自己的家人报仇,所以才办这次招亲大会的。听说啊,这梦小姐可是一个大大的美女呢,而且精通音律,吹得一手好萧,具听过她吹箫的人说,梦小姐吹的萧啊那是一个好听啊,难以言喻,总之,世上无双。”
朦胧的月色里,玉扇山庄的新月亭之中站着一位身着一身鹅黄色的衫裙的女子。那女子明眸婉转,鼻翼秀挺,两道弯弯的柳叶眉间却凝聚着一团浓密的忧伤和凄凉。
“玉扇,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姓沈,你不再是我沈昱的弟弟。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他经过沈玉扇身边的时候如是说。
阳光浑身一颤,这不是梦中那女子的萧声么?!
这萧声对于阳光而言再熟悉不过了,这可是陪伴了自己八年了萧声。每次那女子出现在梦中时,她便会用萧吹这首曲子。不同的是,这次的萧声里有太多的悲伤。
轻尘的叮嘱让梦雨汐痛得快要撕裂的心脏得到了一副良药,虽然不能完全止痛,但却让她感到舒服了不少。对轻尘,梦雨汐满心感激。可是对他呢?
月光冷冷的撒在大地上,一片惨白……
台上,梦雨汐的脸色惨白,这笑声,怕是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了吧。玉扇公子依然轻摇扇子,很是平静。
突然,她猛地抬头,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心里惊道:“又有人要死了么?”
红裳微笑着,红色的光芒在她的结印中持续,天空中红色花瓣雨依然在继续。此时的红裳看上去真的很美,很像下凡的仙子,可惜她不是。恍惚间,我好像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她轻声道:“为何我的身边就没有一个能如此爱惜我的人呢?”凄然无助。听起来让人觉得心伤。
蓝羽小心的睁开双眼,眼前出现了模糊的脸庞。慢慢的,那脸越来越清晰了。果然!果然是沈大哥!
“沈大哥!”蓝羽扑入了沈昱的怀里,眼泪竟*不住地流了出来。
“水月斩!”我大呼一声,腾空而起,剑网瞬间裂开,无数的剑气迸射而出,红浪上是密密麻麻的白色剑痕。横空挥剑,一道白色的剑气划破了面前的红浪,红浪之上裂开了一个大大的口子,就好像一片红色的丝绸被剪破了一般。透过那裂痕,红裳惊慌的面孔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王说过,一旦左手心里的那团黑色顺着手臂蔓延至心脏的时候,红裳就失去了存活于这个世间的机会,红裳就再也不是王的义女,再也不是王在人间的使者了。到那时候,王会将红裳的灵魂*锢起来。
见到两人安然无恙的站在自己的面前,轻尘竟然“呜”的哭了起来,“呜,姐姐和阳光坏,都快吓死轻尘了……”
阳光看着面前哭的如梨花带雨般的轻尘,心里慌乱无比,想要安慰眼前的轻尘却不知道怎样安慰。
心中不舍,轻轻的道了声,“珍重。”蓝羽与轻尘已经飞身上马,绝尘而去了,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路的尽头,只留下那扬起的滚滚的尘烟。
思绪中,我们已经走进了那片雪白的梨花林里。片片梨花在微风中摇曳着,飘舞着。抬手,接下一片在空中翩飞的梨花,暗想:原来还是这些没有思想的花儿好啊,只需要终其一生努力的绽放自己便好了,什么都没有,也不需要有些什么,不过是简简单单的一片纯洁的花呵。
峨眉之巅,一轮下弦月挂在黑色的天空里,同璀璨的群星一起点缀着黑色的天幕。巨大的白玉石柱支撑着一块巨大的白玉牌匾,云雾之中,“妖天下”三个字在月光里神圣不可侵犯般泛着冷冷的白光。
转瞬,微笑的眼睛变得冷漠无比,面纱下的绝世容颜冷若冰霜,浑身散发着一股凌驾于一切的凛冽气势。此刻,她才是妖天下的首席*——浴红衣。
微黄的灯光下,一柄精致的短剑摆放在檀木的盒子里。凌眉一动不动的望着盒子里的短剑,伸出芊芊玉手,轻轻的拿起短剑,摩挲着剑鞘上的精致花纹,那些看似缥缈的云雾花纹。抽出剑身,即使是在昏黄的灯光下,剑身也泛着清冷的白光一如窗外的月。
画面成了那个艳阳高照的夏日,她抱着冷月琴在众*的跪拜下登上了高高的祭祀台,年老的嬷嬷在她的眉梢下用毕生的功力绘了一朵象征妖天下圣女的白罗兰,从此,她不再是眉儿,她是妖天下的圣女,她是妖天下的掌门。她仿佛又看见了烟那天无比悲伤的眼神,如同她眉角的白罗兰一般悲伤。心*不住狠狠地疼了一下,那原本已被凝固的血液掩盖的伤口,此时又被硬生生的撕开,剧烈的疼痛,却不再流血,因为血,早已流尽。
眉角的白罗兰闪耀出一抹莹莹的白光,忽隐忽现,警示着那一道玄水的不安。凌眉一扬水袖,那具泛着冷冷白光的古琴又躺在了琴案之上。叹道:“这几日来,玄水对封印的冲击真是越来越频繁了。”
弹一曲锦灰,压制那玄水对封印的冲击。
沈昱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品着茶。淡定的脸上没有一丝变化。我想我真是愚蠢真是失败啊,居然还想他会解释些什么,可他居然当什么也没发生,我对他而言似乎就像空气般——不存在。
转身,我离开了大厅,屋外的阳光刺疼着我的眼睛,水雾般的东西蒙住了我的眼睛。难受。
恍然间,沈昱想起掌门说过的一句话,她说:“女娲娘娘创造了世间的生命,当你遇到一个你所创造的生命后,你体内女娲石的神力便开始复苏。”
难道是她?沈昱心下一惊。他低下头打量自己,然后嘴角勒出一弯弧度,笑道:“不可能,我不还是一个普通人么。”
“我说云大哥,你刚刚说离魂山庄近日一定会有大难?”背着一柄大弯刀的男子猛地拍了下木桌,继续说:“嘿!这回可有好戏看了。”
另一个身着白衫的男子,反问道:“杨老弟,你匆忙赶到着白城来不就是为了看这热闹么?”
黑暗。
无边无际的黑暗将红裳包围,压抑得有些窒息。黑暗的尽头慢慢的幻化出一张人脸,人脸的五官不断的扭曲着,看不清楚五官。
一眼望见了那双在黑暗中发亮的眸子,无奈,伤感,渴望……唯独没有快乐。红裳看不得那样的眸子,那会让她立马感受到自己的可怜。
地宫。这一方玉琉璃真能照得亮那个暗无天日的地宫么?红裳不能确定。但现在,他们的任务是必须在天亮之前让眼前的这座如玉一般的宫殿成为废墟。
红裳看着那青衣的女子轻柔的将白绫收回手里,刚刚还诺长的白绫此时只有三尺来长了,缠绕在女子的右手臂上。白绫飘飘,眉清目秀的女子看着红裳,双眼里是不经意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