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恢复知觉时,听见有个娇柔的声音在耳边说,“这回可算醒过来了,现在好了,死不了啦!”
这声音很动听,象音乐一样,明显透着许多喜悦,好象我的安危很值得牵挂似的,一种奇妙的,难以言传的感觉从心里流过,我觉得自己脸上开始发热。
我听见在说,“死没什么好玩的,当然得活过来了。”
我感到一双滑溜溜的、软乎乎的、暖洋洋的手掌贴在我的脸颊,“你真的打算活过来,怎么不睁开眼睛。”
“我不敢睁眼睛。”
“为什么?”
“因为我生怕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这只是死前的幻觉。”
“胡扯!”那甜润的声音说,“我们星球全权总长就要来看望你了,你要不打算见他就别睁眼好了!”
我慢慢睁开了眼睛,我看到一张女性的脸,那是纯种银河系的面孔,她长得不算秀丽,但脸上隐隐流动着一层灵气,这是一种奇异的魅力,使你觉得她比十足十的美女还吸引人,她的眼中满是关切的神色,仿佛在盯着一位至亲的人,我不由一愣,在我一生中没有一个人这样亲切的盯着我,何况还是一个女性,我顿时感到心中一阵温暖,鼻子一酸,眼泪涌了上来,我拼命克制自己,我跟四大高祖打斗都没这么费劲。
我想我盯着她看的时间太长了,这是一种失礼的行为,我挪开了眼睛,我仍然感到她直直地盯着我的脸,看得我直发慌,我面对千千万万个匪徒,都没有这么慌乱过,我禁要问,我怎么了?
“我脸上长了恒量了吗?”我故意怪声怪气的说。
“没有啊!”姑娘的声音非常亲切,非常动人。真的,我有生以来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亲切的声音。
“那你为什么象研究天文一样老是盯着我看呢?”
我突然感到那姑娘脸红了,我转头一看,果然是,她的脸非常好看,她瞪了我一眼。
“因为我从没见过这么难看的人,所以想仔细看看,你是怎么长成的?”
我哈哈大笑,“没想到长得难看也有好处!”
“什么好处?”
“让美人注视啊!”
那姑娘也笑了,“这回怎么又会说话了?”
“我原本不会说话的,只是一见这样的招人爱的姑娘,不知怎么的,舌头一下就好使了起来。”
“胡扯!”
那姑娘脸又红了,嘴角还带着笑,她笑起来很好看,她一回向扳动了一架机器的某个开关,我头上伸下来一根管状物,我含住了,一股液体慢慢流出,我从没尝过这么好喝的东西,一会功夫,那根管子又升了起来。
那姑娘又用那种奇异的火辣辣的目光盯着我看,看得我浑身不自在,真的,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让女人这样看过,我听见那姑娘又叹了一口气。
“你知道吗?”
“我知道什么?”
“你昏迷不醒的时候”那姑娘用一种梦幻的声音说,根本没听到我的话,自顾自说了下去,“我长久的望着你的脸,我的目光抚摸了你脸上每一道线条,把你的的每一点面部特征都记在脑海中,我问自己,为什么这么一张非常普通、特别平凡的脸会如此强烈的吸引我呢?我的回答是,不知道,我的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感于这张面孔,这和平淡无奇的面孔,大概,这是任何人都解释不清的。”
“我怎么不明白自己听到这番话有什么含义呢?”
“这番话的含意是”她眼波一转,眼中的水汪汪亮影与脸上的红晕交相辉蚋,“你永远不要忘记,我是第一个向你说出这番话的人!”
“那又怎样?”
“难道你不知道你在昏迷期间已经名声大振,成为有资格接受崇拜的英雄了吗?”
“英…英…英雄?”我从没想到过自己会跟这个词连在一起。
“著名神剑客星光玉先生纵横银河系,心甘情愿为了朋友跟宇宙中最凶恶的敌人拼命,你的事迹已传遍了星系之间,想收回都不行!”她说。
“是啊!世界上著名神剑客虽多,有几个能象星光玉师傅这样肝胆照人,又有谁能不佩服呢?”流星的声音传过来,随着一阵脚步声传来,一群人涌了进来,其中一些人腰间佩着剑,从隐隐透出剑鞘的剑光上看,功夫绝不低于流星,当前一人很年轻,很有男人气概,尤其两道浓眉,凛凛有威。
流星指着那男子对我说,“这是我们行星总长总星爱。”
“什么?我还没死?”我才想起这至关重要的事。
“你当然没死啦!”慧星的声音传来,她也夹在人群中。
“可盛气凌人已经开火了,我还跟它作战来着,我想我还禁不起它的打击。”我的头不由得剧痛起来。
“多情,给恩圣讲讲这件事!”总星爱用低沉的声音说。
那个叫多情的姑娘握住我的手,“你当时冲向盛气凌人,用你的自身的能量化为剑光裹住盛气凌人的能量,使它在你的剑能范围内爆发,这样你就拯救了宇宙……”
“这不可能!”我打断她的话,“十大武器的威力是全宇宙之冠,一经开火,没有任何力量能阻挡,别说我一个剑客,就是全宇宙的剑客,古往今来所有神剑客加在一起也挡不住任何一架十大武器的开火。”
“可你能!”多情用一双清澈的眼睛盯着我,“自从第一个在星球上站立起来,已经过无数亿年,过去的年代之久远,足以用五十位数字来表示,在这样的漫长的时间里只有你一个人办到了这一点,除了你,决没有第二个剑客对付得了十大武器。”
“你是人类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剑客,你做到了无数神剑客联起手来都做不到的事,古往今来只有你一个人配使剑……”流星大声地激动地说。
“我也是有史以来最有名的废物,最大的残废!”
“不,你不会残废的,红十字星所有最著名的神医都已来到这里,听说你一剑拯救了全宇宙,他们非常感动,一致表示愿意使出全部本领来救治你,你已昏迷了一个星际月,神医们说你已脱离了危险,再养一些时间,就会彻底痊愈的!”总星爱说。
“感谢宇宙母亲!看来我以后还可以使剑,对了,我怎么来这里的?这是哪?”我这才想到问这个问题。
“这是希望星,当时你跟盛气凌人对决,你的剑光裹住了它的能量,没让一丝震动传出来,因此,周围的空间没受一点损害,复仇星人高兴得发了狂,互相拥抱庆贺,我们趁他们不注意,抢了你就走,我们想只有希望星能保证你和圣者的安全,因此就回到这里!”流星抢着说道。
“我想我该拜见你们行星的最高长官!”我挣扎着要起来。
多情忙伸手按住我,却见总星爱一挥手,所有希望星人都扑通一声给我跪下,只有多情没有跪下,这是星际通用最高礼节,我一下懵了。
“你,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你不仅拯救了全宇宙的所有生命,还尽最在力量保护了我们行星数千年来崇拜的圣者,从此,你是我们行星神的化身,我们希望星人自愿为星光玉神做一切事情,哪怕每个人都付出生命,每个人都以为星光玉神效劳为荣,请星光玉神接受我们行星最崇高的致敬!”总星爱说。
“你们这不是要我命吗?我哪见过这个呀!什么神不神的还是免了吧!我是不会做的”我说。
“这可不成,我们行星无论如何也不能不把你当成神来崇拜,而且,我们星球的人民也不会答应的!”总星爱一本正经的说。
“我想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向来不喜欢高高在上,我更喜欢跟人做朋友,尤其是好朋友!”这些人脸色不大好,不过,有些话要是不说出来,可太叫人难受了。
“希望星所有人都是你朋友,不仅是朋友,还是晚辈、下属、臣民、信徒,你不接受会伤所有希望星人的心,我产主要是感谢你保护了圣者,你拯救了全宇宙,自有全宇宙人感谢你,我们可不是那种遇个剑客就双膝跪下的人!”总星爱说。
“好了,好了,我接受了还不行吗?你们赶快起来吧!”所有人都高高兴兴地站了起来。
总星爱说:“我还有些事,这些人就留给你使吧!”
总星爱走后,我跟这些少年唠得很高兴,他们大多都比流星要高明,其中几个剑客是有九十九K,最次的几个都有九十K,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问:“我在这里,神枪手也在这里,复仇星肯定会找到这里来,这只是早晚的问题……”
我的话还没说完,这些少年高手就跪了一地,“只要我们还有一口气,决不让复仇星动你俩。”
我当然相信他们,当年阿尔法匪帮所有高手都不定是这里的一半人的对手,但问题是有一大移民行星,连五大领袖昨都被他们掌握了,谁也不能保证半边天他们以领袖星名义纠集大批行星讨伐希望星,复仇星连十大武器都敢使,还有什么事他们干不出来的?说不定复仇星又使一次十大武器,那时这世界肯定会毁灭的。
当然喽,只要我养好伤,复仇星也不过是小事一桩,当然不用他们拼命,可这些人没事就往地上一跪,实在叫我难受,我不由皱起眉来。
多情忙说:“你又该吃药了!”
这些人连忙告辞出去,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这姑娘可真善解人意,不过她真端过药来,我虽然很烦吃药,也只有硬着头皮吃下去,红十字星的药可真神,吃下后全身舒服,很是舒服。
“你说复仇星还会不会使十大武器?”我问多情。
“我想他们轻易不会,经过最后一交,他们对宇宙的毁灭也会产生恐惧,不到最后关头,不会再干这种蠢事。”
“为什么只有你一人照顾我,为什么他们跪下时只有你端坐不动?”
“原因很简单,我不是希望星人,我父母仰慕希望星文化,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把我送到这里,全希望星些刻就我一个外星人,而真正的希望星人是不会侍候好你的,因为他们都是很狂热的崇拜你,试想如果一个人狂热的崇拜另一个人,每个动作都诚惶诚恐的,他怎能把别人照顾好呢?再说,我懂得许多东西,你有什么问题,尽管来请教我,我一定会给你满意的答复。”
“那我倒想知道为什么我能轻易打败四大高祖,难道我练了一年半的功夫就抵上他们练一万多年?”
“这个问题就很深奥了,幸亏是遇到我,若是别人肯定回答不出来的,我们都知道,剑客有两种,百K以上的中神剑客,百K以下的是普通剑客,同时也就产生了两种剑客能量计算方法,一种是普通计算方法,是指百K以下的,每个K数所代表的能量都比上一个K数和下一个K数相差一K,也就是说每个K数与其它的K数之间的差距是相等的,八十K比八十一K只差一K,比七十九K也差一K,只要稍学一点数学就可以算了。
而神剑客的计算方式则不一样,K数与K数之间的差距并不一样,K数越高,与相邻的K数之间的相差就越多,比如说一百零一K所代表的实际能量,是一百K的一百零一次方,一百零二K的实际能量,是一百零一K的能量数的一百零二K的实际能量,是一百零一K的能量数的一百零一K次方,如此类推,到一百几十K,相差一K就相差许多倍,而二百K是宇宙能量的极限,也就是说一般能量再大,也顶多只会有二百K,决不多再多一点点,这二百K就足以毁灭宇宙了,据测定,十大武器的每次发射的能量就接近二百K,这数字其实极为庞大,实际表示数是一百九十九K的二百次方,即使不管一百九十九K所代表的能量数具体是多大,光一百九十九这数字的二百次方就已惊人的大了。很可能就有上亿个数,也就是说无穷大。
剑客的能量计算既然有两个,练剑的方式也就有两个,一种是老老实实的一K一K的积累下去,直到没有前进为止,而这个终点也许是八十K,也许是九十K,这就是此人这辈子所能达到有极限了,宇宙中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九的剑客都这样练剑,甚至四大高祖也这样练,练了一万多年,积累的能量太多,也就过了一百K,成了神剑客,我估摸他们最高K数不超过一百零七K。
“另一类人则不一样,他们经过苦练,达到了一百K以后,就开始以几何级数的速度积累能量,自乘的数目大,进展就快,自乘数目小,进展就慢,限于天资与悟性,限于个人的体质,限于练剑的方式,限于周围环境的影响,个人的成就也不一样,自有总星系以来,从没有一个在册神剑客达到一百五十K的,但无名的神剑客超过一百五十K的应该很多,不过,我想能达到一百八十K的就极少了,超过一百八十五K的决不会有,现在,总星系中在册的神剑客有一百多名,不在册的无名神剑客比较多一些,所有神剑客数目在三百至五百之间,而有史以来的神剑客加在一起也不超过三万五千人,这还是高估了那些无名神剑客的数目了。
从现在开始,有了第三种练剑方式,那就是从刚开始练剑就以高数目的几何级数积累能量,这样,不用多长时间就会成为神剑客,随着K数数目的加大,自乘数也随之加大,不超过星球时间一年半就会达到一百六十K,以后就是不练剑,能量也在自动增加,这样,没用多长时间,不超过二百年就达到了二百K,当然,这指的是体内潜藏的能量,然后经过适当的激发,会使潜力发挥尽致,从而达到二百K。这样的天资本来绝不会有,绝不会出现,总星系建立这么长时间仅出现一个,而按概率讲,还得十个总星系建立的时间才能出现一个的,这个人已经出现了。”
“这人是谁?”我都听傻了,不由自主的问了一句。
“是你,当然是你!难道还有比十大武器更合适的激发吗?难道还有比十大武器更厉害的能量吗?”
“没有,我想没有!”
“这就对了呗!”
“可我这副尊容绝不像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剑客!”
“剑客的长相与他的功夫有什么关系?难道一个剑客功夫高了就要变好看吗?你怎么这样自卑?”
“说的也是,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我这辈子最大的嗜好是收集资料,我敢说银河系谁都没我脑中记的资料多!”多情非常得意。
“我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优秀杀手的威力大到无限了,英雄霸主的威力也同样的大,两股能量撞在一起,应该是单股能量的双倍,也就是能同时毁灭两个宇宙,可为什么宇宙安危无事了?”
“十大武器每次发射都有一个爆炸发生,延着爆炸方向推进才能毁灭宇宙,所以十大武器发射后只有它们背后的一块空间是最安全的,这顺两件十大武器面对面发射,能量相当,自乘速度相当,阻止了对方的推近,能量相互抵消,宇宙才保存下来,若是背对背的发射,宇宙的灭亡就不可避免了。即使这样还漏出了极微小的一点能量,毁了十乘十乘十光年内的星体,再多漏一点点,银河系都会毁掉了。”
“为什么我区区一个肉人能抵挡盛气凌人的发射。”
“你的能量潜力已有二百K了,比十大武器的最高能量要高,被盛气凌人全激发出来,当然能胜过它了。”
“那四大高祖呢?按理说他们不堪一击,怎么我跟他们打那么久都没占上风?流星的功夫比我差很远,一上来都把我打退了好几步。”
“那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功夫有多高,临阵之时过于小心,而且你的潜力还没发出来,特别是震于四大高祖的威力和他们的四件宝衣。”
“既然你懂得这么多,何不永远伴着我?亲爱的多情!”我假装醉了,伸出双臂。
她脸一下红了,跳了起来,“就凭你,一个臭耍剑的,想让我永远伴着你,妄想!”
她跑了出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轻狂起来,大概是想看看她脸红的样子吧,我想着想着就睡着了,醒来后发现多情坐在我旁边愣愣的望着我,一见我醒了就红着脸转过头去。
“屋里太闷,出去转转吧”我说。
多情按了一下按钮,我的身体被床抬了起来,那床紧贴着我身后,自动走了起来,门自动开了,外面强烈的光辉射进来,一股奇异的清香扑面袭来,我眨眨眼睛适应了这光线,随后深深吸了一口气,顿时,胸臆间分外舒畅,多情把我推出房间,于是,一别壮美的景色的出现在眼前。
只见天空泛着橙明的光芒,满世界都沐浴在明亮、温暖的光辉中,大片大片纯白色的云一齐朝天边一个庞大的黑乎乎的东西流去,天空是透明的淡青色,被某种不明的光源照得透亮,一眼望去非常悦目,地面上更是奇特,满地都是各式各样的树木,高的树连绵不绝,一直排到星平线,黑压压的一大片,矮的树聚成一丛丛的,时不时一大片空地上闪着亮儿,大概是湖吧,还有的空地上沐浴着天光,种着大片大片的鲜花,微风把花香送来,沁入心脾。
我所站的地方很高,越过一片矮树丛我盾青巍巍的群山,山上还有许多我没见过的动物,我看到山与山之间有许多平地,绿绿的,有许多植物与动作,有一大片水出现在一大块空地上,隔着这么都看到水很清,我闻到浓重的水气味,里面有巨大动物跃出水面,在空间划出一道弧形,摔入水里,天空还飞着许多奇特动物,叫声很响亮,一直传出很远。
多情随手一按,我连床一起升起,一直升到树梢才停下,树枝虽细却还去持得住,我这才明白原来我住在树里,微风吹来,很舒畅,天地间的景象尽收眼底,我看到的所有的云都流去的地方是一座黑乎乎的山,看起来比所有山都高,我只觉管里有奇特之处,却想不起是什么奇特之处。
“这里怎么样?是不是绝无所有的?”多情很得间。
“当然好得没法比,不过却跟你无关,你是外星人,这行星也不是你的,你高兴什么?”
多情眼中要喷出火来,她生气的样子很好看,“你信不信我马上就要把你从这上面扔到下面去。”
“我要是还是无名小卒倒有可能信,但现在我已是希望星恩圣,而你又是我的崇拜者……”
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已掉了下去,一阵晕晕乎乎以后,喤啪的一声,床固定在地面上,白光一闪,多情出现在床前。
她气得嘴唇都白了,“这是希望星天然生命泉水,对人体大大有益,人家好心给你喝,你却,你却……”
“我是说这么有这样的好处,别说手不脏,就是脏得不得了,我也喝的”
“真的?”
“真的。”
“好”她伸手在地上擦了几下,马上就脏了,她捧了一圆球水,问我,“喝不喝?”
我不由一呆,刚迟疑了一下,她一扬手,我一闭眼,脸上一阵凉,一捧水顺脸流下来了,“叫人不会说人话?”
“谢谢你!,我终于痛痛快快地洗了一交脸了。”我说。
她又笑了,笑声很动听。她一边给我擦脸,一边说:“多亏圣者保佑,你不是沾水就没命的人。”
我忽然睁开眼睛,眼珠往一翻,脸上肌肉抽搐了几下,牙齿死死地咬住嘴唇,双腿死劲乱蹬几下,头一歪,立即就不动了。
“喂,喂,你怎么了?你你你千万别出什么事啊?”
我感到一只手朝我口鼻摸来,手掌滑滑的,我心里痒痒的,我仍使劲屏住呼吸,我听到她带着哭的声音说:“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接着,两片柔软、肉感的东西碰到我的嘴唇上,顿时,一种魂魄出窍的感觉猛地窜遍全身,我的心真的不跳了,似乎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我才恢复了听觉,只听见她带着哭音地说:“你要是死了,我可怎么活啊,希望星这帮子……”
“为你着,我还是不死吧?”我说。
“你…你…”多情惊愕地望着我,仿佛被钉住了的,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该死的,你这么吓我!”
说完,她扑上来一阵捶打我,我真的很疼,不由得大哼了一声,“怎么,疼了,怎么不疼死你!”她住了手。
“我死了倒没什么,就怕希望星人不放过你。”我说,“所以说什么我都不想死在你的手上。”
“你这么好心?”她一撇嘴,她用一件薄薄的织物抹去我脸上的水,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目光里明显受惊似的一跳,那样的慌乱,那样的惊恐,我冲她一笑,她哼了一下,故做不屑的盯着我眼睛,在我的注视下她的目光中的高傲融化了,柔情清亮如水,流入我苦涩的心中,她痴痴的望着我,一股我从没感觉过的,奇异感觉从心中升起,我的双手没经过大脑的命令就伸了出去,我盾到我抱住了多情有软绵绵的身子,她的头向后微微的一仰,仍盯着我的眼睛,她的脖颈仰的时候显得柔软,而且白皙,她发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呃……”
我觉得自己这一生的所有凄凉、苦恼、悲哀、愁闷一齐涌到嘴边,以致于满口酸苦,我可以发发誓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只是遵循内心中强大的按某种规律运行的力量去做而已,一个柔软、富有弹性、温暖、丰富的身体倒在我怀中,我兴奋得身体要炸开,幸福感扑天盖地的冲来,我一下子就蒙了。
我眼大眼睛,只觉热血沸腾,太阳穴使劲跳着,她头往后仰着,面孔朝天,眼睛微闭,长长的睫毛象一面小扇子,她的嘴唇非常红,是她脸上最醒目的部位,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总之,她脸庞看不见了,我感到自己嘴唇碰上了什么柔软的东西,马上,一道闪电击中了我,我只感到她的身子在我手上颤抖着,我沉溺在奇妙的体验中。
以后的事说不太清楚了,那碰上我嘴唇的物体狂热的吸着,我兴奋得直发抖,我的手臂更紧的勒多情丰腴的肉体,我想要放声大叫,让叫声震破天空与大地,可我并没发出声音,只是更紧更紧的搂着她,好象要把她搂碎,一面更用力的吸着吮着。
时间似乎也让我的高热的体温融化成液体了,我停了下来吸一口清凉的沁人心脾的空气时,才重新感到时间的流逝,那欣长、丰满的身子在我双臂中滚烫宾,我又要去吻,忽然多情的头使劲往后一仰,右肘往我胸口一抵,整个上半身仰起来,一瞬间,她的头向上抬起,停在我脸上方,我望着她火红、发亮的双唇恍然大悟,原来我刚才吻的是她的双唇。
她的脸火热红艳,仿佛薄嫩的肌肤下有烫人的激情在燃烧似的,她的身体散发着好闻的淡淡的清香,胸口的皮肤则叫人脸热心跳,我觉得气氛不对,一抬头看见她满脸怒气,火气之大,足以点燃整个星际,要糟,我要倒霉,我想。
“你信不信我要掐死你?”她缓缓的说,我感到她腻腻的手掌放在我喉咙处。
“看这架式我得用生命来作代价,要是我不信的话…”
她恶狠狠地盯着我,目光犀利得象我那把剑,用你的生命作代价,你值吗?我要更大的东西做代价!
我情愿付出比生命更大的代价!我一本正经地说。
她双手一松,倒在我怀中,脸贴在我胸口,有时我真想杀了你,她喃喃地说。
“有时我也真想让你杀!”我安慰她。
“你刚才怎么心跳都停止了?是不是老毛病啊?”她的声音很轻柔。
“我也是人,心脏再健全,也禁不住你的柔情的冲击。”
她轻轻的笑了起来,我用一只手抬起她的下颜,去吻她的红唇,她闭上眼睛,想躲开,并从红唇间吐出两个字,“不行!”
“仅仅是轻声细语的交流而已!”我轻声说,并竭力相信自己的话。
她挣不脱我的手,于是,我又吻了她,刚开始确实很轻柔,仅仅是一下下的碰触。快意的火花就在相碰的一瞬间迸发,仿佛是我们这种特殊的交谈所采用的奇异的语言。可有一次快感非常强烈,我舍不得离开,于是一声暴风雨又开始了,热烈、迷乱、疯狂,不知持续了多久。
我们分开时,他伏在我身上喘气,她的呼吸都带着淡淡的香气,我们一齐盯着我的心跳,一会儿,她说,这真是一次轻声细语的谈话。
我什么也没说,也不敢说,她抬起头来,满脸都是迷醉,“嗬,伟大的剑客,全宇宙的英雄!”
“没那么高明!”我咕农着。
“原来你也知道你不配,瞧你干了些什么!伟大?胡说八道,你不过是个无赖,你不配做人!剑客中有你这样的人是所有学剑的耻辱。”他呼地坐起来,大喊大叫。
“我只不过吻了吻你而已!可爱的姑娘,不必生这么大气嘛!”
“该死的,给我住嘴!”她瞪圆了眼睛,仿佛我说了最下流的放似的,她气得都举起手来,要往下拍,她在希望星上一这地位不低,至少也是个公主什么的,从没有人小看过她,宇宙母亲啊,我怎么竟然对这么样高贵的姑娘产生了爱?
“我要打死你,你实在没有活着的价值!”她说。
我没说什么,我还能说什么了?只是无奈地望着她。
“你要不是身上有伤,你你你你要不是身上有伤,我我我立即要你的命!”她说,随后右手使劲地拍下来,打在床沿上,虽然劲儿挺大,可床没震动,看来这床是良好的阻震体做的,我一伸手抓住他那只停在床沿上的手。
“对付这么个无赖打一下太便宜了,而且用这个肿了的手打,既打得手疼,还影响打的效果。”我还没等她生气,就自觉拿起她另一只手对准我另一边脸又狠狠打了一下,这一声比刚才那声还响。
她马上紧张起来,“你你你你,你干什么?谁要你打自己的?谁要你用这么大力气的?你的伤还没好,你知不知道?用这么大力气,你就不怕打坏了。”
她迅速把床放倒,让我躺好,往我嘴里灌什么药,又用什么仪器贴在我脸上,我很快就好受了许多,她一侧脸,贴在我火辣辣发烫的那一侧脸庞。用充满怜爱的声音说:“你这又是什么呢?有什么想不开的,这样糟蹋你自己。”
是啊,我都有什么想不开的,不是你想不开吧,我冲她一笑,她主动把脸移过来,吻了我,那种感觉特别美,似乎全身顿时轻了许多,我一下子要飘了起来,我们分开时,我唇上还留着她唇上的香气。
她把贴在我脸上的仪器拆了下来,脸红红的冲我温柔一笑,又伏在我胸口上,右手轻轻拍我胸口一下,“看你以后说话还这么气不--嗳哟!”
她惊叫是因为我一把抓住她受伤的小手,把能量从我体内激发出来,作用在她手掌细胞上,一瞬间工夫他手掌上的肿消了,你以前对别的女人说话也是这样吗?气得人要死?她轻声地说。
“那倒没有,我以前很少跟别的女人说话的!”我说。
“这么说你对我是特别优待喽!”她笑起来很甜。
我也笑了,双手搭在她背上,觉得她坚挺的乳房压在我胸口上,使我脑海里总浮现出一些玫瑰色想法,忽然一片静寂中传来嚓嚓的响声,“快扶我起来!”我说。
他伸手在床上一按,我背靠着床坐了起来,我看见远处树林中不断地有人往远处的山上跑,只见跑在最前头的人忽然一俯身,地上冒出一道金光,金光另一头通向那座山,人闪不断走进金光中,人上满后,金光一闪,消失不见,人却都到了山上。
这时,我才明白最简单的疑问,这行星上我还没发现一座文明建筑,一处人工设施呢,我碰了碰依偎在我胸口的多情,她睁开迷蒙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
你们的文明成果在哪里?我怎么看不见一件人工制品?好象这行星上只存在低等生物似的!我指指刚从身边跑过身体很大样子很温顺的怪物。
她眉毛一挑,“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们的城市在哪里?”
多情往一颗树一指,树上显示出一道小门,门移开,里面是个很大的房间,从树的外面看,这房间比树本身都大,我认出那是我刚才呆的房间,她又往别的几颗树指了一下,树里都有房间,好又指了一下地面,地上露出个大洞,洞里什么奢侈品都有,她又指了一下,洞消失了。
“这是什么技术?”
“这不是什么特殊文明,只不过希望星爱好大自然,竭力使文明对自然的损害降至最低点一切能量直接取自大自然,可以在任何一处开辟出空间,并且在随时制造出一切人工制品,一旦不用了,就走了出来,把这空间折叠成一粒粒子,随手藏起来,你在希望星上住惯了,就能看到这种粒子。
比如说,这床是存在的,物质的,同时也是不存在的,虚幻的,一旦能量抽出,这床就消失了,同理,这星球每一处都可以随时成为人工制品,同时还保持八千万年前的样子,除了那座魔山以外,就是所有云都流去的那座大山。
“魔山?”
“是啊!那山是可以长大的,以前它每天都在增长,全行星千分之九百八十的地方都让它占了,直到八千前才让人给铲平了,就剩现在这么一点。”
“魔山这名字我听说过,是和希望星一起听说的。”我说。
“这不可能,知道希望星的不超过九十个,知道魔山的不超过五个,我们现在高当初拯救宇宙的那里有多远,你知道?十八万亿立方光年,这里离星系繁华区如此之远,你怎么可能听说过魔山?”
“也许是在……”
哧!哧!两道光华划破长空,直射向魔山,阿尔卑斯死光,我伸手抓住身边星际霸王剑,一把搂住多情,有人在技术如此先进的希望星上动手,一定不是善碴子,只见阿尔卑斯死光一连射了几道,击在魔山上,魔上一点都没伤损。阿尔卑斯死光是第一任总星系总长在扫除最后一批阻碍建立总星系制度的邪恶势力时用到的武器,威力很大,特别是制做程序太复杂制做的数量很少,可那魔山竟一点事都没有,这山可不简单。
我手里拿着剑,不知该向谁动手,我盾不见发射这种光的人,只看出光是从星球外射出来的,“你放心,魔山没事,早在八千年前,它已是灾难与不幸的象征,现在却成了活宝,它已是废物处理器,把不多的文明废料输进山里,会得到同样多的有用物品,它也是能量净化器,把脏能量输进山体,流出来的是纯净能量,魔山也还是大盾牌,宇宙射线,恒星磁暴,军事能量,无论从哪面射向希望星都向射到山上,而这山是绝不会被打坏的,这是圣者的功劳。”多情说。
“圣者?他干了什么?”
多情一笑,把头低下。我只好不问,只见远处几座山的山顶发生了变化,有个山头明显的移开,有许多大飞船从山顶下面起飞,看来山顶下一定是洞穴,那些光速和飞船飞入天空就不见了。
一开始阿尔卑斯光很密集,到后来就被稀疏了,却又一道又一道的废光划破长空,不一会儿,一切归于沉寂,天空恢复了平静,打下了七万二行艘,成绩不坏。
“什么?”我问,心中有股不祥的预感。
“打下了复仇星派来的七万二千稻战斗飞船”
“刚才来的是复仇星飞船吗?”
“怎么,你觉得奇怪了?你错过去足有星球时间半个月了,每天复仇星都派飞船来进攻,击毁一批又来一批,复仇星可真有股狠劲,那么多的飞船都采取拼命的方式来进攻,什么样可怕的武器都吓不退他们,迄今为止,已击毁一千九百七十三万八千六百四十一只战船了,他们复仇星再这样打,我估摸他们的军事能量肯定不够。”
“这你倒有所不知,我以前是干运输能量的,我一人给复仇星运去的能量就够他们照这样打上一年的,何况他们复仇星已积累了八千多年了。”
“没关系,我们打败了他们一千多万艘战船,却一点伤都没受,复仇星下辖的那些行星尽管来吧,希望星一颗行星就能把他们全都给收拾了。”
“但愿象你所说的那样,要不然,被收拾的可就是我了。”
“你怎么老说怪话。”多情眉毛一挑,坐了起来。
“复仇星实力可不能小看,光他们那颗行星就是个超级大基地,况且,还有许多联合行星没露面,我们根本不知道哪颗星是他们的一伙,他们还有许多殖民星球,谁知道他们还有些什么,你算算,四大禁生存生物,禁用武器名单上的所有武器、阿尔卑斯光、以及十大武器中的两样……”
“听说他们跟圣者有仇,是为八千年前圣者一剑扫平了他们,对吗?”多情打断了我的话。
“对啊!”
“那你比圣者还厉害,你怎么不扫平他们。”
“我下不了手,若是匪帮我早就不客气了,可他们,我实在没法消灭他们,我就是被这样教育长大的。”
忽然,许多希望篂人不知从什么地方钻出来,一人看见了我,马上大喊:“恩圣,是恩圣”
这些人马上涌上前来,要给我跪倒,我忙一拉多情,说道:“快走,要不忽就晚了。”
多情往床上一按,一道白光闪过,我又回到原先的房间里,我不由得往床上一倒,吁了一口气,多情嫣然一笑,没想到你堂堂神剑客星光玉,纵横宇宙,所向无敌,却后手无寸铁的几个希望星星民。
是啊,若论复仇星,再有十个我也不怕,可把我当神来崇拜,我未免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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